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生硬的试探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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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色，不假；可对自个儿女人，那是实打实掏心掏肺。上辈子她没另攀高枝，就因为傻柱太会哄、太肯贴，把一个男人能给的温存全给了她。</p>
放在那个年月，他就是顶顶靠谱的丈夫样儿——对正房太太，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；可对她秦淮茹？呵，从来就没真心热络过。</p>
不过秦淮茹还想再试一试，要是何雨柱肯照应她，往后日子就能松快不少。</p>
想到这儿，她照旧摆出那副恓惶模样，眼巴巴望着何雨柱，声音发颤：</p>
“柱子，秦姐真是难啊！棒梗进去了，小当和槐花才多大点？</p>
婆婆自己惹上事也进去了，我这都快撑不住了……”</p>
何雨柱抬手一拦：</p>
“打住打住，贾家嫂子，这话跟我说不顶用。如今政策明明白白——寡妇再嫁，国家支持。</p>
你要是真觉得过不下去，找个踏实人重新成个家，不就完了？</p>
再说了，你一个月工资快七十块，单靠你和俩闺女，再难能难到哪儿去？比上不足，比下有余啊。”</p>
秦淮茹当场怔住。在她记忆里，何雨柱向来吃这套软话的。</p>
眼泪“唰”地涌出来，她哽着嗓子说：</p>
“柱子，你真不懂秦姐啊！棒梗这回出来，身子垮了、名声毁了，以后怎么上班？怎么娶媳妇？</p>
他爹走得早，现在只剩我这个当妈的替他打算——我不替他想，谁替他想啊？我……”</p>
何雨柱心里清楚，眼前这个秦淮茹，跟从前不一样了。哪儿不对劲，他说不上来；</p>
但那种黏糊劲儿、算计味儿，确实淡了，反倒多了股生硬的试探劲儿。</p>
他压根不想跟她扯上半点牵连，干脆利落地打断：</p>
“停。贾家嫂子，棒梗是你亲儿子，也是贾家的根苗，跟我八竿子打不着。</p>
咱俩总共见过几面？连熟人都算不上，你跟我说这些，合适么？”</p>
秦淮茹僵在原地。前世的何雨柱，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——</p>
不对，是只对她一个人热心。</p>
那是被易中海灌了满脑子“帮衬孤寡”的念头，才对她百般迁就。可这一世，显然没那回事。</p>
她急忙改口：“不是不是，柱子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是说，我挣的钱得省着花！”</p>
何雨柱一点没绕弯：“那你就省着花。对了，贾家嫂子，你今天到底有啥事？”</p>
见何雨柱眼皮都不抬一下，还透着几分不耐烦，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：</p>
他这副态度，倒像是有了家室之后，对外头女人全然不上心了——前世不也这样？</p>
她进门后，外面多少人凑上来，他理都不理；连后来回来的娄晓娥，他都推得干干净净。</p>
她立刻认定：何雨柱八成是跟杨小迪定下了，才对自己这般冷淡。</p>
可她不甘心。前世两人情分那么深，哪能说断就断？</p>
何况这一世的何雨柱，本事比上辈子强太多，她更舍不得放手。</p>
她咬咬牙，又开口：“柱子，你怎么突然这么冷淡？是秦姐哪儿得罪你了？”</p>
何雨柱心头冷笑：你要是真没亏欠我，我这辈子还能喘口气。</p>
嘴上却只淡淡道：“没得罪。本来就不熟。你要真想救棒梗，不如把房子卖了试试——兴许能换个人出来。”</p>
秦淮茹脱口而出：“什么？不行不行！这房子值千……哎哟，不对，卖了我们住哪儿？</p>
再说，光卖房就能把他捞出来？”</p>
这话一出口，何雨柱眉梢微挑。她家那间矮屋，眼下连五百块都未必有人要，更别说“千”字开头。</p>
她脱口就是“千万”，明显是脱口而出的后世说法。</p>
——重生？他不敢断定，但也不打算深究。反正，他跟她，这辈子绝不再沾边。</p>
他略带讥诮地一笑：“贾家嫂子，这我可不清楚。上回棒梗的事，不还是你一手摆平的？</p>
