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龙魔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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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，到底是谁？”</p>
不愧是格尔缇，沟通能力就是强，才一会儿工夫，连这明显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女人都产生了交流欲望。</p>
“在问别人名字前，先报上自己名字不是礼节吗？”</p>
威廉觉得异世界人似乎缺少必要的情操教育，孔老夫子来了也得重拳出击。</p>
但对方看来不擅长社交，在自我介绍这个环节卡住了，场面有些尴尬。</p>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格尔缇嘴角有些抽搐，让威廉闭嘴后转向黑衣女性，“咳咳，你就是主导袭击的拜龙教教徒吗？”</p>
疯女人五官端正，但脸色苍白，眼眶有些凹陷、发黑，任凭眉头伤口的血流入眼睛也没有任何动摇，看起来就是个狠角色。</p>
而且那把剑给人很不妙的感觉，存在感极强，仿佛是“活着”的。早知道刚才该试试砍她尾巴，说不定会掉落这把剑。</p>
“这些天，不断消灭龙的，是你们吗？”</p>
还是不听人话，用问题回答问题，真没礼貌。</p>
不过，“这些天”？威廉三人不着痕迹地眼神交流，还有高手？</p>
“消灭为害一方的龙兽是我们的职责。”格尔缇不说谎，但刻意含糊。</p>
疯女人的耐心似乎这就耗尽了，“那就去死吧。”</p>
格尔缇眉头一皱，叹了口气，果然拜龙教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。握紧剑柄，对方刚才吃了大亏，现在仍是这副咄咄逼人的态度，应该是还有倚仗，不可大意。</p>
“唉，明明看起来是个好女人，就是情绪好像不太稳定。”</p>
不知道兄弟他在惋惜个啥，还有他的“好女人”标准是不是有点怪？视线也太诚实了吧？</p>
“关于情绪不稳定，最先会想到抑郁或者躁郁，但情绪障碍在精神疾病中其实很普遍，诊疗顺序上，一般还是要先排查一下精神分裂症和嗑药。”</p>
“听不太懂。兄弟你连这些都有涉猎吗？”</p>
“老本行嘛。医者不应该只关注肉体上的疾病，心理健康有时还更要紧。”</p>
“了不起啊兄弟。”</p>
对方虽然放了狠话，却没有第一时间进攻，而是在和那把大剑“交流”——至少看起来是这个样子。格尔缇警戒着，然后就听到两人毫无紧张感的对话。</p>
虽然并不是漫无目的的瞎聊，但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？</p>
“话说回来，不是说没有‘龙化’为真龙的记录吗？还是说，那个女人的本体就是龙？”</p>
威廉的这个问题格尔缇也回答不了，“我也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。说到底，真龙已经一千年没出现了啊。”</p>
该死的“千年一遇”，每次都能让我遇上。</p>
“没办法，虽然对方看起来精神有问题，但无证蓄养大型猛兽、持有杀伤性武器、暴力拒捕、威胁执法人员的性命，属于是严重危害公共安全，只能清空弹匣了。”</p>
“……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</p>
威廉列的罪名她大半没听说过，但明白这是在提醒她不要手下留情。确实，见到她这份姿态后，格尔缇多少有点犹豫，但暂时停手的原因并不是这个。</p>
“那把剑很危险，大概率是圣器，但有一种被‘歪曲’了的感觉。”</p>
目前掌握最多圣器的当然是教廷，而不在教廷手中的也大多有记录，像威廉的“第二十三军团”这种新诞生的是绝对少数。格尔缇有看过圣器目录，对那把剑没有印象。</p>
“圣器？哪家的？不会是奥杜因吧？”</p>
“不，虽然奥杜因被算作邪神，但并没有展现过这种程度的‘奇迹’。什么？！”</p>
格尔缇突然一脸严肃，“姐姐说，那是与诺德旧神有关的圣器，如今被奥杜因污染。”</p>
诺德旧神？又出现了不得了的东西。不过，在那之前，“那一位肯说话了？”</p>
格尔缇有些开心，手抚在胸前，“嗯，姐姐正在和我一起战斗。”</p>
……什么赵子龙背着关二爷七十进七十出。</p>
