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 审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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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是在国内的高层策应者，一律抓捕归案；境外人员暂不追查。而所有行动小组、外围协作单位，则由顾知秋协调部队和地方力量同步围捕。</p>
与此同时，庇护网络也同步收网。那一夜，帝都多地枪声骤起，整座城市笼罩在紧张的肃清行动中。</p>
这些行动队员个个身手不凡，自然不会束手就擒。搏斗中不少人负伤流血，但真正掌握的关键线索，远不如从被抓人员口中撬出来的多。该击毙的，毫不迟疑。</p>
整场行动共锁定两千余人，最终抓获八百多名，其中大半身负重伤；其余多数在激烈拒捕中被当场击毙。</p>
何雨柱没在这些人身上多费工夫，转头便投入对庇护者的审讯。</p>
这时，顾知秋的手机接连响起。他心知肚明——风声已经兜不住了。</p>
“喂，我是顾知秋。”</p>
“知秋啊，我是你王叔叔。听说你今天拘了一个年轻人，那是我表侄子。要是没真凭实据，这事儿……”</p>
顾知秋第一次打断长辈的话：“王叔，这回真不行。您既然打了电话来，就该清楚我干的是什么活儿。没有铁证，我绝不抓人。今天扣下的每一个，都有确凿材料证明其通敌叛国。如果您不信，尽管继续施押。”</p>
王叔明显一怔，随即声音发紧：“什么？叛国？不可能！小远怎么会干这种事？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</p>
顾知秋语气沉稳：“王叔，我从不开玩笑。证据齐全。如果后续需要当面汇报，我也随时登门。”</p>
王老沉默片刻，语气一硬：“我行得正坐得直。不过小顾，我明说一句——要是真有铁证，我亲手毙了他；要是纯属冤枉，我绝饶不了你！”</p>
顾知秋答得干脆：“放心，没证据，我一步都不会动。”</p>
王老听罢，只说了句：“好，那就祝你旗开得胜。”随即挂断。</p>
何雨柱望着顾知秋，问：“刚才是谁？压力来了？”</p>
顾知秋苦笑：“这回，真是把人全得罪光了。”</p>
何雨柱淡淡道：“让他们自己烧香拜佛吧——只要跟这事沾边，就别指望能全身而退。”</p>
顾知秋眼神一凛：“你放心，不管职位多高、背景多硬，只要牵涉其中，一个都不放过。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这就对了。该去会会那些‘保护伞’了。”</p>
顾知秋一愣：“等等，你怀疑他们背后还有更高层？”</p>
何雨柱反问：“有没有，我们说了不算——得听他们自己招。”</p>
顾知秋恍然，用力点头：“对，走，现在就过去。”</p>
两人来到关押庇护者的临时审讯区。这些人不是行业领军人物，就是机关要害部门的负责人，气焰嚣张得很：</p>
“你们是什么单位的？胆子不小！”</p>
“马上放人，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！”</p>
“知道我们是谁吗？全是体制内干部！”</p>
“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？”</p>
骂声、威胁、脏话，劈头盖脸砸过来。</p>
顾知秋侧身对何雨柱说：“人一进来，就是这副德行。”</p>
何雨柱冷笑：“纸老虎罢了，外强中干。”</p>
话音未落，一个人大吼：“外强你妈个头！你是哪根葱，敢这么跟老子说话？”</p>
何雨柱没回头，只朝门口守卫扬了扬下巴。</p>
“刚才骂我的人，带出来！我倒要看看，他这张嘴到底有多硬！”</p>
何雨柱话音刚落，顾知秋朝守卫略一点头。那守卫早对这群人憋了一肚子火，二话不说，一把揪住人群里那个叫得最响的家伙，拖了出来。</p>
这人先前在人堆里趾高气扬，可一被拽到空地上，腿脚立马发软——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守卫，他自己那把枪还压在抽屉底下没来得及带出来。再看眼前人山人海，自己孤身一个，哪还有半分硬气？</p>
他脸色煞白，声音发颤：“你、你想干什么？现在可是新社会了，私设公堂、刑讯逼供，可是要受严惩的！”</p>
何雨柱盯着他，嘴角一扬：“刚才喊得挺起劲啊？”</p>
那人脖子一梗，眼神里还带着三分不服、七分强撑。</p>
何雨柱懒得再跟他绕弯子。人多眼杂，他目光一沉，精神力悄然铺开，声音也变了调——低沉、平稳，却像一根细线直钻进人耳根深处：</p>
