第193章 气进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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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话音刚落，易中海双眼暴突，喉头一哽，像被铁钳狠狠夹住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这……这报道也登出来了？”</p>
阎埠贵重重一点头：“钱是小事儿，这桩腌臜事，才是大伙儿揪着不放的要害！”</p>
话没落地，易中海猛地呛咳一声，一口腥热的血喷溅在搪瓷缸沿上，溅得满桌猩红。</p>
一大妈跌跌撞撞扑过来，手直抖：“当家的！当家的！你撑住啊！”</p>
阎埠贵往后一缩，急忙摆手：“别赖我！这事跟我不沾边，是何雨柱干的！”</p>
一大妈猛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柱子？他一个孩子，搅和这浑水干啥？”</p>
阎埠贵弯腰捡起地上撕得粉碎的报纸，纸屑簌簌往下掉，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倒了出来。</p>
一大妈听完，嘴唇直打颤：“不可能啊……柱子向来老实本分，咋会干这种缺德事？”</p>
阎埠贵两手一摊：“我哪知道？就是来问问老易，到底是不是真的——谁承想，真成了！”</p>
眼看易中海面如金纸、气息发虚，一大妈一把攥住阎埠贵袖口：“三大爷，求您帮个忙，赶紧找人送我家当家的去医院！”</p>
阎埠贵二话不说，转身冲出门去喊人。</p>
没过几分钟，七八条汉子齐刷刷涌进院门，七手八脚抬着担架，风风火火把易中海送去了医院。</p>
轧钢厂厂长办公室</p>
杨厂长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报纸，指节泛白，声音沉得能砸出坑：“真没想到，易中海骨子里竟藏了这么一副蛇蝎心肠！”</p>
李新民站在一旁，叹气摇头：“人心隔肚皮啊……谁料得到，他为赶走何大清，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。”</p>
他越想越后怕——换作自己，怕也早被套牢，脱不了身。往后，真得睁大眼、捂紧嘴，防着些见不得光的算计。</p>
轧钢厂食堂</p>
“何主任，您真被易中海坑惨了？”</p>
何大清早听说了风声，端着搪瓷碗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汤：“是我儿子查出来的底细，替我办的离婚，把人证物证全翻腾出来，还帮我讨回公道。具体怎么操作的？我压根儿没掺和。”</p>
这话一出，四周立马炸开了锅：</p>
“何主任，这口气您就这么咽了？”</p>
“太欺负人了吧！换成我，非掀了他的老窝不可！”</p>
“说起来，易中海为啥非要撵您走？”</p>
“你们两家，有啥旧怨？”</p>
“嗐，傻不傻！是院子里那位老太太，相中了何雨柱，想让他养老送终。可人家有亲爹在，哪能认别人当爹？老太太急了眼，就撺掇易中海动手，把何大清弄走——事是老太太挑的头，易中海充的打手！”</p>
“我没看报，纯属听街坊嚼舌根。”</p>
“唉，太过分了！”</p>
“可不是嘛，简直丧良心！”</p>
众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吵得脑仁疼，何大清连插话的缝儿都寻不见，只能垂眼盯着碗里浮着的几片青菜叶。</p>
正闹哄哄时，李新民大步踏进来，嗓门一亮：“都散了散了！各回各岗！”人群顿时作鸟兽散。</p>
他转身盯住何大清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何主任，这稿子……真是您动的手？”</p>
何大清苦笑摇头：“我这点墨水，写个请假条都费劲，哪写得出这种文章？十有八九，是我儿媳妇的手笔——她在报社跑新闻。”</p>
李新民心头一震：原来何家还有这层关系！要是何雨柱哪天把他那些陈年旧账也捅出去，自己怕是比易中海还难抬头！</p>
他追着问：“那为啥偏偏选这时候爆出来？”</p>
何大清摊开手，一脸茫然：“真不知道。今早才听说，连报纸都没顾上看。柱子在保密单位上班，我们父子俩常年见不上面；以前还指望他媳妇在家闲着，能透点风，如今她也进厂了，家里反而成‘消息盲区’喽。”</p>
李新民一听，心里就有数了：不是何大清，那就只能是何雨柱。</p>
既然是何雨柱动的手，这事便没法硬压——牵扯的不仅是个人脸面，更是轧钢厂的脸面。</p>
