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动物哨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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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，何雨柱站在洞口，按下启动键。屏幕幽光亮起，数据流平稳奔涌，蜂鸣轻响一声，一切正常。</p>
他关机，锁柜，启动物理隔离机关，再将一枚铜质密钥塞进顾知秋掌心：“没它，连门缝都撬不开。”</p>
成了，暴力绝对不行——一旦动武，周边军区立刻接到预警，装甲车十分钟内就能碾进山坳。</p>
所以这处服务器机房，除非国家政权垮台，否则绝无可能被外人染指。</p>
收工后，顾知秋歪头问：</p>
“每个据点都这么折腾？”</p>
何雨柱抬眼看他，顾知秋摊手叹气：</p>
“要是全照这路子来，咱俩光跑腿就得熬上两三年！”</p>
何雨柱一笑：“急什么？你怕耽误事儿？”</p>
顾知秋摇头：“真没想到这么费劲……以前的你，哪有这么多门道？”</p>
何雨柱翻个白眼：“废话！这可是织遍全国的神经网——只要电网不断，就算天上卫星全炸了，咱照样能隔山喊话。鸡蛋不能全搁一个筐里，不然我早连上通讯星算了，还用得着钻山沟？”</p>
顾知秋听罢，郑重点头：“对，你这步棋走得稳。”</p>
何雨柱拍拍他肩膀：“走，三十六座主节点太金贵，不亲来我不放心。那三百多座子午节点，早让别人装好了。至于这机房的坐标和密钥——知道的人越少，越安全。”</p>
顾知秋耸耸肩：“行，你都说到这份上了，我还能呛声？”</p>
两人刚收拾停当，转身欲出老林子赶往军部，忽听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</p>
何雨柱立马竖起食指：“嘘——听见没？”</p>
顾知秋屏息听了半晌，压低声音：“柱子，别吓我啊……这荒山野岭的，能有什么？”</p>
何雨柱朝左侧密林一努嘴：“在那儿。”</p>
顾知秋这几天闲逛时，早跟守林员、猎户们聊透了——山里怪谈听得耳朵起茧。此刻何雨柱一指，他后颈汗毛顿时一炸。</p>
何雨柱却笑：“跟着我，还能让你栽沟里？”</p>
顾知秋心知他身手硬、脑子灵，咬牙跟了上去。</p>
越往前走，呜咽声越清晰。顾知秋一把拽住何雨柱胳膊：“快撤吧！这鬼地方哪来活人？”</p>
何雨柱偏头逗他：“谁说一定是人？”</p>
顾知秋霎时头皮发麻，冷汗沁出额角。</p>
何雨柱循声而行，顾知秋亦步亦趋，脚步发虚，呼吸都放轻了。</p>
没多久，声音源头露了出来——一只雪白小狐瘫在枯叶堆里，右后腿死死卡在精钢兽夹中，皮肉翻卷，血珠混着泪往下淌。</p>
见人靠近，它龇牙低吼，可剧痛一袭来，又忍不住哀鸣一声。</p>
何雨柱蹲下，掌心朝前，声音温缓：“小家伙，别怕。”</p>
话音未落，他悄然释放精神力——这本事向来只探人心，此刻却意外触到了另一片意识：稚嫩、惊惶，带着奶腥气的声音直接撞进他脑海：</p>
“你……真不杀我？娘说过，人抓到狐狸，剥皮炖汤！”</p>
何雨柱一怔——原来这能力，竟能通兽语？</p>
他从未试过，也从不知晓，自己无意间点开了“他心通”的门槛。</p>
愣神不过一瞬，他已稳住心神，以意念轻抚小狐焦灼的思绪，柔声道：</p>
“信我，不伤你。这就给你松开。”</p>
那铁夹机关精巧，越挣越深。何雨柱指尖轻旋，咔哒一声卸开簧扣。</p>
小狐腿上毛发早已浸出血痂，皮肉红肿发亮——可见它挣扎得多狠。</p>
何雨柱掌心覆上伤口，自然之力如春水般缓缓渗入，温润滋养。</p>
片刻后，小狐蹬了蹬后腿，突然扬起脖颈，发出清越短鸣，像一串银铃乱跳：</p>
