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第七局，从来不是试错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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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踏出门，一个姑娘迎面拦住他。</p>
何雨柱眉头微蹙：</p>
“你好，同志，请问有事？”</p>
那姑娘盯着他，语气里带着火气：</p>
“何局长，久仰大名。我叫魏书莉，也是这一批实习生。”</p>
“我们这些人连面试机会都捞不着，到底图个啥？”</p>
何雨柱抬眼看向魏书莉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：</p>
“魏书莉同志，你好。这事你得找朱科长当面说清楚——要是朱科长真跟你这么讲过，而你又信了，那我也没法替你改口。这摊子事，我不插手，也不归我管。还有别的事吗？”</p>
魏书莉气得声音发紧：</p>
“可朱科长明明跟我们讲过，只要专业够硬、考核达标，就能正式留用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那你回去找他落实。我从没松过这个口。</p>
想留在单位也行，我完全不拦着；但科研岗、核心岗，一律不开放。</p>
真想干技术活？那就另谋高就，换地方报到。”</p>
魏书莉一听更急了，脱口而出：</p>
“凭什么不让我们留下？我家成分清白，政审早过了！”</p>
何雨柱目光沉稳，直视着她：</p>
“这事儿你问你们科长去。我这儿没义务解释——涉密岗位，本就不便多讲。</p>
现在，你们确实不具备上岗资格。”</p>
他心里清楚，这些人心思浮动、立场不稳，若真掌握了关键技术，非但撑不起担子，反而可能埋下隐患。这话他不能明说，也没必要说。</p>
魏书莉胸口起伏，越想越堵。她知道，一旦调离，再难找到待遇相当的单位。最近她亲眼所见——</p>
何雨柱虽常不在家，可这单位里人人吃得好、住得稳，福利实在厚实。</p>
工资倒还在其次，关键是配发自行车：外面哪个厂子，没点实打实的贡献，根本拿不到购车票；可这里，人手一辆，板上钉钉。</p>
这些全是实打实的好处。</p>
所以当初朱震权一开口，说“跟着我干，基本都能留下”，魏书莉立刻靠了过去。谁料今天突然翻脸，只留田大妮和纪安，其余人全被踢出局——</p>
心气高、脸面薄的魏书莉哪咽得下这口气？</p>
她追着何雨柱过来质问，却没等到一句明白话。</p>
眼看何雨柱转身要走，魏书莉心一沉：今天若不逼出个说法，自己真就得卷铺盖走人。</p>
而据她所知，别处的待遇，跟这儿一比，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</p>
她急步上前，扬声喊道：</p>
“何局长，您这么办不合适！我们都清楚，卡着不让我们留，根子就在您这儿！</p>
可总得给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吧？</p>
总不能让我们稀里糊涂被刷掉，连个像样的交代都没有——这谁服气？！”</p>
何雨柱脚步未停，只淡淡回了一句：</p>
“服气不服气，轮不到我操心。能懂就懂，不懂拉倒。</p>
——朱震权！”</p>
朱震权原本在旁冷眼旁观，心想反正这批人铁定留不下，闹大了也是魏书莉吃亏，跟他无关。</p>
不料何雨柱竟点名叫他！</p>
他只得快步上前，赔着笑问：</p>
“何局，您吩咐？”</p>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冷硬：</p>
“干得了就踏踏实实干，干不了就趁早让位！”</p>
朱震权脸上一阵青白——这年轻人，年纪轻、资历浅，可说话做事半点不讲情面。</p>
论岁数、论经验，他都压何雨柱一头；就算对方是顶头上司，也不该当众削他面子。</p>
可何雨柱偏不吃这套，张嘴就训，跟教训自家晚辈似的。</p>
朱震权心里发虚，不敢硬顶——这时候撕破脸，他这辈子就算彻底栽了。</p>
他立马躬身哈腰，连声应承：</p>
“何局放心！我马上处理！一定处理好！”</p>
说完就想拽魏书莉胳膊往外拉：</p>
“魏书莉，别吵了！怎么闹，结果都不会变——你真留不下来！”</p>
魏书莉猛地甩开他的手，冲着他吼：</p>
“是你答应我的！你说过，听你安排，就能进单位！</p>
我照做了，命令一条没落，可现在呢？你给的承诺呢？！”</p>
周围几个实习生也跟着嚷起来：</p>
“对！朱科长当初就是这么跟我说的，我才来实习的！”</p>
“我也是！结果连正式考核都不组织，直接全给踢出去？！”</p>
“不公平！”</p>
“太不公平了！”</p>
何雨柱缓缓转过身，意味深长地盯住朱震权。</p>
朱震权被那眼神一刺，后背发凉，却强撑着嚷道：</p>
“我是科长，让你们配合工作，错在哪？</p>
