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领回遗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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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没推让，伸手接过。他心知对方要找的，正是顾知秋的爷爷顾修儒。</p>
电话接通，不等那边开口，何雨柱已清晰报明身份：</p>
“您好，我是第七局局长。我们单位隶属国家核心保密系统。刚才有人在三次口头警告、一次鸣枪示警后，仍执意突破警戒线，甚至加速前冲。现场警卫严格依规履职。总不能谁想进就进，把保密重地当菜市场吧？连我们内部人员权限不够都不准入内，何况外人？警告无效仍强闯者，依法可当场击毙。”</p>
听罢，电话那头久久无声，最后只叹一口气：</p>
“把电话给他。”</p>
何雨柱将手机交还铁蛋，言简意赅：</p>
“找你的。”</p>
铁蛋一把抓过，刚开口，就听见顾修儒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：</p>
“铁蛋，你胡闹什么？强子怎么敢硬闯哨卡？别说你和强子，就是我亲自去，照样被击毙！这是漖圆亲下的死命令！你跑保密单位干什么？老老实实回去上班不行吗？”</p>
铁蛋支吾着：</p>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知秋问点事……”</p>
顾修儒声音陡然拔高：</p>
“小秋干的是反间谍工作，跟你八竿子打不着！莫非你们家里还有人干间谍这一行？”</p>
铁蛋吓得赶紧摆手：</p>
“没有没有！是强子女友的哥哥，也在机关做事，掺和了这事。知道我和小秋沾亲带故，就托到我头上来了……您也知道，我就强子这一个儿子啊！这事不压下去，强子的媳妇……啊不对，强子都没了……呜呜呜……三叔，您可得替强子讨个公道啊！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！”</p>
顾修儒厉声打断：</p>
“他就是活该！你自己再生一个去！这儿子死了就死了，天王老子来了，也是白死！你们胆子倒大，敢冲击哨卡？哨卡就是国门，寸土不让，神圣不可侵犯！”</p>
铁蛋怔在原地，喃喃道：</p>
“可……可也不能让我铁蛋白死啊……”</p>
老太太一把夺过手机，转头问铁蛋：</p>
“铁蛋，你三叔在电话那头？”</p>
铁蛋先摇头，又点头：</p>
“妈，三叔不在跟前，但能通上话！”</p>
老太太二话不说抢过手机，对着话筒就道：</p>
“修儒啊，我是你二嫂。我孙子没了，不能白死。这事，你看着办。”</p>
她心里清楚，在何雨柱面前，吵也好、闹也罢，都无济于事；反而失了分寸，丢了体面。</p>
可站在自己这个弟弟面前，老太太却不敢造次。</p>
她不敢跟何雨柱硬碰硬，更不敢在顾修儒跟前耍横。</p>
听见老太太开口，顾修儒顿时太阳穴直跳——没想到二嫂也卷进这摊浑水里了？</p>
可打小是二嫂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，再难处，他也得忍着、敬着。</p>
真要翻脸发火，那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？但顾修儒心里有杆秤，是非曲直分得清清楚楚。</p>
他深吸一口气，语气沉稳又凝重：</p>
“嫂子，这事真不是我点头就能摆平的。第七局是领导直管的单位，谁也越不过去。</p>
别说您和强子他们了，就是我亲自去了，只要不合规矩，人家照样不买账。</p>
您别不信——我豁出命去，也压不住人家一条章程！”</p>
老太太知道顾修儒向来不说虚话。他既然把话说得这么死，那就绝没半分水分。</p>
她胸口堵得慌，声音发颤：“那我孙子……就这么白白没了？”</p>
顾修儒苦笑一声，摇头道：</p>
“就算我把这条命搭进去，也替强子讨不来半点公道。”</p>
老太太听了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再吭声。</p>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：眼下这安稳日子，全靠弟弟撑着。</p>
