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章 用粮食换古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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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多月没见亲人，心里早空了一块。</p>
他决定明后两天，挨家挨户走一遍。</p>
推开院门，陈雪茹正在院里晾衣，抬头瞧见他，立刻笑了：“哟，今儿怎么提前‘下岗’啦？”</p>
何雨柱揉揉后颈：“歇两天。这三个月，骨头缝里都冒油了。”</p>
陈雪茹一边抖开床单一边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，你连春节都没回屋睡整觉。”</p>
“家里都妥当？”</p>
“妥得很。”她笑着摇头，“有事我早喊你了。”</p>
“小迪爸妈那儿、师父那边，都去过了？”</p>
“去了，还不止一趟。”她语气轻快，“洋房那边的肉，我一天没断过。”</p>
何雨柱嗯了一声：“明后两天我空着，正好串门。”</p>
陈雪茹应得干脆：“小迪妈昨天还念叨呢，说你影子都没见着。我说你正抡大锤造国之重器呢——等闲下来，头一个登门。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，又问：“爸那边……没事吧？”</p>
陈雪茹摇摇头：</p>
“没事儿，跟以前一样，晴晴也开学了，其他都挺顺的！”</p>
“不过听说阎埠贵提前回来了？不是判了六个月吗？这才五个月就放人？”</p>
何雨柱笑了笑，语气淡然：“人家表现好，减刑呗。他那种人在里头肯定夹着尾巴做人，少关一个月，再正常不过。”</p>
陈雪茹皱了皱眉：“他一回来就天天灌黄汤，醉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神情不以为意：“他借酒浇愁，那是他自己的烂摊子。当初若没起心要我的命，哪来今天这副光景？”</p>
陈雪茹轻轻点头：“是啊……想想从前，再看看现在，真有点唏嘘。”</p>
何雨柱目光沉了沉：“唏嘘？那也是他亲手把自己推进去的。连贾张氏如今见我都绕着走，他还敢捅我一刀？”</p>
——可何雨柱心里门儿清：未来什么样，他比谁都看得透亮。这时候，他怎会傻到往火坑里跳？</p>
甭管是何大清家、杨志礼家，还是师父家里，他早把日子铺得妥妥帖帖——顿顿有肉、四季有衣、病了有人送药、冷了有人添炭。就为等后年风起时，站得稳、立得住。</p>
更关键的是，他手里攥着的，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硬底子：全家最值钱的物件，全锁在他随身带的空间里。</p>
这些年，他没少往赫氏跑，尤其那几年闹饥荒，他几乎十天八天就去一趟。用粮食换古董，换来的不是成堆的破铜烂铁，而是上万件真家伙——从粗瓷瓦罐到宋元青瓷，从残碑断简到宫廷画轴，后期换的全是压箱底的精品。</p>
搁几十年后，随便拎一件出来，都是拍出几千万的镇馆之宝，不少更是国家一级文物。</p>
他早不缺钱了。等将来政策松动、私人能开门做生意，他就盘下块地，盖座博物馆，把这些宝贝一件件亮出来。毕竟，它们不是谁的私藏，而是这片土地上活生生的筋骨与心跳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驱车直奔洋房。</p>
刚下车，就听见院子里拳风呼呼、脚步铿锵——一群小子正扎马步、抖大杆、练崩拳，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。</p>
见他来了，齐刷刷收势抱拳，脆生生喊：“柱子哥！”</p>
何雨柱扫了一眼，嘴角微扬：这群孩子劲路已通，整劲稳得像老树盘根；李知文指尖已隐隐透出明劲的锋芒，筋骨间似有雷音暗涌。</p>
他拍拍李知文肩头：“练得扎实！快摸到明劲门槛了。”</p>
李知秦也凑上前，眼里闪着光：“柱子哥，我也快触到那层窗户纸了！”</p>
何雨柱抬手按住他胳膊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落进耳朵里：“知秦，你脑子灵、悟性高，可劲还没养圆，别急着撞门。硬闯过去，明劲是成了，往后暗劲、化劲的大门，可就永远关死了。”</p>
李知秦一怔，随即郑重点头：“记住了，柱子哥！”</p>
何雨柱环视一圈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：“你们也都一样——把劲养足、养透、养到骨子里，等它自己往外冒、压都压不住那天，再破境。急不得，也强求不来。”</p>
