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彻底肃清黑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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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出这种货色的家庭，教出来的孩子能有几个正经的？真有清白的，也只能说他们命不好——可为了国家能甩开膀子加速跑，这一步，非走不可！”</p>
管家皱眉，忍不住开口：</p>
“可黑市这东西，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。老百姓买不到粮、换不来药，不往黑市跑，拿什么活命？</p>
特别是乡下人，穷得看不起病，只能靠山吃山，挖点草药、打点野物，拿到黑市换几个救命钱……</p>
要是全端了，他们怎么办？”</p>
领导早料到这一问，语气沉稳：</p>
“这些天我翻来覆去想过——打掉这批黑市后，收缴的钱款和物资，全部划归卫生系统，立马筹建农村合作医疗网。</p>
全国所有农业户口，自动纳入保障体系，今后看病、吃药、住院，统统不掏一分钱！</p>
这些年咱们在海外挣下的外汇，早就囤下大批药品、器械、棉布、粮食；再加上这次缴获的实物，办这事，底气足足的！”</p>
管家一听，眼底一亮，用力点头：</p>
“要是真这么干，那确实妥帖！”</p>
领导顺势补充：</p>
“往后春耕秋收，全国村子搞擂台赛，评出前三名——头名发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收音机票，再加一笔现金奖励；</p>
二三名也有票子、有补贴。</p>
不然这些票子全卡在城里供销社，农民一辈子见不着几张，更别说用了。</p>
虽不能人人分到，但村里头有需求的，跟冠军换一换、匀一匀，日子照样过得转！”</p>
管家听完，干脆利落地应声：</p>
“中！我信得过这个安排！”</p>
领导心里清楚，单打独斗啃不下这块硬骨头，必须和管家拧成一股绳。</p>
若放任这些人坐大，等他们羽翼丰满、盘根错节，毁的就不是几条街巷，而是整个国家的根基！</p>
见管家点头，领导直截了当：</p>
“好，这是我的部署——请你守口如瓶。我马上发令下去，全线收网：</p>
半小时内，幕后主使一个不漏；</p>
两小时内，爪牙帮凶尽数落网；</p>
第二天，该枪决的执行枪决，该劳改的押送农场。”</p>
管家重重颔首：</p>
“行！”</p>
他低头扫了一眼行动计划，越看眉头锁得越紧——原来这些人早已明目张胆到这般地步！</p>
从前那点犹豫与体谅，此刻全化作了冷意。</p>
对这种啃噬国本的蛀虫，他半分怜悯都不剩。</p>
次日清晨，何雨柱刚睁眼，洗漱完正端碗喝粥，何雨水一阵风似的冲进屋：</p>
“哥！出大事了！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，抬眼问：</p>
“啥事？”</p>
何雨水语速飞快：</p>
“今儿一早，帝都满城都是部队！黑市全被端了，摊子掀了，货没收了！</p>
才过半小时，后面那些老板、账房、掮客，全被摁住带走了！</p>
我刚才去菜站排队，大伙儿全在议论——听说关押点都挤爆了，好多投机倒把的，直接判了死刑！”</p>
何雨柱手一顿，粥勺停在半空：国家这是下了狠手？自己竟毫不知情……</p>
十有八九，是漖圆动的手。</p>
可里头到底压着多少雷？</p>
见他沉默，何雨水又补了一句：</p>
“昨儿去过黑市的，一个没跑掉！买家卖家，连蹲门口看热闹的，全被记了名！”</p>
何雨柱抬眼：“爸和宋姨那边问过了没？”</p>
何雨水点头：</p>
“都问了！多亏你之前给家里备足了肉食，咱们家这阵子压根没踏进过黑市半步——这回，彻底撇清了！”</p>
何雨柱长舒一口气：</p>
“没牵扯就好，我还怕牵连到家里人呢。”</p>
何雨水摆摆手：</p>
“真没事儿！不过外头现在乱得很！”</p>
何雨柱轻声问：</p>