要不是顾修儒，几个孩子哪能进厂上班？自己哪能住上敞亮屋子、吃上细粮？</p>
男人早逝，公婆也走得太早；老大老大的媳妇刚成家就没了；剩下几个娃娃，还有弟弟妹妹，全是她一手拉扯大的。</p>
可如今呢？日子越过越顺，靠的却是弟弟一人扛着。</p>
一旦他倒了，那些侄子侄女对她的嫌恶，早就藏不住了——谁还会搭理一个没权没势的老太太？</p>
家里上下，现在全听顾修儒的；可他若不在了，那帮年轻人，哪个肯低头叫一声“姑妈”？</p>
她盯着顾修儒，声音低了些，带着试探：“修儒，真是这样？”</p>
顾修儒苦笑：“二嫂，我几时骗过你？就是这么个理儿。”</p>
老太太咬了咬牙，哑了半晌，才憋出一句：“那……现在咋办？”</p>
顾修儒反问：“他们警告强子没有？”</p>
老太太垂下眼：“警告了。”</p>
“几次？”</p>
“好几回了……”</p>
“开枪示警了没？”</p>
“嗯……开了。第一枪没打人，强子还当是吓唬他呢！”</p>
顾修儒猛地一拍大腿，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：</p>
“你们啊你们！人家一步没踏错，连警告带鸣枪，全都按规矩来！</p>
我拿命拼，也拼不赢一条铁律！</p>
既然人家已经亮明底线，你们退一步不就完了？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怎么还往前冲？！”</p>
老太太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总不能说，仗着有你顾修儒这块招牌，我们走到哪儿都横着走，这次却撞上了钢板？</p>
见二嫂沉默下来，顾修儒心里就有数了，果然和何雨柱说的一模一样。</p>
他缓了口气，又问：“你们……没硬闯哨卡吧？”</p>
老太太忙不迭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！”</p>
顾修儒这才略略松了口气：“行了，旁人的事少掺和。你知道小秋是干什么的吗？</p>
抓间谍的！没实打实的证据，她敢动手？还是上面直接派下来的干部，后台比我都硬得多。</p>
人家都按兵不动，你们凭啥冲上去？”</p>
老太太一时语塞，愣了半天，才喃喃问：“修儒，那……咱们接下来咋办？”</p>
顾修儒斩钉截铁：“立刻道歉，马上回家！谁让你们插手这事的？胆子也太大了！</p>
回去后，马上和那个托你帮忙的人断干净——从此不许来往！</p>
要是让上头误以为你们和间谍是一伙的，我保不住你们！</p>
间谍，就是当年的汉奸！国家怎么收拾汉奸，你们心里都有数。</p>
我不是吓唬人，听明白了没有？”</p>
“什么？间谍就是汉奸？这事儿没人跟我提过啊！”老太太一怔，“早知道是汉奸，我死活也不来！”</p>
她虽爱搅事，可从战火里熬过来的人，最恨的就是汉奸。</p>
那不是犯错，那是戳心挖肺的耻辱！</p>
她猛地扭头，盯住儿子铁蛋：“铁蛋，你跟我说实话——你找我来，到底是要给谁求情？”</p>
铁蛋耷拉着脑袋，眼睛通红，声音发虚：“还不是强子对象的哥哥？说是啥主任，被抓了……</p>
他妹妹哭着找强子，强子上次吹过牛，说咱家有人、有门路，这才……来了。”</p>
老太太一把攥住铁蛋胳膊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他哥哥干了啥？”</p>
铁蛋茫然摇头。</p>
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连人家犯了啥事都不知道，就把我拖来闹？</p>
他哥哥是汉奸！你懂不懂什么叫汉奸？你爹，就是被汉奸出卖害死的！</p>
你爷你奶，也是叫汉奸逼死的！</p>
要不是他们，我能守寡三十多年？！</p>
你还想帮这种人？”</p>
铁蛋眼泪哗地涌出来，肩膀直抖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给强子说个媳妇啊……可强子没了，我图个啥啊……”</p>
铁蛋媳妇在一旁低声接了一句：“图啥？图强子白死么？”</p>
