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盯功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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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后，一路高歌猛进——咱们国家那些新式飞机，图纸是他画的，试飞是他盯的，报纸上登过好几回，你说牛不牛？”</p>
公方经理点头叹服：</p>
“厉害！如今这年月，做生意的大多挨收拾，你虽说也是经商户，可比娄半城那类大人物差得远。</p>
现在能摸上方向盘的，基本都是机关单位的头头脑脑；私人想买车？难如登天！”</p>
谷经理看着他，笑了笑：</p>
“您这话搁别人身上没错，可落到何雨柱头上，就不准了。</p>
在他家，小轿车就是出门买菜的工具。不光他自己有，媳妇儿、妹妹人手一辆。</p>
您这回可是说岔了。”</p>
公方经理瞪大了眼：</p>
“真的假的？”</p>
谷经理一摊手：</p>
“我骗你图啥？我现在这处境，哄你对我有半点好处？</p>
再说了，这事街坊邻居谁不知道？就为这，还牵扯出个小学老师，被送去劳改半年——你随便打听，一问就着！”</p>
公方经理听得心头一震：这已不是身份高低的问题，而是闻所未闻的特例。</p>
他更没想到，在整个国家，此时此刻，独此一人，再无第二例。</p>
好在他初来乍到时，对谷经理和田泽华始终客客气气，没像别的公方经理那样，借势打压私方经理或排挤老员工。</p>
他只把财务大权收归己手，其余一概不动。</p>
好在没惹恼那两个人，何雨柱压根不清楚自家车子的来龙去脉，反倒让日后鸿宾楼顺利交还到谷经理手上，一点波折都没起。</p>
当然，这都是后话了。眼下何雨柱开着车，径直驶到了杨小迪家楼下。</p>
胡舒枝正在屋里，听见引擎声，下意识以为是女儿回来了。</p>
她连身子都没抬——在她心里，这个闺女打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。</p>
何雨柱不在家，早出门去了。</p>
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招呼：</p>
“爸！妈！在家不？”</p>
胡舒枝一听这嗓音，立马认出是女婿来了。</p>
她赶紧起身，快步迎到门口：</p>
“柱子来啦？小迪不是说你还在外头么？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</p>
“对，刚回来，昨儿到的，惦记着您，立马就过来了。</p>
我捎了些东西，您看搁哪儿合适？”</p>
胡舒枝一边伸手接，一边直摆手：</p>
“你呀，回回都拎这么多！放这儿，就放这儿！”</p>
何雨柱依言把东西安置妥当。刚收拾完，隔壁邻居也探出身来，酸不溜秋地开口：</p>
“哟，女婿又上门啦？”</p>
胡舒枝心知肚明这位爱攀比、好显摆，脸上却笑得温厚：</p>
“可不是嘛，人来哪能空着手？以前肉紧俏，带点肉算情分；现在呢，买肉多容易，他还偏挑上等的拎来。</p>
哎哟，孩子这份心意，我能推回去不成？您说是不是？”</p>
何雨柱听了直愣神——原来自己老丈母娘嘴皮子这么利索，一句脏话不带，却句句扎得人哑口无言。</p>
他没吭声，邻居却听不下去了，只瞪了胡舒枝一眼，悻悻道：</p>
“有什么稀罕的！”说完扭头就走。</p>
何雨柱心里明白，哪儿都有眼红的人。不过这儿还算克制，顶多阴阳怪气几句；若换作四合院里，有人端出好菜，旁人没得吃，怕是早破口开骂了——当年贾张氏准干得出这事。</p>
这边好歹讲点体面，毕竟家家户户都有干部，再没谱也不至于当街撒泼。</p>
见人走了，胡舒枝有点不好意思：</p>
“柱子，让你看笑话了。她家也有个女婿，每次来都恨不得敲锣打鼓地显摆。</p>
