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谅解书？门儿都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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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抬眼扫过他一张涨红的脸，忽然笑了，笑意却没达眼底：</p>
“解成，咱是光屁股长大的没错。可你爹呢？教书匠，天天念‘仁义礼智信’，结果怎么干的？</p>
实名举报我贪污、挪用公款、给妹妹买车——字字带血，句句要命！</p>
要不是我早把证据攥在手心里，今儿我早被押去游街，或者直接绑上靶场了！</p>
我何雨柱欠你们阎家什么？没帮过、也没害过。你弟弟想追我妹，我当面谢绝，没伤面子，更没踩你们门槛。</p>
可阎埠贵呢？连遮羞布都不要了，甩出一张举报信，恨不得我立刻断气！</p>
昨天你们举着黑锅往我头上扣的时候，想过‘原谅’俩字吗？</p>
他身为老师，真觉得我有问题，该是拉我一把，还是推我下崖？</p>
他选的是后者，而且一刻都不等。</p>
行了，都起来吧。诬告够不上死罪，但蹲几年牢，够他好好想想：</p>
什么叫良知，什么叫底线。</p>
别张嘴闭嘴喊穷——这世上苦的人海了去了，可没人拿穷当刀子，捅向救命恩人。”</p>
压根儿不是要我宽恕你们家那套道德勒索的把戏。</p>
行了，话就撂在这儿，没别的事了，你们回吧！”</p>
阎解放一听，声音发颤：“柱子哥，我爸真不能蹲局子啊！他要是进去，咱家可就塌了天了……”</p>
“哎哟——”何雨柱咧嘴一笑，眼角一挑，“真是稀奇，他不能坐牢，难不成得我替他去？昨儿他往派出所递举报信的时候，可没琢磨过我脑袋上悬着多大一把刀！”</p>
阎解放顿时哑了火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再出声。</p>
三大妈扑通跪倒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：“呜哇……柱子啊，婶子给你磕头了！千错万错，全是我们的错！你三大爷那是猪油糊了心、驴粪蛋子表面光啊……”</p>
何雨柱抬手一拦：“错了就得认罚，难不成谁犯了错，哭两嗓子、磕几个响头，受害者就得抹泪点头？要真有人把你全家杀了，回头拎着香烛纸钱来磕头，说句‘我对不住’，你也能掀棺盖放人？”</p>
他顿了顿，嗓音冷下来：“我早把话甩明白了——谅解书？门儿都没有。你们走吧，我现在早调离轧钢厂了，这儿刮风下雨、塌房杀人，跟我何雨柱半毛钱关系没有！”</p>
三大妈和阎家人全愣住了，像被钉在原地，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何雨柱，仿佛头一回看清这张脸。</p>
阎解成硬着头皮凑上前：“柱子，你这不是好好的嘛？又没伤没残，就当大人不记小人过，饶了我爸这一回！”</p>
何雨柱嗤笑一声：“哦？合着我得躺进太平间，才算事儿大？我活着喘气儿，倒成了白捡的便宜？”</p>
阎解成忙摆手：“我不是这意思！我是说，你如今出息了，有体面、有前程，跟我们这些泥腿子较什么真？你心里有气，只管开口——只要我们办得到，砸锅卖铁也赔给你！”</p>
“赔？”何雨柱摆摆手，眼神里全是轻蔑，“我一个月四百八十八，买米买肉买布票都花不完。我不图你赔，就想让某些人记清楚：算计人，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！我妹妹才十七，你们连她都敢打主意，我放几句狠话护她周全，动都没动你们一根汗毛。可你们呢？为争那点虚面子，竟敢往死里整我！现在倒跪在我脚底下，逼我签字画押？脸是真大，心是真黑！”</p>
围观的人越聚越多，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：</p>
“呸！举报不成反被抓，转头求受害者原谅？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！”</p>
“脑子进水了吧？实名举报害人命，还指望人家热脸贴冷屁股？”</p>
“昨天想送人进火葬场，今天跪着讨活路——哪来的底气？”</p>
“这脸，怕是祖坟冒青烟都托不起来！”</p>
阎家人臊得耳根通红。年纪最小的阎解旷实在扛不住，腾地站起来，捂着脸冲进人群，一溜烟没了影儿。</p>
阎解睇见三哥跑了，立马转身就走，连个招呼都不打——这事跟她扯不上边，何必留这儿当猴看？</p>
三大妈急得直跺脚：“解旷！解睇！回来！”</p>
俩人充耳不闻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阎解放和阎解成也想蹽，可到底年岁大些，真撒手不管，街坊邻居能戳断脊梁骨。</p>
阎解成刚结了婚，名声坏了顶多挨老婆骂；阎解放正处对象，若被人传成“亲爹蹲班房，儿子掉头就跑”，哪个姑娘敢嫁？</p>
两人咬牙站定。阎解放扑通又跪下，额头贴地：“柱子哥，错都在我！你要怪，冲我来！求你高抬贵手，放我爸一马！”</p>