我可没你那本事。”</p>
秦淮茹一愣，万没想到他会拿这事堵自己。</p>
何雨柱已转身朝门口走：“行了，还有别的事吗？我收完房租就走。”</p>
她忙追一句：“柱子，你也不缺这点钱，秦姐现在实在艰难，要不房租以后我按月给你送过去？</p>
也省得你跑一趟。”</p>
何雨柱脚步一顿，差点笑出声——脸皮倒是比从前厚实多了。</p>
他直视她：“贾家嫂子，咱两家没亲没故。</p>
我不差钱，跟你更没关系。你凭啥替我收房租？</p>
别兜圈子了，有话直说。”</p>
说完抬脚就走。秦淮茹急喊：“柱子，你这话太见外啦！咱们是邻居啊！</p>
再说，你贾哥走了，你不该帮衬帮衬我们孤儿寡母？</p>
整个大院，谁不知道你最仗义？”</p>
何雨柱站定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别扯这些。我和贾家，向来没什么交情。</p>
再说了，嫂子，你今儿是怎么了？句句话都让人摸不着头脑。”</p>
秦淮茹一怔，忽然反应过来——</p>
对啊，现在的何雨柱，可不是前世那个傻乎乎的“傻柱”。</p>
她刚穿回来，顺口说的全是上辈子哄他的老话，那些话对傻柱管用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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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对眼前这个清醒、戒备、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何雨柱，根本不管用。</p>
那时节，她虽没跟他真成双，但关系热络得很——</p>
给他洗衣服、缝扣子，他嘴上不说，手却总往她腕子上蹭，</p>
趁机捏捏手指，假装绊一下搂个腰，也就到这儿为止。</p>
可如今呢？两人之间没有一丝暖意，只有隔阂，甚至隐隐带着点旧怨。</p>
怪不得自己刚才那样讲，何雨柱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！</p>
想到这儿，秦淮茹转头看向何雨柱，语气里带着点试探，又透着点委屈：</p>
“柱子，真对不住啊，这几天脑子发蒙，总以为咱俩处得挺亲近的。</p>
原来压根不是那么回事——是我自作多情了！”</p>
何雨柱一听就明白，这是在掂量自己呢。他清楚得很，前世那个傻柱和现在的自己，根本就是两码事。</p>
所以秦淮茹才说得含糊其辞：要是何雨柱真是重生回来的，早该记得傻柱从前对她那份心思，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淡疏离。</p>
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，早不是那个围着她转、掏心掏肺的傻柱，而是另一个人——</p>
没有那份牵绊，更没那份念想。</p>
所以他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，只平静回道：</p>
“贾家嫂子，你真想再嫁人，找媒婆去吧。我这儿，门儿都没有。</p>
别说我已经结婚了，就算单身，我也不会考虑一个寡妇。</p>
行了，不聊了，你忙你的，我先走了。”</p>
话音未落，他抬脚便往四合院里走。阎埠贵早在秦淮茹开口时就听见了，却一直缩在屋里没露面。</p>
这会儿见何雨柱突然闯进来，还愣了一下——瓜刚啃了一半，人就进来了。</p>
何雨柱也没搭理他，只朝他略一点头，径直穿过前院，进了中院。</p>
秦淮茹请了假，易中海可没歇着。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门。</p>
一大妈应声出来，见是何雨柱，脸上堆起笑：</p>
“哟，是柱子啊？家里人都上班去了，你晚上再来吧！”</p>
秦淮茹忙接话：</p>
“柱子，要不秦姐帮你收着？回头给你送到你爹何大清那儿去？”</p>
瞧她笑意盈盈的样子，何雨柱赶紧摆手推辞：</p>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晚上跑一趟就行。咱们两家既没亲戚关系，也没啥交情，真用不着你费心。</p>
