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彩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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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一把攥住他手腕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哥，等我第一笔工资到账，给你买顶貂皮帽子！再不让你冬天缩着脖子出门！”</p>
何雨柱心头一热，没泼冷水，只笑着应：“行，行，我妹妹出息了！”</p>
转头他朝厨房扬声喊：“雨水，快给你爸、宋姨、师父师娘、谷经理、二叔他们挨个拨个电话——今晚咱大院摆宴！我掌勺！”</p>
杨小迪早掏出电话，指尖在按键上轻快跳动：“我这就喊我爸妈！”</p>
何雨柱又补了一句：“别漏了田师傅和李老爷子一家——沾喜气，图个热闹！”</p>
杨小迪一边拨号一边笑：“现在谁家没部‘红梅’？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张头，腰上都别着一台呢！”</p>
可不是嘛——若真有个六十年代穿来的愣头青站这儿，怕是要揉烂眼睛：满院子锃亮的小轿车，人人兜里揣着能随时通话的“红梅牌”手机，墙上还挂着刚领的“全国劳模”奖状……</p>
这两年，军警系统、党政机关早已全员配机；精明些的个体户也早早咬牙买了几台，进货谈价、调度运力，全靠它传讯。信息跑得比鸽子快十倍，生意自然滚得比雪球还猛。只是国家对市场这头狮子，仍攥着缰绳不敢松手。</p>
何雨水忽凑近何雨柱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哥……求你件事。”</p>
何雨柱抬眼，见她耳根泛红，手指绞着书包带，便轻轻一推她脑门：“跟哥还端着？说！”</p>
她这才飞快道：“毕业旅行，同学约好去北戴河……我说请客，结果算完账，差一百来块。”</p>
何雨柱咧嘴一笑，转身进了里屋，再出来时，手里已托着一沓崭新钞票，齐整得能当尺子使。往她手心一塞，还故意抖了抖：“数数，够不够？”</p>
何雨水低头一看，差点惊呼出声：“哥！这也太多了吧？我花不了十分之一！”</p>
“拿着！”他语气一沉，又立刻软下来，“以前捂着钱，是怕你们功夫没练到家，被人盯上。如今你暗劲化开，拳意凝实，遇上事儿能护住自己——这点零花钱，算什么？”</p>
他顿了顿，顺手把桌上半杯凉茶喝尽：“至于这钱……五六百万？差不多。国家每回颁发明奖，奖金直接兑成外汇；国外抢着订咱那些‘小玩意’，两年挣回来二十多亿外汇。分我几十万？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</p>
他指指窗外：“你看咱这院子——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为啥？全是特勤处的人，轮班守着。咱交的朋友，更是清清白白：老爹何大清，血亲，不能拦；杨志礼两口子，岳父母，得敬着；田泽华夫妇，授业恩师，得孝者；李存义一家，国术根脉，得护着；还有谷经理——当年那套四合院，是他押上全部身家换来的。如今他逢人就说：‘投何雨柱，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一笔买卖！’”</p>
正说着，谷经理的电话已通了。听说是雨水从华清大学毕业，他当场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：“华清出来的干部！后生可畏啊！”</p>
不多时，宾客陆续登门。何雨水、杨小迪、陈雪茹、何晓、何花一溜儿迎到大门口，笑语喧哗。</p>
屋里屋外顿时活络起来——有人夸雨水气质出挑，有人赞何雨柱教妹有方，还有人围着那辆银灰色“青鸾”啧啧称奇。</p>
“恭喜雨水，鹏程万里！”</p>
“华清才女，前途无量！”</p>
宋子语拉着何雨水的手，眼里满是慈爱：“工作定下了？”</p>
“定了！”何雨水笑容灿烂，“帝都正府办公室，实习干事！”</p>
满堂掌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</p>
何雨柱这时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酱爆鸡丁，热气腾腾往桌上一放，朗声道：</p>
“行啦，先开饭！边吃边聊，热乎的饭菜可不等人！”</p>
何花雀跃着拍手：“太棒啦，开饭咯——有好吃的啦！”</p>
这丫头今年六岁，再过半年就要背书包进小学了，小脑袋瓜机灵得像揣着个小算盘，说话做事透着股老练劲儿。</p>
何雨柱扬声招呼：“动筷子啦，都别客气！”</p>
大伙儿纷纷落座，碗筷叮当响。谷经理笑呵呵抹了把嘴：“哎哟，上回尝柱子的手艺，还是去年腊月呢！今儿非得敞开了肚皮，吃个痛快！”</p>
