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“1”后头跟着十个“8”黄金号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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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已入农历十一月，再过一个月就是除夕。</p>
这天，顾知秋风尘仆仆赶回，推门便见何雨柱伏在案前，台灯映着他专注的侧脸，那股不掺杂质的热忱扑面而来。</p>
她心头一暖，暗自庆幸当年力排众议把他留下。若真放他去了轧钢厂或炼钢厂，顶多当个安稳工程师，按部就班熬资历。</p>
可如今呢？单凭他一人之力，就把国家工业底子往上托了整整一大截。</p>
何雨柱自己毫不在意，但国家记在心里，刻在日程上。</p>
顾知秋笑着走近：“柱子，上面批文下来了！”</p>
何雨柱抬眼：“啥奖励？”</p>
“这次不发奖金了——你攒下的奖金早够买半座厂子，国家眼下物资紧张，你也用不上那些。”</p>
“改成终身分红，固定拿百分之十，雷打不动！数额不算大，但稳稳当当，旱涝保收。”</p>
何雨柱眼睛一亮：“分到什么时候？”</p>
“只要公司还在，红利就不断；传给下一代也行。不过只分红，不插手经营。当然，要是再出重磅成果，比例还能往上提！”</p>
他脑中瞬间闪过卫星通信系统——嘴角立刻扬起。</p>
“行，我这就琢磨新方向！”</p>
他乐了。眼下这分红确实不显山不露水，可往后呢？移动、电信、联通三大运营商挣的是什么钱？那可是滚滚金流。</p>
通信部这会儿直接甩给他百分之十股份，乍看平平无奇——军方和政府项目不谈利润，民间需求又刚起步，账面上自然寡淡。</p>
可谁不知道，这是一颗正在孵的金蛋。</p>
顾知秋听他语气笃定，忍不住问：“又憋着啥主意？”</p>
何雨柱耸耸肩：“点子多得冒泡！再不来，我都打算杀到你办公室堵人了——光是成品图纸，我这儿摞了小半柜子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他快步走到保险柜前，“咔哒”一声拉开，哗啦啦把一叠叠图纸全抱出来，尽数铺满整张长桌。</p>
顾知秋盯着满桌密密麻麻的线条与标注，脱口而出：“你又捣鼓出多少宝贝？”</p>
“不算稀罕物，全是老百姓日常用得上的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有整机，也有专用设备，专为出口创汇准备的。你挑着落地，怎么排产、建哪条线，你自己拿主意。年关将近，年前歇一歇，别的先不忙。我电话号你存好了吧？有事随时拨！”</p>
顾知秋当时还懵着，只当“8”是何雨柱随口起的绰号——哪晓得一个“1”后头跟着十个“8”，未来会是多烫手的黄金号码。</p>
何雨柱补充道：“等设备定型，还得配写号机，把号码直接烧录进手机主板里，才能打通。”</p>
毕竟眼下压根没有SIM卡概念，所有电话都是一体封装。</p>
他盘算着下代手机必须实现机卡分离——一体机太糙，技术门槛低，不适合长远布局。</p>
现在集成电路还没跑通量产线，暂时只能将就；等芯片产线真正铺开，机卡分离水到渠成。</p>
顾知秋听得一怔：“上次咋没见这个？”</p>
何雨柱翻个白眼：“上回压根没造出来！纯手工组装，费时费力，磨了这么久才凑出一百多台，应急够用，你先挑要紧的用。”</p>
“这玩意儿咋装？”顾知秋皱眉。</p>
何雨柱朝旁边小本子努努嘴：“说明书在那儿，照着步骤来，比煮挂面还简单。”</p>
顾知秋翻开一看，边看边念：“数字拆解→信号识别→编码匹配……哦！原来是靠识别器读取内置码段？”</p>
何雨柱瞅她一眼：“之前你连原理都不清楚？”</p>
顾知秋坦荡点头：“对啊，照你图纸装的，又没让我搞研发。”</p>
何雨柱无奈摇头：“行，你带回去，按说明装好，接进系统就能跑。”</p>
顾知秋应声点头，目光又扫向桌上那一沓沓图纸，忍不住叹气：“你这脑子，到底咋长的？咋能一口气端出这么多实打实的东西？”</p>
何雨柱笑：“有啥难的？想想大家天天缺啥、嫌啥麻烦，再琢磨怎么省力、怎么管用——东西不就自己跑出来了？”</p>
顾知秋知道他说得在理，却没法接话。</p>
毕竟灵光一闪容易，把灵光变成图纸、变成机器、变成流水线，那是另一重山。</p>
她懂自己的边界，也信他的本事——专业的事，交给最懂的人办，才是正路。</p>
何雨柱起身收拾桌面：“图纸都交你了，厂子多铺几处，能带一批人吃饭。我先撤了，最近不来，有事电话里喊我！”</p>
顾知秋点头。这么多干货，光是消化就得啃上一阵子。</p>
他转身出门，背影利落。顾知秋抱起图纸，也匆匆离去。</p>
这么多产品摆着，哪些能上架、哪些得压箱底，全得等上头拍板定调。</p>
