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公私合营一启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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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点头：“昨天还有人背地里冷笑，今天已经端着材料敲我办公室门了。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旧账翻篇，不提从前。该给的资源，大方分；该担的责任，硬气扛。手下人的成绩，就是你们的台阶。但凡察觉不对劲——文件语气生硬、数据飘忽、立场偏斜——先压半天，回来跟我碰。尤其雨水，你已入化劲，恶意近身如针扎，得盯紧些。小迪，你也抓紧修习，等破境化劲，善恶气息自会浮现。如今暗劲圆满，虽辨不清人心好坏，但若某篇文章读着发闷、发虚、发冷，你就得留神——别人递来的稿子，签字前务必逐字过眼，立场歪了的，一律拦下。”</p>
杨小迪与何雨水齐声应下。</p>
何雨柱说：</p>
“行啦，我掌勺去，今儿咱敞开了乐一乐！”</p>
话音刚落，何雨柱转身就钻进了厨房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他照常去第七局上班。刚踏进办公楼，就见顾知秋正站在走廊尽头——人刚回来没两天，风尘还没落定，眼神却已透出几分锐利。两人目光一碰，顾知秋立刻扬起嘴角，朝他招了招手：</p>
“柱子，听说你又鼓捣出一辆车？真自己动手造的？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，语气轻快：“买不起啊，只好上手干呗！说白了，就跟搭积木差不多——零件全是亲手车的、磨的、焊的，不卖不传，就图个自用顺手，应该不犯忌讳吧？”</p>
顾知秋摆摆手，笑得坦荡：“哪有什么忌讳？这可是国家鼓励的手艺活儿！你有这个本事，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这两天风声紧，你心里怎么琢磨的？”</p>
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挑眉：“老顾，不至于吧？事儿都盖棺定论了，你还蒙着呢？别告诉我，到现在你还没咂摸出味儿来？”</p>
顾知秋一怔，随即眯起眼：“你也看出来了？”</p>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：“废话！我不清楚外地揪的是谁，可你顾知秋要是两眼一抹黑，那才真叫稀奇。”</p>
顾知秋左右扫了一眼，确认四下无人，才凑近半步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我就是看清了，才后脊梁发凉……你没觉出来？这回是十足十的架势啊。”说着，指尖朝天花板方向轻轻一指。</p>
何雨柱一听，心里就有数了——顾知秋想岔了。</p>
他叹了口气，缓声道：“老顾，你这念头太重了。真要是那样，咱们这国号早就换八回了。这事跟扯不到上边儿。只要安分守己、本分做事，上面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；可他们偏不，把路走绝了，把底线踩穿了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目光沉稳：“你做生意是一把好手，没错。可他们干的是什么营生？我不用查，翻翻报纸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——那些黑市，哪一家不是旧商帮盘踞多年？咱们是什么国家？最恨的就是资本骑在工农脖子上吸血。可这些人呢？有脑子有门路，不思报效，反倒趁机囤货居奇，打算靠倒买倒卖攒出个富人！等真成了气候，工人农民挣的每一分钱，都得被他们刮一层油——这账，国家能算不明白？”</p>
顾知秋喉结动了动，没吭声。</p>
何雨柱接着道：“你再想想，黑市里那一斤粮卖一块多、一斤肉卖七八块，可统购统销价呢？粮才一毛二分，肉七毛五——差价全进了谁的腰包？全是老百姓省下的盐巴钱、孩子上学的钱、老人抓药的钱！”</p>
顾知秋脸色微变：“那……被抓的干部，也牵进去了？”</p>
