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晴晴转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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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着敞亮，可何大清心里清楚：儿子自打他当年离开，早就变了。若真信了这话，莽撞行事，怕是要碰一鼻子灰。</p>
那自己安稳的日子可就到头了，所以何大清心里门儿清，压根不会犯这种糊涂。</p>
不过这话，他没明着讲出来——真要当面捅破，准得让儿子心里堵得慌；儿子一不痛快，家里头谁也别想舒坦！</p>
何大清点点头，语气里带着点讨巧的劲儿：</p>
“这不是瞅着你正忙活么？要是你不忙，我早开口了。刚好今儿你闲着，我才抓紧把这事提上嘴！”</p>
何雨柱一听就明白，这不过是何大清临时编的由头；背后真正盘算什么，他也心知肚明。</p>
既然如此，倒也省事——至少能防着老头子得陇望蜀，步步紧逼。</p>
何雨柱抬眼问：</p>
“我刚在院门口听保卫科小胡说，贾张氏又进局子了？”</p>
何大清应声点头：</p>
“你消息够灵通啊，刚进门就听说了？也就十来天前的事儿。</p>
细情我也不清楚，全是听大伙儿传的。</p>
听说是贾张氏动手打了人，下手还挺重，挨打那孩子到现在还昏迷着。</p>
现在人被拘了，就等法院怎么判——看那孩子的伤势定罪。</p>
秦淮茹呢？打从贾张氏出事起，立马翻脸不认人，一口咬定三年前就断绝关系了。</p>
连街道和派出所的备案材料都搬出来了，白纸黑字，铁证如山。</p>
法律上真就撇得干干净净，跟你我都没半点瓜葛。</p>
所以贾张氏一进去，秦淮茹对伤者家、对蹲牢的亲妈，全都装聋作哑，不闻不问。</p>
小孩家里上门闹过几回，她都冷着脸，连杯水都不端。</p>
街坊邻居议论纷纷，背地里早有微词。</p>
不过嘛，这点鸡毛蒜皮，跟国家大事比起来，实在不值一提。</p>
最近一个月，全国上下大事扎堆，新闻多得讲不过来，几乎天天都有重磅消息。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</p>
“瞧见了。”</p>
何大清接着说：</p>
“眼下帝都一口气建起十几座新厂，工人全招齐了，生产线已经转起来了。</p>
他们用的机床、轧机、铸锻设备，全是我们钢厂供的货。</p>
炼钢的、轧钢的、塑钢的、造机械的，一家接一家冒出来。</p>
听说后头还要上零件厂、模具厂，甚至精密加工车间。</p>
不像咱们轧钢厂，啥活儿都揽，摊子铺得太开。”</p>
具体咋运作，他也不清楚，都是翻报纸、听同事聊来的。</p>
何雨柱心里亮堂：这是国家要把他早年琢磨的那些技术底子，彻底盘活、深挖到底了。</p>
这是好事——一个国家硬不硬气，就看装备造得强不强，配套跟得上跟不上。</p>
所以他没插话，也没表态度，只静静听着。</p>
他转头问何大清：</p>
“那倒是真不错，这么多厂子落地，帝都不少待业的人，怕是要有奔头了？”</p>
何大清摆摆手：</p>
“这话可不对。这次招工，头一批全紧着高中毕业、下过乡的年轻人。</p>
第一批下乡的，基本干满三年了，正是优先安置的对象。</p>
至于其他没下过乡的闲散人员？领导说得直白：没为国家流过汗、出过力，就先等着。</p>
等立过功的都安排妥了，真还有空缺，再轮到他们。”</p>
何雨柱听了，心头一怔——没想到领导心里竟盘着这么一套章法。</p>
果然不愧是领导，想得就是周全。</p>
但他没接这个茬，只顺着说：</p>
“哦，这样啊，也挺好。”</p>
何大清叹口气：</p>