我逼你们干过一件违心的事没有？！”</p>
魏书莉火气直冲脑门：</p>
“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！你要是早讲清楚，我才不搭理你呢！</p>
你拍着胸脯讲家里多有背景、资源多丰厚，还打包票说‘进了门，前途包在我身上’……”</p>
何雨柱忽然停下，盯着朱震权，慢悠悠开口：</p>
“朱科长，听你这意思，是打算另起炉灶、单干一摊啊？挺好，我支持。</p>
当年我刚进研究所，第七科就我一个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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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第七科升格成第七局——靠的就是实打实的业绩。</p>
你想闯，我给你机会，成全你。”</p>
朱震权当场怔住，万没想到何雨柱会说出这番话。</p>
朱震权心里清楚，这地方之所以格外特殊，全靠技术硬实力撑着。要是自己牵头带着这批人专攻核心技术，家族那边势必会更倚重自己。</p>
念头一转，他心头一热。</p>
何雨柱见状，立刻趁热推一把：“你真想干，我马上给你单设一个科室——十三科。”</p>
“这个科，你说了算。课题你定，方向你拿，没人插手！”</p>
朱震权眼睛一亮，心跳都快了半拍。</p>
何雨柱接着说：“但有条铁规矩：必须拿出能落地的成品，配上完整图纸。只要这两样齐了，国家立马支持——发奖金、授荣誉、建厂量产。”</p>
“怎么样？我当年就是这么起步的。”</p>
朱震权听罢，信了八分，脱口问道：“那万一做不出来呢？”</p>
何雨柱语气干脆：“那就接着干，还能怎么办？”</p>
朱震权又问：“这事，您真能拍板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当然。你现在连办公室都没有，我批个场地给你，让你们安心攻关。”</p>
朱震权仍不放心：“这话算数？”</p>
何雨柱一笑：“明天我就让国家正式挂牌——第十一科，红头文件直接下发。你只管放手干，绝不含糊。我自己也是这么闯出来的。当年要不是顾所长慧眼识人，哪有我今天？”</p>
朱震权追问：“那十一科里，事事都由我定？”</p>
何雨柱颔首：“没错，你全权主事。不过——要是下命令让大伙儿去搬砖、扫地、做饭，那可不算数。真有人听你瞎指挥，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</p>
朱震权摆摆手：“绝不会！我拼尽全力，也是为国家出力。”</p>
何雨柱朗声宣布：“好！第七局即日起增设第十三科，朱震权任科长。”</p>
“十三科独立运行，不受局内其他部门节制。经费按老规矩走：成果出来前，一切自筹；图纸、工艺、产线三样齐全，才能申请拨款。”</p>
“日常耗材——纸笔尺子这类基础用品，照常供应；其余开支，一律按第七局章程办。待会我把制度本子给你送过去。”</p>
前面几句话刚落，朱震权就怔住了。后半截，他几乎没听清，可周围人都听见了。</p>
在场全是大学生，谁没点科研抱负？可若连前期经费都没着落，岂不是空耗光阴？</p>
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开口：“局长，您的意思是……前期一分研发钱都不给？”</p>
何雨柱坦然点头：“对。没打通技术闭环，一分钱都不会拨。我当年如此，第七局所有研究员都如此。别的单位或许不同，但我们这儿，就是这个理。”</p>
“你要真急着用钱，要么自己想办法，要么另投别处。第七局，眼下就这规矩。”</p>
朱震权这才回过神，急问：“什么？科研启动资金，得我们自己张罗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不错。但真正靠谱的研究，靠的是扎实的理论和反复验证的实验。有了这两样，做个样品花不了几个钱。”</p>
“机械零件你们列清单报上来，局里专人对接，安排下属机械厂加工。这点你放心——但图纸必须先经我们审核，确认可行才动工，不是你想做什么，我们就做什么。”</p>
朱震权愣住：“可试验从来都是边试边改、一点一滴攒出来的，哪能一步到位？”</p>
何雨柱摇头：“那是你的路子。第七局不走这条路。从第七科起，就定下了规矩：图纸全备、组装无误，才准建厂。”</p>
“我当年搞的战斗机，就是图纸一张不漏、零件一装就成，最后才批建飞机厂。国家的钱，一分都不能浪费。第七局，从来不是试错的地方。”</p>
朱震权心头一动，想到自家根基——只要自己在这里立稳脚跟，家族自然会帮衬。</p>
他抬眼看向何雨柱：“何局，那我从外面拉来的资金，能用吗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没问题。只要成果落地，前期投入全额报销，再加奖励。奖多少，全看成果分量。”</p>