易中海虽是八级钳工，可他是厂里的老人，一纸举报下来，厂子声誉跟着蒙尘。领导电话接连不断，杨厂长更是一肚子火——前脚刚提他当八级工，后脚就被黑势力打断腿，伤还没好利索，又爆出这等丑闻！</p>
桩桩件件，叠在一起，像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杨厂长坐立难安。</p>
李新民快步走进厂长办公室，汇报道：“厂长，我刚问过何大清，这事确实不是他干的。”</p>
何大清是前任王厂长提拔的，这几年物资紧张，小灶几乎停摆，他这个“特供主任”早已名存实亡。杨厂长对他素来不以为意；加上上任以来，何雨柱一次也没登过他的门，关于那孩子的传闻，全是道听途说。再者，何雨柱再能耐，终究是外单位的人，与轧钢厂没直接干系。</p>
如今厂里新机床全是何雨柱设计的，说明书厚厚一摞，从保养到拆修，步骤写得明明白白。机器出了毛病，技术员照着书就能搞定，根本用不着请外援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杨厂长早就不把何雨柱的技术当回事了——厂子运转几年，压根没碰上过需要求人的坎儿。</p>
眼下又横生枝节，他对何家父子，更是烦得厉害。</p>
杨厂长冷着脸，手指用力叩了叩桌面：“李副厂长，这事虽与何大清无关，但他，确确实实卷在里头。”</p>
“依我看，何大清早就不该再坐食堂主任这把交椅了！”</p>
杨厂长话音刚落，李新民心头一跳，立马咂摸出这话里的分量——这不是商量，是铺路。</p>
何大清既不买自己的账，又不向杨厂长靠拢，这会儿突然拿他开刀，摆明了是要腾位置、安亲信。</p>
换作旁人，哪怕不是自己人，李新民也乐得顺水推舟，替杨厂长敲边鼓。可偏偏是何大清——一旦让何雨柱察觉自己在背后捅刀子，那后果可就不是写几篇稿子的事了。他媳妇笔头一抖，白纸黑字往报纸上一登，自己立马就得被架在火上烤；就算她不动笔，光凭何雨柱在厂里的人脉和嘴皮子，随便漏点风声、发几句牢骚，自己的前程也就算到头了。</p>
李新民当即开口，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：</p>
“杨厂长，这事我不能点头。说到底，这压根儿跟咱们没半点干系，纯属易中海捅出来的娄子。只要把他那边理顺了，风自然就停了。要是借题发挥，硬把何大清扯进来，我坚决反对！”</p>
杨厂长一听，眉梢微挑，眼神顿时凝住——连自己亲手提拔的干部，他都没护得这么紧过。可一个外人，何大清，他竟豁出去挡在前面？看来，李新民手里攥着自己没摸到的底牌。</p>
何大清和何雨柱之间，怕是真有自己没探清的门道。杨厂长不是愣头青，心里立刻转了几个弯：既然李新民宁可撕破脸也不肯松口，那这事就不能莽撞。再者，食堂主任不过是个管饭盒、盯泔水桶的差事，油水有限，实权更谈不上，顶多能顺手捎点剩菜回家。可怪就怪在这儿——整个食堂，人人拎着铝饭盒往家带菜，唯独何大清，雷打不动，顿顿清汤寡水端回四合院，从不沾一点荤腥。</p>
这人，到底是真清高，还是另有玄机？</p>
杨厂长略一沉吟，笑着摆摆手：“行，你说得在理。我刚才确实有点上头，但也不能迁怒于人。谢啦，李副厂长！”</p>
李新民一怔——这可不像杨厂长的作风啊！往常俩人见面，话还没说三句，火药味就呛得人睁不开眼。今儿怎么软得这么快？</p>
他哪知道，正是自己方才那副急赤白脸、护得滴水不漏的样子，反而露了馅儿。</p>
李新民暗叹一口气，失望藏都藏不住——那点情绪，连杨厂长都瞧得分明。</p>
杨厂长心里更透亮了：何大清背后，铁定有人撑腰。自己如今根基已稳，王厂长那点旧情面，早不值当费神；至于李新民？人家岳父可是比王厂长高出一截的人物，若真为老领导卖力，他早点头了，何必还在这儿硬扛？</p>
这事儿，确实是自己想浅了。</p>
可翻遍档案、查遍关系网，何大清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职工，没后台、没靠山、也没啥特殊来头……杨厂长决定，亲自去趟食堂，再好好瞅瞅。</p>
他抬手一挥：“行了，我手头还有点急事。这事，等易中海回来再说。”</p>
李新民稍一迟疑，低声问：“那上面……？”</p>
杨厂长打断他，手掌朝下轻轻一按：“放心，我自有分寸。你别插手，上头的事，我来兜着。”</p>
他心里清楚，八级工在老辈人眼里是块金字招牌。可李新民根本不在意——他不管生产，更不稀罕这种虚名。他比谁都明白：如今有了新式机床，七级工照样能啃硬骨头，六级工多搭两个人手，活照样干得利索。轧钢厂的命脉是轧钢，不是雕花；那些零配件订单，还是他李新民四处奔走拉回来的，图的就是给自己攒政绩。可杨厂长倒好，反倒把机床当主业，把轧钢当陪衬——这昏招，后来成了李新民扳倒他的撒手锏。</p>