我可不想学许大茂——为个女人把名声搞臭，最后落得家散人亡、妻离子散！”</p>
这话几乎等于当面揭疤，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，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？</p>
她眼圈一红，声音发颤：</p>
“柱子，没想到你连这点都不懂……我也不想啊，可棒梗他……呜呜呜……”</p>
整条胡同谁不知道？秦淮茹陪许大茂睡觉，是为了救儿子棒梗。大伙儿提起还在西北劳改的许大茂，个个骂得咬牙切齿。</p>
再说许家早搬出这院子，谁还怕他报复？谁还怵他家里人？</p>
于是怎么难听怎么来，怎么解气怎么骂。</p>
何雨柱盯着她，毫不留情：</p>
“秦淮茹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许大茂不是主因，你不过是舍不得花钱。</p>
第一次救棒梗，你已经开了口子，后面干脆破罐破摔。是不是？</p>
如今许大茂进去了，你倒全推到他头上。</p>
没错，他确实不是好东西，可你要是真不乐意，他能把你衣服扒光？</p>
你要真反抗，他还能坐牢？</p>
说出去谁信！轧钢厂那么多人，你只要喊一嗓子，他立马就得进去。</p>
你拿谅解书，他也得拿谅解书——</p>
归根结底，是你自己愿意，只是他没满足你，或者你不想替这事背锅罢了。</p>
做了就做了，还怕人说？”</p>
秦淮茹脸色霎时惨白，万没想到，自己藏着掖着的事，被何雨柱三言两语戳得干干净净。</p>
周围人也都变了脸色，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，意味难明。</p>
何雨柱没停，继续说道：</p>
“行了，你也别这么看我。只要你别来招惹我，你过得怎样、许大茂怎样、整个院子怎样，我一概不管。</p>
可你要是再凑上来打歪主意，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</p>
这院子里的人容易哄，我可不吃你那一套！”</p>
秦淮茹心头一沉，终于认清现实：这辈子，她和何雨柱，彻底没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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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色，不假；可对自个儿女人，那是实打实掏心掏肺。上辈子她没另攀高枝，就因为傻柱太会哄、太肯贴，把一个男人能给的温存全给了她。</p>
放在那个年月，他就是顶顶靠谱的丈夫样儿——对正房太太，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；可对她秦淮茹？呵，从来就没真心热络过。</p>
不过秦淮茹还想再试一试，要是何雨柱肯照应她，往后日子就能松快不少。</p>
想到这儿，她照旧摆出那副恓惶模样，眼巴巴望着何雨柱，声音发颤：</p>
“柱子，秦姐真是难啊！棒梗进去了，小当和槐花才多大点？</p>
婆婆自己惹上事也进去了，我这都快撑不住了……”</p>
何雨柱抬手一拦：</p>
“打住打住，贾家嫂子，这话跟我说不顶用。如今政策明明白白——寡妇再嫁，国家支持。</p>
你要是真觉得过不下去，找个踏实人重新成个家，不就完了？</p>
再说了，你一个月工资快七十块，单靠你和俩闺女，再难能难到哪儿去？比上不足，比下有余啊。”</p>
秦淮茹当场怔住。在她记忆里，何雨柱向来吃这套软话的。</p>
眼泪“唰”地涌出来，她哽着嗓子说：</p>
“柱子，你真不懂秦姐啊！棒梗这回出来，身子垮了、名声毁了，以后怎么上班？怎么娶媳妇？</p>
他爹走得早，现在只剩我这个当妈的替他打算——我不替他想，谁替他想啊？我……”</p>
何雨柱心里清楚，眼前这个秦淮茹，跟从前不一样了。哪儿不对劲，他说不上来；</p>
但那种黏糊劲儿、算计味儿，确实淡了，反倒多了股生硬的试探劲儿。</p>
他压根不想跟她扯上半点牵连，干脆利落地打断：</p>
“停。贾家嫂子，棒梗是你亲儿子，也是贾家的根苗，跟我八竿子打不着。</p>