满院子少年齐声应道：“明白啦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问：“在这儿住惯了没？”</p>
李知画抢着答：“太自在了！家里屋子是大，可人挤人，说话都得看眼色。这儿每人一间屋，想练功、看书、发呆，都由着自己！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行，有啥缺的、想要的，随时开口。”</p>
李知文接过话头：“柱子哥，您给的已经太多，眼下真没啥要的。”</p>
他不知道的是，此刻李家这一代年轻人，早把他当成了山一样的存在。</p>
读书、做工、持家、习武，甚至抚琴作画、识草辨药——就没有他插不上手、说不明白的事。李家二代悉数聚在洋房，对他不是敬，而是服；不是听，而是信。他说一句，没人打折扣，更没人敢敷衍。</p>
后来撑起李家半壁江山的，正是这群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少年。</p>
当然，那是后话。</p>
何雨柱交代几句，留下几包茶叶、两坛自酿的梅子酒，便转身走了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李知汉望着车影消失的方向，忍不住叹：“知文哥，柱子哥简直神了！我现在觉得，世上怕是没有他不懂的事！”</p>
李知文望向院中青砖上未干的汗渍，点头：“可不是嘛。咱们各有所长，念书的、舞枪的、写字的、画画的……可不管哪一行，他都能跟你聊到根子上。”</p>
李知武挽起袖子，声音爽利：“知文哥，他虽不姓李，可师父的衣钵传给了他，咱们喊他一声哥，那是掏心窝子认的！以后他有用得着的地方，豁出命去干，也不枉他日日陪我们摔打！”</p>
众人齐声应和。</p>
李知文拍了拍李知秦的背：“听见没？柱子哥的话，刻在脑子里。你现在要是硬冲明劲，往后一辈子，就卡在那儿了。”</p>
李知秦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后怕地点头：“真悬……要不是柱子哥今儿来，我昨儿夜里就想试一试。”</p>
他知道，若真莽撞突破，这辈子也就止步明劲——武道之途，就此断在门槛前。</p>
李知文也清楚，李知秦对功夫有多痴狂。若非何雨柱及时现身，这个弟弟，怕真要毁在一时血气上。</p>
何雨柱离开洋房后，径直开车去了杨志礼家。</p>
刚踏进院门，胡舒枝就迎了出来，一眼瞅见他手里提的两布袋东西，立马嗔怪：“柱子！回趟家还带这么多，又不是外人，何必这么见外？”</p>
何雨柱把袋子往厨房门口一放，笑着挽起袖子：“妈，我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，好久没登门了，空着手算哪门子道理？今儿轮休，我掌勺，给您和爸露一手！”</p>
胡舒枝眼睛一亮：“好嘞！我这就叫你爸回来——他最近忙，可一听你下厨，准保撂下笔就蹽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“行，您问问，看他中午能不能脱身。”</p>
胡舒枝边往屋里走边笑：“别的事他可能抽不开身，这事？他宁可推掉书记的饭局！”</p>
何雨柱朗声一笑：“那我多备几个硬菜！”</p>
说完拎起菜篮子就钻进了厨房。胡舒枝转身就要出门买菜——女婿回门，哪能不张罗点像样的？</p>
挂了杨志礼的电话，胡舒枝转身就出了门。</p>
门口几位街坊正蹲在墙根晒太阳，一见她出来，立马凑近了打招呼：</p>
“老胡，女婿来啦？”</p>
胡舒枝眉眼都舒展开了，笑得眼角泛起细纹：“可不是嘛！年后一直连轴转，这回抽空回来陪我们两天！”</p>
旁边胖姐啧啧两声，手里的蒲扇停了半拍：“哎哟，你家这姑爷真是实诚人！我家那个啊，年三十露个脸、磕个头，转头就没了影儿，连影子都抓不住！”</p>
胡舒枝乐呵呵应着：“是挺好，是挺好！胖姐，今儿不聊啦——我得赶紧买点菜去！”</p>
“快去快去！”</p>
何雨柱把饭菜端上桌时，杨志礼刚踏进院门。三人围坐吃完，何雨柱下午还有活儿，便没留他喝酒。</p>
杨志礼向来不吃何雨柱做的饭还配酒——他自个儿讲：“好菜配好味，酒一上，全白瞎！”</p>
在他眼里，何雨柱的手艺是真绝：火候准、滋味厚、香得勾魂，酒气一冲，反倒压了那股子鲜灵劲儿。所以每次来吃饭，他都干干净净一碗饭、一筷子菜，吃得心满意足。</p>
饭后三人又拉了会儿家常，听说何雨柱只歇两天，胡舒枝也没多留，笑着催他走：“去吧去吧，别耽误正事！”</p>
