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望气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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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，何雨柱刚踏进院子，就见陈雪茹站在院中等他。他略感意外，随口问：</p>
“怎么了？”</p>
陈雪茹抬头看他，直接发问：</p>
“你不是说这几天休息吗？怎么天天天不亮出门，天擦黑才回？跟打卡上班似的！”</p>
何雨柱一愣，细细一想，还真是——自己每天掐着图书馆开门时间进去，闭馆铃一响才收拾东西走人，可不就是标准的上下班节奏？</p>
他笑着点头：</p>
“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，我这‘班’，是跟着图书馆上下班的！”</p>
陈雪茹白了他一眼：</p>
“你还真当自己是馆员啦？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，看上哪个女研究员了呢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刮了下她鼻子，顺势解释：</p>
“我要真遇上合心意的，能不跟你讲？我是摸到新门道了，专程去查古籍资料！”</p>
说完，他掏出那张内馆借阅证递给陈雪茹：</p>
“喏，这就是我的‘通行证’，别人进不去，我读一份。</p>
里面全是善本、孤本，有些还是刚修复好的，原文全用文言写成，读起来费时费力。</p>
这些天我就泡在里头，总算把已修复的古籍翻得差不多了——估计再过一阵，也不用常跑了！”</p>
何雨柱心里清楚，真正完整的传承，国家图书馆藏得极少，大多散落在民间藏家手中。</p>
偏偏他运气不坏，陆续收着几份残本，可翻来覆去查过，里头压根没提“炁”字——既无定义，也无源流，更别提修行路径了。</p>
他琢磨着，八成早有异人出手，把这类关键内容尽数抹去了。</p>
自己刚听说这消息，对方那个圈子恐怕早已盯了多年。</p>
但何雨柱没打退堂鼓，转而把心思挪到别的门路上。</p>
这么一想，他回家时眉头拧得死紧。陈雪茹见状，歪头打量他：“咋啦？谁惹你了？”</p>
何雨柱叹口气，如实道：“想找几位爱收古籍的朋友借书看看，可又不好开口。你也知道，我毕业后一头扎进科研，这些年埋头做实验，连个熟人都没攒下。”</p>
陈雪茹一听，扑哧笑出声：“你这是揣着金砖讨饭吃啊！这么点小事还犯愁？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：“怎么就简单了？”</p>
“你手上有两样硬货——一手绝活厨艺，一身扎实医术。这两样，正是那些藏书人最缺的！”她语气笃定，“他们不缺钱、不缺名，就缺好手艺、缺真本事。你不用送礼，也不用求人，拿手艺换眼缘就行：给他们做顿饭，饭桌上聊得投缘了，顺口提一句‘您那藏书，容我翻两页’，谁会拦着？你又不是要抄走，就是过目一瞥！再说你过目不忘，回来默写一遍，再输进电脑、打印出来，不就齐活了？”</p>
何雨柱听完，眼睛一亮：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！”</p>
陈雪茹点点头：“早跟你提过，偏你还绕弯子。咱们哪是没人脉？谷经理、你师父、还有你爸，随便一个把话递出去，圈子自然就动起来了。”</p>
何雨柱一拍大腿：“没错！消息放出去，我坐家里等上门就行。当初我厨艺封宗师那会儿，结识的食家、行家可不少！”</p>
“就是这话！”陈雪茹应得干脆。</p>
何雨柱心头一松——幸亏在图书馆翻到了《望气术》的残卷。如今他一眼就能辨出谁身上功德厚实，谁背负业力沉重，清清楚楚，毫不含糊。</p>
救人这事，他也敢担着。想到这儿，他颔首道：“行，先圈定小范围传开。”</p>
转头对陈雪茹叮嘱：“对外别说‘百病皆可治’，只说‘得先看过人，才能定方子’。”</p>
陈雪茹一愣：“咦？你不是说过，市面上常见病，你十拿九稳么？”</p>
何雨柱苦笑摇头：“话是不错，可真这么喊出去，麻烦就来了。万一找上门的是心黑手狠的主儿，还是有权有势的那种——我若救了他，岂不是让老实人吃哑巴亏？”</p>
陈雪茹沉吟片刻，点头道：“有理。可你怎么分清谁是善人，谁是恶人？”</p>
“我有一门秘法，专察功德与业力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，“身上功德显盛的，多半是善人；业力缠身的，十有八九是恶人。但这事不能明说，只能临场见机行事。”</p>
陈雪茹点头：“也成。你地位在这儿，没人逼你出手。实在推不过，先用厨艺铺路；再不行，再亮医术也不迟。”</p>