老太太没说话，只静静望着地面。</p>
“我可管不了这事，别说是我了，就算你们三叔亲自来，要是像强子那样硬闯，照样没命。</p>
再说了，你二叔的孙子小秋专管揪汉奸，下回再有人上门求情——</p>
别找我，你们自己去！我压根儿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。</p>
怕是被人当刀使还不自知吧？但凡沾上汉奸的事，我一概不插手。</p>
人死了，也是白死！”</p>
说完，她转头朝另外两个中年人吩咐：</p>
“老大，老大媳妇，扶我回去！”</p>
刚要转身，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，又转向何雨柱，语气诚恳：</p>
“这位领导，真对不住，刚才我不清楚你们是干啥的。早知道你们是在清查汉奸，打死我也不会来闹。</p>
我知道小秋就在里面办事，他做得对！至于强子没了……</p>
那是他命中躲不过的劫，怪不到你们头上。要是早有人告诉我，来求情的是个汉奸，</p>
我绝不会踏进这门半步，更不会给你们添麻烦。</p>
强子不是汉奸，只是被人骗了、蒙了心，所以还请允许我们把他的遗体领回去，好好安葬。”</p>
何雨柱没想到，顾知秋口中那个蛮横不讲理的老太太，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。</p>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位老太太当年确有恩于顾知秋的爷爷，何雨柱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。</p>
至于动手处置强子，他心里一点疙瘩都没有——就强子那副德行，</p>
日后必然是倚势欺人、无法无天的主，死了也算罪有应得。</p>
他点点头，语气沉稳：</p>
“可以，但往后遇上这类事，希望你们能多听劝、守规矩。</p>
规矩不是摆设，不听招呼，真出了事，谁也救不了。</p>
咱们国家，尤其是帝都，多少地方容不得人硬闯、乱撞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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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没推让，伸手接过。他心知对方要找的，正是顾知秋的爷爷顾修儒。</p>
电话接通，不等那边开口，何雨柱已清晰报明身份：</p>
“您好，我是第七局局长。我们单位隶属国家核心保密系统。刚才有人在三次口头警告、一次鸣枪示警后，仍执意突破警戒线，甚至加速前冲。现场警卫严格依规履职。总不能谁想进就进，把保密重地当菜市场吧？连我们内部人员权限不够都不准入内，何况外人？警告无效仍强闯者，依法可当场击毙。”</p>
听罢，电话那头久久无声，最后只叹一口气：</p>
“把电话给他。”</p>
何雨柱将手机交还铁蛋，言简意赅：</p>
“找你的。”</p>
铁蛋一把抓过，刚开口，就听见顾修儒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：</p>
“铁蛋，你胡闹什么？强子怎么敢硬闯哨卡？别说你和强子，就是我亲自去，照样被击毙！这是漖圆亲下的死命令！你跑保密单位干什么？老老实实回去上班不行吗？”</p>
铁蛋支吾着：</p>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知秋问点事……”</p>
顾修儒声音陡然拔高：</p>
“小秋干的是反间谍工作，跟你八竿子打不着！莫非你们家里还有人干间谍这一行？”</p>
铁蛋吓得赶紧摆手：</p>
“没有没有！是强子女友的哥哥，也在机关做事，掺和了这事。知道我和小秋沾亲带故，就托到我头上来了……您也知道，我就强子这一个儿子啊！这事不压下去，强子的媳妇……啊不对，强子都没了……呜呜呜……三叔，您可得替强子讨个公道啊！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！”</p>
顾修儒厉声打断：</p>
