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亲姐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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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只觉得脑袋一阵幻痛，那位老祖宗下手真是狠啊。</p>
不过，那虫子提到了“姐姐”？</p>
虽然早就怀疑他是吸血鬼，并联想到两者可能有联系，但实在没想到是这样的关系。把弟弟的头当球踢，看来是亲姐姐。</p>
经过姐姐爱的教育，那虫子再聒噪这会儿也闭上了嘴。直到老祖宗回到这边，他还是没能把头拔出来。</p>
老祖宗没什么表情，但威廉稍微习惯了，能感觉到她前所未有的烦躁。她还是什么都不说，冷冷看了在场几人一眼。</p>
维罗林似乎并不意外，自然地抚胸低头，行了一个很优雅的礼。</p>
爱德华很惊讶，但这会儿更忙着安慰菲，妖精似乎是真吓坏了。</p>
已经是第三次见面，威廉多少有点习惯了，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搭话。不过老祖宗也没搭话的意思，直接眼睛一闭，什么都不管了，格尔缇的身体又向他倒来。</p>
虽然这次现身时间很短，但加上之前的“超级格尔缇”模式，消耗就不小了。格尔缇刚才还能坚持，经过这么一下，似乎终于过了临界值，疲惫的不行。</p>
“格尔缇？怎么样？”</p>
格尔缇勉力睁开眼睛，“还好，需要休息一下。”</p>
但威廉却是一惊，之前看不真切，现在能明显看到，她原本浅蓝色的眼睛混入了一抹血色。</p>
“有没有头痛？眼睛痛？看东西不清楚？”</p>
冲击性的外伤引起虹膜撕裂、炎症？青光眼？</p>
格尔缇有些疑惑地摇摇头，露出安慰性的笑容，“没事的，稍微有点累。”</p>
“你先闭上眼睛。”</p>
威廉伸出手指，轻轻按压她的眼球，两侧反复对比；不太放心，也试了试自己的眼球。硬度差不多，眼压是正常的，应该不是青光眼。</p>
“睁眼。”</p>
格尔缇睁开眼睛，却看到威廉的手指上有一团光，有些不适应，想闭上眼睛。</p>
“别闭上，正视。”</p>
格尔缇只好照做。</p>
威廉仔细观察了一遍，灭掉亮光，“嗯，瞳孔对光反射是正常。侧面看也不像是积血。但虹膜为什么会变色呢？”</p>
“被吸血鬼的血侵蚀了呗。”</p>
虫子已经把头拔了出来，不知道是否错觉，看起来有点扁，胸骨也是塌的。他现在露出了脸，比想象的要年轻，但表情看起来很欠揍。</p>
“你是医生啊，帮我也看看呗。”</p>
说着，他从后脑勺抠出一粒小石子，上面带有血迹。</p>
“没救了，等死吧。”</p>
威廉冷冷回了一句，继续帮格尔缇检查。</p>
“欸~维罗林，帮我看看，还有没有石头嵌着？”</p>
“你的脑袋本来就是石头，我看不出有什么变化。”</p>
威廉扶着格尔缇坐下，伸出一根手指，“现在你看到几根手指。”</p>
“一根。怎么了？”</p>
“排除一下其他的问题，比如眼底出血、视网膜剥脱、玻璃体出血。现在仔细看，有没有视野上的缺一片，或者模糊的黑影。”</p>
“……没有。我感觉一切正常。”</p>
威廉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，他还以为不直接现身负担会小一点的，“身上有没有其他不舒服？”</p>
“还好。不用这么担心的，姐姐她很小心的。”</p>
很小心的姐姐，刚刚还把弟弟的头踩扁了。</p>
“以后要定期检查，有不舒服的地方马上跟我说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爱德华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，赞叹道：“兄弟专业！之后或许有需要兄弟你帮忙的地方，还请别嫌麻烦。”</p>
