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可重复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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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闹归玩闹，格尔缇出手毫不含糊。</p>
身影猛然窜出，比刚刚救人时还快不少。这速度……威廉回忆了一下之前她与萨尔瓦多老头的交手，感觉已经很接近老头的一般速度，但离老头全力爆发还差一些。</p>
“表姐她……”</p>
克里斯已经完全弄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，有些担心地看着格尔缇的背影。</p>
威廉拍拍他肩膀，嘴角上扬，“她可没有输的理由。”</p>
大概是解开了什么心结，现在的格尔缇对这份力量不那么排斥了，力量、速度、技巧都在稳步上升，就让光头佬当当她的陪练吧。</p>
至于另外两人，威廉看向精神小伙，他似乎本来想上前帮忙，这会儿也僵住不动，脸上像是放弃了似的。而跟班现在根本不敢冒头。</p>
米娜呆呆地看着，不禁囔囔出声：“好强……太帅气了……”</p>
威廉面色一肃，“连精神小妹你也被我家军法官魅惑了吗？”</p>
“精……”米娜被噎了一下，满脸不悦，“我说！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？”</p>
威廉无所谓地点点头，“应该是有一点的，好在不影响社会功能，观察随访就行。”</p>
米娜的脸上除了不悦，又多出困惑，“听不懂，能不能用简单一点的说法？”</p>
“好，那换种说法。我没病，有病的是这个世界。”</p>
米娜嘴角一阵抽搐。</p>
“呃，威廉先生，是你帮我祛除负能量侵蚀的吗？怎么做到的？”</p>
克里斯终于忍不住打断这越发荒诞的对话，这位威廉先生在他心目里的形象已经变的混沌不堪。</p>
“哦，根据我的研究，负能量对人体侵蚀的首要部位是肝脏，所以试着桥接你的门静脉、肝动脉和肝静脉，临时搭了一个魔力循环回路，有点类似血液净化，效果还可以嘛。”</p>
这是威廉最近的研究课题。</p>
虽然他掌握了中环法术，但距离完成魔力累积质变太远了。哪怕有安宁之羽充当魔力储备和整流器，他也越来越感到，自身与魔力的亲和成了短板。</p>
这个世界的法师固化魔力循环回路，似乎都是靠时间慢慢磨的。不知道有没有提升效率的方法，但至少老威廉那里没有记载。</p>
威廉接触魔法的时间还是太短，按现在的速度不知道要磨到猴年马月去，所以只好直面这个课题。</p>
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前人做过，威廉尝试过后却发现意外的简单。</p>
此前他的猜想已经得到部分验证，魔力虽然在能量-物质二分法里更偏向能量，但也是需要解剖、生理基础的。尤其是在夜哭者威廉身上的破坏性试验，很明确地证明了肝脏在魔力循环中的角色。</p>
而肝脏的代谢模式主要是对血液的“净化”和胆汁分泌，根据威廉的试验，魔力与血液的亲和性要强过胆汁很多。</p>
此外他也试过神经、肌肉纤维束、淋巴、毛发、各种分泌腺，虽然都能不同程度浸染魔力，但果然还是沿着血流方向沉积魔力回路效率最高。</p>
在格尔缇身上尝试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。她身上的魔力浸染要更均质化，神经、肌肉都有明显的魔力强化，但血液的魔力亲和程度仍然是最高的。</p>
只不过她的心脏特殊，让这一结论的可靠性有所下降。</p>
现在威廉又在表弟身上得到了验证机会，结果与他的猜想完美符合，血液几乎可以看作“魔力器官”，沿着血液循环系统沉积魔力回路应该是最理想的。</p>
格尔缇正牢牢地压制住光头佬，且为了熟悉力量，并不急着结束战斗。于是威廉趁着有空，与表弟解释起自己的猜想。</p>