可人家带的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，转头就大包小包往回倒腾，我撞见多少回了！</p>
偏还次次来刷存在感。小迪也是，天天上班，也不抽空回来看看我，不然我能被她挤兑？”</p>
顿了顿，她忽又想起什么：</p>
“对了柱子，不是听说你出差去了？”</p>
何雨柱应道：</p>
“嗯，昨儿刚落地。一回来就奔您这儿来了。这次在外头淘了几样难得的好料，</p>
想着等小迪和雨水休班，咱们几家聚一聚，好好整一桌！”</p>
上次吃过之后，胡舒枝一直念叨着那滋味，可大伙儿都清楚，那种货色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——市面上根本见不着。</p>
也就何花天真，觉得天底下没她爹办不成的事，才缠着要尝鲜。</p>
何雨柱宠闺女，一口应下。谁也不知道，这一年他在外头早悄悄攒下不少，</p>
虽吃不了一辈子，但细水长流，管个三五年绰绰有余。</p>
不过他也盘算过：真要天天山珍海味，日子久了，反倒让人嚼不出滋味，</p>
等真断了档，家里人怕是要吃不下饭。所以听杨小迪提了建议，他便定下规矩——</p>
隔一阵子才做一顿，既解馋，又留得住新鲜劲。</p>
再说答应过何花的事，如今她考了年级第一（虽说谁也没弄清她怎么反超何晓的），</p>
诺言就得兑现。</p>
胡舒枝听得眼睛一亮：</p>
“真的？”</p>
何雨柱笃定点点头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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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有假？我今天来，头一件是瞧瞧您，第二件就是报个信儿。</p>
这一个月我一直在外头，好久没登门了。</p>
您要是闲着，随时来我家坐坐，热乎饭管够！”</p>
胡舒枝摆摆手：</p>
“你这孩子，我们哪有什么事？最近你岳父事情多，我在家照应他。</p>
我那份差事更清闲，平时就跑跑腿，等人口普查开始才忙一阵子。”</p>
这活儿确实轻省，一年到头就那么几回忙活。眼下普查还没启动，</p>
但何雨柱心里有数：国家马上就要动真格了——先扫清犯罪，再铺开普查。</p>
帝都城里倒还安稳，可周边乡野还不太平，山匪路霸清得还不干净。</p>
不过上面已经布好局，正给那些人最后通牒：主动投案，从宽处理；</p>
若执迷不悟，雷霆一落，绝不留情。</p>
可风声放出去这么久，不少山匪仍不当回事，只当是吓唬人的空话。</p>
何雨柱对他们半点不怜惜——全是些刀尖舔血的亡命徒，死不足惜。</p>
末了，他笑着宽慰胡舒枝：</p>
“行，有事您随时招呼。我这阵子也歇下来了，</p>
往后五六年，怕是都没啥要紧差事。”</p>
我现在正居家休养呢，上班也不用天天打卡了！”</p>
胡舒枝一听这话，眉头微皱：“怎么回事？眼下全国上下都在铆足劲儿干，怎么反倒让你歇着了？”</p>
何雨柱瞧见岳母这副神情，心里一哂——果然是误会了。</p>
要是没误会，她脸上绝不会浮起这层将信将疑的神色。</p>
他笑着解释：“妈，您别担心。这回的五年规划，核心就是把之前我交上去的技术彻底吃透、用熟。那些东西太超前，表面看是五年计划，实则就是给国家留出消化吸收的时间。所以真不是我被闲置了，而是这些年一直连轴转，压根没好好缓过劲儿。这回组织上特批我休整几年，不过也不是完全撂挑子——带徒弟、传经验这些事儿，我还得接着干！”</p>
胡舒枝虽不清楚女婿具体搞出了什么技术，但听他语气笃定，心里便踏实了几分。看来这个女婿，在上面确确实实是挂了号、受倚重的。她点点头：“没事儿就好！”</p>
何雨柱知道岳母心里还悬着那点念想，顺势又补了一句：“妈，您放心，我要真不受待见，我那台车、我妹妹那台、还有小迪那台，哪儿轮得到她们开？虽说车是我亲手改装的，可她们俩的职务，按规矩根本够不上配车门槛。小迪和雨水一人一台，恰恰说明组织上对我是真信任、真照顾！”</p>
