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盘算彻底砸了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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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心里清楚，眼下这院子捂不住了，再装聋作哑，吃亏的还是自己！</p>
一听这话，两家人顿时愣住。原本还盘算着趁机敲对方一笔，</p>
可看这架势，自家孩子搞不好真得跟棒梗一样被扭送公安——</p>
李家媳妇立马改口：“一大爷，我找您，就是信您还担着这份责任，</p>
咱院里现在就您一位说得上话的大爷。</p>
孩子打架是小事，没动刀没伤人，我们真不知道咋断才公道。</p>
您只要一碗水端平，我们全听您的！”</p>
王家媳妇也赶紧附和。她心里直打鼓：</p>
真要把孩子送进去，自家男人还不活活撕了她？</p>
易中海点点头：“行，既然这样，那就说说到底咋回事。”</p>
王家媳妇刚要张嘴，易中海抬手拦住：</p>
“先别急，你又没亲眼看见，让动手的孩子自己讲！”</p>
王家媳妇忙推儿子上前：“小宝，你来说！”</p>
小宝抽抽搭搭地站出来，边抹眼泪边哭喊：</p>
“大军打我！呜呜呜……”</p>
大军梗着脖子嚷嚷：</p>
“他活该！我家昨天炖了鸡肉，全院人都知道！</p>
他倒好，在外头胡咧咧，说我爸跟棒梗一个德行——专偷鸡！”</p>
秦淮茹心里直摇头：你这话说得也太缺德了，棒梗都蹲牢里去了，还翻出来戳人脊梁骨？</p>
小宝一听，立刻嚷回去：“不是我说的！是我妈说的！</p>
她说你们家的鸡，八成是偷来的！”</p>
李家媳妇登时火冒三丈：</p>
“咱们院里原先就一个贾张氏，整天嚼舌根，没想到王家妹子也是这路数！”</p>
王家媳妇讪讪一笑：“谁还不是嘴快瞎说两句？再说了，我压根没往外传，</p>
是小宝嘴没把门，不懂事！难不成你们大人也跟着不懂事？”</p>
李家媳妇气得胸口起伏：“哼！反正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！</p>
本来就是你们理亏，还倒打一耙讹我们？</p>
前头阎埠贵的事还没凉透呢——无中生有、借机勒索，照样犯法！”</p>
阎埠贵脸色霎时难看，却只能低头不语——这事确实板上钉钉，赖不掉。</p>
王家媳妇坐不住了：“至于么？不就孩子多了一句嘴？你还揪着不放？”</p>
李家媳妇声音拔高：“怎么，小孩子犯了错就不用担责？</p>
我家男人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，买鸡那会儿好多人亲眼看着！</p>
你说是偷的就是偷的？凭空扣帽子，张嘴就来？</p>
外人不知道的，还真当你家说啥是啥了！”</p>
易中海抬手示意安静，沉声道：</p>
“好了，事情来龙去脉清楚了。接下来问一句：两家愿不愿在院里了结？”</p>
还是让政府出面处理？</p>
王家媳妇开口道；</p>
“就在院子里解决，就在院子里解决！”</p>
李家媳妇也不想把事闹大——毕竟牵扯到自家男人的面子。</p>
随即也附和：</p>
“院子里解决！”</p>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：“事情很明白：王家小宝听见了他娘嘴碎说的那些酸话，当了真，转头就拿话刺李大军，李大军一时没忍住，动手打了孩子。现在两家都想要个交代，是不是这个意思？”</p>
李家媳妇和王家媳妇齐齐点头。</p>
易中海接着说：“这事不复杂，根子在王家闲言碎语、搬弄是非；但李大军动手也不妥。这样——王家向李家赔个不是，李大军给孩子道个歉，这事就算翻篇。要是谁不服气，尽可以去找街道办，或者直接报警！”</p>
听他这么一说，两家人都应声：</p>
“成！”</p>
“同意！”</p>
易中海点点头：“行，既然都点了头，那就当场道歉。完事各过各的日子，别老盯着别人碗里的饭！”</p>
王家媳妇讪笑一下，没再吭声，只转向易中海，低声道：</p>
“一大爷，我懂了。”</p>
易中海颔首：“好，这事了了，散了吧。”</p>
众人陆续离开。</p>
