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盗天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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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</p>
陈雪茹见他醒来,端来温水,柔声问:“相公,醒了?睡得踏实不?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:“挺好。怎么,有事?”</p>
陈雪茹轻轻挽住他胳膊,声音软软的:“你真了不起。要不是你,那些孩子这辈子就毁透了。”</p>
何雨柱却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有些娃,已经没救了;还有些,就算抢回来,也再难站直、再难看清、再难开口说话了。”</p>
陈雪茹默了默,轻声道:“尽力了,就问心无愧。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可凭我现在这点本事,治不了他们的伤。”</p>
陈雪茹抬眼看他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以后能治?”</p>
何雨柱心里明白,等医疗技术再往前走几步,这些伤未必不能补。可眼下,却是束手无策。他只说:“说不定吧。科技一天天往上奔,总有一天,能让他们重新走路、重见光明、重新开口。”</p>
陈雪茹望着他,眼神亮亮的: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</p>
何雨柱笑了:“哟,这么信我?”</p>
她用力点头:“你说的,我都信。”</p>
这时,何雨水也掀帘子进来,脆生生喊:“哥,起啦?”</p>
两人迎出去,何雨水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,眼里闪着光:“哥,你太厉害了!那些人,死一百次都不够!”</p>
众人义愤填膺之际,南宫艳从院门口走近,笑着对何雨柱说:</p>
“柱子,昨天你救的那个孩子家里人,想请你吃顿饭,表表心意。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:</p>
“吃饭就算了,我待会儿得去趟公安局,看看那边还有没有我能搭把手的地方。</p>
要是都处理妥当了,回头再说;反正孩子平安无事,今天这顿饭,我真抽不出空!”</p>
南宫艳听了何雨柱的话,轻轻颔首:</p>
“行,那你先忙,我替你跟他们解释清楚。”</p>
早饭一吃完,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开车直奔公安局。</p>
刚进门,高队长一眼瞧见他,立刻迎上来:“何雨柱同志,您来了!”</p>
何雨柱朝他点点头,问道:“高队长,案子进展得差不多了吧?您也多歇歇,别太熬身子。”</p>
高队长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疲惫:“唉,今早刚送进来一个硬骨头,我们几个老刑警轮番上阵,愣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撬出来。</p>
您来得正好——不如您过去瞧瞧,看能不能理出点门道?”</p>
何雨柱一听,来了兴致:“哦?还有这么难啃的主儿?那我得见识见识!”</p>
话音未落,高队长已引着他往审讯室走。路上压低声音补充道:</p>
“这位叫黎叔,底下七八条线的小偷,全听他号令。</p>
之前那些人交代的‘幕后大鱼’,指的就是他。</p>
据说是横跨十八个省的神偷头子,自称‘盗天门’门主,口气不小。</p>
要不是您那套催眠法子信得过——被催的人连谎都撒不出来——我们压根不敢信真有这么一号人物。</p>
可他进所之后,嘴严得像焊死的铁盒,滴水不漏。</p>
您今儿不来,我也打算亲自登门请您了!”</p>
何雨柱没接话,只跟着进了审讯室。</p>
一抬眼,他怔住了——坐在那儿的,正是他认识的黎叔。</p>
何雨柱没急着施术,只盯着对方,缓缓开口:“胡黎?”</p>
胡黎眼皮微抬,目光沉沉扫过来:“你认得我?”</p>
“不认得。”何雨柱摇头。</p>
胡黎嘴角一扯,似笑非笑:“多少年没人这么叫我了……”</p>
何雨柱不动声色:“所有跟你沾边的人,都把你供出来了。你还守着沉默,图个什么?”</p>
胡黎淡淡道:“说与不说,结局一样。何必多费口舌。”</p>
何雨柱略一点头:“这话没错。但我还是想听你说。”</p>
胡黎嗤笑一声,侧过脸去,再不言语——意思再明白不过:我不愿讲。</p>
何雨柱也不再绕弯,心念微动,精神力如薄雾般悄然覆上胡黎识海,语调平静却不容置疑:</p>
“说说,你们是怎么干的。”</p>
胡黎眼神瞬间失焦,声音平板而空洞:</p>
“怎么干?两千年传承的盗门,偷件东西算什么?祖祖辈辈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</p>