何雨柱明白，一旦医术外露，哪怕不争不抢，也难免招忌。他不怕，可两个孩子尚小，还没长出护己的骨头。</p>
他点点头：“成，咱们圈子里都是老饕懂行的，先按这个调子来。真到关头，再随机应变。”</p>
陈雪茹应下，何雨柱起身道：“我这就去找我爸和师父，让他们帮着通个气！”</p>
陈雪茹见他眼里有了光，知道这事终于落了地，笑着点头：“去吧！”</p>
何雨柱脚步轻快地开车出门。</p>
头一站直奔鸿宾楼，把打算一说，谷经理和师父当场拍板——这可是替自己拉交情、拓人脉的好事，何乐而不为？</p>
说完他就告辞，调转车头驶向轧钢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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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到厂门口，小胡一眼瞧见，扬声招呼：“柱子！回来看何主任？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“嗯，今天闲着，过来看看。”</p>
小胡拍拍他肩膀：“要说何主任真是福气厚，摊上你这么个儿子。换作刘海中，怕是早愁白了头！”</p>
这话让何雨柱一怔——小胡向来嘴严，从不背后议论这些。</p>
他略带疑惑地问：“哦？这话打哪儿说起？”</p>
小胡摆摆手：“你甭替何主任遮着了。当年他抛下你和你妹妹的事，现在厂里都传开了！”</p>
何雨柱一听便知，定是有人暗中煽风点火。</p>
他神色如常，笑着解释：“这事大伙儿早知道啊。当年我和妹妹都小，我爸是个厨子，被人设局坑了。后来我找到铁证，他才明白自己被骗，立马就回来了。你要真算算——他要是没走那一步，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！”</p>
小胡听得一愣，脱口而出：“柱子，等等……你这话啥意思？”</p>
何雨柱平静道：“没啥特别的意思。就是这事早年就澄清过了，怎么又翻出来嚼舌头？”</p>
小胡摇摇头：</p>
“我也不知道，也就是前几天，大家都在议论这个事情，不知道谁穿出来的！”.</p>
“我也不清楚，就前两天，大伙儿都在聊这事，谁先说出来的，根本没谱！”</p>
何雨柱略带疑惑地问：</p>
“这事儿就没人追根溯源？谁最先开口的，又是谁添油加醋传开的？”</p>
小胡轻轻摇头：</p>
“要是刚冒头那会儿，还能顺藤摸瓜。可都过去十来天了，厂里领导也发过话——不准私下嚼舌根。可话又说回来，嘴长在别人身上，拦不住啊。</p>
现在传的人太多，你爸和宋姨又都在轧钢厂上班，牵扯太深……”</p>
何雨柱心里透亮：这事八成是冲着家里双职工身份来的——何大清和宋子语都是正式工，他自己、何雨水、杨小迪也都端着铁饭碗。四合院里怕是有人眼红，才拿这事儿当筏子撒气。毕竟这事损人不利己，除了让何大清难堪，对谁都没影响；易中海三个孩子都养大了，如今只求安稳，早不想惹是非；阎埠贵更精明，眼下哪敢招惹自己；刘海中中风卧床，许大茂还在里面蹲着。这么一圈捋下来，只剩秦淮茹最可疑。</p>
他盯着小胡，语气沉稳：“八成是秦淮茹放出来的风。但她只说了半截话——真要较真去对质，也没用。她说的那些，确实有影儿，可关键处全掐掉了。我爸是被人设套坑进去的。真要站出来讲清楚，倒霉的反而是易中海——这事儿早翻篇了，他赔过钱，我爸也没再追究。”</p>
小胡听了直叹气：“何主任真是说话算数，明明被泼脏水，还守着诺言不解释，任由大家议论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不影响我爸干活。再说，厂里老人都门儿清，心里都有数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“我先去看看我爸！”</p>
小胡点头：“去吧！”</p>
说着起身推开大门，侧身让何雨柱进去。</p>
何雨柱开车直奔何大清办公室。门一开，何大清抬眼看见儿子，嗓音干涩地问：“柱子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</p>
何雨柱没提流言，只皱眉问：“您在这儿受委屈了，咋不跟我吱一声？宋姨也是，怎么也不跟雨水透个底？”</p>
何大清眼皮耷拉着，嘴角却微微翘起，声音沙哑却温和：“我早叮嘱她别声张。这事……确实是秦淮茹那个寡妇捅出来的。她说的那些，我没法否认，也不打算辩解。错在我身上，让人说道几句，又不是头一回了，没啥大不了。”</p>
说完挥挥手，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可何雨柱眉头一拧：“哼，这账我迟早得跟她算！”</p>
何大清摆摆手，语气平缓：“算了，她日子也不好过。人嘛，作恶多了，迟早遭报应，不用咱们动手。过好自己的日子，比啥都强。”</p>