所以李新民压根没点破，只静观其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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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话音刚落，易中海双眼暴突，喉头一哽，像被铁钳狠狠夹住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这……这报道也登出来了？”</p>
阎埠贵重重一点头：“钱是小事儿，这桩腌臜事，才是大伙儿揪着不放的要害！”</p>
话没落地，易中海猛地呛咳一声，一口腥热的血喷溅在搪瓷缸沿上，溅得满桌猩红。</p>
一大妈跌跌撞撞扑过来，手直抖：“当家的！当家的！你撑住啊！”</p>
阎埠贵往后一缩，急忙摆手：“别赖我！这事跟我不沾边，是何雨柱干的！”</p>
一大妈猛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柱子？他一个孩子，搅和这浑水干啥？”</p>
阎埠贵弯腰捡起地上撕得粉碎的报纸，纸屑簌簌往下掉，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倒了出来。</p>
一大妈听完，嘴唇直打颤：“不可能啊……柱子向来老实本分，咋会干这种缺德事？”</p>
阎埠贵两手一摊：“我哪知道？就是来问问老易，到底是不是真的——谁承想，真成了！”</p>
眼看易中海面如金纸、气息发虚，一大妈一把攥住阎埠贵袖口：“三大爷，求您帮个忙，赶紧找人送我家当家的去医院！”</p>
阎埠贵二话不说，转身冲出门去喊人。</p>
没过几分钟，七八条汉子齐刷刷涌进院门，七手八脚抬着担架，风风火火把易中海送去了医院。</p>
轧钢厂厂长办公室</p>
杨厂长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报纸，指节泛白，声音沉得能砸出坑：“真没想到，易中海骨子里竟藏了这么一副蛇蝎心肠！”</p>
李新民站在一旁，叹气摇头：“人心隔肚皮啊……谁料得到，他为赶走何大清，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。”</p>
他越想越后怕——换作自己，怕也早被套牢，脱不了身。往后，真得睁大眼、捂紧嘴，防着些见不得光的算计。</p>
轧钢厂食堂</p>
“何主任，您真被易中海坑惨了？”</p>
何大清早听说了风声，端着搪瓷碗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汤：“是我儿子查出来的底细，替我办的离婚，把人证物证全翻腾出来，还帮我讨回公道。具体怎么操作的？我压根儿没掺和。”</p>
这话一出，四周立马炸开了锅：</p>
“何主任，这口气您就这么咽了？”</p>
“太欺负人了吧！换成我，非掀了他的老窝不可！”</p>
“说起来，易中海为啥非要撵您走？”</p>
“你们两家，有啥旧怨？”</p>
“嗐，傻不傻！是院子里那位老太太，相中了何雨柱，想让他养老送终。可人家有亲爹在，哪能认别人当爹？老太太急了眼，就撺掇易中海动手，把何大清弄走——事是老太太挑的头，易中海充的打手！”</p>
“我没看报，纯属听街坊嚼舌根。”</p>
“唉，太过分了！”</p>
“可不是嘛，简直丧良心！”</p>
众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吵得脑仁疼，何大清连插话的缝儿都寻不见，只能垂眼盯着碗里浮着的几片青菜叶。</p>
正闹哄哄时，李新民大步踏进来，嗓门一亮：“都散了散了！各回各岗！”人群顿时作鸟兽散。</p>
他转身盯住何大清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何主任，这稿子……真是您动的手？”</p>
何大清苦笑摇头：“我这点墨水，写个请假条都费劲，哪写得出这种文章？十有八九，是我儿媳妇的手笔——她在报社跑新闻。”</p>
李新民心头一震：原来何家还有这层关系！要是何雨柱哪天把他那些陈年旧账也捅出去，自己怕是比易中海还难抬头！</p>
他追着问：“那为啥偏偏选这时候爆出来？”</p>
何大清摊开手，一脸茫然：“真不知道。今早才听说，连报纸都没顾上看。柱子在保密单位上班，我们父子俩常年见不上面；以前还指望他媳妇在家闲着，能透点风，如今她也进厂了，家里反而成‘消息盲区’喽。”</p>
李新民一听，心里就有数了：不是何大清，那就只能是何雨柱。</p>
既然是何雨柱动的手，这事便没法硬压——牵扯的不仅是个人脸面，更是轧钢厂的脸面。</p>
易中海虽是八级钳工，可他是厂里的老人，一纸举报下来，厂子声誉跟着蒙尘。领导电话接连不断，杨厂长更是一肚子火——前脚刚提他当八级工，后脚就被黑势力打断腿，伤还没好利索，又爆出这等丑闻！</p>