何雨柱压根儿不操这份心。</p>
他转身就走，一脚油门，车轮卷着风回了家。</p>
刚推开门，萧成渝正坐在院里喝茶，抬眼一瞅，立马放下杯子：“柱子？今儿怎么早回来了？”</p>
何雨柱眉梢一扬，笑着道：“放长假了！年前彻底歇工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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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成渝一怔——离过年还差一个多月呢，这假期放得也太阔绰了吧？</p>
学生放寒假才这么早，上班族哪有这待遇？</p>
可转念一想，何雨柱不是普通职工，身份特殊，人家放假，自有道理。</p>
他点点头，顺口补了一句：“雨水也歇了！”</p>
“嗯，正好在家陪陪爸妈。”何雨柱应得干脆，“上回忙起来，连轴转了小半年，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</p>
萧成渝笑着接话：“你宋姨今儿也轮休，说待会儿就过来！”</p>
如今何家上下人手一部手机，连萧成渝几个老人都揣着，打个电话、发个消息，方便得很。</p>
何雨柱应了一声：“成，我这就进屋备菜——宋姨来，晴晴那小机灵鬼准保跟着蹦跶进门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人已穿过影壁。院子里传来窸窣响动，何雨水闻声迎了出来。如今她亭亭玉立，一身清亮劲儿，早不是当年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了。</p>
她一眼看见哥哥，眼睛一亮：“哥！听说你年前都不去了？”</p>
“对，彻底歇了，喘口气。”</p>
何雨水顿时雀跃起来：“太好了！咱过两天去趟西山吧？好久没出门了！”</p>
何雨柱却皱了皱眉：“山上有啥可逛的？野果子早被摘光了，树皮都被扒掉几层，荒得连鸟都不愿落脚。”</p>
她听了，也泄了气，低头琢磨片刻，忽然一拍手：“对了哥！贾张氏让人轰回乡下了！”</p>
何雨柱愣住：“真赶走了？谁有这胆子？”</p>
“宋姨亲口说的！”</p>
他摇摇头：“不对啊，我跟宋姨天天通电话，她压根没提这事儿。”</p>
话刚出口，他心里就明白了——最近半夜手机总震，屏亮一瞧，全是未读消息。</p>
原来何雨水夜里偷偷煲电话粥，好在自家号码免月租，话费零负担。</p>
那套计费系统他还没上线，等这批产品正式铺开，再顺手搭上也不迟。</p>
他问：“易中海和贾家不是穿一条裤子么？”</p>
何雨水把四合院里那些弯弯绕绕一一道来：</p>
“早掰了！秦淮茹现在硬气得很——易中海前脚刚出院，她后脚就考下四级钳工证。</p>
工资五十二块八，再加贾东旭那五块钱补贴，整月五十七块八，快奔六十了！</p>
哪还用靠易中海？结果易中海一露面，她就拉着师父当场翻脸，俩人吵得房梁都在抖。</p>
从那以后，易中海在贾家连门槛都迈不进。”</p>
何雨柱听得直点头：“嚯，四合院这水，比我走时还浑！”</p>
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他那条腿……真养好了？”</p>
何雨水嗤笑一声：“好不如不好！现在他隔三岔五就被套麻袋揍一顿，下手又狠又准，连影子都摸不着。</p>
街坊都说，是当初被‘黑市’坑过的人干的。</p>
警察查不出，邻居不敢认，易中海现在下班都绕着背街走，生怕一拐弯就挨黑棍——</p>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倒成了常态，哪天干干净净去上班，反倒惹人围观！”</p>
何雨柱心里微动：黑市那帮人，记仇记到骨子里，拖这么久还不撒手。</p>
不过嘛……挨打是他活该，打死也是咎由自取，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。</p>
何雨水又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：“还有呢！外头好些人托媒，想娶秦淮茹！”</p>
何雨柱略一思忖，便笑了：“她一个都没应？”</p>
“哥！”何雨水睁圆了眼，“你咋猜得这么准？我刚听宋姨讲完，你嘴皮子一碰就中！</p>
没错，不管来的是干部还是技术员，秦淮茹全推了。</p>
现在厂里出勤最勤、加班最多的就是她，回家还给仨孩子炖蛋、缝书包，样样精细。”</p>
何雨柱叹了口气：“棒梗……算是彻底废了。”</p>
何雨水惊得倒退半步：“哥！你连这都知道？要不是我清楚你压根没回四合院，真以为你昨儿刚从那儿溜达回来！”</p>