“不少人亲戚都被带走了吧？”</p>
何雨水点头：</p>
“可不是嘛！”</p>
何雨柱盯着她，一字一句：</p>
“雨水，这事，咱家谁也不许沾边。你细想想——出动的是谁？不是派出所，不是保卫科，是荷枪实弹的部队！</p>
半夜突袭，动作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，半小时内就把黑市根子全铲了，消息还没散开呢……”</p>
何雨水眼睛一亮，瞬间明白过来，郑重地点了点头。</p>
“我马上给爸打电话，让他千万别脑子一热就应承下来！”</p>
何雨柱攥着话筒，语气沉了下来：</p>
“这回，是真动了雷霆手段！”</p>
他虽也常去黑市，却压根没摸清那背后盘根错节的脉络，自然对这场风暴毫无察觉。</p>
直到几天后，顾知秋随口提了一嘴，这事早已尘埃落定，连风向都变了。</p>
出了这档子事，何雨柱索性没去单位，窝在屋里静观其变。</p>
第七局向来铁桶一般——外头的消息进不来，里头的动静也透不出半点风声。</p>
电话刚挂断，何雨水就一阵风似的冲进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何雨柱，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</p>
何雨柱抬眼瞧见她这副神情，眉头一皱：</p>
“你这么盯着我干啥？有话痛快说，别跟揣着谜语似的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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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</p>
“哥，你猜怎么着？爸……正搁那儿暗自得意呢！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：“得意？谁又栽了？四合院里还有人被拎走了？”</p>
何雨水重重一点头，眼神锐利：“可不是嘛！你猜得准——贾张氏昨儿夜里偷偷摸摸去销赃金戒指，当场被抓了现行！”</p>
何雨柱愣住。自从搬出四合院，他对院里那些鸡零狗碎早就不上心了。</p>
这些事儿，全是宋子语在轧钢厂听来的，再传到何雨水耳朵里，最后才绕到他这儿。</p>
他心里顿时亮堂了——何大清为啥幸灾乐祸？</p>
当初贾张氏在轧钢厂撒泼闹事，把何大清架在火上烤，厂里议论纷纷，丢尽脸面。</p>
这笔账，他早记在骨头缝里了。</p>
可转念一想，何雨柱又拧起眉：“不对劲啊！昨儿半夜出的事，今儿天还没亮就传开了？人都没上班呢，爸咋比广播还灵？”</p>
何雨水摊手：“爸的号码被人捅出去了——秦淮茹打的！”</p>
何雨柱一愣：“她哪来的电话？连个座机都没有，更别说手机了。再说了，这种时候她不躲着看热闹，反倒急吼吼往上凑？”</p>
何雨水摇头：“电话从哪儿来的，咱爸也懵着呢。可他说，天刚蒙蒙亮，一队穿军装的就进了四合院，直扑贾家，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，连抽屉缝都没放过。小当、槐花、棒梗，连秦淮茹本人都被一一登记在册。等兵走了，秦淮茹不知从谁那儿借了部电话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求爸赶紧托人捞人！”</p>
何大清哪会买账？听完前因后果，二话不说撂了电话。</p>
不过何雨柱心里清楚——秦淮茹今天一上班，八成得杀到轧钢厂堵人，指名道姓要他出面。</p>
听罢，何雨柱看着妹妹，问得干脆：“你刚才给爸打电话，把我这层疑虑，也都倒给他听了？”</p>
何雨水点头：“全说了。爸一听就明白了——要不是她走投无路，哪敢往咱家拨这个号？可爸一口回绝了。这事儿，沾上就是烫手山芋，谁伸手谁掉坑里！”</p>
何雨柱缓缓点头：“这就对了。咱们不蹚这浑水。秦淮茹心里压根没存半分善念，不把咱们拖垮，她是不会罢休的。”</p>