何雨柱朗声一笑：“管够！锅里还炖着呢，汤都冒泡了，管饱管好，喝口汤都能暖到脚心窝！”</p>
众人哄堂大笑，笑声还没落，筷子已齐刷刷伸向桌中央——谁还顾得上说话？光是那酱香四溢的红烧肉、油亮喷香的葱油饼、清甜滑嫩的蒸蛋，就勾得人直咽口水。大家埋头猛吃，碗见底、盘刮净，连汤汁都拌了两碗饭。</p>
谷经理放下筷子，心满意足地咂咂嘴：“真解馋！难怪都说你是灶王爷亲传的徒弟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眼角弯成月牙：“哈哈，谷经理要是喜欢，随时拎个饭盒来，我给您留双筷子！”</p>
谷经理连连摆手，打趣道：“可不敢常来！吃上瘾了，再碰别的厨子做的饭，怕是要挑着米粒儿骂娘——古成那会儿，我怕真得饿得啃墙皮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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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屋哄笑，点头称是。</p>
何大清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，忽然问：“雨水啊，报到的日子定了没？”</p>
何雨水笑着答：“下周二，准时报到。”</p>
田泽华望着何大清，语气半是叹服半是酸溜溜：“老何啊，说实在的，我对你这人真挺拧巴——瞧不上你当年那点糊涂事，又忍不住眼红你命好！俩孩子，一个比一个争气，全是从华清大门里走出来的高材生；孝心更是实打实，嘘寒问暖，样样周全。您这一辈子，躺赢都赢得这么体面！”</p>
何大清苦笑摇头：“田兄弟，我哪是不想留？那是被逼到墙角，连张纸片儿证据都掏不出来啊！人家手里攥着铁证，告上去，我怕是连牢门都摸不到，直接进了火葬场喽……”</p>
话音未落，何雨柱轻轻搁下筷子，声音温和却利落：“爹，翻篇吧。日子是往前奔的，不是往回拽的。咱眼下吃得香、睡得稳，孩子们都立住了，这就够了。”</p>
宋子语立刻接上，笑容温煦：“对嘛，今儿多喜庆！雨水毕业、全家团聚，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，多扫兴。”</p>
杨志礼也笑着举起搪瓷杯：“来来来，雨水，叔叔敬你一杯！毕业是起点，往后青云直上，前程似锦！”</p>
话题就此打住，空气顿时轻快起来。这时谷经理突然一拍脑门：“哎哟，差点忘了——柱子，你这手机也太神了吧？咋琢磨出来的？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，忙摆手：“哎哟，可别冤枉我！这玩意儿真不是我捣鼓出来的，顶多是我早年在机械所搞的通信模块，被厂里拿来用了。手机？全国上下能造的厂少说七八家，咱们厂只是赶了个早。”</p>
谷经理挠挠头：“怪不得我看大伙儿人手一部，还以为是你悄悄‘变’出来的呢！”</p>
何雨柱爽朗一笑：“咱多少年没见啦？我学的是齿轮轴承、蒸汽阀门，手机里那些芯片电路，我顶多能换块电池！飞机倒真是我带人铆出来的——那才叫我的老本行！”</p>
田泽华一拍大腿：“嘿，我还真信了！看你送手机跟分糖豆似的，轻松得很，原来早备好了‘存货’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！国家每月量产几百万台，我一个一级工程师，领几部回家，跟领副手套一样平常。你们觉得稀罕，其实是没见过世面——这东西，真没那么金贵。”</p>
谷经理眼睛一亮：“那咋不敞开卖？多赚点？”</p>
何雨柱正色道：“现在公职人员配发是免费的，但对外销售？电话费另缴，号码得实名充值，整机成本好几百，比辆永久牌自行车还贵！真要铺天盖地卖，买不起的想买，攒不够钱的想偷，为抢一部手机打架斗殴、铤而走险的，保不齐就多了。这玩意儿太方便，也太招人眼热——谁不想揣着它走路都带风？所以国家压着不放开，只对海外出口。您猜怎么着？非洲草原上放牛娃、东南亚小店里老板娘，早就用上了！反倒是咱们国内，真没您想的那么紧俏。”</p>
众人听得直点头，啧啧称奇。</p>
何雨柱顺势笑道：“电视也升级啦，彩色的，画质亮得能照见人脸。就是咱台少，节目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完，播完只剩雪花点跳舞。等频道多了、节目丰盛了，我立马扛一台回来——咱家炕头上，也挂个‘活动戏匣子’！”</p>
陈雪茹好奇探身：“听说新出的彩电，颜色鲜亮得跟真的一样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真事儿！不过彩电在国外卖得比咱这儿溜，人家节目多啊，24小时轮着播，咱们这边刚演完《地道战》，雪花就急着来串门。”</p>