至于奖金发多少，得由上级拍板，我这边说了不算。</p>
归根结底，还是看你们真本事怎么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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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踏出门，一个姑娘迎面拦住他。</p>
何雨柱眉头微蹙：</p>
“你好，同志，请问有事？”</p>
那姑娘盯着他，语气里带着火气：</p>
“何局长，久仰大名。我叫魏书莉，也是这一批实习生。”</p>
“我们这些人连面试机会都捞不着，到底图个啥？”</p>
何雨柱抬眼看向魏书莉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：</p>
“魏书莉同志，你好。这事你得找朱科长当面说清楚——要是朱科长真跟你这么讲过，而你又信了，那我也没法替你改口。这摊子事，我不插手，也不归我管。还有别的事吗？”</p>
魏书莉气得声音发紧：</p>
“可朱科长明明跟我们讲过，只要专业够硬、考核达标，就能正式留用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那你回去找他落实。我从没松过这个口。</p>
想留在单位也行，我完全不拦着；但科研岗、核心岗，一律不开放。</p>
真想干技术活？那就另谋高就，换地方报到。”</p>
魏书莉一听更急了，脱口而出：</p>
“凭什么不让我们留下？我家成分清白，政审早过了！”</p>
何雨柱目光沉稳，直视着她：</p>
“这事儿你问你们科长去。我这儿没义务解释——涉密岗位，本就不便多讲。</p>
现在，你们确实不具备上岗资格。”</p>
他心里清楚，这些人心思浮动、立场不稳，若真掌握了关键技术，非但撑不起担子，反而可能埋下隐患。这话他不能明说，也没必要说。</p>
魏书莉胸口起伏，越想越堵。她知道，一旦调离，再难找到待遇相当的单位。最近她亲眼所见——</p>
何雨柱虽常不在家，可这单位里人人吃得好、住得稳，福利实在厚实。</p>
工资倒还在其次，关键是配发自行车：外面哪个厂子，没点实打实的贡献，根本拿不到购车票；可这里，人手一辆，板上钉钉。</p>
这些全是实打实的好处。</p>
所以当初朱震权一开口，说“跟着我干，基本都能留下”，魏书莉立刻靠了过去。谁料今天突然翻脸，只留田大妮和纪安，其余人全被踢出局——</p>
心气高、脸面薄的魏书莉哪咽得下这口气？</p>
她追着何雨柱过来质问，却没等到一句明白话。</p>
眼看何雨柱转身要走，魏书莉心一沉：今天若不逼出个说法，自己真就得卷铺盖走人。</p>
而据她所知，别处的待遇，跟这儿一比，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</p>
她急步上前，扬声喊道：</p>
“何局长，您这么办不合适！我们都清楚，卡着不让我们留，根子就在您这儿！</p>
可总得给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吧？</p>
总不能让我们稀里糊涂被刷掉，连个像样的交代都没有——这谁服气？！”</p>
何雨柱脚步未停，只淡淡回了一句：</p>
“服气不服气，轮不到我操心。能懂就懂，不懂拉倒。</p>
——朱震权！”</p>
朱震权原本在旁冷眼旁观，心想反正这批人铁定留不下，闹大了也是魏书莉吃亏，跟他无关。</p>
不料何雨柱竟点名叫他！</p>
他只得快步上前，赔着笑问：</p>
“何局，您吩咐？”</p>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冷硬：</p>
“干得了就踏踏实实干，干不了就趁早让位！”</p>
朱震权脸上一阵青白——这年轻人，年纪轻、资历浅，可说话做事半点不讲情面。</p>
论岁数、论经验，他都压何雨柱一头；就算对方是顶头上司，也不该当众削他面子。</p>
可何雨柱偏不吃这套，张嘴就训，跟教训自家晚辈似的。</p>
朱震权心里发虚，不敢硬顶——这时候撕破脸，他这辈子就算彻底栽了。</p>
他立马躬身哈腰，连声应承：</p>
“何局放心！我马上处理！一定处理好！”</p>
说完就想拽魏书莉胳膊往外拉：</p>
“魏书莉，别吵了！怎么闹，结果都不会变——你真留不下来！”</p>
魏书莉猛地甩开他的手，冲着他吼：</p>
“是你答应我的！你说过，听你安排，就能进单位！</p>
我照做了，命令一条没落，可现在呢？你给的承诺呢？！”</p>
周围几个实习生也跟着嚷起来：</p>
“对！朱科长当初就是这么跟我说的，我才来实习的！”</p>
“我也是！结果连正式考核都不组织，直接全给踢出去？！”</p>
“不公平！”</p>
“太不公平了！”</p>
何雨柱缓缓转过身，意味深长地盯住朱震权。</p>
朱震权被那眼神一刺，后背发凉，却强撑着嚷道：</p>
“我是科长，让你们配合工作，错在哪？</p>
我逼你们干过一件违心的事没有？！”</p>