胡舒枝一听，心里顿时亮堂了——哪家能凑齐一家三口，各开一辆？全国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户。她轻轻颔首：“哦，怎么回事啊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</p>
何雨柱说：“妈，我不等爸回来了，先回去了，明儿还有点活儿要办。等小迪和雨水轮休那天，我提前给您打电话，您顺道跟爸提一声！”</p>
胡舒枝应声：“好嘞，我记下了。”</p>
他没再多留，转身开车走了。</p>
目送车子驶远，刚才在旁听话的那人脸色陡然沉了下来——何雨柱来时大包小裹，走时两手空空！她先前常去胡舒枝家显摆，就因为眼红人家摊上这么个好女婿：什么好东西都往这儿送。反观自己女婿，倒像是专程来搜刮的，美其名曰“探望”，实则好东西全往自个儿家搬。她越想越堵心，可何雨柱压根不晓得这些弯弯绕。就算知道了，大概也就一笑置之。这年头，像他这样实打实付出的，本就不多；多数人还是照着老路子走——毕竟那才叫常态。</p>
何雨柱驱车回家，刚进门，陈雪茹迎上来问：“相公，回来啦？都妥当了？”</p>
“都走了一圈，也都交代清楚了。对了，爸还跟我提了件事。”</p>
陈雪茹眨眨眼：“啥事？”</p>
他把何雨晴的事简明说了，末了补一句：“就这意思。”</p>
陈雪茹点点头：“晴晴挺好，我没意见。让她跟着何晓、何花一块儿上学吧。晚上你得抽空给她补补课——你也知道，我书读得少，字认得全，可课本里的门道，真是一窍不通。”</p>
何雨柱应下：“成，这几年我手头清闲，几个孩子的功课我来盯。知识点我慢慢拆开讲，不难。”</p>
陈雪茹笑了：“行，那就接过来吧。”</p>
“嗯，明儿我就托人把手续办利索。之后就等雨水和小迪轮休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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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后，一路高歌猛进——咱们国家那些新式飞机，图纸是他画的，试飞是他盯的，报纸上登过好几回，你说牛不牛？”</p>
公方经理点头叹服：</p>
“厉害！如今这年月，做生意的大多挨收拾，你虽说也是经商户，可比娄半城那类大人物差得远。</p>
现在能摸上方向盘的，基本都是机关单位的头头脑脑；私人想买车？难如登天！”</p>
谷经理看着他，笑了笑：</p>
“您这话搁别人身上没错，可落到何雨柱头上，就不准了。</p>
在他家，小轿车就是出门买菜的工具。不光他自己有，媳妇儿、妹妹人手一辆。</p>
您这回可是说岔了。”</p>
公方经理瞪大了眼：</p>
“真的假的？”</p>
谷经理一摊手：</p>
“我骗你图啥？我现在这处境，哄你对我有半点好处？</p>
再说了，这事街坊邻居谁不知道？就为这，还牵扯出个小学老师，被送去劳改半年——你随便打听，一问就着！”</p>
公方经理听得心头一震：这已不是身份高低的问题，而是闻所未闻的特例。</p>
他更没想到，在整个国家，此时此刻，独此一人，再无第二例。</p>
好在他初来乍到时，对谷经理和田泽华始终客客气气，没像别的公方经理那样，借势打压私方经理或排挤老员工。</p>
他只把财务大权收归己手，其余一概不动。</p>
好在没惹恼那两个人，何雨柱压根不清楚自家车子的来龙去脉，反倒让日后鸿宾楼顺利交还到谷经理手上，一点波折都没起。</p>
当然，这都是后话了。眼下何雨柱开着车，径直驶到了杨小迪家楼下。</p>
胡舒枝正在屋里，听见引擎声，下意识以为是女儿回来了。</p>
她连身子都没抬——在她心里，这个闺女打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。</p>