何雨柱看着这场全院大会，心里清楚：如今这种会开得越来越少了。连易中海自己，也懒得张罗。要不是街道办压着，这位“一大爷”早就不想干了。</p>
他没想到，这次大会照样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——跟从前一模一样。其余住户呢？跟他八竿子打不着，纯粹是来看热闹的，没人插话，更没人表态。整个大院如今各顾各的，谁家有事，旁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</p>
何雨柱瞥见正收拾屋子的陆家人，赶紧喊了一声：</p>
“陆大哥，留步！”</p>
老陆一见是他，心里就有数了。</p>
何雨柱笑着解释：“前阵子出差，年都没赶回来，这才刚到家没几天！”</p>
老陆没多啰嗦，只说：“你等会儿，房租我早备好了，去年就攒着，一直没等到你人！”</p>
说完转身进屋，取来一叠钱交给何雨柱。何雨柱也没细点，随手揣进兜里，顺手递过去一张收据。</p>
“您瞧，这字迹、这章，都对吧？”</p>
老陆扫了一眼，纸是新的，样式、格式和往年一模一样，便点头：</p>
“没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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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说：“没问题，那我先走了。”</p>
刚转身，易中海又叫住他：“柱子，上午跟你提的事，你琢磨得咋样？有没有听说谁家卖房？最好就在咱们这片儿！”</p>
何雨柱答得干脆：“一大爷，实在抱歉，我自己都不买房，这事儿真帮不上忙。”</p>
易中海早料到他会推，这话本就是随口一问，既给对方留台阶，也顺便放个烟幕弹。</p>
他真正盯上的，是许大茂那套空房——只要拿下它，再搭上聋老太太那间，加上自家那间，三处打通，儿子结婚的房子就有了着落。</p>
只是怕别人也动心思，才先拿何雨柱探探风。</p>
他摆摆手：“嗐，不急不急，孩子还小，慢慢打听也不迟。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，顺口问：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</p>
易中海挥挥手：“没了，走吧。”</p>
何雨柱刚迈步，秦淮茹又开了口：“柱子，等等！”</p>
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——本想躲清净，偏有人接二连三地缠上来。</p>
他语气冷淡：“贾家嫂子，有啥话直说？”</p>
说的是“话”，不是“事”。秦淮茹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，却装作懵懂：“没啥要紧的。你房子还在院里，多来走动走动嘛！虽说你搬出去了，可左邻右舍的情分还在。谁家不能招呼你吃顿饭？真不行，我家灶台也热着！”</p>
何雨柱盯着她那副强挤出来的笑，忍不住问：“秦淮茹，你到底图什么？你自己信么？再说了，要贾张氏在，早一巴掌扇过去了！”</p>
秦淮茹以为他在意婆婆，忙接茬：“你放心，我和我妈早就断了往来！”</p>
何雨柱心头火起——他哪是担心这个？可面上依旧平静：“我跟你明说，你家的事，我不掺和；你家的人，我不想沾边。听明白没有？”</p>
秦淮茹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相，声音软得发颤：“柱子，是我哪儿惹你不高兴了？我一个寡妇，拖着三个孩子，日子过得七零八落……我真没别的意思，就想多交几个朋友，跟大伙处得近些，这也不行？”</p>
别说何雨柱不信，连院里路过的人都撇嘴摇头。</p>
整个四合院，跟她走得近的没几个。</p>
人家何雨柱都搬出去了，她还上赶着拉关系——</p>
谁信？</p>
这简直是黄鼠狼登门拜年，一肚子坏水！</p>
可大伙儿跟何雨柱压根儿不沾边，只管端着瓜子、眯着眼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</p>