“何止是好？中专生一上岗就是技术员、带班师傅；下乡青年虽然也能进厂，但大多从学徒干起——</p>
好歹比窝在乡下强多了。</p>
可那些没下过乡的，照样没着落。</p>
所以我才急着求你帮晴晴补课啊！如今国家挑人，看的是真本事、硬功夫。</p>
我只会掂勺炒菜，你宋姨也是乡下出来的，对这些一窍不通。</p>
我们俩合计来合计去，只能找你！”</p>
何雨柱干脆利落：</p>
“行，明儿我就去接晴晴，直接转学到我们家附近。</p>
让她住过来，跟何晓、何花一起练国术、一块读书。</p>
家里谁不会练笔？功课上有难处，随时有人搭把手！”</p>
何大清听得眼眶发热——小时候咋没看出这小子这么靠得住？</p>
可何雨柱哪知道老头心里翻腾这些？</p>
要是知道了，八成会笑着回一句：</p>
要不是我回来，你们老何家，早断香火了。</p>
不过他没想，更没说。</p>
何大清搓搓手，起身拨通电话：</p>
“你等着，我叫你宋姨马上过来！”</p>
宋子语正清闲，接完电话立马赶来。一进门看见何雨柱，笑容立刻绽开：</p>
“柱子来啦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</p>
“宋姨最近身子骨还硬朗？”</p>
宋子语笑着点头：</p>
“挺好！轧钢厂最近扩产不多，人事科活儿不算重，还是老时间上下班。</p>
就是给工人订福利那阵子忙些，跑材料、核名单，琐碎得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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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过那阵子，又清静了。”</p>
何雨柱听着，心里也是一动——当初那个缩手缩脚、说话都不敢抬眼的宋子语，如今说话条理清晰，眼神笃定，气场稳得很。</p>
他点点头，把刚才何大清的话复述一遍：</p>
“宋姨，我爸刚跟我提了晴晴上学的事，您看行不行？”</p>
宋子语点头：</p>
“行，这事儿还是我先跟你爸提的呢！你也清楚，我和你爸都没念过多少书。</p>
再说，咱们就晴晴这一个闺女，你和雨水是她亲哥亲姐，</p>
这担子，不交给你还能交给谁？”</p>
宋子语话音刚落，何雨柱立刻接上：“宋姨，您可别这么说——晴晴也是我亲妹妹，照看她，本就是分内事！”</p>
这话一出口，宋子语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毕竟何雨柱如今成家立业，自己也当了爹，要是真对晴晴不上心，往后日子长了，怕连面都难得见几回。</p>
可眼下他把话撂得这么实诚，宋子语顿时踏实了大半。她信何雨柱的为人——既然开口应承，就绝不会打折扣。</p>
何大清在一旁听了，笑着宽慰：“哎哟，瞧您这话说的！柱子能耐着呢，哪会掉链子？”</p>
宋子语斜睨他一眼，翻了个白眼。</p>
虽说她是花了几百块钱买进门的，可何大清从没拿她当外人使唤，反倒处处敬着、护着。</p>
这份真心，她记在心里，也焐热了心。这些年，两人感情越处越瓷实。</p>
何大清一看她那眼神，立马明白自己又惹人不痛快了。</p>
他没争辩，只咧嘴一笑，凑近几步，赔着小心。</p>
宋子语瞅着他那副憨样，气儿早消了一半——这男人比她爹年纪还大，却把她捧在手心宠着惯着。</p>
可她心里拎得清，没被这点暖意冲昏头，反而更懂珍惜眼下这份安稳。</p>
在外人面前，她始终给足何大清脸面，大事小事都听他的，从不驳他面子。</p>
何大清知足啊！早年跟白寡妇过日子时，人家根本不把他当人看：当着外人的面都能甩耳光、骂祖宗。</p>
后来何雨柱上门一问究竟，何大清才恍然大悟，二话不说就搬了出来。</p>