“他就是活该！你自己再生一个去！这儿子死了就死了，天王老子来了，也是白死！你们胆子倒大，敢冲击哨卡？哨卡就是国门，寸土不让，神圣不可侵犯！”</p>
铁蛋怔在原地，喃喃道：</p>
“可……可也不能让我铁蛋白死啊……”</p>
老太太一把夺过手机，转头问铁蛋：</p>
“铁蛋，你三叔在电话那头？”</p>
铁蛋先摇头，又点头：</p>
“妈，三叔不在跟前，但能通上话！”</p>
老太太二话不说抢过手机，对着话筒就道：</p>
“修儒啊，我是你二嫂。我孙子没了，不能白死。这事，你看着办。”</p>
她心里清楚，在何雨柱面前，吵也好、闹也罢，都无济于事；反而失了分寸，丢了体面。</p>
可站在自己这个弟弟面前，老太太却不敢造次。</p>
她不敢跟何雨柱硬碰硬，更不敢在顾修儒跟前耍横。</p>
听见老太太开口，顾修儒顿时太阳穴直跳——没想到二嫂也卷进这摊浑水里了？</p>
可打小是二嫂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，再难处，他也得忍着、敬着。</p>
真要翻脸发火，那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？但顾修儒心里有杆秤，是非曲直分得清清楚楚。</p>
他深吸一口气，语气沉稳又凝重：</p>
“嫂子，这事真不是我点头就能摆平的。第七局是领导直管的单位，谁也越不过去。</p>
别说您和强子他们了，就是我亲自去了，只要不合规矩，人家照样不买账。</p>
您别不信——我豁出命去，也压不住人家一条章程！”</p>
老太太知道顾修儒向来不说虚话。他既然把话说得这么死，那就绝没半分水分。</p>
她胸口堵得慌，声音发颤：“那我孙子……就这么白白没了？”</p>
顾修儒苦笑一声，摇头道：</p>
“就算我把这条命搭进去，也替强子讨不来半点公道。”</p>
老太太听了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再吭声。</p>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：眼下这安稳日子，全靠弟弟撑着。</p>
要不是顾修儒，几个孩子哪能进厂上班？自己哪能住上敞亮屋子、吃上细粮？</p>
男人早逝，公婆也走得太早；老大老大的媳妇刚成家就没了；剩下几个娃娃，还有弟弟妹妹，全是她一手拉扯大的。</p>
可如今呢？日子越过越顺，靠的却是弟弟一人扛着。</p>
一旦他倒了，那些侄子侄女对她的嫌恶，早就藏不住了——谁还会搭理一个没权没势的老太太？</p>
家里上下，现在全听顾修儒的；可他若不在了，那帮年轻人，哪个肯低头叫一声“姑妈”？</p>
她盯着顾修儒，声音低了些，带着试探：“修儒，真是这样？”</p>
顾修儒苦笑：“二嫂，我几时骗过你？就是这么个理儿。”</p>
老太太咬了咬牙，哑了半晌，才憋出一句：“那……现在咋办？”</p>
顾修儒反问：“他们警告强子没有？”</p>
老太太垂下眼：“警告了。”</p>
“几次？”</p>
“好几回了……”</p>
“开枪示警了没？”</p>
“嗯……开了。第一枪没打人，强子还当是吓唬他呢！”</p>
顾修儒猛地一拍大腿，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：</p>
“你们啊你们！人家一步没踏错，连警告带鸣枪，全都按规矩来！</p>
我拿命拼，也拼不赢一条铁律！</p>
既然人家已经亮明底线，你们退一步不就完了？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怎么还往前冲？！”</p>
老太太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总不能说，仗着有你顾修儒这块招牌，我们走到哪儿都横着走，这次却撞上了钢板？</p>
见二嫂沉默下来，顾修儒心里就有数了，果然和何雨柱说的一模一样。</p>
他缓了口气，又问：“你们……没硬闯哨卡吧？”</p>
老太太忙不迭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！”</p>
顾修儒这才略略松了口气：“行了，旁人的事少掺和。你知道小秋是干什么的吗？</p>
抓间谍的！没实打实的证据，她敢动手？还是上面直接派下来的干部，后台比我都硬得多。</p>
