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 完整的传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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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金身，并非真把身子炼成黄金，而是武道境界跃升后的称谓。</p>
继续深炼，直至水火难蚀、刀枪不穿，便是“不坏”之境。</p>
此境下的躯壳，硬接子弹不穿，扛住炮弹冲击不碎。</p>
再往上，“不灭”则是心神之境——开上丹田，筑识海，养神光。</p>
这就是我一路走来的修行路！</p>
听到何雨柱这番话，清风道长浑身一震，久久不能言语：</p>
“真没想到，咱们这片土地上，竟还藏着你这样的奇才！实在想不到啊……多少人琢磨抱丹多年，可没一个活着走出来。李书文到底成没成丹，我至今不敢断言。</p>
当年打小鬼子时我们相识，他已是化劲巅峰，而我才刚摸到暗劲门槛。若不是他手把手点拨，我哪能那么快跨进化劲？只可惜，如今是热兵器当道的年月——化劲高手挨上一枪，照样流血，照样倒下。</p>
当年清风观师兄弟姊妹共二十二人，如今只剩我一根独苗。我本不叫清风，可清风观历代观主道号皆为‘清风’。论资质，我是最差的一个；若没这场国难，这道号压根轮不到我头上。</p>
如今整座道观，就剩我守着这一方院墙，这道号，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担下来了……</p>
唉，可惜了我的师兄、师弟、师姐、师妹，全都把命留在了保家卫国的路上！”</p>
何雨柱听罢，轻声问：</p>
“清风道长，既然清风观只剩您一人，不如把道统传下去？总不能让这门功夫断在您手里啊。”</p>
清风道长缓缓摇头：</p>
“我不敢误人子弟。除了几手国术根基，清风观真正的传承，我连一半都没吃透。天分有限，学得也浅。再说，这儿是师兄师弟们长眠的地方，我不想让外人踏进来搅扰他们的清净。要不是你敲门敲得急，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，压根不会开门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：“往后余生，我就守在这儿，陪他们过日子。”</p>
话音未落，他垂下眼，肩头微微发颤，一股沉甸甸的悲意从他身上漫出来，压得人胸口发闷。</p>
片刻后，他抬手抹了把眼角，朝何雨柱歉然一笑：</p>
“对不住，人老了，容易翻旧账，让你见笑了。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</p>
“没什么好笑的。你们为国家拼掉半条命，我看您这院子都快塌了，咋不跟国家提一提？像你们这样的人，国家该养着才对！”</p>
清风道长又摆摆手：</p>
“我们哪有那个脸面？活下来的，不过是侥幸偷生罢了；真正配得上这份荣光的，是那些躺在这儿的人。能活到现在，已是老天厚待。再说，当年我们下山，从来不是为了讨赏、谋利，就为护住脚下这方土地，护住千千万万老百姓。</p>
要是奔着好处去拼命，那还叫什么忠义？”</p>
何雨柱听得心头一热，肃然起身：</p>
“清风道长，我能去给前辈们上一炷香么？”</p>
清风道长点点头，默默起身，领着何雨柱穿过前殿，来到后院——满院都是青石垒起的坟茔，一座挨着一座，静默无声。</p>
他望着那一排排石冢，眼眶霎时红透，声音沙哑：</p>
“他们临走前，最挂念的就是回观里来。咱们全是孤儿，师父把我们一个个抱回来，教读书、授手艺、逼练功。那时多热闹啊，像亲兄妹一样打闹，上山撵野兔，下河掏泥鳅，翻墙爬树没个消停。师父气得直吹胡子，指着我们鼻子骂……呵，现在想想，那是真快活啊。</p>
可小鬼子一来，烧杀抢掠，禽兽不如。虽说我们是孤儿，可左邻右舍的乡亲，好多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。结果呢？全被屠了。</p>
咱们道观不戒婚娶，师兄师姐们也有心上人。大师兄的未婚妻，被那群畜生糟蹋后，跳进河里自尽了……还有许多老实巴交的庄稼人，说杀就杀，连句整话都没留下。</p>
唉！二十二个人，就在那棵老槐树下歃血为誓：不把小鬼子赶尽杀绝，谁也不回山！</p>
后来，大伙儿都参了军。仗打赢了，人却一个接一个倒下……最后，就剩我一个人拖着伤腿回来了。</p>
差不多每年，我都得接四五具棺材回来，匆匆埋进后院，转身又奔前线去了。等小鬼子真被赶跑了，再回头一看——满院青石，唯余我一人。”</p>