“不然呢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没他们的默许、纵容，甚至暗中开绿灯，黑市哪来那么些紧俏货？咱们国家日日开工，机器不停，产量不低。虽说不能人人吃香喝辣，但也不至于饿得连肉星儿都见不着——可现在呢？多少人三年没闻过荤腥？多少家庭一辈子凑不齐‘三转一响’？东西本来该进市场，结果全被截流进黑市，翻着倍地卖！这种人，枪毙十个都不冤。我也是看到处决名单才彻底想通的——原以为他们顶多投机倒把，没想到是明目张胆地抽工农的筋、扒百姓的皮！咱们这国家，刚从战火里爬出来，骨头缝里还带着硝烟味儿，哪经得起他们这么啃？百废待兴，有人连窝头都掰不开两半，更别说添件新衣。若不是这场仗打得太久、伤得太深，百姓念着太平不易，早就不安稳了。可偏偏，这群人还在拖慢咱们喘口气的功夫——为了往后几十年的安稳，这一刀，非砍不可。”</p>
顾知秋静默片刻，缓缓点头：“是我糊涂了，原来……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打住。那位，是真有胸襟的人。可人家心里装的，从来不是权力，是田埂上的老农、车间里的钳工、校门口接孩子的母亲。你说的‘卸磨杀驴’，只看见表皮，没看见骨头里的变化——不少人觉得仗打完了，仗着功劳就肆意乱为。可人家压根没把功勋当特权，不宣不讲，任底下怎么嚼舌根，他问心无愧。你多看看他怎么做：这几天报纸登的抄家清单，钱从哪儿来的？黑市？错，是从那些人宅子里一箱箱抬出来的！为什么动作这么急？怕他们连夜转移——那是几代人、十几代人攒下的金山银山，可每一文都是民脂民膏！所以这些钱，一分没进国库，全垫进医院药房、赤脚医生的药箱、偏远小学的课桌里。但这也只是救急，终究是无根之水。往后还得靠财政一点一点补进来——没办法，咱们有几亿农民，将来只会更多，哪样不是钱堆出来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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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成旁人，绝不敢这么干——毕竟谁心里没点数？这事根本填不满，纯粹是个无底深渊！</p>
就算把这些人兜里的钱全掏出来，再翻十倍、百倍，甚至千倍，照样填不平这窟窿！”</p>
顾知秋听完，默默点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：</p>
“唉……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？真是糊涂透顶！”</p>
何雨柱摆了摆手，语气轻却沉：</p>
“这话，出了这扇门，我可不认账。就当它没说过。</p>
念在咱们一块儿摸爬滚打这些年的情分上，我才多嘴一句。</p>
你要是还攥着从前那股劲儿不松手，迟早栽跟头。</p>
你啊，安安心心把手头的事做到位就行。</p>
就像我——就是个搞技术的工程师，本分是钻研新东西、攻克难题。</p>
别的摊子，我不伸手，也不沾边。”</p>
顾知秋抬眼望着他，心里忍不住琢磨：</p>
这人要是真去干正治工作，凭这脑子、这分寸，怕是早坐稳位置了！</p>
其实何雨柱压根儿没提——自己正治级别早就是八级，离九级也就一步之遥。</p>
可他压根儿不稀罕。比起开会、汇报、周旋，他更爱泡在实验室里，听仪器嗡鸣、看数据跳动。</p>
眼下他手里攥着的，已是能大幅延长人类寿命的技术雏形。</p>
只是他清楚，现在亮出来还太早。他真正盼的，是国家快些攒出一批又一批硬核人才；</p>
待风浪一来，真金自现，而他，就在背后推一把——让整个国家跑得更快、更稳……</p>
顾知秋长舒一口气，点点头：</p>
“行，听你这么一说，我这心里头，一下就敞亮了。”</p>
何雨柱懂他——领导在他眼里，近乎信仰。</p>
这次闹了误会，心里像卡了根刺，才特意跑来问个明白。</p>
几句话讲清，那点郁结便烟消云散。</p>
临走前，顾知秋笑着拍了拍何雨柱肩膀：</p>
“柱子，你这脑袋瓜子，咋就比别人多转几道弯呢？”</p>
何雨柱笑了笑，答得干脆：</p>
“这事本来就很清楚。公私合营一启动，国家对资本的态度就写在脸上了。</p>
可有些人偏要赌命捞钱——也不想想，当年烽火连天的时候，咱们的情报员都能从刀尖上把关键消息抠出来；</p>
如今太平盛世，国家对社会的掌控力只强不弱。查点事？简直易如反掌。</p>
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，还真多亏了你那个建议。</p>
不然，甭管大小商人，一个都逃不掉整顿。”</p>
“所以，这回不过是敲山震虎，给那些搅乱建设大局的人，划一道醒目的红线！”</p>
顾知秋一愣：“砍了那么多人……就只是‘警告’？”</p>
何雨柱挑眉：“不然呢？”</p>
“还有没动的？”</p>
“嘿，你以为他们就只会玩黑市那一套？”何雨柱嗤笑一声，“灰色买卖铺了一地，只是还没掀盖子罢了。</p>
等着瞧吧，用不了多久，第二批商人就会主动找上门，申请外派支援——去国外帮国家打通渠道、建平台、搭网络。</p>