大家纷纷应和。杨小迪逗趣道：“可不嘛！现在那黑白电视，何晓和何花一放学就守着，作业拖到半夜；真换成彩色的，怕是连觉都不想睡喽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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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一把攥住他手腕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哥，等我第一笔工资到账，给你买顶貂皮帽子！再不让你冬天缩着脖子出门！”</p>
何雨柱心头一热，没泼冷水，只笑着应：“行，行，我妹妹出息了！”</p>
转头他朝厨房扬声喊：“雨水，快给你爸、宋姨、师父师娘、谷经理、二叔他们挨个拨个电话——今晚咱大院摆宴！我掌勺！”</p>
杨小迪早掏出电话，指尖在按键上轻快跳动：“我这就喊我爸妈！”</p>
何雨柱又补了一句：“别漏了田师傅和李老爷子一家——沾喜气，图个热闹！”</p>
杨小迪一边拨号一边笑：“现在谁家没部‘红梅’？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张头，腰上都别着一台呢！”</p>
可不是嘛——若真有个六十年代穿来的愣头青站这儿，怕是要揉烂眼睛：满院子锃亮的小轿车，人人兜里揣着能随时通话的“红梅牌”手机，墙上还挂着刚领的“全国劳模”奖状……</p>
这两年，军警系统、党政机关早已全员配机；精明些的个体户也早早咬牙买了几台，进货谈价、调度运力，全靠它传讯。信息跑得比鸽子快十倍，生意自然滚得比雪球还猛。只是国家对市场这头狮子，仍攥着缰绳不敢松手。</p>
何雨水忽凑近何雨柱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哥……求你件事。”</p>
何雨柱抬眼，见她耳根泛红，手指绞着书包带，便轻轻一推她脑门：“跟哥还端着？说！”</p>
她这才飞快道：“毕业旅行，同学约好去北戴河……我说请客，结果算完账，差一百来块。”</p>
何雨柱咧嘴一笑，转身进了里屋，再出来时，手里已托着一沓崭新钞票，齐整得能当尺子使。往她手心一塞，还故意抖了抖：“数数，够不够？”</p>
何雨水低头一看，差点惊呼出声：“哥！这也太多了吧？我花不了十分之一！”</p>
“拿着！”他语气一沉，又立刻软下来，“以前捂着钱，是怕你们功夫没练到家，被人盯上。如今你暗劲化开，拳意凝实，遇上事儿能护住自己——这点零花钱，算什么？”</p>
他顿了顿，顺手把桌上半杯凉茶喝尽：“至于这钱……五六百万？差不多。国家每回颁发明奖，奖金直接兑成外汇；国外抢着订咱那些‘小玩意’，两年挣回来二十多亿外汇。分我几十万？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</p>
他指指窗外：“你看咱这院子——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为啥？全是特勤处的人，轮班守着。咱交的朋友，更是清清白白：老爹何大清，血亲，不能拦；杨志礼两口子，岳父母，得敬着；田泽华夫妇，授业恩师，得孝者；李存义一家，国术根脉，得护着；还有谷经理——当年那套四合院，是他押上全部身家换来的。如今他逢人就说：‘投何雨柱，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一笔买卖！’”</p>
正说着，谷经理的电话已通了。听说是雨水从华清大学毕业，他当场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：“华清出来的干部！后生可畏啊！”</p>
不多时，宾客陆续登门。何雨水、杨小迪、陈雪茹、何晓、何花一溜儿迎到大门口，笑语喧哗。</p>
屋里屋外顿时活络起来——有人夸雨水气质出挑，有人赞何雨柱教妹有方，还有人围着那辆银灰色“青鸾”啧啧称奇。</p>
“恭喜雨水，鹏程万里！”</p>
“华清才女，前途无量！”</p>
宋子语拉着何雨水的手，眼里满是慈爱：“工作定下了？”</p>
“定了！”何雨水笑容灿烂，“帝都正府办公室，实习干事！”</p>
满堂掌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</p>
何雨柱这时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酱爆鸡丁，热气腾腾往桌上一放，朗声道：</p>
“行啦，先开饭！边吃边聊，热乎的饭菜可不等人！”</p>
何花雀跃着拍手：“太棒啦，开饭咯——有好吃的啦！”</p>
这丫头今年六岁，再过半年就要背书包进小学了，小脑袋瓜机灵得像揣着个小算盘，说话做事透着股老练劲儿。</p>
何雨柱扬声招呼：“动筷子啦，都别客气！”</p>
大伙儿纷纷落座，碗筷叮当响。谷经理笑呵呵抹了把嘴：“哎哟，上回尝柱子的手艺，还是去年腊月呢！今儿非得敞开了肚皮，吃个痛快！”</p>