何雨柱静静站在坟前，深深弯腰，连鞠三躬。</p>
直起身时，他望着满院石碑，轻声叹道：</p>
“清风道长，您的师兄师弟、师姐师妹，一定不愿看见您这般模样。”</p>
你们师父把你们接回来，手把手教你们，头一件，是为清风观的香火不断。</p>
第二件，也是盼着你们各自过得踏实、顺心、有奔头。</p>
你如今这样消沉下去，不是白白辜负了师父的心血，也对不起师兄、师姐、师弟、师妹这些年对你的照拂？”</p>
清风道长长叹一声，声音低缓而沉：</p>
“我这把年纪，哪能不懂这些道理？可眼下，咱们这门传承，还有几样能立得住脚？</p>
练武？打猎？写字？作画？弹琴？看相？堪舆？占卜？画符？礼神？修性——哪一样还能养家糊口？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医术倒是有，可我不过略通皮毛；我师妹秦素心才是真本事，医术出神入化。</p>
可就在抢救伤员时，被鬼子炮弹掀翻了，尸骨都散得找不全……我背她回来那会儿，连眉眼都辨不出。</p>
她从前最讲究仪容，最爱收拾自己。最爱收拾自己啊——师兄没护住你，真没护住！”</p>
何雨柱听着，心里清楚：清风道长其实一直活在旧日里。</p>
嘴上说“明白”，可明白归明白，人却没走出来。</p>
他困在自责里，陷在悲恸中。</p>
如今这般平静，不过是靠日日读经、焚香、静坐，把心一点点拢回来。</p>
神志是清醒的，没疯没癫，可一想到自己还活着，就满心不是滋味。</p>
想到这儿，何雨柱轻声开口：</p>
“对了，清风道长，清风观这一脉，现在还剩下多少真东西？</p>
要不，我帮您带出去传下去？清风观上千年的根子，总不能断在您手里吧？”</p>
清风道长又是一声叹息：</p>
“我哪知道还剩多少？当初谁也没料到，这副担子会落到我肩上。</p>
要是早知要扛起清风观，我绝不会虚掷光阴、荒废半生。</p>
可如今呢？我想守，守不住；想传，传不了。</p>
不如早些走了干净——我那些师兄弟、师姐妹，哪个回来，都比我强得多！</p>
小时候是扶不起的阿斗，老来还是个不中用的老废物！”</p>
何雨柱听完，直截了当问：</p>
“道长，高深的功法您或许生疏了，可最根本的入门功夫，您总该记得吧？”</p>
清风道长摇摇头：</p>
“基础的东西，我记是记得些，可实打实会的，真不多。怎么，有想法？”</p>
何雨柱一句话，让清风道长猛地抬起了头——</p>
“我能帮你们把清风观的传承补全。”</p>
清风道长怔住：“当真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只要您手上有清风观原本的基础功夫，我就能续上缺漏。</p>
当然，要是您拿别的门派的底子来，我补出来的，自然也是那一家的真传。”</p>
清风道长盯着他：“这话，可敢落地？”</p>
何雨柱坦然应道：“基础功夫本就不藏私，真正的精髓，从来只在您肚子里。</p>
是真是假，试一试，不就清楚了？”</p>
清风道长缓缓点头：“对，试一试，便见分晓。”</p>
他转身进屋，不多时捧出一摞泛黄的册子，边放边说：</p>
“这就是我攒下的清风观根基——原本身份早散了，这些是我后来凭记忆和残页一点点拼出来的。</p>
清风观属正统道脉，讲的是‘山、医、命、相、卜’五门。</p>
修行入门，便是《清风吐纳术》；后面还有几套功夫，我只学了个开头，大师兄全盘掌握。</p>
抗战时，我跟着战友学了形意拳，就是靠着这吐纳法子打底，才熬到了化劲。</p>
至于您说的补全之法……我不试了，岁数大了，心气也淡了，就这么过完这辈子，也够了。</p>
若您真能把清风观的功夫理顺、补齐，我再收几个徒弟，把根扎下去——</p>
将来九泉之下见了师父、见了师兄师姐，也算有个交代。”</p>
何雨柱郑重道：“您放心，我一定给您交出一份完整的传承。”</p>
清风道长苦笑一下，指着其中几页说：</p>
“剩下的，就只有这些断简残章了。其实也不算‘残’，当年师父教我们时，我压根没往心里去。</p>
要是早知今日，我定会一个字不落地记牢、一遍遍练熟。</p>
那时总想着：师父还在，师兄还在，等我哪天想学了，张口就问，伸手就教。</p>
哪料到，一场战火下来，人没了，话断了，再想补，连人影都找不着了……”</p>
何雨柱没接话，只静静望着清风道长。</p>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叫安慰——换作是他，未必比道长走得更稳。</p>
人非草木，七情六欲刻在骨子里，哪能说斩就斩？</p>
他轻轻叹了口气：</p>