高队长听得火起,刚张嘴要斥,何雨柱抬手止住他,转头继续问:</p>
“盗天门?好大的名头——连天都敢打主意?”</p>
胡黎木然道:“你们懂什么?我们是贼,不是疯子。说了,你们也听不懂。</p>
在另一个地方,有个隐世宗门,叫‘天门’,门主帝释天,活了不知多少年。</p>
我们祖师唯一栽过跟头,就是闯天门那回。</p>
倒是把《圣心诀》偷了出来,可惜当场被抓。</p>
祖师靠秘法拼死逃出,却已重伤垂危,临终立下铁律:盗宗改名‘盗天门’,只为有朝一日,寻到万中无一的奇才,练成本门绝学,重返天门取回《圣心诀》,再夺凤血、龙元!”</p>
何雨柱听得一怔——风云世界?</p>
难怪那两人修为通天,原是修的先天一炁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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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方天地不在这里。他追问:“那个世界,怎么进去?”</p>
胡黎答得干脆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要真知道,还用盯普通人下手?</p>
我养这么多小贼,就为找一样东西——‘天门令’。</p>
只有持令者,才能踏入那方天地。</p>
可那令牌五百年前就被人顺走了,至今杳无踪迹。</p>
我控着十八省的贼窝,追查的从来就只有一样:天门令。</p>
没它,盗门根本没法修行。</p>
否则——你觉得,凭你们这点手段,真能把我摁在这儿?”</p>
何雨柱若有所思:“照你这么说,你们门派的功法,其实一直没传下去?”</p>
胡黎陡然发狠:“胡说!功法全在,只差天门令开锁!”</p>
何雨柱目光一沉:“既然是为寻天门令,为何帮人贩子残害孩子?”</p>
胡黎冷声道:“那不是残害,是在挑‘先天盗骨’。</p>
唯有这种根骨,才能承得起我门绝学,把盗天门真正传下去。</p>
祖训写得清清楚楚:无此骨者,不得修习本门任何功法。”</p>
何雨柱静默片刻,忽而问:“一旦练成,你们就成了异人,从此不能再对普通人动手,是不是?”</p>
胡黎猛地一震,瞳孔骤缩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?!”</p>
何雨柱直视着他:“这不重要。告诉我,盗天门的传承,藏在哪儿?”</p>
胡黎嘴唇刚动,身体却猛然一颤,眼神骤然清明,像从深水里挣脱出来,满脸惊骇地盯着何雨柱:</p>
“你……对我做了什么?”</p>
何雨柱大吃一惊,万没料到这门传承竟能让胡黎挣脱自己的精神束缚。</p>
虽说这法子只是个小手段,可寻常人根本无力挣脱——除非内心信念如磐石般坚不可摧。</p>
更关键的是,还得精准触碰到对方心底最纯粹的执念,否则照样无解。</p>
何雨柱轻轻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</p>
“看来,盗天门的秘传,你是铁了心不会吐露半句了。”</p>
胡黎一听,索性撕下伪装,冷笑一声:</p>
“什么?你想套我盗天门的根柢?做梦!”</p>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盗天门总部藏有上万卷修行典籍,其中绝大多数是直指先天一炁的正统法门;另有一批专供内力武者锤炼筋骨的功诀;还有极少数精研国术、淬炼气血的实战心法。这些全是盗天门几百年乃至上千年间,一代代人冒着生死风险从各派手中“借”来、“参”透、“化”成的真传。若外泄一丝一毫,整个门派立刻断根绝脉,再无翻身之日。</p>
正因如此,何雨柱刚一开口问及传承,胡黎便浑身绷紧,字字如刀。</p>
何雨柱盯着他涨红的脸,缓缓道:</p>
“人都要没了,还死守着那些东西干什么?”</p>
胡黎沉默着,一言不发。他比谁都明白:自己说得越多,漏得越狠;不如咬紧牙关,静待机缘,等下一任继承者接棒续火。一旦开口,盗天门千载积淀,就真成了风中残烛。</p>
何雨柱见状,又试探道:</p>
“反正你也活不长了,我可是难得一遇的奇才,把传承交给我,岂不是物尽其用?”</p>
胡黎鼻子里哼出一声,眼皮都不抬。他早看透——何雨柱如今站在公安这边,哪会帮他去寻那天门令?这话听来像哄孩子,他半个字都不信。</p>
高队长见胡黎油盐不进,转头对何雨柱说:</p>
“何雨柱同志,这人顽固到底,拒不交代,今天就结案定罪,直接执行枪决!”</p>
胡黎依旧垂着眼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自己这条命,早判了。</p>
何雨柱却往前一步,声音沉了下来:</p>
“胡黎,只要你如实招供,我还能替你争取几句宽宥,至少保你一条命。</p>
但劳改,是跑不掉的。”</p>
高队长立刻附和:</p>
“对!咱们政府一贯是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。再嘴硬下去,谁也拉不住你往深渊里跳!”</p>