“说，你给哪些敌特当靠山？真名、职务、干过什么勾当，一条不落，全抖出来。你的上线是谁？谁在背后给你撑腰？全都如实交代！”</p>
那中年人眼神瞬间空了，嘴唇微张，声音木然，仿佛不是自己在开口：</p>
“我叫江平原，是人事局副局长。全国机关干部的档案，全在我手里攥着。我就拿这个换好处——钱、女人、紧俏物资，要什么有什么。</p>
一开始只是试探，后来……我看上了局长的儿媳妇，随口提了一嘴。没想到第二天夜里，她就被人送到了我床上——人是昏过去的，可我还是陷进去了。</p>
打那以后，山珍海味、娇妻美妾、稀罕物件……只要我想，他们隔天就能送到。</p>
有回盯上一个姑娘，她有男朋友，不肯跟我。我一发狠，就把那男的骗到我家，活活打死了。尸体是他们连夜处理的，案子报了，最后不了了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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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让我彻底信了他们的本事。我只管递名单、报住址、抄家底；他们怎么动手、怎么收尾，我不问，也不管——反正我要的，他们准给。</p>
后来我爸江厚德知道了，狠狠骂了我一顿。其实他也看上个女人，可碍于身份，一直不敢动。那天我又提了一嘴，结果当晚，那女人就躺进了他屋里。等她醒来，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</p>
我爸尝到甜头，干脆和我一起干起了‘情报中介’。</p>
前些年全国闹饥荒，我们想吃的、想用的，不管国内国外，只要点名，全都能弄来——这官当得，比当神仙还自在！”</p>
他忽然仰头大笑：“哈哈哈！你们能找上门来？又能怎样？证据？我藏得严实得很，谁都不知道——就在佛心寺，一尊佛像底下。</p>
你们怕是连佛心寺在哪儿都摸不着边吧？那地方偏得没人去，小得地图上都标不出名来！</p>
还有……”</p>
江平原滔滔不绝，越说越顺，越说越细。</p>
可周围的人全听傻了——这人是不是疯了？怎么把自己干的脏事，一股脑全倒了出来？</p>
虽说各自手脚未必一样干净，但这份坦荡，实在骇人。</p>
何雨柱瞥了顾知秋一眼。顾知秋立刻招来两名下属，低声交代几句。两人转身就走：一队奔佛心寺取证，一队直扑江厚德住所。</p>
整整半小时，江平原没停过嘴。</p>
这一回何雨柱用的精神力，没让他彻底失神，而是像撬开一道门缝——意识还在，可身体和舌头，已不受自己控制。</p>
直到一声清脆的响指“啪”地响起，江平原才猛地一颤，重新找回对四肢的掌控。</p>
他抬头撞上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眼神，脱口吼道：“别问了！你是魔鬼！你根本不是人！是魔鬼！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语气平静：“把他单独关起来，别让他碰铁器，也别让他见光。证据坐实之前，留口气就行。</p>
审讯归我，定罪归组织，该杀该判，轮不到我插手。”</p>
顾知秋冷声接话：“柱子，你放心，这种人，活着都是糟蹋粮食。”</p>
何雨柱转过身，目光扫过全场，笑呵呵地问：</p>
“怎么？没人说话了？”</p>
众人齐刷刷缩肩低头，大气不敢出——这何雨柱，简直不是人能对付的。</p>
他轻轻一笑：“既然没人应声，那就抓阄吧。”</p>
顾知秋颔首，守卫心领神会，径直走向刚才骂得最凶的几个，伸手就拎。</p>
“别抓我！求求你们！我不想死！我真的不想死啊——”</p>
人还没近前，嗓子已劈了叉。</p>
何雨柱朝他温和一笑：“别怕，不疼。我也没动棍子、没上夹板，对吧？刚才那一幕，你也看见了——</p>
就照他那样说：你干过什么，怎么干的，背后谁罩着你，叫什么、在哪儿当差，全老实交待清楚。</p>
说完，完事。”</p>
他说话时，声音轻缓，却裹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道，直往人脑子里钻。</p>
话音刚落，那人便当场中招，目光涣散，嘴唇发颤，一五一十地吐露起自己的罪行。</p>
顾知秋身旁的记录员迅速翻开本子，笔尖飞动，逐字记下。</p>
何雨柱转向顾知秋，语气沉稳：“人手够不够？负责记录的、负责押人的，都齐了吗？”</p>
顾知秋略显诧异：“你打算一个个审？”</p>
何雨柱颔首：“对。这些人怕死得很——真要能死，早就不活了。”</p>
顾知秋一听，立刻应道：“再紧也得挤出人来！我马上去调！”</p>
说完她转身出门拨通电话，不到一分钟就折返，语气笃定：“半小时内，全部到位！”</p>
此时，那名嫌犯正断断续续交代着自己从少年起一路干下的勾当，连当年藏匿的物证、销毁不净的账本、经手的暗线，全都抖了个干净。</p>