他干了半辈子厨子，三教九流见得多，哪会看不出白寡妇母子那点算计？</p>
原着里他每月雷打不动给何雨柱、何雨水寄钱，防的就是他们一家子翻脸不认人！</p>
所以如今他对宋子语，是掏心窝子的好——工资条一到手，外快一进账，立马全数捧到她跟前，像献宝似的。</p>
宋子语也没乱花，心里有杆秤：何大清三个孩子，晴晴虽小，可还有雨水、还有晓晓和花花两个孙辈呢。</p>
真到节骨眼上，做爷爷奶奶的若拿不出个样子，岂不叫街坊戳脊梁骨？</p>
这些年，两人的积蓄越攒越多，底气也一天天厚实起来。</p>
那份曾藏在骨子里的怯懦，不知不觉淡了；取而代之的，是挺直腰板说话的底气。</p>
就像今天，她能跟何雨柱平起平坐、有来有往地谈事情——搁以前？她连开口都发颤。</p>
那时她总以为自己是买来的，进门就得低眉顺眼、任人差遣。</p>
可日子久了才发现，没人拿她当奴婢看，人人都敬她、帮她、护她。</p>
她的心气儿，就这样一点一点稳住了、亮起来了。</p>
宋子语略带歉意地望着何雨柱：“柱子，真对不住……我也知道你忙，可为了晴晴，我和你爸这回真有点自私了。</p>
你本事大，晴晴功课是不错，可比起雨水、比起你家俩孩子，还是差了一截。</p>
我知道这么托付你，不太妥当……”</p>
话没说完，何雨柱就摆摆手打断了：“宋姨，您这话就见外了。咱们是一家人，流的都是我爸的血。</p>
别说我现在清闲五年，就算天天泡在实验室里，晴晴的事我也绝不含糊！</p>
其实我早想开口了——这几天正寻思怎么跟您提呢。</p>
她是我妹妹，我盼她将来过得硬气、活得敞亮，所以打算亲自教她。</p>
以前是真抽不开身，空有心思，没那精力。</p>
我怕把她接过来，又顾不上，反倒耽误她，那我可真成了罪人了。</p>
现在好了，国家给我放五年长假，我正好腾出手，好好带几个孩子！”</p>
宋子语一听，急得直起身：“啊？出啥事了？咋突然歇五年？</p>
是不是闯祸了？得罪领导了？快说说，咱们一起拿主意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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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着敞亮，可何大清心里清楚：儿子自打他当年离开，早就变了。若真信了这话，莽撞行事，怕是要碰一鼻子灰。</p>
那自己安稳的日子可就到头了，所以何大清心里门儿清，压根不会犯这种糊涂。</p>
不过这话，他没明着讲出来——真要当面捅破，准得让儿子心里堵得慌；儿子一不痛快，家里头谁也别想舒坦！</p>
何大清点点头，语气里带着点讨巧的劲儿：</p>
“这不是瞅着你正忙活么？要是你不忙，我早开口了。刚好今儿你闲着，我才抓紧把这事提上嘴！”</p>
何雨柱一听就明白，这不过是何大清临时编的由头；背后真正盘算什么，他也心知肚明。</p>
既然如此，倒也省事——至少能防着老头子得陇望蜀，步步紧逼。</p>
何雨柱抬眼问：</p>
“我刚在院门口听保卫科小胡说，贾张氏又进局子了？”</p>
何大清应声点头：</p>
“你消息够灵通啊，刚进门就听说了？也就十来天前的事儿。</p>
细情我也不清楚，全是听大伙儿传的。</p>
听说是贾张氏动手打了人，下手还挺重，挨打那孩子到现在还昏迷着。</p>
现在人被拘了，就等法院怎么判——看那孩子的伤势定罪。</p>
秦淮茹呢？打从贾张氏出事起，立马翻脸不认人，一口咬定三年前就断绝关系了。</p>
连街道和派出所的备案材料都搬出来了，白纸黑字，铁证如山。</p>
法律上真就撇得干干净净，跟你我都没半点瓜葛。</p>
所以贾张氏一进去，秦淮茹对伤者家、对蹲牢的亲妈，全都装聋作哑，不闻不问。</p>