何雨柱顺路拐到田泽华家。田师傅在饭店忙活，家里只剩师娘于慧。他放下几块腊肉、一把青菜，陪她说了会儿话，就告辞了。于慧心里明白，这孩子是真忙得脚不沾地，一句挽留都没多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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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多月没见亲人，心里早空了一块。</p>
他决定明后两天，挨家挨户走一遍。</p>
推开院门，陈雪茹正在院里晾衣，抬头瞧见他，立刻笑了：“哟，今儿怎么提前‘下岗’啦？”</p>
何雨柱揉揉后颈：“歇两天。这三个月，骨头缝里都冒油了。”</p>
陈雪茹一边抖开床单一边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，你连春节都没回屋睡整觉。”</p>
“家里都妥当？”</p>
“妥得很。”她笑着摇头，“有事我早喊你了。”</p>
“小迪爸妈那儿、师父那边，都去过了？”</p>
“去了，还不止一趟。”她语气轻快，“洋房那边的肉，我一天没断过。”</p>
何雨柱嗯了一声：“明后两天我空着，正好串门。”</p>
陈雪茹应得干脆：“小迪妈昨天还念叨呢，说你影子都没见着。我说你正抡大锤造国之重器呢——等闲下来，头一个登门。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，又问：“爸那边……没事吧？”</p>
陈雪茹摇摇头：</p>
“没事儿，跟以前一样，晴晴也开学了，其他都挺顺的！”</p>
“不过听说阎埠贵提前回来了？不是判了六个月吗？这才五个月就放人？”</p>
何雨柱笑了笑，语气淡然：“人家表现好，减刑呗。他那种人在里头肯定夹着尾巴做人，少关一个月，再正常不过。”</p>
陈雪茹皱了皱眉：“他一回来就天天灌黄汤，醉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神情不以为意：“他借酒浇愁，那是他自己的烂摊子。当初若没起心要我的命，哪来今天这副光景？”</p>
陈雪茹轻轻点头：“是啊……想想从前，再看看现在，真有点唏嘘。”</p>
何雨柱目光沉了沉：“唏嘘？那也是他亲手把自己推进去的。连贾张氏如今见我都绕着走，他还敢捅我一刀？”</p>
——可何雨柱心里门儿清：未来什么样，他比谁都看得透亮。这时候，他怎会傻到往火坑里跳？</p>
甭管是何大清家、杨志礼家，还是师父家里，他早把日子铺得妥妥帖帖——顿顿有肉、四季有衣、病了有人送药、冷了有人添炭。就为等后年风起时，站得稳、立得住。</p>
更关键的是，他手里攥着的，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硬底子：全家最值钱的物件，全锁在他随身带的空间里。</p>
这些年，他没少往赫氏跑，尤其那几年闹饥荒，他几乎十天八天就去一趟。用粮食换古董，换来的不是成堆的破铜烂铁，而是上万件真家伙——从粗瓷瓦罐到宋元青瓷，从残碑断简到宫廷画轴，后期换的全是压箱底的精品。</p>
搁几十年后，随便拎一件出来，都是拍出几千万的镇馆之宝，不少更是国家一级文物。</p>
他早不缺钱了。等将来政策松动、私人能开门做生意，他就盘下块地，盖座博物馆，把这些宝贝一件件亮出来。毕竟，它们不是谁的私藏，而是这片土地上活生生的筋骨与心跳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驱车直奔洋房。</p>
刚下车，就听见院子里拳风呼呼、脚步铿锵——一群小子正扎马步、抖大杆、练崩拳，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。</p>
见他来了，齐刷刷收势抱拳，脆生生喊：“柱子哥！”</p>
何雨柱扫了一眼，嘴角微扬：这群孩子劲路已通，整劲稳得像老树盘根；李知文指尖已隐隐透出明劲的锋芒，筋骨间似有雷音暗涌。</p>
他拍拍李知文肩头：“练得扎实！快摸到明劲门槛了。”</p>
李知秦也凑上前，眼里闪着光：“柱子哥，我也快触到那层窗户纸了！”</p>
何雨柱抬手按住他胳膊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落进耳朵里：“知秦，你脑子灵、悟性高，可劲还没养圆，别急着撞门。硬闯过去，明劲是成了，往后暗劲、化劲的大门，可就永远关死了。”</p>
李知秦一怔，随即郑重点头：“记住了，柱子哥！”</p>
何雨柱环视一圈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：“你们也都一样——把劲养足、养透、养到骨子里，等它自己往外冒、压都压不住那天，再破境。急不得，也强求不来。”</p>
满院子少年齐声应道：“明白啦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问：“在这儿住惯了没？”</p>