“不必客气。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</p>
“欸，为什么就对我这么冷淡？”虫子又没脸没皮地凑上来。</p>
“我对虫子的生态研究不多。”</p>
维罗林对这句很是赞同，“我有认识研究杀虫剂的炼金术士，下次介绍给你。”</p>
虫子并不在意，充满兴趣地看向格尔缇：“对了，是你们把我姐叫醒的吗？奥古斯丁都不敢做的事，你们敢做，你们比奥古斯丁勇。”</p>
威廉回忆了一下心脏移植手术的过程，并没感到有哪里异常，从入手到植入，心脏的状态没什么变化。</p>
心脏跳得太慢，能否充足泵血是存疑的，他当时还觉得可能要失败了。如果有条件的话，他可能会尝试电刺激和强心药物，但当时只能看运气，好在最后成功了。</p>
现在想想，要是真有机会电那颗心脏，反而会很恐怖。</p>
维罗林也有些在意，“莫非是借助了死亡神力？”</p>
毕竟是奥古斯丁的手下，之前他用圣器时也没有遮掩，到现在肯定不会看不出来他跟死亡女神存在一定联系。</p>
威廉也不得不怀疑，难道那时奈芙莲大人干预过？毕竟要强行唤醒一位传奇，只能是让神明来。</p>
而且，刚刚他才经历过那梦境一般的场景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保持意识，正常来说应该没人能发现神曾经降临过。要是那时奈芙莲大人真的出手过，应该也没人能意识到。</p>
爱德华有些敬畏地听着这对话，不论是菲怕得瑟瑟发抖的那位红发传奇，还是话题开始涉及到神明，越发超离自然。</p>
“兄弟，这些话是我能听的吗？”</p>
威廉不是很在意，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老实说，我也弄不太明白。”</p>
奈芙莲大人警告过自己，绝对不能说她的事，所以就算有怀疑，威廉也不敢乱说。</p>
“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？我看那一位对加入你们并不积极。”</p>
刚才明明现身了，把弟弟暴揍一顿后什么都没说，立刻回去自闭了，显然没兴趣跟他们交流。</p>
维罗林笑了笑，“我们相信圣奥古斯丁阁下的预言，所以会继续等待。倒是你，身负死亡女神的神恩，又被教廷追缉，有没有考虑过加入我们？”</p>
“对哦，去见见奥古斯丁大叔呗。你们两个状态都很奇怪，他肯定很有兴趣。”</p>
威廉忍不住面露嫌弃。毒舌精灵暂且不论，这个家伙是真的讨人嫌，姐控臭小鬼一个。</p>
如果死亡教派里都是这种怪人，奥古斯丁又待得兴趣满满，说明他才是最怪的那个。才不要和那个人扯上关系。</p>
“说起来，为什么精灵会加入死亡教派？”</p>
维罗林笑着摇摇头，“准确地说，我并不是死亡教派的。精灵与死亡教派是盟友，圣奥古斯丁阁下则是共同的‘盟主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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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只觉得脑袋一阵幻痛，那位老祖宗下手真是狠啊。</p>
不过，那虫子提到了“姐姐”？</p>
虽然早就怀疑他是吸血鬼，并联想到两者可能有联系，但实在没想到是这样的关系。把弟弟的头当球踢，看来是亲姐姐。</p>
经过姐姐爱的教育，那虫子再聒噪这会儿也闭上了嘴。直到老祖宗回到这边，他还是没能把头拔出来。</p>
老祖宗没什么表情，但威廉稍微习惯了，能感觉到她前所未有的烦躁。她还是什么都不说，冷冷看了在场几人一眼。</p>
维罗林似乎并不意外，自然地抚胸低头，行了一个很优雅的礼。</p>
爱德华很惊讶，但这会儿更忙着安慰菲，妖精似乎是真吓坏了。</p>
已经是第三次见面，威廉多少有点习惯了，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搭话。不过老祖宗也没搭话的意思，直接眼睛一闭，什么都不管了，格尔缇的身体又向他倒来。</p>