何雨水冷笑一声：“可不是？好心？她连影子都懒得照一照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四合院已炸开了锅。</p>
等最后一辆军车扬长而去，院里人呼啦啦全涌了出来。</p>
小当和槐花揉着眼睛站在门口，小脸煞白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</p>
秦淮茹心知大事不妙，匆匆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跑。</p>
刚给何大清打完电话，她手里只剩一把虚汗，连该找谁托关系都乱了方寸。</p>
易中海披着褂子立在院中，侧耳听着四下嗡嗡的议论。</p>
刘海中咂着嘴：“听说啦？整个帝都的黑市全被端了，抓的人排成队！”</p>
阎埠贵媳妇踮着脚接话：“可不嘛！贾张氏昨儿夜里摸黑去销金戒，当场按住！今儿天不亮，一院子当兵的就踹门进来了，把贾家掀得连炕席都翻过来了！带走了啥没人看清，等兵一撤，秦淮茹撒腿就跑，自家门都顾不上锁！”</p>
阎埠贵背着手，脸色发紧：“还能干啥？搬救兵呗！这回水太深——以往查黑市，顶多揪几个头头，买卖双方都能溜。这回倒好，一个都不漏！”</p>
易中海点点头，声音低沉：“最瘆人的是——来的全是现役部队。以前都是公安、保卫科、街道办的人跑前跑后，这次呢？一个都没露面，清一色迷彩服！”</p>
众人一愣，二大妈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哎哟！可不是嘛！我光顾着慌，竟没留意——真一个穿警服的、戴红袖标的都没见着！”</p>
刘海中倒吸一口气：“这是……要彻底肃清黑市？”</p>
易中海沉声应道：“十有八九。不然犯得着调兵遣将，摆这么大阵仗？”</p>
他们当然不知道，这一刀，砍的不只是帝都——而是全国上下，一刀斩断。</p>
只是消息捂得严实，那时还没网络，风声连墙缝都钻不进。</p>
正说着，阎解成突然抬手一指：“快看！秦淮茹回来了！”</p>
院里霎时安静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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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出这种货色的家庭，教出来的孩子能有几个正经的？真有清白的，也只能说他们命不好——可为了国家能甩开膀子加速跑，这一步，非走不可！”</p>
管家皱眉，忍不住开口：</p>
“可黑市这东西，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。老百姓买不到粮、换不来药，不往黑市跑，拿什么活命？</p>
特别是乡下人，穷得看不起病，只能靠山吃山，挖点草药、打点野物，拿到黑市换几个救命钱……</p>
要是全端了，他们怎么办？”</p>
领导早料到这一问，语气沉稳：</p>
“这些天我翻来覆去想过——打掉这批黑市后，收缴的钱款和物资，全部划归卫生系统，立马筹建农村合作医疗网。</p>
全国所有农业户口，自动纳入保障体系，今后看病、吃药、住院，统统不掏一分钱！</p>
这些年咱们在海外挣下的外汇，早就囤下大批药品、器械、棉布、粮食；再加上这次缴获的实物，办这事，底气足足的！”</p>
管家一听，眼底一亮，用力点头：</p>
“要是真这么干，那确实妥帖！”</p>
领导顺势补充：</p>
“往后春耕秋收，全国村子搞擂台赛，评出前三名——头名发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收音机票，再加一笔现金奖励；</p>
二三名也有票子、有补贴。</p>
不然这些票子全卡在城里供销社，农民一辈子见不着几张，更别说用了。</p>
虽不能人人分到，但村里头有需求的，跟冠军换一换、匀一匀，日子照样过得转！”</p>
管家听完，干脆利落地应声：</p>
“中！我信得过这个安排！”</p>
领导心里清楚，单打独斗啃不下这块硬骨头，必须和管家拧成一股绳。</p>