威廉没忘记跟一头雾水的兄弟解释一句，“呃，就是格尔缇也有一位看不见的朋友，咱们三个扯平了。”</p>
爱德华立刻了然，“太好了。菲，快去跟新朋友打个招呼。菲？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</p>
“诺德旧神……”</p>
“等下再跟你说！”</p>
格尔缇感到了什么，不再继续等待，果断飞驰而出。</p>
“铿——”格尔缇的长剑与疯女人的大剑交锋，被击退的是……格尔缇？</p>
怪了，虽然不是那位老祖宗亲自出马，格尔缇现在也不是普通状态，而是“超级格尔缇”，对方凭什么……好吧，对方是龙来着。</p>
疯女人挥舞着那比她如今形态还要高的大剑，得理不饶人地疯狂追击，一时压制住了格尔缇。不只是恐怖的力量和速度，技巧和经验也绝对不差。</p>
但即使是威廉这样的外行也看出来了，那更像是剑在带人而非人在挥剑。果然并非是错觉，剑是“活着”的。</p>
怎么一下子每个人都有了“看不见的朋友”，替身使者之间相互吸引吗？</p>
大剑的剑技古朴刚健，稳扎稳打，高手对决这是最难缠的打法，完全凭着经验压过了格尔缇。但“持剑”的人却是短板，格尔缇反应过来，把那个女人当作目标之后，双方又回到了平衡。</p>
“大剑的战斗方式是相当古老的技法，如今的北地军用剑术中还能看到很多影子。”</p>
爱德华判断不需要插手，为威廉讲解起来。</p>
“所以可能是来自那什么‘诺德旧神’的时代？”</p>
“兄弟你不知道诺德旧神吗？”</p>
威廉很干脆地点点头，之前有跟他说过自己“失忆”了，挺方便的借口。</p>
“诺德旧神，就是第三轮月亮稳定下来之前，诺德人信奉的诸神。据说最后在一场被称为‘诸神黄昏’的末日决战中，诺德旧神彻底消亡，但有不少传说流传下来。”</p>
爱德华停顿了一下，无奈地摊摊手，“不过我记得的不多，每次上历史课，菲都在耳边吵个不停。让我想想，我印象最深的是英雄齐格弗里德屠龙，就是格尔缇阁下之前说过的那个。</p>
“据说齐格弗里德是史上最强大的战士，以一柄授自神明的大剑斩杀邪龙……大剑！”</p>
他和威廉面面相觑，再次看向那把凌厉异常的大剑，“菲！那把剑叫什么来着？</p>
“嗯，哦，歼灭之黄昏，巴尔蒙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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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，到底是谁？”</p>
不愧是格尔缇，沟通能力就是强，才一会儿工夫，连这明显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女人都产生了交流欲望。</p>
“在问别人名字前，先报上自己名字不是礼节吗？”</p>
威廉觉得异世界人似乎缺少必要的情操教育，孔老夫子来了也得重拳出击。</p>
但对方看来不擅长社交，在自我介绍这个环节卡住了，场面有些尴尬。</p>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格尔缇嘴角有些抽搐，让威廉闭嘴后转向黑衣女性，“咳咳，你就是主导袭击的拜龙教教徒吗？”</p>
疯女人五官端正，但脸色苍白，眼眶有些凹陷、发黑，任凭眉头伤口的血流入眼睛也没有任何动摇，看起来就是个狠角色。</p>
而且那把剑给人很不妙的感觉，存在感极强，仿佛是“活着”的。早知道刚才该试试砍她尾巴，说不定会掉落这把剑。</p>
“这些天，不断消灭龙的，是你们吗？”</p>
还是不听人话，用问题回答问题，真没礼貌。</p>
不过，“这些天”？威廉三人不着痕迹地眼神交流，还有高手？</p>
“消灭为害一方的龙兽是我们的职责。”格尔缇不说谎，但刻意含糊。</p>
疯女人的耐心似乎这就耗尽了，“那就去死吧。”</p>
格尔缇眉头一皱，叹了口气，果然拜龙教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。握紧剑柄，对方刚才吃了大亏，现在仍是这副咄咄逼人的态度，应该是还有倚仗，不可大意。</p>
“唉，明明看起来是个好女人，就是情绪好像不太稳定。”</p>
不知道兄弟他在惋惜个啥，还有他的“好女人”标准是不是有点怪？视线也太诚实了吧？</p>
“关于情绪不稳定，最先会想到抑郁或者躁郁，但情绪障碍在精神疾病中其实很普遍，诊疗顺序上，一般还是要先排查一下精神分裂症和嗑药。”</p>