何雨柱却不松口：“让她这么断章取义抹黑您？要是把前因后果摊开讲，我二话不说。可她偏偏捡一半、藏一半，图啥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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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，何雨柱刚踏进院子，就见陈雪茹站在院中等他。他略感意外，随口问：</p>
“怎么了？”</p>
陈雪茹抬头看他，直接发问：</p>
“你不是说这几天休息吗？怎么天天天不亮出门，天擦黑才回？跟打卡上班似的！”</p>
何雨柱一愣，细细一想，还真是——自己每天掐着图书馆开门时间进去，闭馆铃一响才收拾东西走人，可不就是标准的上下班节奏？</p>
他笑着点头：</p>
“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，我这‘班’，是跟着图书馆上下班的！”</p>
陈雪茹白了他一眼：</p>
“你还真当自己是馆员啦？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，看上哪个女研究员了呢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刮了下她鼻子，顺势解释：</p>
“我要真遇上合心意的，能不跟你讲？我是摸到新门道了，专程去查古籍资料！”</p>
说完，他掏出那张内馆借阅证递给陈雪茹：</p>
“喏，这就是我的‘通行证’，别人进不去，我读一份。</p>
里面全是善本、孤本，有些还是刚修复好的，原文全用文言写成，读起来费时费力。</p>
这些天我就泡在里头，总算把已修复的古籍翻得差不多了——估计再过一阵，也不用常跑了！”</p>
何雨柱心里清楚，真正完整的传承，国家图书馆藏得极少，大多散落在民间藏家手中。</p>
偏偏他运气不坏，陆续收着几份残本，可翻来覆去查过，里头压根没提“炁”字——既无定义，也无源流，更别提修行路径了。</p>
他琢磨着，八成早有异人出手，把这类关键内容尽数抹去了。</p>
自己刚听说这消息，对方那个圈子恐怕早已盯了多年。</p>
但何雨柱没打退堂鼓，转而把心思挪到别的门路上。</p>
这么一想，他回家时眉头拧得死紧。陈雪茹见状，歪头打量他：“咋啦？谁惹你了？”</p>
何雨柱叹口气，如实道：“想找几位爱收古籍的朋友借书看看，可又不好开口。你也知道，我毕业后一头扎进科研，这些年埋头做实验，连个熟人都没攒下。”</p>
陈雪茹一听，扑哧笑出声：“你这是揣着金砖讨饭吃啊！这么点小事还犯愁？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：“怎么就简单了？”</p>
“你手上有两样硬货——一手绝活厨艺，一身扎实医术。这两样，正是那些藏书人最缺的！”她语气笃定，“他们不缺钱、不缺名，就缺好手艺、缺真本事。你不用送礼，也不用求人，拿手艺换眼缘就行：给他们做顿饭，饭桌上聊得投缘了，顺口提一句‘您那藏书，容我翻两页’，谁会拦着？你又不是要抄走，就是过目一瞥！再说你过目不忘，回来默写一遍，再输进电脑、打印出来，不就齐活了？”</p>
何雨柱听完，眼睛一亮：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！”</p>
陈雪茹点点头：“早跟你提过，偏你还绕弯子。咱们哪是没人脉？谷经理、你师父、还有你爸，随便一个把话递出去，圈子自然就动起来了。”</p>
何雨柱一拍大腿：“没错！消息放出去，我坐家里等上门就行。当初我厨艺封宗师那会儿，结识的食家、行家可不少！”</p>
“就是这话！”陈雪茹应得干脆。</p>
何雨柱心头一松——幸亏在图书馆翻到了《望气术》的残卷。如今他一眼就能辨出谁身上功德厚实，谁背负业力沉重，清清楚楚，毫不含糊。</p>
救人这事，他也敢担着。想到这儿，他颔首道：“行，先圈定小范围传开。”</p>
转头对陈雪茹叮嘱：“对外别说‘百病皆可治’，只说‘得先看过人，才能定方子’。”</p>
陈雪茹一愣：“咦？你不是说过，市面上常见病，你十拿九稳么？”</p>
何雨柱苦笑摇头：“话是不错，可真这么喊出去，麻烦就来了。万一找上门的是心黑手狠的主儿，还是有权有势的那种——我若救了他，岂不是让老实人吃哑巴亏？”</p>
陈雪茹沉吟片刻，点头道：“有理。可你怎么分清谁是善人，谁是恶人？”</p>
“我有一门秘法，专察功德与业力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，“身上功德显盛的，多半是善人；业力缠身的，十有八九是恶人。但这事不能明说，只能临场见机行事。”</p>
陈雪茹点头：“也成。你地位在这儿，没人逼你出手。实在推不过，先用厨艺铺路；再不行，再亮医术也不迟。”</p>
何雨柱明白，一旦医术外露，哪怕不争不抢，也难免招忌。他不怕，可两个孩子尚小，还没长出护己的骨头。</p>