“说什么‘人死不能复生’‘节哀顺变’，听着就空洞。我要真这么劝，自己先瞧不上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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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金身，并非真把身子炼成黄金，而是武道境界跃升后的称谓。</p>
继续深炼，直至水火难蚀、刀枪不穿，便是“不坏”之境。</p>
此境下的躯壳，硬接子弹不穿，扛住炮弹冲击不碎。</p>
再往上，“不灭”则是心神之境——开上丹田，筑识海，养神光。</p>
这就是我一路走来的修行路！</p>
听到何雨柱这番话，清风道长浑身一震，久久不能言语：</p>
“真没想到，咱们这片土地上，竟还藏着你这样的奇才！实在想不到啊……多少人琢磨抱丹多年，可没一个活着走出来。李书文到底成没成丹，我至今不敢断言。</p>
当年打小鬼子时我们相识，他已是化劲巅峰，而我才刚摸到暗劲门槛。若不是他手把手点拨，我哪能那么快跨进化劲？只可惜，如今是热兵器当道的年月——化劲高手挨上一枪，照样流血，照样倒下。</p>
当年清风观师兄弟姊妹共二十二人，如今只剩我一根独苗。我本不叫清风，可清风观历代观主道号皆为‘清风’。论资质，我是最差的一个；若没这场国难，这道号压根轮不到我头上。</p>
如今整座道观，就剩我守着这一方院墙，这道号，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担下来了……</p>
唉，可惜了我的师兄、师弟、师姐、师妹，全都把命留在了保家卫国的路上！”</p>
何雨柱听罢，轻声问：</p>
“清风道长，既然清风观只剩您一人，不如把道统传下去？总不能让这门功夫断在您手里啊。”</p>
清风道长缓缓摇头：</p>
“我不敢误人子弟。除了几手国术根基，清风观真正的传承，我连一半都没吃透。天分有限，学得也浅。再说，这儿是师兄师弟们长眠的地方，我不想让外人踏进来搅扰他们的清净。要不是你敲门敲得急，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，压根不会开门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：“往后余生，我就守在这儿，陪他们过日子。”</p>
话音未落，他垂下眼，肩头微微发颤，一股沉甸甸的悲意从他身上漫出来，压得人胸口发闷。</p>
片刻后，他抬手抹了把眼角，朝何雨柱歉然一笑：</p>
“对不住，人老了，容易翻旧账，让你见笑了。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</p>
“没什么好笑的。你们为国家拼掉半条命，我看您这院子都快塌了，咋不跟国家提一提？像你们这样的人，国家该养着才对！”</p>
清风道长又摆摆手：</p>
“我们哪有那个脸面？活下来的，不过是侥幸偷生罢了；真正配得上这份荣光的，是那些躺在这儿的人。能活到现在，已是老天厚待。再说，当年我们下山，从来不是为了讨赏、谋利，就为护住脚下这方土地，护住千千万万老百姓。</p>
要是奔着好处去拼命，那还叫什么忠义？”</p>
何雨柱听得心头一热，肃然起身：</p>
“清风道长，我能去给前辈们上一炷香么？”</p>
清风道长点点头，默默起身，领着何雨柱穿过前殿，来到后院——满院都是青石垒起的坟茔，一座挨着一座，静默无声。</p>
他望着那一排排石冢，眼眶霎时红透，声音沙哑：</p>
“他们临走前，最挂念的就是回观里来。咱们全是孤儿，师父把我们一个个抱回来，教读书、授手艺、逼练功。那时多热闹啊，像亲兄妹一样打闹，上山撵野兔，下河掏泥鳅，翻墙爬树没个消停。师父气得直吹胡子，指着我们鼻子骂……呵，现在想想，那是真快活啊。</p>
可小鬼子一来，烧杀抢掠，禽兽不如。虽说我们是孤儿，可左邻右舍的乡亲，好多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。结果呢？全被屠了。</p>
咱们道观不戒婚娶，师兄师姐们也有心上人。大师兄的未婚妻，被那群畜生糟蹋后，跳进河里自尽了……还有许多老实巴交的庄稼人，说杀就杀，连句整话都没留下。</p>
唉！二十二个人，就在那棵老槐树下歃血为誓：不把小鬼子赶尽杀绝，谁也不回山！</p>
后来，大伙儿都参了军。仗打赢了，人却一个接一个倒下……最后，就剩我一个人拖着伤腿回来了。</p>
差不多每年，我都得接四五具棺材回来，匆匆埋进后院，转身又奔前线去了。等小鬼子真被赶跑了，再回头一看——满院青石，唯余我一人。”</p>
何雨柱静静站在坟前，深深弯腰，连鞠三躬。</p>
直起身时，他望着满院石碑，轻声叹道：</p>
“清风道长，您的师兄师弟、师姐师妹，一定不愿看见您这般模样。”</p>
你们师父把你们接回来，手把手教你们，头一件，是为清风观的香火不断。</p>