若放任这些人坐大，等他们羽翼丰满、盘根错节，毁的就不是几条街巷，而是整个国家的根基！</p>
见管家点头，领导直截了当：</p>
“好，这是我的部署——请你守口如瓶。我马上发令下去，全线收网：</p>
半小时内，幕后主使一个不漏；</p>
两小时内，爪牙帮凶尽数落网；</p>
第二天，该枪决的执行枪决，该劳改的押送农场。”</p>
管家重重颔首：</p>
“行！”</p>
他低头扫了一眼行动计划，越看眉头锁得越紧——原来这些人早已明目张胆到这般地步！</p>
从前那点犹豫与体谅，此刻全化作了冷意。</p>
对这种啃噬国本的蛀虫，他半分怜悯都不剩。</p>
次日清晨，何雨柱刚睁眼，洗漱完正端碗喝粥，何雨水一阵风似的冲进屋：</p>
“哥！出大事了！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，抬眼问：</p>
“啥事？”</p>
何雨水语速飞快：</p>
“今儿一早，帝都满城都是部队！黑市全被端了，摊子掀了，货没收了！</p>
才过半小时，后面那些老板、账房、掮客，全被摁住带走了！</p>
我刚才去菜站排队，大伙儿全在议论——听说关押点都挤爆了，好多投机倒把的，直接判了死刑！”</p>
何雨柱手一顿，粥勺停在半空：国家这是下了狠手？自己竟毫不知情……</p>
十有八九，是漖圆动的手。</p>
可里头到底压着多少雷？</p>
见他沉默，何雨水又补了一句：</p>
“昨儿去过黑市的，一个没跑掉！买家卖家，连蹲门口看热闹的，全被记了名！”</p>
何雨柱抬眼：“爸和宋姨那边问过了没？”</p>
何雨水点头：</p>
“都问了！多亏你之前给家里备足了肉食，咱们家这阵子压根没踏进过黑市半步——这回，彻底撇清了！”</p>
何雨柱长舒一口气：</p>
“没牵扯就好，我还怕牵连到家里人呢。”</p>
何雨水摆摆手：</p>
“真没事儿！不过外头现在乱得很！”</p>
何雨柱轻声问：</p>
“不少人亲戚都被带走了吧？”</p>
何雨水点头：</p>
“可不是嘛！”</p>
何雨柱盯着她，一字一句：</p>
“雨水，这事，咱家谁也不许沾边。你细想想——出动的是谁？不是派出所，不是保卫科，是荷枪实弹的部队！</p>
半夜突袭，动作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，半小时内就把黑市根子全铲了，消息还没散开呢……”</p>
何雨水眼睛一亮，瞬间明白过来，郑重地点了点头。</p>
“我马上给爸打电话，让他千万别脑子一热就应承下来！”</p>
何雨柱攥着话筒，语气沉了下来：</p>
“这回，是真动了雷霆手段！”</p>
他虽也常去黑市，却压根没摸清那背后盘根错节的脉络，自然对这场风暴毫无察觉。</p>
直到几天后，顾知秋随口提了一嘴，这事早已尘埃落定，连风向都变了。</p>
出了这档子事，何雨柱索性没去单位，窝在屋里静观其变。</p>
第七局向来铁桶一般——外头的消息进不来，里头的动静也透不出半点风声。</p>
电话刚挂断，何雨水就一阵风似的冲进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何雨柱，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</p>
何雨柱抬眼瞧见她这副神情，眉头一皱：</p>
“你这么盯着我干啥？有话痛快说，别跟揣着谜语似的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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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</p>
“哥，你猜怎么着？爸……正搁那儿暗自得意呢！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：“得意？谁又栽了？四合院里还有人被拎走了？”</p>
何雨水重重一点头，眼神锐利：“可不是嘛！你猜得准——贾张氏昨儿夜里偷偷摸摸去销赃金戒指，当场被抓了现行！”</p>