何雨柱朗声一笑：“管够！锅里还炖着呢，汤都冒泡了，管饱管好，喝口汤都能暖到脚心窝！”</p>
众人哄堂大笑，笑声还没落，筷子已齐刷刷伸向桌中央——谁还顾得上说话？光是那酱香四溢的红烧肉、油亮喷香的葱油饼、清甜滑嫩的蒸蛋，就勾得人直咽口水。大家埋头猛吃，碗见底、盘刮净，连汤汁都拌了两碗饭。</p>
谷经理放下筷子，心满意足地咂咂嘴：“真解馋！难怪都说你是灶王爷亲传的徒弟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眼角弯成月牙：“哈哈，谷经理要是喜欢，随时拎个饭盒来，我给您留双筷子！”</p>
谷经理连连摆手，打趣道：“可不敢常来！吃上瘾了，再碰别的厨子做的饭，怕是要挑着米粒儿骂娘——古成那会儿，我怕真得饿得啃墙皮！”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满屋哄笑，点头称是。</p>
何大清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，忽然问：“雨水啊，报到的日子定了没？”</p>
何雨水笑着答：“下周二，准时报到。”</p>
田泽华望着何大清，语气半是叹服半是酸溜溜：“老何啊，说实在的，我对你这人真挺拧巴——瞧不上你当年那点糊涂事，又忍不住眼红你命好！俩孩子，一个比一个争气，全是从华清大门里走出来的高材生；孝心更是实打实，嘘寒问暖，样样周全。您这一辈子，躺赢都赢得这么体面！”</p>
何大清苦笑摇头：“田兄弟，我哪是不想留？那是被逼到墙角，连张纸片儿证据都掏不出来啊！人家手里攥着铁证，告上去，我怕是连牢门都摸不到，直接进了火葬场喽……”</p>
话音未落，何雨柱轻轻搁下筷子，声音温和却利落：“爹，翻篇吧。日子是往前奔的，不是往回拽的。咱眼下吃得香、睡得稳，孩子们都立住了，这就够了。”</p>
宋子语立刻接上，笑容温煦：“对嘛，今儿多喜庆！雨水毕业、全家团聚，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，多扫兴。”</p>
杨志礼也笑着举起搪瓷杯：“来来来，雨水，叔叔敬你一杯！毕业是起点，往后青云直上，前程似锦！”</p>
话题就此打住，空气顿时轻快起来。这时谷经理突然一拍脑门：“哎哟，差点忘了——柱子，你这手机也太神了吧？咋琢磨出来的？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，忙摆手：“哎哟，可别冤枉我！这玩意儿真不是我捣鼓出来的，顶多是我早年在机械所搞的通信模块，被厂里拿来用了。手机？全国上下能造的厂少说七八家，咱们厂只是赶了个早。”</p>
谷经理挠挠头：“怪不得我看大伙儿人手一部，还以为是你悄悄‘变’出来的呢！”</p>
何雨柱爽朗一笑：“咱多少年没见啦？我学的是齿轮轴承、蒸汽阀门，手机里那些芯片电路，我顶多能换块电池！飞机倒真是我带人铆出来的——那才叫我的老本行！”</p>
田泽华一拍大腿：“嘿，我还真信了！看你送手机跟分糖豆似的，轻松得很，原来早备好了‘存货’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！国家每月量产几百万台，我一个一级工程师，领几部回家，跟领副手套一样平常。你们觉得稀罕，其实是没见过世面——这东西，真没那么金贵。”</p>
谷经理眼睛一亮：“那咋不敞开卖？多赚点？”</p>
何雨柱正色道：“现在公职人员配发是免费的，但对外销售？电话费另缴，号码得实名充值，整机成本好几百，比辆永久牌自行车还贵！真要铺天盖地卖，买不起的想买，攒不够钱的想偷，为抢一部手机打架斗殴、铤而走险的，保不齐就多了。这玩意儿太方便，也太招人眼热——谁不想揣着它走路都带风？所以国家压着不放开，只对海外出口。您猜怎么着？非洲草原上放牛娃、东南亚小店里老板娘，早就用上了！反倒是咱们国内，真没您想的那么紧俏。”</p>
众人听得直点头，啧啧称奇。</p>
何雨柱顺势笑道：“电视也升级啦，彩色的，画质亮得能照见人脸。就是咱台少，节目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完，播完只剩雪花点跳舞。等频道多了、节目丰盛了，我立马扛一台回来——咱家炕头上，也挂个‘活动戏匣子’！”</p>
陈雪茹好奇探身：“听说新出的彩电，颜色鲜亮得跟真的一样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真事儿！不过彩电在国外卖得比咱这儿溜，人家节目多啊，24小时轮着播，咱们这边刚演完《地道战》，雪花就急着来串门。”</p>
大家纷纷应和。杨小迪逗趣道：“可不嘛！现在那黑白电视，何晓和何花一放学就守着，作业拖到半夜；真换成彩色的，怕是连觉都不想睡喽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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