这批人本事差些，但态度到位，也算一种投名状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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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点头：“昨天还有人背地里冷笑，今天已经端着材料敲我办公室门了。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旧账翻篇，不提从前。该给的资源，大方分；该担的责任，硬气扛。手下人的成绩，就是你们的台阶。但凡察觉不对劲——文件语气生硬、数据飘忽、立场偏斜——先压半天，回来跟我碰。尤其雨水，你已入化劲，恶意近身如针扎，得盯紧些。小迪，你也抓紧修习，等破境化劲，善恶气息自会浮现。如今暗劲圆满，虽辨不清人心好坏，但若某篇文章读着发闷、发虚、发冷，你就得留神——别人递来的稿子，签字前务必逐字过眼，立场歪了的，一律拦下。”</p>
杨小迪与何雨水齐声应下。</p>
何雨柱说：</p>
“行啦，我掌勺去，今儿咱敞开了乐一乐！”</p>
话音刚落，何雨柱转身就钻进了厨房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他照常去第七局上班。刚踏进办公楼，就见顾知秋正站在走廊尽头——人刚回来没两天，风尘还没落定，眼神却已透出几分锐利。两人目光一碰，顾知秋立刻扬起嘴角，朝他招了招手：</p>
“柱子，听说你又鼓捣出一辆车？真自己动手造的？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，语气轻快：“买不起啊，只好上手干呗！说白了，就跟搭积木差不多——零件全是亲手车的、磨的、焊的，不卖不传，就图个自用顺手，应该不犯忌讳吧？”</p>
顾知秋摆摆手，笑得坦荡：“哪有什么忌讳？这可是国家鼓励的手艺活儿！你有这个本事，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这两天风声紧，你心里怎么琢磨的？”</p>
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挑眉：“老顾，不至于吧？事儿都盖棺定论了，你还蒙着呢？别告诉我，到现在你还没咂摸出味儿来？”</p>
顾知秋一怔，随即眯起眼：“你也看出来了？”</p>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：“废话！我不清楚外地揪的是谁，可你顾知秋要是两眼一抹黑，那才真叫稀奇。”</p>
顾知秋左右扫了一眼，确认四下无人，才凑近半步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我就是看清了，才后脊梁发凉……你没觉出来？这回是十足十的架势啊。”说着，指尖朝天花板方向轻轻一指。</p>
何雨柱一听，心里就有数了——顾知秋想岔了。</p>
他叹了口气，缓声道：“老顾，你这念头太重了。真要是那样，咱们这国号早就换八回了。这事跟扯不到上边儿。只要安分守己、本分做事，上面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；可他们偏不，把路走绝了，把底线踩穿了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目光沉稳：“你做生意是一把好手，没错。可他们干的是什么营生？我不用查，翻翻报纸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——那些黑市，哪一家不是旧商帮盘踞多年？咱们是什么国家？最恨的就是资本骑在工农脖子上吸血。可这些人呢？有脑子有门路，不思报效，反倒趁机囤货居奇，打算靠倒买倒卖攒出个富人！等真成了气候，工人农民挣的每一分钱，都得被他们刮一层油——这账，国家能算不明白？”</p>
顾知秋喉结动了动，没吭声。</p>
何雨柱接着道：“你再想想，黑市里那一斤粮卖一块多、一斤肉卖七八块，可统购统销价呢？粮才一毛二分，肉七毛五——差价全进了谁的腰包？全是老百姓省下的盐巴钱、孩子上学的钱、老人抓药的钱！”</p>
顾知秋脸色微变：“那……被抓的干部，也牵进去了？”</p>
“不然呢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没他们的默许、纵容，甚至暗中开绿灯，黑市哪来那么些紧俏货？咱们国家日日开工，机器不停，产量不低。虽说不能人人吃香喝辣，但也不至于饿得连肉星儿都见不着——可现在呢？多少人三年没闻过荤腥？多少家庭一辈子凑不齐‘三转一响’？东西本来该进市场，结果全被截流进黑市，翻着倍地卖！这种人，枪毙十个都不冤。我也是看到处决名单才彻底想通的——原以为他们顶多投机倒把，没想到是明目张胆地抽工农的筋、扒百姓的皮！咱们这国家，刚从战火里爬出来，骨头缝里还带着硝烟味儿，哪经得起他们这么啃？百废待兴，有人连窝头都掰不开两半，更别说添件新衣。若不是这场仗打得太久、伤得太深，百姓念着太平不易，早就不安稳了。可偏偏，这群人还在拖慢咱们喘口气的功夫——为了往后几十年的安稳，这一刀，非砍不可。”</p>