李知画抢着答：“太自在了！家里屋子是大，可人挤人，说话都得看眼色。这儿每人一间屋，想练功、看书、发呆，都由着自己！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行，有啥缺的、想要的，随时开口。”</p>
李知文接过话头：“柱子哥，您给的已经太多，眼下真没啥要的。”</p>
他不知道的是，此刻李家这一代年轻人，早把他当成了山一样的存在。</p>
读书、做工、持家、习武，甚至抚琴作画、识草辨药——就没有他插不上手、说不明白的事。李家二代悉数聚在洋房，对他不是敬，而是服；不是听，而是信。他说一句，没人打折扣，更没人敢敷衍。</p>
后来撑起李家半壁江山的，正是这群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少年。</p>
当然，那是后话。</p>
何雨柱交代几句，留下几包茶叶、两坛自酿的梅子酒，便转身走了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李知汉望着车影消失的方向，忍不住叹：“知文哥，柱子哥简直神了！我现在觉得，世上怕是没有他不懂的事！”</p>
李知文望向院中青砖上未干的汗渍，点头：“可不是嘛。咱们各有所长，念书的、舞枪的、写字的、画画的……可不管哪一行，他都能跟你聊到根子上。”</p>
李知武挽起袖子，声音爽利：“知文哥，他虽不姓李，可师父的衣钵传给了他，咱们喊他一声哥，那是掏心窝子认的！以后他有用得着的地方，豁出命去干，也不枉他日日陪我们摔打！”</p>
众人齐声应和。</p>
李知文拍了拍李知秦的背：“听见没？柱子哥的话，刻在脑子里。你现在要是硬冲明劲，往后一辈子，就卡在那儿了。”</p>
李知秦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后怕地点头：“真悬……要不是柱子哥今儿来，我昨儿夜里就想试一试。”</p>
他知道，若真莽撞突破，这辈子也就止步明劲——武道之途，就此断在门槛前。</p>
李知文也清楚，李知秦对功夫有多痴狂。若非何雨柱及时现身，这个弟弟，怕真要毁在一时血气上。</p>
何雨柱离开洋房后，径直开车去了杨志礼家。</p>
刚踏进院门，胡舒枝就迎了出来，一眼瞅见他手里提的两布袋东西，立马嗔怪：“柱子！回趟家还带这么多，又不是外人，何必这么见外？”</p>
何雨柱把袋子往厨房门口一放，笑着挽起袖子：“妈，我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，好久没登门了，空着手算哪门子道理？今儿轮休，我掌勺，给您和爸露一手！”</p>
胡舒枝眼睛一亮：“好嘞！我这就叫你爸回来——他最近忙，可一听你下厨，准保撂下笔就蹽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“行，您问问，看他中午能不能脱身。”</p>
胡舒枝边往屋里走边笑：“别的事他可能抽不开身，这事？他宁可推掉书记的饭局！”</p>
何雨柱朗声一笑：“那我多备几个硬菜！”</p>
说完拎起菜篮子就钻进了厨房。胡舒枝转身就要出门买菜——女婿回门，哪能不张罗点像样的？</p>
挂了杨志礼的电话，胡舒枝转身就出了门。</p>
门口几位街坊正蹲在墙根晒太阳，一见她出来，立马凑近了打招呼：</p>
“老胡，女婿来啦？”</p>
胡舒枝眉眼都舒展开了，笑得眼角泛起细纹：“可不是嘛！年后一直连轴转，这回抽空回来陪我们两天！”</p>
旁边胖姐啧啧两声，手里的蒲扇停了半拍：“哎哟，你家这姑爷真是实诚人！我家那个啊，年三十露个脸、磕个头，转头就没了影儿，连影子都抓不住！”</p>
胡舒枝乐呵呵应着：“是挺好，是挺好！胖姐，今儿不聊啦——我得赶紧买点菜去！”</p>
“快去快去！”</p>
何雨柱把饭菜端上桌时，杨志礼刚踏进院门。三人围坐吃完，何雨柱下午还有活儿，便没留他喝酒。</p>
杨志礼向来不吃何雨柱做的饭还配酒——他自个儿讲：“好菜配好味，酒一上，全白瞎！”</p>
在他眼里，何雨柱的手艺是真绝：火候准、滋味厚、香得勾魂，酒气一冲，反倒压了那股子鲜灵劲儿。所以每次来吃饭，他都干干净净一碗饭、一筷子菜，吃得心满意足。</p>
饭后三人又拉了会儿家常，听说何雨柱只歇两天，胡舒枝也没多留，笑着催他走：“去吧去吧，别耽误正事！”</p>
何雨柱顺路拐到田泽华家。田师傅在饭店忙活，家里只剩师娘于慧。他放下几块腊肉、一把青菜，陪她说了会儿话，就告辞了。于慧心里明白，这孩子是真忙得脚不沾地，一句挽留都没多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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