咱俩总共见过几面？连熟人都算不上，你跟我说这些，合适么？”</p>
秦淮茹僵在原地。前世的何雨柱，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——</p>
不对，是只对她一个人热心。</p>
那是被易中海灌了满脑子“帮衬孤寡”的念头，才对她百般迁就。可这一世，显然没那回事。</p>
她急忙改口：“不是不是，柱子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是说，我挣的钱得省着花！”</p>
何雨柱一点没绕弯：“那你就省着花。对了，贾家嫂子，你今天到底有啥事？”</p>
见何雨柱眼皮都不抬一下，还透着几分不耐烦，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：</p>
他这副态度，倒像是有了家室之后，对外头女人全然不上心了——前世不也这样？</p>
她进门后，外面多少人凑上来，他理都不理；连后来回来的娄晓娥，他都推得干干净净。</p>
她立刻认定：何雨柱八成是跟杨小迪定下了，才对自己这般冷淡。</p>
可她不甘心。前世两人情分那么深，哪能说断就断？</p>
何况这一世的何雨柱，本事比上辈子强太多，她更舍不得放手。</p>
她咬咬牙，又开口：“柱子，你怎么突然这么冷淡？是秦姐哪儿得罪你了？”</p>
何雨柱心头冷笑：你要是真没亏欠我，我这辈子还能喘口气。</p>
嘴上却只淡淡道：“没得罪。本来就不熟。你要真想救棒梗，不如把房子卖了试试——兴许能换个人出来。”</p>
秦淮茹脱口而出：“什么？不行不行！这房子值千……哎哟，不对，卖了我们住哪儿？</p>
再说，光卖房就能把他捞出来？”</p>
这话一出口，何雨柱眉梢微挑。她家那间矮屋，眼下连五百块都未必有人要，更别说“千”字开头。</p>
她脱口就是“千万”，明显是脱口而出的后世说法。</p>
——重生？他不敢断定，但也不打算深究。反正，他跟她，这辈子绝不再沾边。</p>
他略带讥诮地一笑：“贾家嫂子，这我可不清楚。上回棒梗的事，不还是你一手摆平的？</p>
我可没你那本事。”</p>
秦淮茹一愣，万没想到他会拿这事堵自己。</p>
何雨柱已转身朝门口走：“行了，还有别的事吗？我收完房租就走。”</p>
她忙追一句：“柱子，你也不缺这点钱，秦姐现在实在艰难，要不房租以后我按月给你送过去？</p>
也省得你跑一趟。”</p>
何雨柱脚步一顿，差点笑出声——脸皮倒是比从前厚实多了。</p>
他直视她：“贾家嫂子，咱两家没亲没故。</p>
我不差钱，跟你更没关系。你凭啥替我收房租？</p>
别兜圈子了，有话直说。”</p>
说完抬脚就走。秦淮茹急喊：“柱子，你这话太见外啦！咱们是邻居啊！</p>
再说，你贾哥走了，你不该帮衬帮衬我们孤儿寡母？</p>
整个大院，谁不知道你最仗义？”</p>
何雨柱站定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别扯这些。我和贾家，向来没什么交情。</p>
再说了，嫂子，你今儿是怎么了？句句话都让人摸不着头脑。”</p>
秦淮茹一怔，忽然反应过来——</p>
对啊，现在的何雨柱，可不是前世那个傻乎乎的“傻柱”。</p>
她刚穿回来，顺口说的全是上辈子哄他的老话，那些话对傻柱管用，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可对眼前这个清醒、戒备、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何雨柱，根本不管用。</p>
那时节，她虽没跟他真成双，但关系热络得很——</p>
给他洗衣服、缝扣子，他嘴上不说，手却总往她腕子上蹭，</p>
趁机捏捏手指，假装绊一下搂个腰，也就到这儿为止。</p>
可如今呢？两人之间没有一丝暖意，只有隔阂，甚至隐隐带着点旧怨。</p>
怪不得自己刚才那样讲，何雨柱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！</p>
想到这儿，秦淮茹转头看向何雨柱，语气里带着点试探，又透着点委屈：</p>
“柱子，真对不住啊，这几天脑子发蒙，总以为咱俩处得挺亲近的。</p>
原来压根不是那么回事——是我自作多情了！”</p>
何雨柱一听就明白，这是在掂量自己呢。他清楚得很，前世那个傻柱和现在的自己，根本就是两码事。</p>