何雨柱摇头：“这事我早交出去了——找公安，找法院，找谁找谁。新社会讲的是法，不是跪拜礼。我不会插手办案，更不会对想弄死我的人说一句‘算了’。”</p>
阎解成脸色灰败，终于听懂了：任凭他们哭断肠、跪穿膝，何雨柱都不会松口。</p>
可他还得撑着问一句：“我知道我爸该担责，可他是我爹……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毁在里头。你说吧，要什么？我阎解成这条命，你拿去换都行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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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反倒笑了：“我没怨你们。就算你们不告，迟早也有人告。这事儿，我全交给政府裁决。你们怎么奔走、怎么求情、怎么下跪——随你们便。跟我，真没关系。”</p>
三大妈又嚎开了：“柱子啊，婶子错了！真的错了！求你别追究了，饶了我们这一回吧……呜哇……”</p>
何雨柱懒得再听，转身就走。</p>
三大妈一个激灵爬起来，踉跄追上去，死死攥住他胳膊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别走！求你别走！我家当家的要是进去，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！”</p>
何雨柱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，目光平静得像口深井：“那昨儿我要是进去了……我家，就该绝户了？”</p>
三大妈僵在原地，嘴唇发白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，只盯着何雨柱，眼神直愣愣的，像被钉在了地上。</p>
何雨柱目光沉沉，话音不疾不徐，却像冰锥子扎进人耳朵里：</p>
“你心里盘算的，我清楚得很——昨儿个举报我，就是奔着让我彻底翻不了身去的。</p>
而且你点了头，对吧？要不是你松了口，阎埠贵那点小聪明，哪敢真去捅这刀子？他连门都不敢迈出去！”</p>
见三大妈依旧哑着嗓子不吭声，何雨柱往前半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更刺骨：</p>
“你们昨儿个，是真想把我活埋了。我没反咬一口、没趁机踩断你们的脊梁骨，就因为咱们从前同住一个院墙里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</p>
不然——我只要往厂保卫科递张条子，写明阎埠贵勾结外人、暗通敌特，再添上他打听我工作细节的次数、时间、问话内容……</p>
你猜，他能不能扛得住审查？</p>
我干的是什么活儿，你心知肚明；他干的又是什么事，你装什么糊涂？</p>
他这是借刀杀人，刀尖冲着我，血却要溅到你全家身上。</p>
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，不是吓唬你，是给你们留条活路——看在旧日情分上，不赶尽杀绝。</p>
你别蹬鼻子上脸，把退路当纵容！”</p>
三大妈后背一凉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信，句句都信。</p>
何雨柱真要是动了杀心，随便抖出一点边角料，阎埠贵立马就得戴上手铐，这辈子别想再踏出监牢半步。</p>
她猛地松开攥着何雨柱胳膊的手，指尖还在发颤。</p>
何雨柱冷笑一声，转身拉开车门，“砰”地甩上，车轮卷起一阵灰，眨眼就没了影。</p>
等车尾灯彻底消失，阎解成才快步上前扶住摇晃的三大妈，声音低哑：“妈，算了……何雨柱不会再回头了，这事，只能认。”</p>
三大妈喉头滚动，没说话，可眼底全是慌——她比谁都明白：阎埠贵这一关，过得去就是铁窗十年，过不去就是家破人亡。</p>
“可解成啊……那是你爸！”她声音发虚，带着哭腔，“不管他，他就真毁了！咱一家子，也全跟着塌了！”</p>
阎解成苦笑，肩膀垮下来：“妈，您也看见了，他不原谅，我们跪着求也没用。</p>
这事从根上就错了。爸去举报前，心里早盘算好了——何雨柱不死，至少也是二十年起步。</p>
他敢实名签字，就是笃定能一击致命。换作是我，敢么？”</p>
三大妈哑了火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出声。这话戳得太准，准得她不敢接。</p>
阎解成缓了口气，接着说：</p>
“咱们当初下死手时，就没想过给人留活路。现在倒指望人家大度宽恕？</p>
这不是四合院了，妈。何雨柱早搬走十多年，他爹跑路那天起，他就再没正眼看过这个院子。</p>
您想想，他回过几趟？带过一次东西？喊过一声‘三大妈’？</p>
人家工资一个月四百八十八，我干一年都挣不到一半。</p>
他妹妹是大学生，组织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，出身清白，成分过硬。</p>