何雨柱始终没打断他，只朝顾知秋点头：“行，就等这半小时。之后集中提审，有结果立刻收网抓人，证据同步起获。案子，到此结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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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是在国内的高层策应者，一律抓捕归案；境外人员暂不追查。而所有行动小组、外围协作单位，则由顾知秋协调部队和地方力量同步围捕。</p>
与此同时，庇护网络也同步收网。那一夜，帝都多地枪声骤起，整座城市笼罩在紧张的肃清行动中。</p>
这些行动队员个个身手不凡，自然不会束手就擒。搏斗中不少人负伤流血，但真正掌握的关键线索，远不如从被抓人员口中撬出来的多。该击毙的，毫不迟疑。</p>
整场行动共锁定两千余人，最终抓获八百多名，其中大半身负重伤；其余多数在激烈拒捕中被当场击毙。</p>
何雨柱没在这些人身上多费工夫，转头便投入对庇护者的审讯。</p>
这时，顾知秋的手机接连响起。他心知肚明——风声已经兜不住了。</p>
“喂，我是顾知秋。”</p>
“知秋啊，我是你王叔叔。听说你今天拘了一个年轻人，那是我表侄子。要是没真凭实据，这事儿……”</p>
顾知秋第一次打断长辈的话：“王叔，这回真不行。您既然打了电话来，就该清楚我干的是什么活儿。没有铁证，我绝不抓人。今天扣下的每一个，都有确凿材料证明其通敌叛国。如果您不信，尽管继续施押。”</p>
王叔明显一怔，随即声音发紧：“什么？叛国？不可能！小远怎么会干这种事？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</p>
顾知秋语气沉稳：“王叔，我从不开玩笑。证据齐全。如果后续需要当面汇报，我也随时登门。”</p>
王老沉默片刻，语气一硬：“我行得正坐得直。不过小顾，我明说一句——要是真有铁证，我亲手毙了他；要是纯属冤枉，我绝饶不了你！”</p>
顾知秋答得干脆：“放心，没证据，我一步都不会动。”</p>
王老听罢，只说了句：“好，那就祝你旗开得胜。”随即挂断。</p>
何雨柱望着顾知秋，问：“刚才是谁？压力来了？”</p>
顾知秋苦笑：“这回，真是把人全得罪光了。”</p>
何雨柱淡淡道：“让他们自己烧香拜佛吧——只要跟这事沾边，就别指望能全身而退。”</p>
顾知秋眼神一凛：“你放心，不管职位多高、背景多硬，只要牵涉其中，一个都不放过。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这就对了。该去会会那些‘保护伞’了。”</p>
顾知秋一愣：“等等，你怀疑他们背后还有更高层？”</p>
何雨柱反问：“有没有，我们说了不算——得听他们自己招。”</p>
顾知秋恍然，用力点头：“对，走，现在就过去。”</p>
两人来到关押庇护者的临时审讯区。这些人不是行业领军人物，就是机关要害部门的负责人，气焰嚣张得很：</p>
“你们是什么单位的？胆子不小！”</p>
“马上放人，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！”</p>
“知道我们是谁吗？全是体制内干部！”</p>
“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？”</p>
骂声、威胁、脏话，劈头盖脸砸过来。</p>
顾知秋侧身对何雨柱说：“人一进来，就是这副德行。”</p>
何雨柱冷笑：“纸老虎罢了，外强中干。”</p>
话音未落，一个人大吼：“外强你妈个头！你是哪根葱，敢这么跟老子说话？”</p>
何雨柱没回头，只朝门口守卫扬了扬下巴。</p>
“刚才骂我的人，带出来！我倒要看看，他这张嘴到底有多硬！”</p>
何雨柱话音刚落，顾知秋朝守卫略一点头。那守卫早对这群人憋了一肚子火，二话不说，一把揪住人群里那个叫得最响的家伙，拖了出来。</p>
这人先前在人堆里趾高气扬，可一被拽到空地上，腿脚立马发软——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守卫，他自己那把枪还压在抽屉底下没来得及带出来。再看眼前人山人海，自己孤身一个，哪还有半分硬气？</p>
他脸色煞白，声音发颤：“你、你想干什么？现在可是新社会了，私设公堂、刑讯逼供，可是要受严惩的！”</p>
何雨柱盯着他，嘴角一扬：“刚才喊得挺起劲啊？”</p>
那人脖子一梗，眼神里还带着三分不服、七分强撑。</p>