所以秦淮茹才说得含糊其辞：要是何雨柱真是重生回来的，早该记得傻柱从前对她那份心思，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淡疏离。</p>
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，早不是那个围着她转、掏心掏肺的傻柱，而是另一个人——</p>
没有那份牵绊，更没那份念想。</p>
所以他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，只平静回道：</p>
“贾家嫂子，你真想再嫁人，找媒婆去吧。我这儿，门儿都没有。</p>
别说我已经结婚了，就算单身，我也不会考虑一个寡妇。</p>
行了，不聊了，你忙你的，我先走了。”</p>
话音未落，他抬脚便往四合院里走。阎埠贵早在秦淮茹开口时就听见了，却一直缩在屋里没露面。</p>
这会儿见何雨柱突然闯进来，还愣了一下——瓜刚啃了一半，人就进来了。</p>
何雨柱也没搭理他，只朝他略一点头，径直穿过前院，进了中院。</p>
秦淮茹请了假，易中海可没歇着。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门。</p>
一大妈应声出来，见是何雨柱，脸上堆起笑：</p>
“哟，是柱子啊？家里人都上班去了，你晚上再来吧！”</p>
秦淮茹忙接话：</p>
“柱子，要不秦姐帮你收着？回头给你送到你爹何大清那儿去？”</p>
瞧她笑意盈盈的样子，何雨柱赶紧摆手推辞：</p>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晚上跑一趟就行。咱们两家既没亲戚关系，也没啥交情，真用不着你费心。</p>
我可不想学许大茂——为个女人把名声搞臭，最后落得家散人亡、妻离子散！”</p>
这话几乎等于当面揭疤，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，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？</p>
她眼圈一红，声音发颤：</p>
“柱子，没想到你连这点都不懂……我也不想啊，可棒梗他……呜呜呜……”</p>
整条胡同谁不知道？秦淮茹陪许大茂睡觉，是为了救儿子棒梗。大伙儿提起还在西北劳改的许大茂，个个骂得咬牙切齿。</p>
再说许家早搬出这院子，谁还怕他报复？谁还怵他家里人？</p>
于是怎么难听怎么来，怎么解气怎么骂。</p>
何雨柱盯着她，毫不留情：</p>
“秦淮茹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许大茂不是主因，你不过是舍不得花钱。</p>
第一次救棒梗，你已经开了口子，后面干脆破罐破摔。是不是？</p>
如今许大茂进去了，你倒全推到他头上。</p>
没错，他确实不是好东西，可你要是真不乐意，他能把你衣服扒光？</p>
你要真反抗，他还能坐牢？</p>
说出去谁信！轧钢厂那么多人，你只要喊一嗓子，他立马就得进去。</p>
你拿谅解书，他也得拿谅解书——</p>
归根结底，是你自己愿意，只是他没满足你，或者你不想替这事背锅罢了。</p>
做了就做了，还怕人说？”</p>
秦淮茹脸色霎时惨白，万没想到，自己藏着掖着的事，被何雨柱三言两语戳得干干净净。</p>
周围人也都变了脸色，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，意味难明。</p>
何雨柱没停，继续说道：</p>
“行了，你也别这么看我。只要你别来招惹我，你过得怎样、许大茂怎样、整个院子怎样，我一概不管。</p>
可你要是再凑上来打歪主意，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</p>
这院子里的人容易哄，我可不吃你那一套！”</p>
秦淮茹心头一沉，终于认清现实：这辈子，她和何雨柱，彻底没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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