顾知秋静默片刻，缓缓点头：“是我糊涂了，原来……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打住。那位，是真有胸襟的人。可人家心里装的，从来不是权力，是田埂上的老农、车间里的钳工、校门口接孩子的母亲。你说的‘卸磨杀驴’，只看见表皮，没看见骨头里的变化——不少人觉得仗打完了，仗着功劳就肆意乱为。可人家压根没把功勋当特权，不宣不讲，任底下怎么嚼舌根，他问心无愧。你多看看他怎么做：这几天报纸登的抄家清单，钱从哪儿来的？黑市？错，是从那些人宅子里一箱箱抬出来的！为什么动作这么急？怕他们连夜转移——那是几代人、十几代人攒下的金山银山，可每一文都是民脂民膏！所以这些钱，一分没进国库，全垫进医院药房、赤脚医生的药箱、偏远小学的课桌里。但这也只是救急，终究是无根之水。往后还得靠财政一点一点补进来——没办法，咱们有几亿农民，将来只会更多，哪样不是钱堆出来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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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把这些人兜里的钱全掏出来，再翻十倍、百倍，甚至千倍，照样填不平这窟窿！”</p>
顾知秋听完，默默点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：</p>
“唉……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？真是糊涂透顶！”</p>
何雨柱摆了摆手，语气轻却沉：</p>
“这话，出了这扇门，我可不认账。就当它没说过。</p>
念在咱们一块儿摸爬滚打这些年的情分上，我才多嘴一句。</p>
你要是还攥着从前那股劲儿不松手，迟早栽跟头。</p>
你啊，安安心心把手头的事做到位就行。</p>
就像我——就是个搞技术的工程师，本分是钻研新东西、攻克难题。</p>
别的摊子，我不伸手，也不沾边。”</p>
顾知秋抬眼望着他，心里忍不住琢磨：</p>
这人要是真去干正治工作，凭这脑子、这分寸，怕是早坐稳位置了！</p>
其实何雨柱压根儿没提——自己正治级别早就是八级，离九级也就一步之遥。</p>
可他压根儿不稀罕。比起开会、汇报、周旋，他更爱泡在实验室里，听仪器嗡鸣、看数据跳动。</p>
眼下他手里攥着的，已是能大幅延长人类寿命的技术雏形。</p>
只是他清楚，现在亮出来还太早。他真正盼的，是国家快些攒出一批又一批硬核人才；</p>
待风浪一来，真金自现，而他，就在背后推一把——让整个国家跑得更快、更稳……</p>
顾知秋长舒一口气，点点头：</p>
“行，听你这么一说，我这心里头，一下就敞亮了。”</p>
何雨柱懂他——领导在他眼里，近乎信仰。</p>
这次闹了误会，心里像卡了根刺，才特意跑来问个明白。</p>
几句话讲清，那点郁结便烟消云散。</p>
临走前，顾知秋笑着拍了拍何雨柱肩膀：</p>
“柱子，你这脑袋瓜子，咋就比别人多转几道弯呢？”</p>
何雨柱笑了笑，答得干脆：</p>
“这事本来就很清楚。公私合营一启动，国家对资本的态度就写在脸上了。</p>
可有些人偏要赌命捞钱——也不想想，当年烽火连天的时候，咱们的情报员都能从刀尖上把关键消息抠出来；</p>
如今太平盛世，国家对社会的掌控力只强不弱。查点事？简直易如反掌。</p>
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，还真多亏了你那个建议。</p>
不然，甭管大小商人，一个都逃不掉整顿。”</p>
“所以，这回不过是敲山震虎，给那些搅乱建设大局的人，划一道醒目的红线！”</p>
顾知秋一愣：“砍了那么多人……就只是‘警告’？”</p>
何雨柱挑眉：“不然呢？”</p>
“还有没动的？”</p>
“嘿，你以为他们就只会玩黑市那一套？”何雨柱嗤笑一声，“灰色买卖铺了一地，只是还没掀盖子罢了。</p>
等着瞧吧，用不了多久，第二批商人就会主动找上门，申请外派支援——去国外帮国家打通渠道、建平台、搭网络。</p>
这批人本事差些，但态度到位，也算一种投名状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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