“好了！真好了！这个人类会发光！我还以为要瘸一辈子呢……谢啦！谢啦！”</p>
何雨柱弯唇一笑，伸手揉了揉它湿漉漉的头顶：</p>
“以后躲着人走，尤其别信穿胶鞋、拎铁笼的！”</p>
转身欲走，小狐却猛地咬住他裤脚，不肯松口。</p>
何雨柱无奈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得走了，你快回窝里去。”</p>
小狐仰头呜咽，声音里竟带哭腔：“好心人……求你，救救我朋友！”</p>
何雨柱叹口气：“成，你带路。”</p>
小狐虽听不懂人话，却懂他语气里的松动；何雨柱也没开口，只将意思化作暖流，轻轻推入它脑海。</p>
小狐松开裤脚，转身奔出几步，回头催促：“快跟上！”</p>
何雨柱拔腿便追。顾知秋边跑边想起这几日听来的老话——说这老林子有灵气，鸟兽通人性。</p>
他喘着气凑近：“原是只白狐狸！吓死我了，你还说‘不是人’……”</p>
何雨柱侧脸一笑：“嗯，真不是人。”</p>
顾知秋噎住——难不成说“是鬼”？只得闷头猛追。</p>
转过两道山梁，小狐戛然止步，朝着前方草丛急促低呜。</p>
何雨柱拨开灌木冲过去，只见一只通体墨黑的小老虎陷在尼龙网兜里，四爪蜷缩，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</p>
他蹲下，对小狐沉声道：</p>
“原来是为了救它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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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，何雨柱已伸手一探，把小老虎从草丛深处轻轻托了出来。</p>
小老虎浑身发颤，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，像被攥紧的破风箱。</p>
何雨柱心头一紧，立刻蹲下身，单手稳稳托住它软塌塌的身子，另一只手在袖中一晃——清水和半块温热的肉干凭空浮现。他小心递到小家伙嘴边。</p>
小黑虎鼻尖翕动，虚弱地凑过去，小口小口舔舐着水珠，又慢慢嚼起肉干，眼皮半垂，却透出一点劫后余生的光。</p>
这时，顾知秋拨开灌木快步走近，一眼便瞧见何雨柱正俯身照料那只通体墨亮的小虎。</p>
她挑眉一笑：“不是说让你报恩？怎么倒做起兽医来了？”</p>
何雨柱头也不抬，只抬眼扫她一下：“你当自己听的是评书连播？”</p>
那小黑虎吃饱喝足，四肢微微发劲，晃了两晃，竟真站了起来，又踉跄几步，伏在何雨柱脚边，仰起头，低低唤了一声：“呜嗷——”</p>
何雨柱耳朵一动，听懂了：是谢意，清清楚楚。</p>
他伸手揉了揉小老虎毛茸茸的耳根，又顺手蹭了蹭蹲在一旁、雪团似的白狐，才开口道：“谢就免了。往后别往这人堆里钻了——如今没律法护着，谁见了都敢抡棍子打！”</p>
话虽如此，他眼底笑意却温厚得很。</p>
那狐狸一身纯白，不染纤尘；小老虎通体乌黑，油亮如墨，连爪垫都是深灰的，没一根杂毛。</p>
何雨柱蹲着没起身，朝两个小家伙摆摆手：“歇够了就回山吧。不过……真稀奇，你们俩，一个雪窝里蹦出来的，一个岩缝里爬出来的，咋就凑成一对儿了？”</p>
顾知秋听得入神，脱口便问：“你能听懂它们说话？”</p>
何雨柱望向她，目光沉静：“天地有声，心静了，自然听见。”</p>
白狐忽然竖起耳朵，“叽叽”叫了两声，尾巴轻甩——原来它和小黑虎，一个因皮毛太白遭狐群嫌怪，一个因毛色太暗被虎崽排挤，两个被推出来的小异类，反倒在溪边撞见，一来二去，就成了彼此最信得过的伴儿。</p>
何雨柱听完，掌心轻轻按在白狐背上，笑叹：“够仗义。”</p>
白狐昂起小脑袋，尾巴翘得更高：“那是自然！”</p>