“可不是？他现在偷糖、抢铅笔、揪女同学辫子，三天两头被叫家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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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已入农历十一月，再过一个月就是除夕。</p>
这天，顾知秋风尘仆仆赶回，推门便见何雨柱伏在案前，台灯映着他专注的侧脸，那股不掺杂质的热忱扑面而来。</p>
她心头一暖，暗自庆幸当年力排众议把他留下。若真放他去了轧钢厂或炼钢厂，顶多当个安稳工程师，按部就班熬资历。</p>
可如今呢？单凭他一人之力，就把国家工业底子往上托了整整一大截。</p>
何雨柱自己毫不在意，但国家记在心里，刻在日程上。</p>
顾知秋笑着走近：“柱子，上面批文下来了！”</p>
何雨柱抬眼：“啥奖励？”</p>
“这次不发奖金了——你攒下的奖金早够买半座厂子，国家眼下物资紧张，你也用不上那些。”</p>
“改成终身分红，固定拿百分之十，雷打不动！数额不算大，但稳稳当当，旱涝保收。”</p>
何雨柱眼睛一亮：“分到什么时候？”</p>
“只要公司还在，红利就不断；传给下一代也行。不过只分红，不插手经营。当然，要是再出重磅成果，比例还能往上提！”</p>
他脑中瞬间闪过卫星通信系统——嘴角立刻扬起。</p>
“行，我这就琢磨新方向！”</p>
他乐了。眼下这分红确实不显山不露水，可往后呢？移动、电信、联通三大运营商挣的是什么钱？那可是滚滚金流。</p>
通信部这会儿直接甩给他百分之十股份，乍看平平无奇——军方和政府项目不谈利润，民间需求又刚起步，账面上自然寡淡。</p>
可谁不知道，这是一颗正在孵的金蛋。</p>
顾知秋听他语气笃定，忍不住问：“又憋着啥主意？”</p>
何雨柱耸耸肩：“点子多得冒泡！再不来，我都打算杀到你办公室堵人了——光是成品图纸，我这儿摞了小半柜子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他快步走到保险柜前，“咔哒”一声拉开，哗啦啦把一叠叠图纸全抱出来，尽数铺满整张长桌。</p>
顾知秋盯着满桌密密麻麻的线条与标注，脱口而出：“你又捣鼓出多少宝贝？”</p>
“不算稀罕物，全是老百姓日常用得上的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有整机，也有专用设备，专为出口创汇准备的。你挑着落地，怎么排产、建哪条线，你自己拿主意。年关将近，年前歇一歇，别的先不忙。我电话号你存好了吧？有事随时拨！”</p>
顾知秋当时还懵着，只当“8”是何雨柱随口起的绰号——哪晓得一个“1”后头跟着十个“8”，未来会是多烫手的黄金号码。</p>
何雨柱补充道：“等设备定型，还得配写号机，把号码直接烧录进手机主板里，才能打通。”</p>
毕竟眼下压根没有SIM卡概念，所有电话都是一体封装。</p>
他盘算着下代手机必须实现机卡分离——一体机太糙，技术门槛低，不适合长远布局。</p>
现在集成电路还没跑通量产线，暂时只能将就；等芯片产线真正铺开，机卡分离水到渠成。</p>
顾知秋听得一怔：“上次咋没见这个？”</p>
何雨柱翻个白眼：“上回压根没造出来！纯手工组装，费时费力，磨了这么久才凑出一百多台，应急够用，你先挑要紧的用。”</p>
“这玩意儿咋装？”顾知秋皱眉。</p>
何雨柱朝旁边小本子努努嘴：“说明书在那儿，照着步骤来，比煮挂面还简单。”</p>
顾知秋翻开一看，边看边念：“数字拆解→信号识别→编码匹配……哦！原来是靠识别器读取内置码段？”</p>
何雨柱瞅她一眼：“之前你连原理都不清楚？”</p>
顾知秋坦荡点头：“对啊，照你图纸装的，又没让我搞研发。”</p>
何雨柱无奈摇头：“行，你带回去，按说明装好，接进系统就能跑。”</p>
顾知秋应声点头，目光又扫向桌上那一沓沓图纸，忍不住叹气：“你这脑子，到底咋长的？咋能一口气端出这么多实打实的东西？”</p>
何雨柱笑：“有啥难的？想想大家天天缺啥、嫌啥麻烦，再琢磨怎么省力、怎么管用——东西不就自己跑出来了？”</p>
顾知秋知道他说得在理，却没法接话。</p>
毕竟灵光一闪容易，把灵光变成图纸、变成机器、变成流水线，那是另一重山。</p>
她懂自己的边界，也信他的本事——专业的事，交给最懂的人办，才是正路。</p>
何雨柱起身收拾桌面：“图纸都交你了，厂子多铺几处，能带一批人吃饭。我先撤了，最近不来，有事电话里喊我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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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出门，背影利落。顾知秋抱起图纸，也匆匆离去。</p>
这么多产品摆着，哪些能上架、哪些得压箱底，全得等上头拍板定调。</p>