“听不太懂。兄弟你连这些都有涉猎吗？”</p>
“老本行嘛。医者不应该只关注肉体上的疾病，心理健康有时还更要紧。”</p>
“了不起啊兄弟。”</p>
对方虽然放了狠话，却没有第一时间进攻，而是在和那把大剑“交流”——至少看起来是这个样子。格尔缇警戒着，然后就听到两人毫无紧张感的对话。</p>
虽然并不是漫无目的的瞎聊，但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？</p>
“话说回来，不是说没有‘龙化’为真龙的记录吗？还是说，那个女人的本体就是龙？”</p>
威廉的这个问题格尔缇也回答不了，“我也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。说到底，真龙已经一千年没出现了啊。”</p>
该死的“千年一遇”，每次都能让我遇上。</p>
“没办法，虽然对方看起来精神有问题，但无证蓄养大型猛兽、持有杀伤性武器、暴力拒捕、威胁执法人员的性命，属于是严重危害公共安全，只能清空弹匣了。”</p>
“……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</p>
威廉列的罪名她大半没听说过，但明白这是在提醒她不要手下留情。确实，见到她这份姿态后，格尔缇多少有点犹豫，但暂时停手的原因并不是这个。</p>
“那把剑很危险，大概率是圣器，但有一种被‘歪曲’了的感觉。”</p>
目前掌握最多圣器的当然是教廷，而不在教廷手中的也大多有记录，像威廉的“第二十三军团”这种新诞生的是绝对少数。格尔缇有看过圣器目录，对那把剑没有印象。</p>
“圣器？哪家的？不会是奥杜因吧？”</p>
“不，虽然奥杜因被算作邪神，但并没有展现过这种程度的‘奇迹’。什么？！”</p>
格尔缇突然一脸严肃，“姐姐说，那是与诺德旧神有关的圣器，如今被奥杜因污染。”</p>
诺德旧神？又出现了不得了的东西。不过，在那之前，“那一位肯说话了？”</p>
格尔缇有些开心，手抚在胸前，“嗯，姐姐正在和我一起战斗。”</p>
……什么赵子龙背着关二爷七十进七十出。</p>
威廉没忘记跟一头雾水的兄弟解释一句，“呃，就是格尔缇也有一位看不见的朋友，咱们三个扯平了。”</p>
爱德华立刻了然，“太好了。菲，快去跟新朋友打个招呼。菲？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</p>
“诺德旧神……”</p>
“等下再跟你说！”</p>
格尔缇感到了什么，不再继续等待，果断飞驰而出。</p>
“铿——”格尔缇的长剑与疯女人的大剑交锋，被击退的是……格尔缇？</p>
怪了，虽然不是那位老祖宗亲自出马，格尔缇现在也不是普通状态，而是“超级格尔缇”，对方凭什么……好吧，对方是龙来着。</p>
疯女人挥舞着那比她如今形态还要高的大剑，得理不饶人地疯狂追击，一时压制住了格尔缇。不只是恐怖的力量和速度，技巧和经验也绝对不差。</p>
但即使是威廉这样的外行也看出来了，那更像是剑在带人而非人在挥剑。果然并非是错觉，剑是“活着”的。</p>
怎么一下子每个人都有了“看不见的朋友”，替身使者之间相互吸引吗？</p>
大剑的剑技古朴刚健，稳扎稳打，高手对决这是最难缠的打法，完全凭着经验压过了格尔缇。但“持剑”的人却是短板，格尔缇反应过来，把那个女人当作目标之后，双方又回到了平衡。</p>
“大剑的战斗方式是相当古老的技法，如今的北地军用剑术中还能看到很多影子。”</p>
爱德华判断不需要插手，为威廉讲解起来。</p>
“所以可能是来自那什么‘诺德旧神’的时代？”</p>
“兄弟你不知道诺德旧神吗？”</p>
威廉很干脆地点点头，之前有跟他说过自己“失忆”了，挺方便的借口。</p>
“诺德旧神，就是第三轮月亮稳定下来之前，诺德人信奉的诸神。据说最后在一场被称为‘诸神黄昏’的末日决战中，诺德旧神彻底消亡，但有不少传说流传下来。”</p>
爱德华停顿了一下，无奈地摊摊手，“不过我记得的不多，每次上历史课，菲都在耳边吵个不停。让我想想，我印象最深的是英雄齐格弗里德屠龙，就是格尔缇阁下之前说过的那个。</p>
“据说齐格弗里德是史上最强大的战士，以一柄授自神明的大剑斩杀邪龙……大剑！”</p>
他和威廉面面相觑，再次看向那把凌厉异常的大剑，“菲！那把剑叫什么来着？</p>
“嗯，哦，歼灭之黄昏，巴尔蒙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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