魏书莉火气直冲脑门：</p>
“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！你要是早讲清楚，我才不搭理你呢！</p>
你拍着胸脯讲家里多有背景、资源多丰厚，还打包票说‘进了门，前途包在我身上’……”</p>
何雨柱忽然停下，盯着朱震权，慢悠悠开口：</p>
“朱科长，听你这意思，是打算另起炉灶、单干一摊啊？挺好，我支持。</p>
当年我刚进研究所，第七科就我一个人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如今第七科升格成第七局——靠的就是实打实的业绩。</p>
你想闯，我给你机会，成全你。”</p>
朱震权当场怔住，万没想到何雨柱会说出这番话。</p>
朱震权心里清楚，这地方之所以格外特殊，全靠技术硬实力撑着。要是自己牵头带着这批人专攻核心技术，家族那边势必会更倚重自己。</p>
念头一转，他心头一热。</p>
何雨柱见状，立刻趁热推一把：“你真想干，我马上给你单设一个科室——十三科。”</p>
“这个科，你说了算。课题你定，方向你拿，没人插手！”</p>
朱震权眼睛一亮，心跳都快了半拍。</p>
何雨柱接着说：“但有条铁规矩：必须拿出能落地的成品，配上完整图纸。只要这两样齐了，国家立马支持——发奖金、授荣誉、建厂量产。”</p>
“怎么样？我当年就是这么起步的。”</p>
朱震权听罢，信了八分，脱口问道：“那万一做不出来呢？”</p>
何雨柱语气干脆：“那就接着干，还能怎么办？”</p>
朱震权又问：“这事，您真能拍板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当然。你现在连办公室都没有，我批个场地给你，让你们安心攻关。”</p>
朱震权仍不放心：“这话算数？”</p>
何雨柱一笑：“明天我就让国家正式挂牌——第十一科，红头文件直接下发。你只管放手干，绝不含糊。我自己也是这么闯出来的。当年要不是顾所长慧眼识人，哪有我今天？”</p>
朱震权追问：“那十一科里，事事都由我定？”</p>
何雨柱颔首：“没错，你全权主事。不过——要是下命令让大伙儿去搬砖、扫地、做饭，那可不算数。真有人听你瞎指挥，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</p>
朱震权摆摆手：“绝不会！我拼尽全力，也是为国家出力。”</p>
何雨柱朗声宣布：“好！第七局即日起增设第十三科，朱震权任科长。”</p>
“十三科独立运行，不受局内其他部门节制。经费按老规矩走：成果出来前，一切自筹；图纸、工艺、产线三样齐全，才能申请拨款。”</p>
“日常耗材——纸笔尺子这类基础用品，照常供应；其余开支，一律按第七局章程办。待会我把制度本子给你送过去。”</p>
前面几句话刚落，朱震权就怔住了。后半截，他几乎没听清，可周围人都听见了。</p>
在场全是大学生，谁没点科研抱负？可若连前期经费都没着落，岂不是空耗光阴？</p>
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开口：“局长，您的意思是……前期一分研发钱都不给？”</p>
何雨柱坦然点头：“对。没打通技术闭环，一分钱都不会拨。我当年如此，第七局所有研究员都如此。别的单位或许不同，但我们这儿，就是这个理。”</p>
“你要真急着用钱，要么自己想办法，要么另投别处。第七局，眼下就这规矩。”</p>
朱震权这才回过神，急问：“什么？科研启动资金，得我们自己张罗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不错。但真正靠谱的研究，靠的是扎实的理论和反复验证的实验。有了这两样，做个样品花不了几个钱。”</p>
“机械零件你们列清单报上来，局里专人对接，安排下属机械厂加工。这点你放心——但图纸必须先经我们审核，确认可行才动工，不是你想做什么，我们就做什么。”</p>
朱震权愣住：“可试验从来都是边试边改、一点一滴攒出来的，哪能一步到位？”</p>
何雨柱摇头：“那是你的路子。第七局不走这条路。从第七科起，就定下了规矩：图纸全备、组装无误，才准建厂。”</p>
“我当年搞的战斗机，就是图纸一张不漏、零件一装就成，最后才批建飞机厂。国家的钱，一分都不能浪费。第七局，从来不是试错的地方。”</p>
朱震权心头一动，想到自家根基——只要自己在这里立稳脚跟，家族自然会帮衬。</p>
他抬眼看向何雨柱：“何局，那我从外面拉来的资金，能用吗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没问题。只要成果落地，前期投入全额报销，再加奖励。奖多少，全看成果分量。”</p>
至于奖金发多少，得由上级拍板，我这边说了不算。</p>
归根结底，还是看你们真本事怎么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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