“真是……惊人的发现。血液和魔力相关的理论虽然很早就有，但从来没人精密到这种程度！”</p>
表弟听得很认真，不愧是研究型人才，只需不多的解释，便大致听懂了威廉的理论和验证思路。然后他敏锐地指出其中的“漏洞”。</p>
“但依威廉先生所说，验证这套理论需要对解剖、生理的系统性认知，以及精细到血管、甚至毛发级别的魔力操控。我不是怀疑威廉先生的能力，但这前提条件实在苛刻，很难说服其他人。”</p>
威廉恍然，这倒是灯下黑了，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显然不高，而他的魔力操控是安宁之羽手把手教的，这两项都很难复现，怪不得没人发现。</p>
而他的实验结果注定无法简单地重现，学术共同体不会认的，哪怕是诺奖级别的成果也没地方发表。</p>
“你说的有道理，可证伪、可重复很重要。或许应该从动物身上开始试验，法师院有这种生物试验类型的项目吗？”</p>
表弟兴奋地点点头：“有的！用的比较多的是软泥怪，还有魔力变异的老鼠。如果威廉先生，不，威廉大师有时间，我想邀请您一起去法师院。”</p>
“真是不巧呢，”威廉看向格尔缇，战斗已经接近尾声，她几乎将光头佬完封，“我和格尔缇还有重要的事要办，暂时没时间。”</p>
表弟的表情凝住，似乎到这时才想起来什么，面色极为复杂，“那个，威廉大师，和我表姐是什么关系？”</p>
啊，刚才有种跟实验室师弟聊天的感觉，威廉也一时忘了，这位表弟千里迢迢跑到这来是做什么的。</p>
威廉稍微有点犯难，这确实有点难解释。与格尔缇之间相处起来很舒服，自然而然地就这样了，但要明确地说有什么关系……</p>
“她是我最亲密的盟友。我信任她，尊敬她，同时也认为自己有责任守好她的身后。我希望，能这样持续下去。”</p>
并不是打含糊，威廉只是把自己心中所想尽可能真诚地说出来。</p>
表弟惊讶地张着嘴，什么也说不出来，最后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“我明白了。”</p>
威廉已经做好接受对方决斗申请的准备，狗血剧里总容易来这么一出，他虽然不</p>
玩闹归玩闹，格尔缇出手毫不含糊。</p>
身影猛然窜出，比刚刚救人时还快不少。这速度……威廉回忆了一下之前她与萨尔瓦多老头的交手，感觉已经很接近老头的一般速度，但离老头全力爆发还差一些。</p>
“表姐她……”</p>
克里斯已经完全弄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，有些担心地看着格尔缇的背影。</p>
威廉拍拍他肩膀，嘴角上扬，“她可没有输的理由。”</p>
大概是解开了什么心结，现在的格尔缇对这份力量不那么排斥了，力量、速度、技巧都在稳步上升，就让光头佬当当她的陪练吧。</p>
至于另外两人，威廉看向精神小伙，他似乎本来想上前帮忙，这会儿也僵住不动，脸上像是放弃了似的。而跟班现在根本不敢冒头。</p>
米娜呆呆地看着，不禁囔囔出声：“好强……太帅气了……”</p>
威廉面色一肃，“连精神小妹你也被我家军法官魅惑了吗？”</p>
“精……”米娜被噎了一下，满脸不悦，“我说！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？”</p>
威廉无所谓地点点头，“应该是有一点的，好在不影响社会功能，观察随访就行。”</p>
米娜的脸上除了不悦，又多出困惑，“听不懂，能不能用简单一点的说法？”</p>
“好，那换种说法。我没病，有病的是这个世界。”</p>
米娜嘴角一阵抽搐。</p>
“呃，威廉先生，是你帮我祛除负能量侵蚀的吗？怎么做到的？”</p>
克里斯终于忍不住打断这越发荒诞的对话，这位威廉先生在他心目里的形象已经变的混沌不堪。</p>
“哦，根据我的研究，负能量对人体侵蚀的首要部位是肝脏，所以试着桥接你的门静脉、肝动脉和肝静脉，临时搭了一个魔力循环回路，有点类似血液净化，效果还可以嘛。”</p>