凭什么非得搭上咱们家？何大清不知道？何雨柱不清楚？既然拒了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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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抬眼扫过他一张涨红的脸，忽然笑了，笑意却没达眼底：</p>
“解成，咱是光屁股长大的没错。可你爹呢？教书匠，天天念‘仁义礼智信’，结果怎么干的？</p>
实名举报我贪污、挪用公款、给妹妹买车——字字带血，句句要命！</p>
要不是我早把证据攥在手心里，今儿我早被押去游街，或者直接绑上靶场了！</p>
我何雨柱欠你们阎家什么？没帮过、也没害过。你弟弟想追我妹，我当面谢绝，没伤面子，更没踩你们门槛。</p>
可阎埠贵呢？连遮羞布都不要了，甩出一张举报信，恨不得我立刻断气！</p>
昨天你们举着黑锅往我头上扣的时候，想过‘原谅’俩字吗？</p>
他身为老师，真觉得我有问题，该是拉我一把，还是推我下崖？</p>
他选的是后者，而且一刻都不等。</p>
行了，都起来吧。诬告够不上死罪，但蹲几年牢，够他好好想想：</p>
什么叫良知，什么叫底线。</p>
别张嘴闭嘴喊穷——这世上苦的人海了去了，可没人拿穷当刀子，捅向救命恩人。”</p>
压根儿不是要我宽恕你们家那套道德勒索的把戏。</p>
行了，话就撂在这儿，没别的事了，你们回吧！”</p>
阎解放一听，声音发颤：“柱子哥，我爸真不能蹲局子啊！他要是进去，咱家可就塌了天了……”</p>
“哎哟——”何雨柱咧嘴一笑，眼角一挑，“真是稀奇，他不能坐牢，难不成得我替他去？昨儿他往派出所递举报信的时候，可没琢磨过我脑袋上悬着多大一把刀！”</p>
阎解放顿时哑了火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再出声。</p>
三大妈扑通跪倒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：“呜哇……柱子啊，婶子给你磕头了！千错万错，全是我们的错！你三大爷那是猪油糊了心、驴粪蛋子表面光啊……”</p>
何雨柱抬手一拦：“错了就得认罚，难不成谁犯了错，哭两嗓子、磕几个响头，受害者就得抹泪点头？要真有人把你全家杀了，回头拎着香烛纸钱来磕头，说句‘我对不住’，你也能掀棺盖放人？”</p>
他顿了顿，嗓音冷下来：“我早把话甩明白了——谅解书？门儿都没有。你们走吧，我现在早调离轧钢厂了，这儿刮风下雨、塌房杀人，跟我何雨柱半毛钱关系没有！”</p>
三大妈和阎家人全愣住了，像被钉在原地，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何雨柱，仿佛头一回看清这张脸。</p>
阎解成硬着头皮凑上前：“柱子，你这不是好好的嘛？又没伤没残，就当大人不记小人过，饶了我爸这一回！”</p>
何雨柱嗤笑一声：“哦？合着我得躺进太平间，才算事儿大？我活着喘气儿，倒成了白捡的便宜？”</p>
阎解成忙摆手：“我不是这意思！我是说，你如今出息了，有体面、有前程，跟我们这些泥腿子较什么真？你心里有气，只管开口——只要我们办得到，砸锅卖铁也赔给你！”</p>
“赔？”何雨柱摆摆手，眼神里全是轻蔑，“我一个月四百八十八，买米买肉买布票都花不完。我不图你赔，就想让某些人记清楚：算计人，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！我妹妹才十七，你们连她都敢打主意，我放几句狠话护她周全，动都没动你们一根汗毛。可你们呢？为争那点虚面子，竟敢往死里整我！现在倒跪在我脚底下，逼我签字画押？脸是真大，心是真黑！”</p>
围观的人越聚越多，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：</p>
“呸！举报不成反被抓，转头求受害者原谅？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！”</p>
“脑子进水了吧？实名举报害人命，还指望人家热脸贴冷屁股？”</p>
“昨天想送人进火葬场，今天跪着讨活路——哪来的底气？”</p>
“这脸，怕是祖坟冒青烟都托不起来！”</p>
阎家人臊得耳根通红。年纪最小的阎解旷实在扛不住，腾地站起来，捂着脸冲进人群，一溜烟没了影儿。</p>
阎解睇见三哥跑了，立马转身就走，连个招呼都不打——这事跟她扯不上边，何必留这儿当猴看？</p>
三大妈急得直跺脚：“解旷！解睇！回来！”</p>
俩人充耳不闻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阎解放和阎解成也想蹽，可到底年岁大些，真撒手不管，街坊邻居能戳断脊梁骨。</p>
阎解成刚结了婚，名声坏了顶多挨老婆骂；阎解放正处对象，若被人传成“亲爹蹲班房，儿子掉头就跑”，哪个姑娘敢嫁？</p>
两人咬牙站定。阎解放扑通又跪下，额头贴地：“柱子哥，错都在我！你要怪，冲我来！求你高抬贵手，放我爸一马！”</p>