小黑虎也跟着软软应一声：“我也仗义……”</p>
又静坐片刻，看它们呼吸匀了、腿脚稳了，何雨柱才拍拍裤脚起身，朝林子深处扬了扬下巴。两只小兽乖乖点头，转身小跑而去，一白一黑，像两道融进山色里的影子。</p>
他这才跟上顾知秋的脚步。</p>
一路上，顾知秋眼睛亮晶晶的，话匣子彻底打开：“柱子，你真能听懂它们说啥？”</p>
何雨柱笑着摇头：“这本事，你练不来。”</p>
——这哪是练出来的？是国术修至第九重“不灭境”，精神凝炼如刃，才自然生出的通感。照如今常人的修行路数，怕是熬尽三世光阴也摸不到门槛；若没他手把手引路，更是连气感都寻不见。</p>
顾知秋眨眨眼，忽而压低声音：“那……能不能训一支‘动物哨兵’？潜入敌营打探消息？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，随即失笑：“它们又不识字，也不懂命令，哪来的‘哨兵’？”</p>
“可你明明在跟它们说话！”</p>
“不是说话，”他顿了顿，忽然转口，用德语道，“现在，你听懂我在说什么了吗？咱们该回去了。”</p>
顾知秋一愣，耳中只闻音节起伏，半个词都抓不住；可脑中却清晰浮现出意思——仿佛有人把话直接搁进了她脑头里。</p>
“你刚才是问我听不听得懂，然后催我赶紧回去，对吧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正是。”</p>
她倒吸一口气：“这……是怎么做到的？”</p>
他望着远处山影，语气平实：“是精神力在传意。我把想说的，化成念头，送进你心里。你‘听懂’，其实是‘感知’到了。跟动物交流，也是一样。”</p>
“那这精神力……怎么练？”</p>
“我也不知怎么来的。”他略一停顿，“只记得国术突破不灭境那夜，神台清明，念头如光，从此心有所念，万物可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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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，何雨柱站在洞口，按下启动键。屏幕幽光亮起，数据流平稳奔涌，蜂鸣轻响一声，一切正常。</p>
他关机，锁柜，启动物理隔离机关，再将一枚铜质密钥塞进顾知秋掌心：“没它，连门缝都撬不开。”</p>
成了，暴力绝对不行——一旦动武，周边军区立刻接到预警，装甲车十分钟内就能碾进山坳。</p>
所以这处服务器机房，除非国家政权垮台，否则绝无可能被外人染指。</p>
收工后，顾知秋歪头问：</p>
“每个据点都这么折腾？”</p>
何雨柱抬眼看他，顾知秋摊手叹气：</p>
“要是全照这路子来，咱俩光跑腿就得熬上两三年！”</p>
何雨柱一笑：“急什么？你怕耽误事儿？”</p>
顾知秋摇头：“真没想到这么费劲……以前的你，哪有这么多门道？”</p>
何雨柱翻个白眼：“废话！这可是织遍全国的神经网——只要电网不断，就算天上卫星全炸了，咱照样能隔山喊话。鸡蛋不能全搁一个筐里，不然我早连上通讯星算了，还用得着钻山沟？”</p>
顾知秋听罢，郑重点头：“对，你这步棋走得稳。”</p>
何雨柱拍拍他肩膀：“走，三十六座主节点太金贵，不亲来我不放心。那三百多座子午节点，早让别人装好了。至于这机房的坐标和密钥——知道的人越少，越安全。”</p>
顾知秋耸耸肩：“行，你都说到这份上了，我还能呛声？”</p>
两人刚收拾停当，转身欲出老林子赶往军部，忽听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</p>
何雨柱立马竖起食指：“嘘——听见没？”</p>
顾知秋屏息听了半晌，压低声音：“柱子，别吓我啊……这荒山野岭的，能有什么？”</p>