桩桩件件，叠在一起，像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杨厂长坐立难安。</p>
李新民快步走进厂长办公室，汇报道：“厂长，我刚问过何大清，这事确实不是他干的。”</p>
何大清是前任王厂长提拔的，这几年物资紧张，小灶几乎停摆，他这个“特供主任”早已名存实亡。杨厂长对他素来不以为意；加上上任以来，何雨柱一次也没登过他的门，关于那孩子的传闻，全是道听途说。再者，何雨柱再能耐，终究是外单位的人，与轧钢厂没直接干系。</p>
如今厂里新机床全是何雨柱设计的，说明书厚厚一摞，从保养到拆修，步骤写得明明白白。机器出了毛病，技术员照着书就能搞定，根本用不着请外援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杨厂长早就不把何雨柱的技术当回事了——厂子运转几年，压根没碰上过需要求人的坎儿。</p>
眼下又横生枝节，他对何家父子，更是烦得厉害。</p>
杨厂长冷着脸，手指用力叩了叩桌面：“李副厂长，这事虽与何大清无关，但他，确确实实卷在里头。”</p>
“依我看，何大清早就不该再坐食堂主任这把交椅了！”</p>
杨厂长话音刚落，李新民心头一跳，立马咂摸出这话里的分量——这不是商量，是铺路。</p>
何大清既不买自己的账，又不向杨厂长靠拢，这会儿突然拿他开刀，摆明了是要腾位置、安亲信。</p>
换作旁人，哪怕不是自己人，李新民也乐得顺水推舟，替杨厂长敲边鼓。可偏偏是何大清——一旦让何雨柱察觉自己在背后捅刀子，那后果可就不是写几篇稿子的事了。他媳妇笔头一抖，白纸黑字往报纸上一登，自己立马就得被架在火上烤；就算她不动笔，光凭何雨柱在厂里的人脉和嘴皮子，随便漏点风声、发几句牢骚，自己的前程也就算到头了。</p>
李新民当即开口，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：</p>
“杨厂长，这事我不能点头。说到底，这压根儿跟咱们没半点干系，纯属易中海捅出来的娄子。只要把他那边理顺了，风自然就停了。要是借题发挥，硬把何大清扯进来，我坚决反对！”</p>
杨厂长一听，眉梢微挑，眼神顿时凝住——连自己亲手提拔的干部，他都没护得这么紧过。可一个外人，何大清，他竟豁出去挡在前面？看来，李新民手里攥着自己没摸到的底牌。</p>
何大清和何雨柱之间，怕是真有自己没探清的门道。杨厂长不是愣头青，心里立刻转了几个弯：既然李新民宁可撕破脸也不肯松口，那这事就不能莽撞。再者，食堂主任不过是个管饭盒、盯泔水桶的差事，油水有限，实权更谈不上，顶多能顺手捎点剩菜回家。可怪就怪在这儿——整个食堂，人人拎着铝饭盒往家带菜，唯独何大清，雷打不动，顿顿清汤寡水端回四合院，从不沾一点荤腥。</p>
这人，到底是真清高，还是另有玄机？</p>
杨厂长略一沉吟，笑着摆摆手：“行，你说得在理。我刚才确实有点上头，但也不能迁怒于人。谢啦，李副厂长！”</p>
李新民一怔——这可不像杨厂长的作风啊！往常俩人见面，话还没说三句，火药味就呛得人睁不开眼。今儿怎么软得这么快？</p>
他哪知道，正是自己方才那副急赤白脸、护得滴水不漏的样子，反而露了馅儿。</p>
李新民暗叹一口气，失望藏都藏不住——那点情绪，连杨厂长都瞧得分明。</p>
杨厂长心里更透亮了：何大清背后，铁定有人撑腰。自己如今根基已稳，王厂长那点旧情面，早不值当费神；至于李新民？人家岳父可是比王厂长高出一截的人物，若真为老领导卖力，他早点头了，何必还在这儿硬扛？</p>
这事儿，确实是自己想浅了。</p>
可翻遍档案、查遍关系网，何大清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职工，没后台、没靠山、也没啥特殊来头……杨厂长决定，亲自去趟食堂，再好好瞅瞅。</p>
他抬手一挥：“行了，我手头还有点急事。这事，等易中海回来再说。”</p>
李新民稍一迟疑，低声问：“那上面……？”</p>
杨厂长打断他，手掌朝下轻轻一按：“放心，我自有分寸。你别插手，上头的事，我来兜着。”</p>
他心里清楚，八级工在老辈人眼里是块金字招牌。可李新民根本不在意——他不管生产，更不稀罕这种虚名。他比谁都明白：如今有了新式机床，七级工照样能啃硬骨头，六级工多搭两个人手，活照样干得利索。轧钢厂的命脉是轧钢，不是雕花；那些零配件订单，还是他李新民四处奔走拉回来的，图的就是给自己攒政绩。可杨厂长倒好，反倒把机床当主业，把轧钢当陪衬——这昏招，后来成了李新民扳倒他的撒手锏。</p>
所以李新民压根没点破，只静观其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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