他点点头：“成，咱们圈子里都是老饕懂行的，先按这个调子来。真到关头，再随机应变。”</p>
陈雪茹应下，何雨柱起身道：“我这就去找我爸和师父，让他们帮着通个气！”</p>
陈雪茹见他眼里有了光，知道这事终于落了地，笑着点头：“去吧！”</p>
何雨柱脚步轻快地开车出门。</p>
头一站直奔鸿宾楼，把打算一说，谷经理和师父当场拍板——这可是替自己拉交情、拓人脉的好事，何乐而不为？</p>
说完他就告辞，调转车头驶向轧钢厂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刚到厂门口，小胡一眼瞧见，扬声招呼：“柱子！回来看何主任？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“嗯，今天闲着，过来看看。”</p>
小胡拍拍他肩膀：“要说何主任真是福气厚，摊上你这么个儿子。换作刘海中，怕是早愁白了头！”</p>
这话让何雨柱一怔——小胡向来嘴严，从不背后议论这些。</p>
他略带疑惑地问：“哦？这话打哪儿说起？”</p>
小胡摆摆手：“你甭替何主任遮着了。当年他抛下你和你妹妹的事，现在厂里都传开了！”</p>
何雨柱一听便知，定是有人暗中煽风点火。</p>
他神色如常，笑着解释：“这事大伙儿早知道啊。当年我和妹妹都小，我爸是个厨子，被人设局坑了。后来我找到铁证，他才明白自己被骗，立马就回来了。你要真算算——他要是没走那一步，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！”</p>
小胡听得一愣，脱口而出：“柱子，等等……你这话啥意思？”</p>
何雨柱平静道：“没啥特别的意思。就是这事早年就澄清过了，怎么又翻出来嚼舌头？”</p>
小胡摇摇头：</p>
“我也不知道，也就是前几天，大家都在议论这个事情，不知道谁穿出来的！”.</p>
“我也不清楚，就前两天，大伙儿都在聊这事，谁先说出来的，根本没谱！”</p>
何雨柱略带疑惑地问：</p>
“这事儿就没人追根溯源？谁最先开口的，又是谁添油加醋传开的？”</p>
小胡轻轻摇头：</p>
“要是刚冒头那会儿，还能顺藤摸瓜。可都过去十来天了，厂里领导也发过话——不准私下嚼舌根。可话又说回来，嘴长在别人身上，拦不住啊。</p>
现在传的人太多，你爸和宋姨又都在轧钢厂上班，牵扯太深……”</p>
何雨柱心里透亮：这事八成是冲着家里双职工身份来的——何大清和宋子语都是正式工，他自己、何雨水、杨小迪也都端着铁饭碗。四合院里怕是有人眼红，才拿这事儿当筏子撒气。毕竟这事损人不利己，除了让何大清难堪，对谁都没影响；易中海三个孩子都养大了，如今只求安稳，早不想惹是非；阎埠贵更精明，眼下哪敢招惹自己；刘海中中风卧床，许大茂还在里面蹲着。这么一圈捋下来，只剩秦淮茹最可疑。</p>
他盯着小胡，语气沉稳：“八成是秦淮茹放出来的风。但她只说了半截话——真要较真去对质，也没用。她说的那些，确实有影儿，可关键处全掐掉了。我爸是被人设套坑进去的。真要站出来讲清楚，倒霉的反而是易中海——这事儿早翻篇了，他赔过钱，我爸也没再追究。”</p>
小胡听了直叹气：“何主任真是说话算数，明明被泼脏水，还守着诺言不解释，任由大家议论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不影响我爸干活。再说，厂里老人都门儿清，心里都有数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“我先去看看我爸！”</p>
小胡点头：“去吧！”</p>
说着起身推开大门，侧身让何雨柱进去。</p>
何雨柱开车直奔何大清办公室。门一开，何大清抬眼看见儿子，嗓音干涩地问：“柱子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</p>
何雨柱没提流言，只皱眉问：“您在这儿受委屈了，咋不跟我吱一声？宋姨也是，怎么也不跟雨水透个底？”</p>
何大清眼皮耷拉着，嘴角却微微翘起，声音沙哑却温和：“我早叮嘱她别声张。这事……确实是秦淮茹那个寡妇捅出来的。她说的那些，我没法否认，也不打算辩解。错在我身上，让人说道几句，又不是头一回了，没啥大不了。”</p>
说完挥挥手，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可何雨柱眉头一拧：“哼，这账我迟早得跟她算！”</p>
何大清摆摆手，语气平缓：“算了，她日子也不好过。人嘛，作恶多了，迟早遭报应，不用咱们动手。过好自己的日子，比啥都强。”</p>
何雨柱却不松口：“让她这么断章取义抹黑您？要是把前因后果摊开讲，我二话不说。可她偏偏捡一半、藏一半，图啥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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