何雨柱一瞅见秦淮茹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截了当地开口：</p>
“我跟你真没什么好聊的，两家从前就处得生分。</p>
你嫁进这大院后，咱们连面都少见，更别提来往了。</p>
往后这话就别再提了——你想跟谁拉关系、套近乎，那是你的事；</p>
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，我也压根儿不想跟你走近。</p>
要不是早年在这院里住过两年，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想记！</p>
听清楚没？以后少往我眼前晃，更别动不动来膈应我！”</p>
话音刚落，众人差点笑出声，硬是咬着牙憋住了。</p>
这话说得太敞亮、太扎心，秦淮茹当场愣住，一句话也接不上，眼圈一红，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。</p>
搁在从前，傻柱早心软投降了；可如今的何雨柱，见她这副模样，只剩反感。</p>
他盯了秦淮茹一眼，语气更冷了几分：</p>
“秦淮茹，你不用拿这种眼神瞅我——我没招你惹你，只是不想跟你扯上半点瓜葛。</p>
我有老婆，有家，心里眼里都装着杨小迪。</p>
你再这样纠缠不清，我真就转身走了，连个正眼都不会给你。”</p>
秦淮茹一听，心顿时凉透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撂下这话，说明他对自己，是彻底没了念想。</p>
她那点盘算，这回是彻彻底底砸了锅。</p>
难道是自己没以前吸引人了？这大院里、外头厂子里，多少男人见了她都主动搭话、找机会靠近……</p>
前世的傻柱也是，嘴上不说，心里早把她当自家人了，就是缺那股子胆气。</p>
可现在的何雨柱，看她就像看块路边石头，连余光都懒得扫一下。</p>
她低头琢磨了半天，终于想通了症结在哪——</p>
何雨柱结婚了。</p>
没错，前世的他确实爱瞧漂亮姑娘，可一旦认定了一个人，就死心塌地，眼里再容不下别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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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心里清楚，眼下这院子捂不住了，再装聋作哑，吃亏的还是自己！</p>
一听这话，两家人顿时愣住。原本还盘算着趁机敲对方一笔，</p>
可看这架势，自家孩子搞不好真得跟棒梗一样被扭送公安——</p>
李家媳妇立马改口：“一大爷，我找您，就是信您还担着这份责任，</p>
咱院里现在就您一位说得上话的大爷。</p>
孩子打架是小事，没动刀没伤人，我们真不知道咋断才公道。</p>
您只要一碗水端平，我们全听您的！”</p>
王家媳妇也赶紧附和。她心里直打鼓：</p>
真要把孩子送进去，自家男人还不活活撕了她？</p>
易中海点点头：“行，既然这样，那就说说到底咋回事。”</p>
王家媳妇刚要张嘴，易中海抬手拦住：</p>
“先别急，你又没亲眼看见，让动手的孩子自己讲！”</p>
王家媳妇忙推儿子上前：“小宝，你来说！”</p>
小宝抽抽搭搭地站出来，边抹眼泪边哭喊：</p>
“大军打我！呜呜呜……”</p>
大军梗着脖子嚷嚷：</p>
“他活该！我家昨天炖了鸡肉，全院人都知道！</p>
他倒好，在外头胡咧咧，说我爸跟棒梗一个德行——专偷鸡！”</p>
秦淮茹心里直摇头：你这话说得也太缺德了，棒梗都蹲牢里去了，还翻出来戳人脊梁骨？</p>
小宝一听，立刻嚷回去：“不是我说的！是我妈说的！</p>
她说你们家的鸡，八成是偷来的！”</p>
李家媳妇登时火冒三丈：</p>
“咱们院里原先就一个贾张氏，整天嚼舌根，没想到王家妹子也是这路数！”</p>
王家媳妇讪讪一笑：“谁还不是嘴快瞎说两句？再说了，我压根没往外传，</p>
是小宝嘴没把门，不懂事！难不成你们大人也跟着不懂事？”</p>
李家媳妇气得胸口起伏：“哼！反正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！</p>
本来就是你们理亏，还倒打一耙讹我们？</p>