何雨柱懒得再跟他绕弯子。人多眼杂，他目光一沉，精神力悄然铺开，声音也变了调——低沉、平稳，却像一根细线直钻进人耳根深处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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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中年人眼神瞬间空了，嘴唇微张，声音木然，仿佛不是自己在开口：</p>
“我叫江平原，是人事局副局长。全国机关干部的档案，全在我手里攥着。我就拿这个换好处——钱、女人、紧俏物资，要什么有什么。</p>
一开始只是试探，后来……我看上了局长的儿媳妇，随口提了一嘴。没想到第二天夜里，她就被人送到了我床上——人是昏过去的，可我还是陷进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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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尝到甜头，干脆和我一起干起了‘情报中介’。</p>
前些年全国闹饥荒，我们想吃的、想用的，不管国内国外，只要点名，全都能弄来——这官当得，比当神仙还自在！”</p>
他忽然仰头大笑：“哈哈哈！你们能找上门来？又能怎样？证据？我藏得严实得很，谁都不知道——就在佛心寺，一尊佛像底下。</p>
你们怕是连佛心寺在哪儿都摸不着边吧？那地方偏得没人去，小得地图上都标不出名来！</p>
还有……”</p>
江平原滔滔不绝，越说越顺，越说越细。</p>
可周围的人全听傻了——这人是不是疯了？怎么把自己干的脏事，一股脑全倒了出来？</p>
虽说各自手脚未必一样干净，但这份坦荡，实在骇人。</p>
何雨柱瞥了顾知秋一眼。顾知秋立刻招来两名下属，低声交代几句。两人转身就走：一队奔佛心寺取证，一队直扑江厚德住所。</p>
整整半小时，江平原没停过嘴。</p>
这一回何雨柱用的精神力，没让他彻底失神，而是像撬开一道门缝——意识还在，可身体和舌头，已不受自己控制。</p>
直到一声清脆的响指“啪”地响起，江平原才猛地一颤，重新找回对四肢的掌控。</p>
他抬头撞上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眼神，脱口吼道：“别问了！你是魔鬼！你根本不是人！是魔鬼！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语气平静：“把他单独关起来，别让他碰铁器，也别让他见光。证据坐实之前，留口气就行。</p>
审讯归我，定罪归组织，该杀该判，轮不到我插手。”</p>
顾知秋冷声接话：“柱子，你放心，这种人，活着都是糟蹋粮食。”</p>
何雨柱转过身，目光扫过全场，笑呵呵地问：</p>
“怎么？没人说话了？”</p>
众人齐刷刷缩肩低头，大气不敢出——这何雨柱，简直不是人能对付的。</p>
他轻轻一笑：“既然没人应声，那就抓阄吧。”</p>
顾知秋颔首，守卫心领神会，径直走向刚才骂得最凶的几个，伸手就拎。</p>
“别抓我！求求你们！我不想死！我真的不想死啊——”</p>
人还没近前，嗓子已劈了叉。</p>
何雨柱朝他温和一笑：“别怕，不疼。我也没动棍子、没上夹板，对吧？刚才那一幕，你也看见了——</p>
就照他那样说：你干过什么，怎么干的，背后谁罩着你，叫什么、在哪儿当差，全老实交待清楚。</p>
说完，完事。”</p>
他说话时，声音轻缓，却裹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道，直往人脑子里钻。</p>
话音刚落，那人便当场中招，目光涣散，嘴唇发颤，一五一十地吐露起自己的罪行。</p>
顾知秋身旁的记录员迅速翻开本子，笔尖飞动，逐字记下。</p>
何雨柱转向顾知秋，语气沉稳：“人手够不够？负责记录的、负责押人的，都齐了吗？”</p>
顾知秋略显诧异：“你打算一个个审？”</p>
何雨柱颔首：“对。这些人怕死得很——真要能死，早就不活了。”</p>
顾知秋一听，立刻应道：“再紧也得挤出人来！我马上去调！”</p>
说完她转身出门拨通电话，不到一分钟就折返，语气笃定：“半小时内，全部到位！”</p>
此时，那名嫌犯正断断续续交代着自己从少年起一路干下的勾当，连当年藏匿的物证、销毁不净的账本、经手的暗线，全都抖了个干净。</p>
何雨柱始终没打断他，只朝顾知秋点头：“行，就等这半小时。之后集中提审，有结果立刻收网抓人，证据同步起获。案子，到此结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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