何雨柱朝左侧密林一努嘴：“在那儿。”</p>
顾知秋这几天闲逛时，早跟守林员、猎户们聊透了——山里怪谈听得耳朵起茧。此刻何雨柱一指，他后颈汗毛顿时一炸。</p>
何雨柱却笑：“跟着我，还能让你栽沟里？”</p>
顾知秋心知他身手硬、脑子灵，咬牙跟了上去。</p>
越往前走，呜咽声越清晰。顾知秋一把拽住何雨柱胳膊：“快撤吧！这鬼地方哪来活人？”</p>
何雨柱偏头逗他：“谁说一定是人？”</p>
顾知秋霎时头皮发麻，冷汗沁出额角。</p>
何雨柱循声而行，顾知秋亦步亦趋，脚步发虚，呼吸都放轻了。</p>
没多久，声音源头露了出来——一只雪白小狐瘫在枯叶堆里，右后腿死死卡在精钢兽夹中，皮肉翻卷，血珠混着泪往下淌。</p>
见人靠近，它龇牙低吼，可剧痛一袭来，又忍不住哀鸣一声。</p>
何雨柱蹲下，掌心朝前，声音温缓：“小家伙，别怕。”</p>
话音未落，他悄然释放精神力——这本事向来只探人心，此刻却意外触到了另一片意识：稚嫩、惊惶，带着奶腥气的声音直接撞进他脑海：</p>
“你……真不杀我？娘说过，人抓到狐狸，剥皮炖汤！”</p>
何雨柱一怔——原来这能力，竟能通兽语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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愣神不过一瞬，他已稳住心神，以意念轻抚小狐焦灼的思绪，柔声道：</p>
“信我，不伤你。这就给你松开。”</p>
那铁夹机关精巧，越挣越深。何雨柱指尖轻旋，咔哒一声卸开簧扣。</p>
小狐腿上毛发早已浸出血痂，皮肉红肿发亮——可见它挣扎得多狠。</p>
何雨柱掌心覆上伤口，自然之力如春水般缓缓渗入，温润滋养。</p>
片刻后，小狐蹬了蹬后腿，突然扬起脖颈，发出清越短鸣，像一串银铃乱跳：</p>
“好了！真好了！这个人类会发光！我还以为要瘸一辈子呢……谢啦！谢啦！”</p>
何雨柱弯唇一笑，伸手揉了揉它湿漉漉的头顶：</p>
“以后躲着人走，尤其别信穿胶鞋、拎铁笼的！”</p>
转身欲走，小狐却猛地咬住他裤脚，不肯松口。</p>
何雨柱无奈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得走了，你快回窝里去。”</p>
小狐仰头呜咽，声音里竟带哭腔：“好心人……求你，救救我朋友！”</p>
何雨柱叹口气：“成，你带路。”</p>
小狐虽听不懂人话，却懂他语气里的松动；何雨柱也没开口，只将意思化作暖流，轻轻推入它脑海。</p>
小狐松开裤脚，转身奔出几步，回头催促：“快跟上！”</p>
何雨柱拔腿便追。顾知秋边跑边想起这几日听来的老话——说这老林子有灵气，鸟兽通人性。</p>
他喘着气凑近：“原是只白狐狸！吓死我了，你还说‘不是人’……”</p>
何雨柱侧脸一笑：“嗯，真不是人。”</p>
顾知秋噎住——难不成说“是鬼”？只得闷头猛追。</p>
转过两道山梁，小狐戛然止步，朝着前方草丛急促低呜。</p>
何雨柱拨开灌木冲过去，只见一只通体墨黑的小老虎陷在尼龙网兜里，四爪蜷缩，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</p>
他蹲下，对小狐沉声道：</p>
“原来是为了救它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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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老虎浑身发颤，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，像被攥紧的破风箱。</p>