何雨柱压根儿不操这份心。</p>
他转身就走，一脚油门，车轮卷着风回了家。</p>
刚推开门，萧成渝正坐在院里喝茶，抬眼一瞅，立马放下杯子：“柱子？今儿怎么早回来了？”</p>
何雨柱眉梢一扬，笑着道：“放长假了！年前彻底歇工！”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萧成渝一怔——离过年还差一个多月呢，这假期放得也太阔绰了吧？</p>
学生放寒假才这么早，上班族哪有这待遇？</p>
可转念一想，何雨柱不是普通职工，身份特殊，人家放假，自有道理。</p>
他点点头，顺口补了一句：“雨水也歇了！”</p>
“嗯，正好在家陪陪爸妈。”何雨柱应得干脆，“上回忙起来，连轴转了小半年，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</p>
萧成渝笑着接话：“你宋姨今儿也轮休，说待会儿就过来！”</p>
如今何家上下人手一部手机，连萧成渝几个老人都揣着，打个电话、发个消息，方便得很。</p>
何雨柱应了一声：“成，我这就进屋备菜——宋姨来，晴晴那小机灵鬼准保跟着蹦跶进门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人已穿过影壁。院子里传来窸窣响动，何雨水闻声迎了出来。如今她亭亭玉立，一身清亮劲儿，早不是当年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了。</p>
她一眼看见哥哥，眼睛一亮：“哥！听说你年前都不去了？”</p>
“对，彻底歇了，喘口气。”</p>
何雨水顿时雀跃起来：“太好了！咱过两天去趟西山吧？好久没出门了！”</p>
何雨柱却皱了皱眉：“山上有啥可逛的？野果子早被摘光了，树皮都被扒掉几层，荒得连鸟都不愿落脚。”</p>
她听了，也泄了气，低头琢磨片刻，忽然一拍手：“对了哥！贾张氏让人轰回乡下了！”</p>
何雨柱愣住：“真赶走了？谁有这胆子？”</p>
“宋姨亲口说的！”</p>
他摇摇头：“不对啊，我跟宋姨天天通电话，她压根没提这事儿。”</p>
话刚出口，他心里就明白了——最近半夜手机总震，屏亮一瞧，全是未读消息。</p>
原来何雨水夜里偷偷煲电话粥，好在自家号码免月租，话费零负担。</p>
那套计费系统他还没上线，等这批产品正式铺开，再顺手搭上也不迟。</p>
他问：“易中海和贾家不是穿一条裤子么？”</p>
何雨水把四合院里那些弯弯绕绕一一道来：</p>
“早掰了！秦淮茹现在硬气得很——易中海前脚刚出院，她后脚就考下四级钳工证。</p>
工资五十二块八，再加贾东旭那五块钱补贴，整月五十七块八，快奔六十了！</p>
哪还用靠易中海？结果易中海一露面，她就拉着师父当场翻脸，俩人吵得房梁都在抖。</p>
从那以后，易中海在贾家连门槛都迈不进。”</p>
何雨柱听得直点头：“嚯，四合院这水，比我走时还浑！”</p>
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他那条腿……真养好了？”</p>
何雨水嗤笑一声：“好不如不好！现在他隔三岔五就被套麻袋揍一顿，下手又狠又准，连影子都摸不着。</p>
街坊都说，是当初被‘黑市’坑过的人干的。</p>
警察查不出，邻居不敢认，易中海现在下班都绕着背街走，生怕一拐弯就挨黑棍——</p>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倒成了常态，哪天干干净净去上班，反倒惹人围观！”</p>
何雨柱心里微动：黑市那帮人，记仇记到骨子里，拖这么久还不撒手。</p>
不过嘛……挨打是他活该，打死也是咎由自取，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。</p>
何雨水又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：“还有呢！外头好些人托媒，想娶秦淮茹！”</p>
何雨柱略一思忖，便笑了：“她一个都没应？”</p>
“哥！”何雨水睁圆了眼，“你咋猜得这么准？我刚听宋姨讲完，你嘴皮子一碰就中！</p>
没错，不管来的是干部还是技术员，秦淮茹全推了。</p>
现在厂里出勤最勤、加班最多的就是她，回家还给仨孩子炖蛋、缝书包，样样精细。”</p>
何雨柱叹了口气：“棒梗……算是彻底废了。”</p>
何雨水惊得倒退半步：“哥！你连这都知道？要不是我清楚你压根没回四合院，真以为你昨儿刚从那儿溜达回来！”</p>
“可不是？他现在偷糖、抢铅笔、揪女同学辫子，三天两头被叫家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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