小孩家里上门闹过几回，她都冷着脸，连杯水都不端。</p>
街坊邻居议论纷纷，背地里早有微词。</p>
不过嘛，这点鸡毛蒜皮，跟国家大事比起来，实在不值一提。</p>
最近一个月，全国上下大事扎堆，新闻多得讲不过来，几乎天天都有重磅消息。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</p>
“瞧见了。”</p>
何大清接着说：</p>
“眼下帝都一口气建起十几座新厂，工人全招齐了，生产线已经转起来了。</p>
他们用的机床、轧机、铸锻设备，全是我们钢厂供的货。</p>
炼钢的、轧钢的、塑钢的、造机械的，一家接一家冒出来。</p>
听说后头还要上零件厂、模具厂，甚至精密加工车间。</p>
不像咱们轧钢厂，啥活儿都揽，摊子铺得太开。”</p>
具体咋运作，他也不清楚，都是翻报纸、听同事聊来的。</p>
何雨柱心里亮堂：这是国家要把他早年琢磨的那些技术底子，彻底盘活、深挖到底了。</p>
这是好事——一个国家硬不硬气，就看装备造得强不强，配套跟得上跟不上。</p>
所以他没插话，也没表态度，只静静听着。</p>
他转头问何大清：</p>
“那倒是真不错，这么多厂子落地，帝都不少待业的人，怕是要有奔头了？”</p>
何大清摆摆手：</p>
“这话可不对。这次招工，头一批全紧着高中毕业、下过乡的年轻人。</p>
第一批下乡的，基本干满三年了，正是优先安置的对象。</p>
至于其他没下过乡的闲散人员？领导说得直白：没为国家流过汗、出过力，就先等着。</p>
等立过功的都安排妥了，真还有空缺，再轮到他们。”</p>
何雨柱听了，心头一怔——没想到领导心里竟盘着这么一套章法。</p>
果然不愧是领导，想得就是周全。</p>
但他没接这个茬，只顺着说：</p>
“哦，这样啊，也挺好。”</p>
何大清叹口气：</p>
“何止是好？中专生一上岗就是技术员、带班师傅；下乡青年虽然也能进厂，但大多从学徒干起——</p>
好歹比窝在乡下强多了。</p>
可那些没下过乡的，照样没着落。</p>
所以我才急着求你帮晴晴补课啊！如今国家挑人，看的是真本事、硬功夫。</p>
我只会掂勺炒菜，你宋姨也是乡下出来的，对这些一窍不通。</p>
我们俩合计来合计去，只能找你！”</p>
何雨柱干脆利落：</p>
“行，明儿我就去接晴晴，直接转学到我们家附近。</p>
让她住过来，跟何晓、何花一起练国术、一块读书。</p>
家里谁不会练笔？功课上有难处，随时有人搭把手！”</p>
何大清听得眼眶发热——小时候咋没看出这小子这么靠得住？</p>
可何雨柱哪知道老头心里翻腾这些？</p>
要是知道了，八成会笑着回一句：</p>
要不是我回来，你们老何家，早断香火了。</p>
不过他没想，更没说。</p>
何大清搓搓手，起身拨通电话：</p>
“你等着，我叫你宋姨马上过来！”</p>
宋子语正清闲，接完电话立马赶来。一进门看见何雨柱，笑容立刻绽开：</p>
“柱子来啦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</p>
“宋姨最近身子骨还硬朗？”</p>
宋子语笑着点头：</p>
“挺好！轧钢厂最近扩产不多，人事科活儿不算重，还是老时间上下班。</p>
就是给工人订福利那阵子忙些，跑材料、核名单，琐碎得很。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忙过那阵子，又清静了。”</p>
何雨柱听着，心里也是一动——当初那个缩手缩脚、说话都不敢抬眼的宋子语，如今说话条理清晰，眼神笃定，气场稳得很。</p>
他点点头，把刚才何大清的话复述一遍：</p>
“宋姨，我爸刚跟我提了晴晴上学的事，您看行不行？”</p>
宋子语点头：</p>
“行，这事儿还是我先跟你爸提的呢！你也清楚，我和你爸都没念过多少书。</p>