何雨柱心头一紧，立刻蹲下身，单手稳稳托住它软塌塌的身子，另一只手在袖中一晃——清水和半块温热的肉干凭空浮现。他小心递到小家伙嘴边。</p>
小黑虎鼻尖翕动，虚弱地凑过去，小口小口舔舐着水珠，又慢慢嚼起肉干，眼皮半垂，却透出一点劫后余生的光。</p>
这时，顾知秋拨开灌木快步走近，一眼便瞧见何雨柱正俯身照料那只通体墨亮的小虎。</p>
她挑眉一笑：“不是说让你报恩？怎么倒做起兽医来了？”</p>
何雨柱头也不抬，只抬眼扫她一下：“你当自己听的是评书连播？”</p>
那小黑虎吃饱喝足，四肢微微发劲，晃了两晃，竟真站了起来，又踉跄几步，伏在何雨柱脚边，仰起头，低低唤了一声：“呜嗷——”</p>
何雨柱耳朵一动，听懂了：是谢意，清清楚楚。</p>
他伸手揉了揉小老虎毛茸茸的耳根，又顺手蹭了蹭蹲在一旁、雪团似的白狐，才开口道：“谢就免了。往后别往这人堆里钻了——如今没律法护着，谁见了都敢抡棍子打！”</p>
话虽如此，他眼底笑意却温厚得很。</p>
那狐狸一身纯白，不染纤尘；小老虎通体乌黑，油亮如墨，连爪垫都是深灰的，没一根杂毛。</p>
何雨柱蹲着没起身，朝两个小家伙摆摆手：“歇够了就回山吧。不过……真稀奇，你们俩，一个雪窝里蹦出来的，一个岩缝里爬出来的，咋就凑成一对儿了？”</p>
顾知秋听得入神，脱口便问：“你能听懂它们说话？”</p>
何雨柱望向她，目光沉静：“天地有声，心静了，自然听见。”</p>
白狐忽然竖起耳朵，“叽叽”叫了两声，尾巴轻甩——原来它和小黑虎，一个因皮毛太白遭狐群嫌怪，一个因毛色太暗被虎崽排挤，两个被推出来的小异类，反倒在溪边撞见，一来二去，就成了彼此最信得过的伴儿。</p>
何雨柱听完，掌心轻轻按在白狐背上，笑叹：“够仗义。”</p>
白狐昂起小脑袋，尾巴翘得更高：“那是自然！”</p>
小黑虎也跟着软软应一声：“我也仗义……”</p>
又静坐片刻，看它们呼吸匀了、腿脚稳了，何雨柱才拍拍裤脚起身，朝林子深处扬了扬下巴。两只小兽乖乖点头，转身小跑而去，一白一黑，像两道融进山色里的影子。</p>
他这才跟上顾知秋的脚步。</p>
一路上，顾知秋眼睛亮晶晶的，话匣子彻底打开：“柱子，你真能听懂它们说啥？”</p>
何雨柱笑着摇头：“这本事，你练不来。”</p>
——这哪是练出来的？是国术修至第九重“不灭境”，精神凝炼如刃，才自然生出的通感。照如今常人的修行路数，怕是熬尽三世光阴也摸不到门槛；若没他手把手引路，更是连气感都寻不见。</p>
顾知秋眨眨眼，忽而压低声音：“那……能不能训一支‘动物哨兵’？潜入敌营打探消息？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，随即失笑：“它们又不识字，也不懂命令，哪来的‘哨兵’？”</p>
“可你明明在跟它们说话！”</p>
“不是说话，”他顿了顿，忽然转口，用德语道，“现在，你听懂我在说什么了吗？咱们该回去了。”</p>
顾知秋一愣，耳中只闻音节起伏，半个词都抓不住；可脑中却清晰浮现出意思——仿佛有人把话直接搁进了她脑头里。</p>
“你刚才是问我听不听得懂，然后催我赶紧回去，对吧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正是。”</p>
她倒吸一口气：“这……是怎么做到的？”</p>
他望着远处山影，语气平实：“是精神力在传意。我把想说的，化成念头，送进你心里。你‘听懂’，其实是‘感知’到了。跟动物交流，也是一样。”</p>
“那这精神力……怎么练？”</p>
“我也不知怎么来的。”他略一停顿，“只记得国术突破不灭境那夜，神台清明，念头如光，从此心有所念，万物可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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