何雨柱愣住。自从搬出四合院，他对院里那些鸡零狗碎早就不上心了。</p>
这些事儿，全是宋子语在轧钢厂听来的，再传到何雨水耳朵里，最后才绕到他这儿。</p>
他心里顿时亮堂了——何大清为啥幸灾乐祸？</p>
当初贾张氏在轧钢厂撒泼闹事，把何大清架在火上烤，厂里议论纷纷，丢尽脸面。</p>
这笔账，他早记在骨头缝里了。</p>
可转念一想，何雨柱又拧起眉：“不对劲啊！昨儿半夜出的事，今儿天还没亮就传开了？人都没上班呢，爸咋比广播还灵？”</p>
何雨水摊手：“爸的号码被人捅出去了——秦淮茹打的！”</p>
何雨柱一愣：“她哪来的电话？连个座机都没有，更别说手机了。再说了，这种时候她不躲着看热闹，反倒急吼吼往上凑？”</p>
何雨水摇头：“电话从哪儿来的，咱爸也懵着呢。可他说，天刚蒙蒙亮，一队穿军装的就进了四合院，直扑贾家，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，连抽屉缝都没放过。小当、槐花、棒梗，连秦淮茹本人都被一一登记在册。等兵走了，秦淮茹不知从谁那儿借了部电话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求爸赶紧托人捞人！”</p>
何大清哪会买账？听完前因后果，二话不说撂了电话。</p>
不过何雨柱心里清楚——秦淮茹今天一上班，八成得杀到轧钢厂堵人，指名道姓要他出面。</p>
听罢，何雨柱看着妹妹，问得干脆：“你刚才给爸打电话，把我这层疑虑，也都倒给他听了？”</p>
何雨水点头：“全说了。爸一听就明白了——要不是她走投无路，哪敢往咱家拨这个号？可爸一口回绝了。这事儿，沾上就是烫手山芋，谁伸手谁掉坑里！”</p>
何雨柱缓缓点头：“这就对了。咱们不蹚这浑水。秦淮茹心里压根没存半分善念，不把咱们拖垮，她是不会罢休的。”</p>
何雨水冷笑一声：“可不是？好心？她连影子都懒得照一照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四合院已炸开了锅。</p>
等最后一辆军车扬长而去，院里人呼啦啦全涌了出来。</p>
小当和槐花揉着眼睛站在门口，小脸煞白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</p>
秦淮茹心知大事不妙，匆匆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跑。</p>
刚给何大清打完电话，她手里只剩一把虚汗，连该找谁托关系都乱了方寸。</p>
易中海披着褂子立在院中，侧耳听着四下嗡嗡的议论。</p>
刘海中咂着嘴：“听说啦？整个帝都的黑市全被端了，抓的人排成队！”</p>
阎埠贵媳妇踮着脚接话：“可不嘛！贾张氏昨儿夜里摸黑去销金戒，当场按住！今儿天不亮，一院子当兵的就踹门进来了，把贾家掀得连炕席都翻过来了！带走了啥没人看清，等兵一撤，秦淮茹撒腿就跑，自家门都顾不上锁！”</p>
阎埠贵背着手，脸色发紧：“还能干啥？搬救兵呗！这回水太深——以往查黑市，顶多揪几个头头，买卖双方都能溜。这回倒好，一个都不漏！”</p>
易中海点点头，声音低沉：“最瘆人的是——来的全是现役部队。以前都是公安、保卫科、街道办的人跑前跑后，这次呢？一个都没露面，清一色迷彩服！”</p>
众人一愣，二大妈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哎哟！可不是嘛！我光顾着慌，竟没留意——真一个穿警服的、戴红袖标的都没见着！”</p>
刘海中倒吸一口气：“这是……要彻底肃清黑市？”</p>
易中海沉声应道：“十有八九。不然犯得着调兵遣将，摆这么大阵仗？”</p>
他们当然不知道，这一刀，砍的不只是帝都——而是全国上下，一刀斩断。</p>
只是消息捂得严实，那时还没网络，风声连墙缝都钻不进。</p>
正说着，阎解成突然抬手一指：“快看！秦淮茹回来了！”</p>
院里霎时安静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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