何雨柱不在家，早出门去了。</p>
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招呼：</p>
“爸！妈！在家不？”</p>
胡舒枝一听这嗓音，立马认出是女婿来了。</p>
她赶紧起身，快步迎到门口：</p>
“柱子来啦？小迪不是说你还在外头么？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</p>
“对，刚回来，昨儿到的，惦记着您，立马就过来了。</p>
我捎了些东西，您看搁哪儿合适？”</p>
胡舒枝一边伸手接，一边直摆手：</p>
“你呀，回回都拎这么多！放这儿，就放这儿！”</p>
何雨柱依言把东西安置妥当。刚收拾完，隔壁邻居也探出身来，酸不溜秋地开口：</p>
“哟，女婿又上门啦？”</p>
胡舒枝心知肚明这位爱攀比、好显摆，脸上却笑得温厚：</p>
“可不是嘛，人来哪能空着手？以前肉紧俏，带点肉算情分；现在呢，买肉多容易，他还偏挑上等的拎来。</p>
哎哟，孩子这份心意，我能推回去不成？您说是不是？”</p>
何雨柱听了直愣神——原来自己老丈母娘嘴皮子这么利索，一句脏话不带，却句句扎得人哑口无言。</p>
他没吭声，邻居却听不下去了，只瞪了胡舒枝一眼，悻悻道：</p>
“有什么稀罕的！”说完扭头就走。</p>
何雨柱心里明白，哪儿都有眼红的人。不过这儿还算克制，顶多阴阳怪气几句；若换作四合院里，有人端出好菜，旁人没得吃，怕是早破口开骂了——当年贾张氏准干得出这事。</p>
这边好歹讲点体面，毕竟家家户户都有干部，再没谱也不至于当街撒泼。</p>
见人走了，胡舒枝有点不好意思：</p>
“柱子，让你看笑话了。她家也有个女婿，每次来都恨不得敲锣打鼓地显摆。</p>
可人家带的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，转头就大包小包往回倒腾，我撞见多少回了！</p>
偏还次次来刷存在感。小迪也是，天天上班，也不抽空回来看看我，不然我能被她挤兑？”</p>
顿了顿，她忽又想起什么：</p>
“对了柱子，不是听说你出差去了？”</p>
何雨柱应道：</p>
“嗯，昨儿刚落地。一回来就奔您这儿来了。这次在外头淘了几样难得的好料，</p>
想着等小迪和雨水休班，咱们几家聚一聚，好好整一桌！”</p>
上次吃过之后，胡舒枝一直念叨着那滋味，可大伙儿都清楚，那种货色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——市面上根本见不着。</p>
也就何花天真，觉得天底下没她爹办不成的事，才缠着要尝鲜。</p>
何雨柱宠闺女，一口应下。谁也不知道，这一年他在外头早悄悄攒下不少，</p>
虽吃不了一辈子，但细水长流，管个三五年绰绰有余。</p>
不过他也盘算过：真要天天山珍海味，日子久了，反倒让人嚼不出滋味，</p>
等真断了档，家里人怕是要吃不下饭。所以听杨小迪提了建议，他便定下规矩——</p>
隔一阵子才做一顿，既解馋，又留得住新鲜劲。</p>
再说答应过何花的事，如今她考了年级第一（虽说谁也没弄清她怎么反超何晓的），</p>
诺言就得兑现。</p>
胡舒枝听得眼睛一亮：</p>
“真的？”</p>
何雨柱笃定点点头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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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有假？我今天来，头一件是瞧瞧您，第二件就是报个信儿。</p>
这一个月我一直在外头，好久没登门了。</p>
您要是闲着，随时来我家坐坐，热乎饭管够！”</p>
胡舒枝摆摆手：</p>
“你这孩子，我们哪有什么事？最近你岳父事情多，我在家照应他。</p>