何雨柱摇头：“这事我早交出去了——找公安，找法院，找谁找谁。新社会讲的是法，不是跪拜礼。我不会插手办案，更不会对想弄死我的人说一句‘算了’。”</p>
阎解成脸色灰败，终于听懂了：任凭他们哭断肠、跪穿膝，何雨柱都不会松口。</p>
可他还得撑着问一句：“我知道我爸该担责，可他是我爹……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毁在里头。你说吧，要什么？我阎解成这条命，你拿去换都行！”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何雨柱反倒笑了：“我没怨你们。就算你们不告，迟早也有人告。这事儿，我全交给政府裁决。你们怎么奔走、怎么求情、怎么下跪——随你们便。跟我，真没关系。”</p>
三大妈又嚎开了：“柱子啊，婶子错了！真的错了！求你别追究了，饶了我们这一回吧……呜哇……”</p>
何雨柱懒得再听，转身就走。</p>
三大妈一个激灵爬起来，踉跄追上去，死死攥住他胳膊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别走！求你别走！我家当家的要是进去，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！”</p>
何雨柱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，目光平静得像口深井：“那昨儿我要是进去了……我家，就该绝户了？”</p>
三大妈僵在原地，嘴唇发白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，只盯着何雨柱，眼神直愣愣的，像被钉在了地上。</p>
何雨柱目光沉沉，话音不疾不徐，却像冰锥子扎进人耳朵里：</p>
“你心里盘算的，我清楚得很——昨儿个举报我，就是奔着让我彻底翻不了身去的。</p>
而且你点了头，对吧？要不是你松了口，阎埠贵那点小聪明，哪敢真去捅这刀子？他连门都不敢迈出去！”</p>
见三大妈依旧哑着嗓子不吭声，何雨柱往前半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更刺骨：</p>
“你们昨儿个，是真想把我活埋了。我没反咬一口、没趁机踩断你们的脊梁骨，就因为咱们从前同住一个院墙里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</p>
不然——我只要往厂保卫科递张条子，写明阎埠贵勾结外人、暗通敌特，再添上他打听我工作细节的次数、时间、问话内容……</p>
你猜，他能不能扛得住审查？</p>
我干的是什么活儿，你心知肚明；他干的又是什么事，你装什么糊涂？</p>
他这是借刀杀人，刀尖冲着我，血却要溅到你全家身上。</p>
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，不是吓唬你，是给你们留条活路——看在旧日情分上，不赶尽杀绝。</p>
你别蹬鼻子上脸，把退路当纵容！”</p>
三大妈后背一凉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信，句句都信。</p>
何雨柱真要是动了杀心，随便抖出一点边角料，阎埠贵立马就得戴上手铐，这辈子别想再踏出监牢半步。</p>
她猛地松开攥着何雨柱胳膊的手，指尖还在发颤。</p>
何雨柱冷笑一声，转身拉开车门，“砰”地甩上，车轮卷起一阵灰，眨眼就没了影。</p>
等车尾灯彻底消失，阎解成才快步上前扶住摇晃的三大妈，声音低哑：“妈，算了……何雨柱不会再回头了，这事，只能认。”</p>
三大妈喉头滚动，没说话，可眼底全是慌——她比谁都明白：阎埠贵这一关，过得去就是铁窗十年，过不去就是家破人亡。</p>
“可解成啊……那是你爸！”她声音发虚，带着哭腔，“不管他，他就真毁了！咱一家子，也全跟着塌了！”</p>
阎解成苦笑，肩膀垮下来：“妈，您也看见了，他不原谅，我们跪着求也没用。</p>
这事从根上就错了。爸去举报前，心里早盘算好了——何雨柱不死，至少也是二十年起步。</p>
他敢实名签字，就是笃定能一击致命。换作是我，敢么？”</p>
三大妈哑了火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出声。这话戳得太准，准得她不敢接。</p>
阎解成缓了口气，接着说：</p>
“咱们当初下死手时，就没想过给人留活路。现在倒指望人家大度宽恕？</p>
这不是四合院了，妈。何雨柱早搬走十多年，他爹跑路那天起，他就再没正眼看过这个院子。</p>
您想想，他回过几趟？带过一次东西？喊过一声‘三大妈’？</p>
人家工资一个月四百八十八，我干一年都挣不到一半。</p>
他妹妹是大学生，组织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，出身清白，成分过硬。</p>
凭什么非得搭上咱们家？何大清不知道？何雨柱不清楚？既然拒了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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