前头阎埠贵的事还没凉透呢——无中生有、借机勒索，照样犯法！”</p>
阎埠贵脸色霎时难看，却只能低头不语——这事确实板上钉钉，赖不掉。</p>
王家媳妇坐不住了：“至于么？不就孩子多了一句嘴？你还揪着不放？”</p>
李家媳妇声音拔高：“怎么，小孩子犯了错就不用担责？</p>
我家男人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，买鸡那会儿好多人亲眼看着！</p>
你说是偷的就是偷的？凭空扣帽子，张嘴就来？</p>
外人不知道的，还真当你家说啥是啥了！”</p>
易中海抬手示意安静，沉声道：</p>
“好了，事情来龙去脉清楚了。接下来问一句：两家愿不愿在院里了结？”</p>
还是让政府出面处理？</p>
王家媳妇开口道；</p>
“就在院子里解决，就在院子里解决！”</p>
李家媳妇也不想把事闹大——毕竟牵扯到自家男人的面子。</p>
随即也附和：</p>
“院子里解决！”</p>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：“事情很明白：王家小宝听见了他娘嘴碎说的那些酸话，当了真，转头就拿话刺李大军，李大军一时没忍住，动手打了孩子。现在两家都想要个交代，是不是这个意思？”</p>
李家媳妇和王家媳妇齐齐点头。</p>
易中海接着说：“这事不复杂，根子在王家闲言碎语、搬弄是非；但李大军动手也不妥。这样——王家向李家赔个不是，李大军给孩子道个歉，这事就算翻篇。要是谁不服气，尽可以去找街道办，或者直接报警！”</p>
听他这么一说，两家人都应声：</p>
“成！”</p>
“同意！”</p>
易中海点点头：“行，既然都点了头，那就当场道歉。完事各过各的日子，别老盯着别人碗里的饭！”</p>
王家媳妇讪笑一下，没再吭声，只转向易中海，低声道：</p>
“一大爷，我懂了。”</p>
易中海颔首：“好，这事了了，散了吧。”</p>
众人陆续离开。</p>
何雨柱看着这场全院大会，心里清楚：如今这种会开得越来越少了。连易中海自己，也懒得张罗。要不是街道办压着，这位“一大爷”早就不想干了。</p>
他没想到，这次大会照样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——跟从前一模一样。其余住户呢？跟他八竿子打不着，纯粹是来看热闹的，没人插话，更没人表态。整个大院如今各顾各的，谁家有事，旁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</p>
何雨柱瞥见正收拾屋子的陆家人，赶紧喊了一声：</p>
“陆大哥，留步！”</p>
老陆一见是他，心里就有数了。</p>
何雨柱笑着解释：“前阵子出差，年都没赶回来，这才刚到家没几天！”</p>
老陆没多啰嗦，只说：“你等会儿，房租我早备好了，去年就攒着，一直没等到你人！”</p>
说完转身进屋，取来一叠钱交给何雨柱。何雨柱也没细点，随手揣进兜里，顺手递过去一张收据。</p>
“您瞧，这字迹、这章，都对吧？”</p>
老陆扫了一眼，纸是新的，样式、格式和往年一模一样，便点头：</p>
“没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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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说：“没问题，那我先走了。”</p>
刚转身，易中海又叫住他：“柱子，上午跟你提的事，你琢磨得咋样？有没有听说谁家卖房？最好就在咱们这片儿！”</p>
何雨柱答得干脆：“一大爷，实在抱歉，我自己都不买房，这事儿真帮不上忙。”</p>
易中海早料到他会推，这话本就是随口一问，既给对方留台阶，也顺便放个烟幕弹。</p>
他真正盯上的，是许大茂那套空房——只要拿下它，再搭上聋老太太那间，加上自家那间，三处打通，儿子结婚的房子就有了着落。</p>
只是怕别人也动心思，才先拿何雨柱探探风。</p>
他摆摆手：“嗐，不急不急，孩子还小，慢慢打听也不迟。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，顺口问：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</p>