胡黎仍是一声不吭,任凭风吹浪打,我自岿然不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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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</p>
陈雪茹见他醒来,端来温水,柔声问:“相公,醒了?睡得踏实不?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:“挺好。怎么,有事?”</p>
陈雪茹轻轻挽住他胳膊,声音软软的:“你真了不起。要不是你,那些孩子这辈子就毁透了。”</p>
何雨柱却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有些娃,已经没救了;还有些,就算抢回来,也再难站直、再难看清、再难开口说话了。”</p>
陈雪茹默了默,轻声道:“尽力了,就问心无愧。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可凭我现在这点本事,治不了他们的伤。”</p>
陈雪茹抬眼看他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以后能治?”</p>
何雨柱心里明白,等医疗技术再往前走几步,这些伤未必不能补。可眼下,却是束手无策。他只说:“说不定吧。科技一天天往上奔,总有一天,能让他们重新走路、重见光明、重新开口。”</p>
陈雪茹望着他,眼神亮亮的: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</p>
何雨柱笑了:“哟,这么信我?”</p>
她用力点头:“你说的,我都信。”</p>
这时,何雨水也掀帘子进来,脆生生喊:“哥,起啦?”</p>
两人迎出去,何雨水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,眼里闪着光:“哥,你太厉害了!那些人,死一百次都不够!”</p>
众人义愤填膺之际,南宫艳从院门口走近,笑着对何雨柱说:</p>
“柱子,昨天你救的那个孩子家里人,想请你吃顿饭,表表心意。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:</p>
“吃饭就算了,我待会儿得去趟公安局,看看那边还有没有我能搭把手的地方。</p>
要是都处理妥当了,回头再说;反正孩子平安无事,今天这顿饭,我真抽不出空!”</p>
南宫艳听了何雨柱的话,轻轻颔首:</p>
“行,那你先忙,我替你跟他们解释清楚。”</p>
早饭一吃完,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开车直奔公安局。</p>
刚进门,高队长一眼瞧见他,立刻迎上来:“何雨柱同志,您来了!”</p>
何雨柱朝他点点头,问道:“高队长,案子进展得差不多了吧?您也多歇歇,别太熬身子。”</p>
高队长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疲惫:“唉,今早刚送进来一个硬骨头,我们几个老刑警轮番上阵,愣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撬出来。</p>
您来得正好——不如您过去瞧瞧,看能不能理出点门道?”</p>
何雨柱一听,来了兴致:“哦?还有这么难啃的主儿?那我得见识见识!”</p>
话音未落,高队长已引着他往审讯室走。路上压低声音补充道:</p>
“这位叫黎叔,底下七八条线的小偷,全听他号令。</p>
之前那些人交代的‘幕后大鱼’,指的就是他。</p>
据说是横跨十八个省的神偷头子,自称‘盗天门’门主,口气不小。</p>
要不是您那套催眠法子信得过——被催的人连谎都撒不出来——我们压根不敢信真有这么一号人物。</p>
可他进所之后,嘴严得像焊死的铁盒,滴水不漏。</p>
您今儿不来,我也打算亲自登门请您了!”</p>
何雨柱没接话,只跟着进了审讯室。</p>
一抬眼,他怔住了——坐在那儿的,正是他认识的黎叔。</p>
何雨柱没急着施术,只盯着对方,缓缓开口:“胡黎?”</p>
胡黎眼皮微抬,目光沉沉扫过来:“你认得我?”</p>
“不认得。”何雨柱摇头。</p>
胡黎嘴角一扯,似笑非笑:“多少年没人这么叫我了……”</p>
何雨柱不动声色:“所有跟你沾边的人,都把你供出来了。你还守着沉默,图个什么?”</p>
胡黎淡淡道:“说与不说,结局一样。何必多费口舌。”</p>
何雨柱略一点头:“这话没错。但我还是想听你说。”</p>
胡黎嗤笑一声,侧过脸去,再不言语——意思再明白不过:我不愿讲。</p>
何雨柱也不再绕弯,心念微动,精神力如薄雾般悄然覆上胡黎识海,语调平静却不容置疑:</p>
“说说,你们是怎么干的。”</p>
胡黎眼神瞬间失焦,声音平板而空洞:</p>
“怎么干?两千年传承的盗门,偷件东西算什么?祖祖辈辈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</p>
高队长听得火起,刚张嘴要斥,何雨柱抬手止住他,转头继续问:</p>
“盗天门?好大的名头——连天都敢打主意?”</p>