第二件，也是盼着你们各自过得踏实、顺心、有奔头。</p>
你如今这样消沉下去，不是白白辜负了师父的心血，也对不起师兄、师姐、师弟、师妹这些年对你的照拂？”</p>
清风道长长叹一声，声音低缓而沉：</p>
“我这把年纪，哪能不懂这些道理？可眼下，咱们这门传承，还有几样能立得住脚？</p>
练武？打猎？写字？作画？弹琴？看相？堪舆？占卜？画符？礼神？修性——哪一样还能养家糊口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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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抢救伤员时，被鬼子炮弹掀翻了，尸骨都散得找不全……我背她回来那会儿，连眉眼都辨不出。</p>
她从前最讲究仪容，最爱收拾自己。最爱收拾自己啊——师兄没护住你，真没护住！”</p>
何雨柱听着，心里清楚：清风道长其实一直活在旧日里。</p>
嘴上说“明白”，可明白归明白，人却没走出来。</p>
他困在自责里，陷在悲恸中。</p>
如今这般平静，不过是靠日日读经、焚香、静坐，把心一点点拢回来。</p>
神志是清醒的，没疯没癫，可一想到自己还活着，就满心不是滋味。</p>
想到这儿，何雨柱轻声开口：</p>
“对了，清风道长，清风观这一脉，现在还剩下多少真东西？</p>
要不，我帮您带出去传下去？清风观上千年的根子，总不能断在您手里吧？”</p>
清风道长又是一声叹息：</p>
“我哪知道还剩多少？当初谁也没料到，这副担子会落到我肩上。</p>
要是早知要扛起清风观，我绝不会虚掷光阴、荒废半生。</p>
可如今呢？我想守，守不住；想传，传不了。</p>
不如早些走了干净——我那些师兄弟、师姐妹，哪个回来，都比我强得多！</p>
小时候是扶不起的阿斗，老来还是个不中用的老废物！”</p>
何雨柱听完，直截了当问：</p>
“道长，高深的功法您或许生疏了，可最根本的入门功夫，您总该记得吧？”</p>
清风道长摇摇头：</p>
“基础的东西，我记是记得些，可实打实会的，真不多。怎么，有想法？”</p>
何雨柱一句话，让清风道长猛地抬起了头——</p>
“我能帮你们把清风观的传承补全。”</p>
清风道长怔住：“当真？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只要您手上有清风观原本的基础功夫，我就能续上缺漏。</p>
当然，要是您拿别的门派的底子来，我补出来的，自然也是那一家的真传。”</p>
清风道长盯着他：“这话，可敢落地？”</p>
何雨柱坦然应道：“基础功夫本就不藏私，真正的精髓，从来只在您肚子里。</p>
是真是假，试一试，不就清楚了？”</p>
清风道长缓缓点头：“对，试一试，便见分晓。”</p>
他转身进屋，不多时捧出一摞泛黄的册子，边放边说：</p>
“这就是我攒下的清风观根基——原本身份早散了，这些是我后来凭记忆和残页一点点拼出来的。</p>
清风观属正统道脉，讲的是‘山、医、命、相、卜’五门。</p>
修行入门，便是《清风吐纳术》；后面还有几套功夫，我只学了个开头，大师兄全盘掌握。</p>
抗战时，我跟着战友学了形意拳，就是靠着这吐纳法子打底，才熬到了化劲。</p>
至于您说的补全之法……我不试了，岁数大了，心气也淡了，就这么过完这辈子，也够了。</p>
若您真能把清风观的功夫理顺、补齐，我再收几个徒弟，把根扎下去——</p>
将来九泉之下见了师父、见了师兄师姐，也算有个交代。”</p>
何雨柱郑重道：“您放心，我一定给您交出一份完整的传承。”</p>
清风道长苦笑一下，指着其中几页说：</p>
“剩下的，就只有这些断简残章了。其实也不算‘残’，当年师父教我们时，我压根没往心里去。</p>
要是早知今日，我定会一个字不落地记牢、一遍遍练熟。</p>
那时总想着：师父还在，师兄还在，等我哪天想学了，张口就问，伸手就教。</p>
哪料到，一场战火下来，人没了，话断了，再想补，连人影都找不着了……”</p>
何雨柱没接话，只静静望着清风道长。</p>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叫安慰——换作是他，未必比道长走得更稳。</p>
人非草木，七情六欲刻在骨子里，哪能说斩就斩？</p>
他轻轻叹了口气：</p>
“说什么‘人死不能复生’‘节哀顺变’，听着就空洞。我要真这么劝，自己先瞧不上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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