易中海挥挥手：“没了，走吧。”</p>
何雨柱刚迈步，秦淮茹又开了口：“柱子，等等！”</p>
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——本想躲清净，偏有人接二连三地缠上来。</p>
他语气冷淡：“贾家嫂子，有啥话直说？”</p>
说的是“话”，不是“事”。秦淮茹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，却装作懵懂：“没啥要紧的。你房子还在院里，多来走动走动嘛！虽说你搬出去了，可左邻右舍的情分还在。谁家不能招呼你吃顿饭？真不行，我家灶台也热着！”</p>
何雨柱盯着她那副强挤出来的笑，忍不住问：“秦淮茹，你到底图什么？你自己信么？再说了，要贾张氏在，早一巴掌扇过去了！”</p>
秦淮茹以为他在意婆婆，忙接茬：“你放心，我和我妈早就断了往来！”</p>
何雨柱心头火起——他哪是担心这个？可面上依旧平静：“我跟你明说，你家的事，我不掺和；你家的人，我不想沾边。听明白没有？”</p>
秦淮茹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相，声音软得发颤：“柱子，是我哪儿惹你不高兴了？我一个寡妇，拖着三个孩子，日子过得七零八落……我真没别的意思，就想多交几个朋友，跟大伙处得近些，这也不行？”</p>
别说何雨柱不信，连院里路过的人都撇嘴摇头。</p>
整个四合院，跟她走得近的没几个。</p>
人家何雨柱都搬出去了，她还上赶着拉关系——</p>
谁信？</p>
这简直是黄鼠狼登门拜年，一肚子坏水！</p>
可大伙儿跟何雨柱压根儿不沾边，只管端着瓜子、眯着眼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</p>
何雨柱一瞅见秦淮茹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截了当地开口：</p>
“我跟你真没什么好聊的，两家从前就处得生分。</p>
你嫁进这大院后，咱们连面都少见，更别提来往了。</p>
往后这话就别再提了——你想跟谁拉关系、套近乎，那是你的事；</p>
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，我也压根儿不想跟你走近。</p>
要不是早年在这院里住过两年，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想记！</p>
听清楚没？以后少往我眼前晃，更别动不动来膈应我！”</p>
话音刚落，众人差点笑出声，硬是咬着牙憋住了。</p>
这话说得太敞亮、太扎心，秦淮茹当场愣住，一句话也接不上，眼圈一红，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。</p>
搁在从前，傻柱早心软投降了；可如今的何雨柱，见她这副模样，只剩反感。</p>
他盯了秦淮茹一眼，语气更冷了几分：</p>
“秦淮茹，你不用拿这种眼神瞅我——我没招你惹你，只是不想跟你扯上半点瓜葛。</p>
我有老婆，有家，心里眼里都装着杨小迪。</p>
你再这样纠缠不清，我真就转身走了，连个正眼都不会给你。”</p>
秦淮茹一听，心顿时凉透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撂下这话，说明他对自己，是彻底没了念想。</p>
她那点盘算，这回是彻彻底底砸了锅。</p>
难道是自己没以前吸引人了？这大院里、外头厂子里，多少男人见了她都主动搭话、找机会靠近……</p>
前世的傻柱也是，嘴上不说，心里早把她当自家人了，就是缺那股子胆气。</p>
可现在的何雨柱，看她就像看块路边石头，连余光都懒得扫一下。</p>
她低头琢磨了半天，终于想通了症结在哪——</p>
何雨柱结婚了。</p>
没错，前世的他确实爱瞧漂亮姑娘，可一旦认定了一个人，就死心塌地，眼里再容不下别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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