人家都按兵不动，你们凭啥冲上去？”</p>
老太太一时语塞，愣了半天，才喃喃问：“修儒，那……咱们接下来咋办？”</p>
顾修儒斩钉截铁：“立刻道歉，马上回家！谁让你们插手这事的？胆子也太大了！</p>
回去后，马上和那个托你帮忙的人断干净——从此不许来往！</p>
要是让上头误以为你们和间谍是一伙的，我保不住你们！</p>
间谍，就是当年的汉奸！国家怎么收拾汉奸，你们心里都有数。</p>
我不是吓唬人，听明白了没有？”</p>
“什么？间谍就是汉奸？这事儿没人跟我提过啊！”老太太一怔，“早知道是汉奸，我死活也不来！”</p>
她虽爱搅事，可从战火里熬过来的人，最恨的就是汉奸。</p>
那不是犯错，那是戳心挖肺的耻辱！</p>
她猛地扭头，盯住儿子铁蛋：“铁蛋，你跟我说实话——你找我来，到底是要给谁求情？”</p>
铁蛋耷拉着脑袋，眼睛通红，声音发虚：“还不是强子对象的哥哥？说是啥主任，被抓了……</p>
他妹妹哭着找强子，强子上次吹过牛，说咱家有人、有门路，这才……来了。”</p>
老太太一把攥住铁蛋胳膊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他哥哥干了啥？”</p>
铁蛋茫然摇头。</p>
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连人家犯了啥事都不知道，就把我拖来闹？</p>
他哥哥是汉奸！你懂不懂什么叫汉奸？你爹，就是被汉奸出卖害死的！</p>
你爷你奶，也是叫汉奸逼死的！</p>
要不是他们，我能守寡三十多年？！</p>
你还想帮这种人？”</p>
铁蛋眼泪哗地涌出来，肩膀直抖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给强子说个媳妇啊……可强子没了，我图个啥啊……”</p>
铁蛋媳妇在一旁低声接了一句：“图啥？图强子白死么？”</p>
老太太没说话，只静静望着地面。</p>
“我可管不了这事，别说是我了，就算你们三叔亲自来，要是像强子那样硬闯，照样没命。</p>
再说了，你二叔的孙子小秋专管揪汉奸，下回再有人上门求情——</p>
别找我，你们自己去！我压根儿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。</p>
怕是被人当刀使还不自知吧？但凡沾上汉奸的事，我一概不插手。</p>
人死了，也是白死！”</p>
说完，她转头朝另外两个中年人吩咐：</p>
“老大，老大媳妇，扶我回去！”</p>
刚要转身，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，又转向何雨柱，语气诚恳：</p>
“这位领导，真对不住，刚才我不清楚你们是干啥的。早知道你们是在清查汉奸，打死我也不会来闹。</p>
我知道小秋就在里面办事，他做得对！至于强子没了……</p>
那是他命中躲不过的劫，怪不到你们头上。要是早有人告诉我，来求情的是个汉奸，</p>
我绝不会踏进这门半步，更不会给你们添麻烦。</p>
强子不是汉奸，只是被人骗了、蒙了心，所以还请允许我们把他的遗体领回去，好好安葬。”</p>
何雨柱没想到，顾知秋口中那个蛮横不讲理的老太太，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。</p>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位老太太当年确有恩于顾知秋的爷爷，何雨柱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。</p>
至于动手处置强子，他心里一点疙瘩都没有——就强子那副德行，</p>
日后必然是倚势欺人、无法无天的主，死了也算罪有应得。</p>
他点点头，语气沉稳：</p>
“可以，但往后遇上这类事，希望你们能多听劝、守规矩。</p>
规矩不是摆设，不听招呼，真出了事，谁也救不了。</p>
咱们国家，尤其是帝都，多少地方容不得人硬闯、乱撞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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