再说，咱们就晴晴这一个闺女，你和雨水是她亲哥亲姐，</p>
这担子，不交给你还能交给谁？”</p>
宋子语话音刚落，何雨柱立刻接上：“宋姨，您可别这么说——晴晴也是我亲妹妹，照看她，本就是分内事！”</p>
这话一出口，宋子语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毕竟何雨柱如今成家立业，自己也当了爹，要是真对晴晴不上心，往后日子长了，怕连面都难得见几回。</p>
可眼下他把话撂得这么实诚，宋子语顿时踏实了大半。她信何雨柱的为人——既然开口应承，就绝不会打折扣。</p>
何大清在一旁听了，笑着宽慰：“哎哟，瞧您这话说的！柱子能耐着呢，哪会掉链子？”</p>
宋子语斜睨他一眼，翻了个白眼。</p>
虽说她是花了几百块钱买进门的，可何大清从没拿她当外人使唤，反倒处处敬着、护着。</p>
这份真心，她记在心里，也焐热了心。这些年，两人感情越处越瓷实。</p>
何大清一看她那眼神，立马明白自己又惹人不痛快了。</p>
他没争辩，只咧嘴一笑，凑近几步，赔着小心。</p>
宋子语瞅着他那副憨样，气儿早消了一半——这男人比她爹年纪还大，却把她捧在手心宠着惯着。</p>
可她心里拎得清，没被这点暖意冲昏头，反而更懂珍惜眼下这份安稳。</p>
在外人面前，她始终给足何大清脸面，大事小事都听他的，从不驳他面子。</p>
何大清知足啊！早年跟白寡妇过日子时，人家根本不把他当人看：当着外人的面都能甩耳光、骂祖宗。</p>
后来何雨柱上门一问究竟，何大清才恍然大悟，二话不说就搬了出来。</p>
他干了半辈子厨子，三教九流见得多，哪会看不出白寡妇母子那点算计？</p>
原着里他每月雷打不动给何雨柱、何雨水寄钱，防的就是他们一家子翻脸不认人！</p>
所以如今他对宋子语，是掏心窝子的好——工资条一到手，外快一进账，立马全数捧到她跟前，像献宝似的。</p>
宋子语也没乱花，心里有杆秤：何大清三个孩子，晴晴虽小，可还有雨水、还有晓晓和花花两个孙辈呢。</p>
真到节骨眼上，做爷爷奶奶的若拿不出个样子，岂不叫街坊戳脊梁骨？</p>
这些年，两人的积蓄越攒越多，底气也一天天厚实起来。</p>
那份曾藏在骨子里的怯懦，不知不觉淡了；取而代之的，是挺直腰板说话的底气。</p>
就像今天，她能跟何雨柱平起平坐、有来有往地谈事情——搁以前？她连开口都发颤。</p>
那时她总以为自己是买来的，进门就得低眉顺眼、任人差遣。</p>
可日子久了才发现，没人拿她当奴婢看，人人都敬她、帮她、护她。</p>
她的心气儿，就这样一点一点稳住了、亮起来了。</p>
宋子语略带歉意地望着何雨柱：“柱子，真对不住……我也知道你忙，可为了晴晴，我和你爸这回真有点自私了。</p>
你本事大，晴晴功课是不错，可比起雨水、比起你家俩孩子，还是差了一截。</p>
我知道这么托付你，不太妥当……”</p>
话没说完，何雨柱就摆摆手打断了：“宋姨，您这话就见外了。咱们是一家人，流的都是我爸的血。</p>
别说我现在清闲五年，就算天天泡在实验室里，晴晴的事我也绝不含糊！</p>
其实我早想开口了——这几天正寻思怎么跟您提呢。</p>
她是我妹妹，我盼她将来过得硬气、活得敞亮，所以打算亲自教她。</p>
以前是真抽不开身，空有心思，没那精力。</p>
我怕把她接过来，又顾不上，反倒耽误她，那我可真成了罪人了。</p>
现在好了，国家给我放五年长假，我正好腾出手，好好带几个孩子！”</p>
宋子语一听，急得直起身：“啊？出啥事了？咋突然歇五年？</p>
是不是闯祸了？得罪领导了？快说说，咱们一起拿主意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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