胡黎木然道:“你们懂什么?我们是贼,不是疯子。说了,你们也听不懂。</p>
在另一个地方,有个隐世宗门,叫‘天门’,门主帝释天,活了不知多少年。</p>
我们祖师唯一栽过跟头,就是闯天门那回。</p>
倒是把《圣心诀》偷了出来,可惜当场被抓。</p>
祖师靠秘法拼死逃出,却已重伤垂危,临终立下铁律:盗宗改名‘盗天门’,只为有朝一日,寻到万中无一的奇才,练成本门绝学,重返天门取回《圣心诀》,再夺凤血、龙元!”</p>
何雨柱听得一怔——风云世界?</p>
难怪那两人修为通天,原是修的先天一炁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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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方天地不在这里。他追问:“那个世界,怎么进去?”</p>
胡黎答得干脆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要真知道,还用盯普通人下手?</p>
我养这么多小贼,就为找一样东西——‘天门令’。</p>
只有持令者,才能踏入那方天地。</p>
可那令牌五百年前就被人顺走了,至今杳无踪迹。</p>
我控着十八省的贼窝,追查的从来就只有一样:天门令。</p>
没它,盗门根本没法修行。</p>
否则——你觉得,凭你们这点手段,真能把我摁在这儿?”</p>
何雨柱若有所思:“照你这么说,你们门派的功法,其实一直没传下去?”</p>
胡黎陡然发狠:“胡说!功法全在,只差天门令开锁!”</p>
何雨柱目光一沉:“既然是为寻天门令,为何帮人贩子残害孩子?”</p>
胡黎冷声道:“那不是残害,是在挑‘先天盗骨’。</p>
唯有这种根骨,才能承得起我门绝学,把盗天门真正传下去。</p>
祖训写得清清楚楚:无此骨者,不得修习本门任何功法。”</p>
何雨柱静默片刻,忽而问:“一旦练成,你们就成了异人,从此不能再对普通人动手,是不是?”</p>
胡黎猛地一震,瞳孔骤缩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?!”</p>
何雨柱直视着他:“这不重要。告诉我,盗天门的传承,藏在哪儿?”</p>
胡黎嘴唇刚动,身体却猛然一颤,眼神骤然清明,像从深水里挣脱出来,满脸惊骇地盯着何雨柱:</p>
“你……对我做了什么?”</p>
何雨柱大吃一惊,万没料到这门传承竟能让胡黎挣脱自己的精神束缚。</p>
虽说这法子只是个小手段,可寻常人根本无力挣脱——除非内心信念如磐石般坚不可摧。</p>
更关键的是,还得精准触碰到对方心底最纯粹的执念,否则照样无解。</p>
何雨柱轻轻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</p>
“看来,盗天门的秘传,你是铁了心不会吐露半句了。”</p>
胡黎一听,索性撕下伪装,冷笑一声:</p>
“什么?你想套我盗天门的根柢?做梦!”</p>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盗天门总部藏有上万卷修行典籍,其中绝大多数是直指先天一炁的正统法门;另有一批专供内力武者锤炼筋骨的功诀;还有极少数精研国术、淬炼气血的实战心法。这些全是盗天门几百年乃至上千年间,一代代人冒着生死风险从各派手中“借”来、“参”透、“化”成的真传。若外泄一丝一毫,整个门派立刻断根绝脉,再无翻身之日。</p>
正因如此,何雨柱刚一开口问及传承,胡黎便浑身绷紧,字字如刀。</p>
何雨柱盯着他涨红的脸,缓缓道:</p>
“人都要没了,还死守着那些东西干什么?”</p>
胡黎沉默着,一言不发。他比谁都明白:自己说得越多,漏得越狠;不如咬紧牙关,静待机缘,等下一任继承者接棒续火。一旦开口,盗天门千载积淀,就真成了风中残烛。</p>
何雨柱见状,又试探道:</p>
“反正你也活不长了,我可是难得一遇的奇才,把传承交给我,岂不是物尽其用?”</p>
胡黎鼻子里哼出一声,眼皮都不抬。他早看透——何雨柱如今站在公安这边,哪会帮他去寻那天门令?这话听来像哄孩子,他半个字都不信。</p>
高队长见胡黎油盐不进,转头对何雨柱说:</p>
“何雨柱同志,这人顽固到底,拒不交代,今天就结案定罪,直接执行枪决!”</p>
胡黎依旧垂着眼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自己这条命,早判了。</p>
何雨柱却往前一步,声音沉了下来:</p>
“胡黎,只要你如实招供,我还能替你争取几句宽宥,至少保你一条命。</p>
但劳改,是跑不掉的。”</p>
高队长立刻附和:</p>
“对!咱们政府一贯是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。再嘴硬下去,谁也拉不住你往深渊里跳!”</p>
胡黎仍是一声不吭,任凭风吹浪打,我自岿然不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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