我那份差事更清闲，平时就跑跑腿，等人口普查开始才忙一阵子。”</p>
这活儿确实轻省，一年到头就那么几回忙活。眼下普查还没启动，</p>
但何雨柱心里有数：国家马上就要动真格了——先扫清犯罪，再铺开普查。</p>
帝都城里倒还安稳，可周边乡野还不太平，山匪路霸清得还不干净。</p>
不过上面已经布好局，正给那些人最后通牒：主动投案，从宽处理；</p>
若执迷不悟，雷霆一落，绝不留情。</p>
可风声放出去这么久，不少山匪仍不当回事，只当是吓唬人的空话。</p>
何雨柱对他们半点不怜惜——全是些刀尖舔血的亡命徒，死不足惜。</p>
末了，他笑着宽慰胡舒枝：</p>
“行，有事您随时招呼。我这阵子也歇下来了，</p>
往后五六年，怕是都没啥要紧差事。”</p>
我现在正居家休养呢，上班也不用天天打卡了！”</p>
胡舒枝一听这话，眉头微皱：“怎么回事？眼下全国上下都在铆足劲儿干，怎么反倒让你歇着了？”</p>
何雨柱瞧见岳母这副神情，心里一哂——果然是误会了。</p>
要是没误会，她脸上绝不会浮起这层将信将疑的神色。</p>
他笑着解释：“妈，您别担心。这回的五年规划，核心就是把之前我交上去的技术彻底吃透、用熟。那些东西太超前，表面看是五年计划，实则就是给国家留出消化吸收的时间。所以真不是我被闲置了，而是这些年一直连轴转，压根没好好缓过劲儿。这回组织上特批我休整几年，不过也不是完全撂挑子——带徒弟、传经验这些事儿，我还得接着干！”</p>
胡舒枝虽不清楚女婿具体搞出了什么技术，但听他语气笃定，心里便踏实了几分。看来这个女婿，在上面确确实实是挂了号、受倚重的。她点点头：“没事儿就好！”</p>
何雨柱知道岳母心里还悬着那点念想，顺势又补了一句：“妈，您放心，我要真不受待见，我那台车、我妹妹那台、还有小迪那台，哪儿轮得到她们开？虽说车是我亲手改装的，可她们俩的职务，按规矩根本够不上配车门槛。小迪和雨水一人一台，恰恰说明组织上对我是真信任、真照顾！”</p>
胡舒枝一听，心里顿时亮堂了——哪家能凑齐一家三口，各开一辆？全国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户。她轻轻颔首：“哦，怎么回事啊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</p>
何雨柱说：“妈，我不等爸回来了，先回去了，明儿还有点活儿要办。等小迪和雨水轮休那天，我提前给您打电话，您顺道跟爸提一声！”</p>
胡舒枝应声：“好嘞，我记下了。”</p>
他没再多留，转身开车走了。</p>
目送车子驶远，刚才在旁听话的那人脸色陡然沉了下来——何雨柱来时大包小裹，走时两手空空！她先前常去胡舒枝家显摆，就因为眼红人家摊上这么个好女婿：什么好东西都往这儿送。反观自己女婿，倒像是专程来搜刮的，美其名曰“探望”，实则好东西全往自个儿家搬。她越想越堵心，可何雨柱压根不晓得这些弯弯绕。就算知道了，大概也就一笑置之。这年头，像他这样实打实付出的，本就不多；多数人还是照着老路子走——毕竟那才叫常态。</p>
何雨柱驱车回家，刚进门，陈雪茹迎上来问：“相公，回来啦？都妥当了？”</p>
“都走了一圈，也都交代清楚了。对了，爸还跟我提了件事。”</p>
陈雪茹眨眨眼：“啥事？”</p>
他把何雨晴的事简明说了，末了补一句：“就这意思。”</p>
陈雪茹点点头：“晴晴挺好，我没意见。让她跟着何晓、何花一块儿上学吧。晚上你得抽空给她补补课——你也知道，我书读得少，字认得全，可课本里的门道，真是一窍不通。”</p>
何雨柱应下：“成，这几年我手头清闲，几个孩子的功课我来盯。知识点我慢慢拆开讲，不难。”</p>
陈雪茹笑了：“行，那就接过来吧。”</p>
“嗯，明儿我就托人把手续办利索。之后就等雨水和小迪轮休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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