这是威廉最近的研究课题。</p>
虽然他掌握了中环法术，但距离完成魔力累积质变太远了。哪怕有安宁之羽充当魔力储备和整流器，他也越来越感到，自身与魔力的亲和成了短板。</p>
这个世界的法师固化魔力循环回路，似乎都是靠时间慢慢磨的。不知道有没有提升效率的方法，但至少老威廉那里没有记载。</p>
威廉接触魔法的时间还是太短，按现在的速度不知道要磨到猴年马月去，所以只好直面这个课题。</p>
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前人做过，威廉尝试过后却发现意外的简单。</p>
此前他的猜想已经得到部分验证，魔力虽然在能量-物质二分法里更偏向能量，但也是需要解剖、生理基础的。尤其是在夜哭者威廉身上的破坏性试验，很明确地证明了肝脏在魔力循环中的角色。</p>
而肝脏的代谢模式主要是对血液的“净化”和胆汁分泌，根据威廉的试验，魔力与血液的亲和性要强过胆汁很多。</p>
此外他也试过神经、肌肉纤维束、淋巴、毛发、各种分泌腺，虽然都能不同程度浸染魔力，但果然还是沿着血流方向沉积魔力回路效率最高。</p>
在格尔缇身上尝试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。她身上的魔力浸染要更均质化，神经、肌肉都有明显的魔力强化，但血液的魔力亲和程度仍然是最高的。</p>
只不过她的心脏特殊，让这一结论的可靠性有所下降。</p>
现在威廉又在表弟身上得到了验证机会，结果与他的猜想完美符合，血液几乎可以看作“魔力器官”，沿着血液循环系统沉积魔力回路应该是最理想的。</p>
格尔缇正牢牢地压制住光头佬，且为了熟悉力量，并不急着结束战斗。于是威廉趁着有空，与表弟解释起自己的猜想。</p>
“真是……惊人的发现。血液和魔力相关的理论虽然很早就有，但从来没人精密到这种程度！”</p>
表弟听得很认真，不愧是研究型人才，只需不多的解释，便大致听懂了威廉的理论和验证思路。然后他敏锐地指出其中的“漏洞”。</p>
“但依威廉先生所说，验证这套理论需要对解剖、生理的系统性认知，以及精细到血管、甚至毛发级别的魔力操控。我不是怀疑威廉先生的能力，但这前提条件实在苛刻，很难说服其他人。”</p>
威廉恍然，这倒是灯下黑了，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显然不高，而他的魔力操控是安宁之羽手把手教的，这两项都很难复现，怪不得没人发现。</p>
而他的实验结果注定无法简单地重现，学术共同体不会认的，哪怕是诺奖级别的成果也没地方发表。</p>
“你说的有道理，可证伪、可重复很重要。或许应该从动物身上开始试验，法师院有这种生物试验类型的项目吗？”</p>
表弟兴奋地点点头：“有的！用的比较多的是软泥怪，还有魔力变异的老鼠。如果威廉先生，不，威廉大师有时间，我想邀请您一起去法师院。”</p>
“真是不巧呢，”威廉看向格尔缇，战斗已经接近尾声，她几乎将光头佬完封，“我和格尔缇还有重要的事要办，暂时没时间。”</p>
表弟的表情凝住，似乎到这时才想起来什么，面色极为复杂，“那个，威廉大师，和我表姐是什么关系？”</p>
啊，刚才有种跟实验室师弟聊天的感觉，威廉也一时忘了，这位表弟千里迢迢跑到这来是做什么的。</p>
威廉稍微有点犯难，这确实有点难解释。与格尔缇之间相处起来很舒服，自然而然地就这样了，但要明确地说有什么关系……</p>
“她是我最亲密的盟友。我信任她，尊敬她，同时也认为自己有责任守好她的身后。我希望，能这样持续下去。”</p>
并不是打含糊，威廉只是把自己心中所想尽可能真诚地说出来。</p>
表弟惊讶地张着嘴，什么也说不出来，最后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“我明白了。”</p>
威廉已经做好接受对方决斗申请的准备，狗血剧里总容易来这么一出，他虽然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