虽然这次现身时间很短，但加上之前的“超级格尔缇”模式，消耗就不小了。格尔缇刚才还能坚持，经过这么一下，似乎终于过了临界值，疲惫的不行。</p>
“格尔缇？怎么样？”</p>
格尔缇勉力睁开眼睛，“还好，需要休息一下。”</p>
但威廉却是一惊，之前看不真切，现在能明显看到，她原本浅蓝色的眼睛混入了一抹血色。</p>
“有没有头痛？眼睛痛？看东西不清楚？”</p>
冲击性的外伤引起虹膜撕裂、炎症？青光眼？</p>
格尔缇有些疑惑地摇摇头，露出安慰性的笑容，“没事的，稍微有点累。”</p>
“你先闭上眼睛。”</p>
威廉伸出手指，轻轻按压她的眼球，两侧反复对比；不太放心，也试了试自己的眼球。硬度差不多，眼压是正常的，应该不是青光眼。</p>
“睁眼。”</p>
格尔缇睁开眼睛，却看到威廉的手指上有一团光，有些不适应，想闭上眼睛。</p>
“别闭上，正视。”</p>
格尔缇只好照做。</p>
威廉仔细观察了一遍，灭掉亮光，“嗯，瞳孔对光反射是正常。侧面看也不像是积血。但虹膜为什么会变色呢？”</p>
“被吸血鬼的血侵蚀了呗。”</p>
虫子已经把头拔了出来，不知道是否错觉，看起来有点扁，胸骨也是塌的。他现在露出了脸，比想象的要年轻，但表情看起来很欠揍。</p>
“你是医生啊，帮我也看看呗。”</p>
说着，他从后脑勺抠出一粒小石子，上面带有血迹。</p>
“没救了，等死吧。”</p>
威廉冷冷回了一句，继续帮格尔缇检查。</p>
“欸~维罗林，帮我看看，还有没有石头嵌着？”</p>
“你的脑袋本来就是石头，我看不出有什么变化。”</p>
威廉扶着格尔缇坐下，伸出一根手指，“现在你看到几根手指。”</p>
“一根。怎么了？”</p>
“排除一下其他的问题，比如眼底出血、视网膜剥脱、玻璃体出血。现在仔细看，有没有视野上的缺一片，或者模糊的黑影。”</p>
“……没有。我感觉一切正常。”</p>
威廉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，他还以为不直接现身负担会小一点的，“身上有没有其他不舒服？”</p>
“还好。不用这么担心的，姐姐她很小心的。”</p>
很小心的姐姐，刚刚还把弟弟的头踩扁了。</p>
“以后要定期检查，有不舒服的地方马上跟我说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爱德华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，赞叹道：“兄弟专业！之后或许有需要兄弟你帮忙的地方，还请别嫌麻烦。”</p>
“不必客气。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</p>
“欸，为什么就对我这么冷淡？”虫子又没脸没皮地凑上来。</p>
“我对虫子的生态研究不多。”</p>
维罗林对这句很是赞同，“我有认识研究杀虫剂的炼金术士，下次介绍给你。”</p>
虫子并不在意，充满兴趣地看向格尔缇：“对了，是你们把我姐叫醒的吗？奥古斯丁都不敢做的事，你们敢做，你们比奥古斯丁勇。”</p>
威廉回忆了一下心脏移植手术的过程，并没感到有哪里异常，从入手到植入，心脏的状态没什么变化。</p>
心脏跳得太慢，能否充足泵血是存疑的，他当时还觉得可能要失败了。如果有条件的话，他可能会尝试电刺激和强心药物，但当时只能看运气，好在最后成功了。</p>
现在想想，要是真有机会电那颗心脏，反而会很恐怖。</p>
维罗林也有些在意，“莫非是借助了死亡神力？”</p>
毕竟是奥古斯丁的手下，之前他用圣器时也没有遮掩，到现在肯定不会看不出来他跟死亡女神存在一定联系。</p>
威廉也不得不怀疑，难道那时奈芙莲大人干预过？毕竟要强行唤醒一位传奇，只能是让神明来。</p>
而且，刚刚他才经历过那梦境一般的场景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保持意识，正常来说应该没人能发现神曾经降临过。要是那时奈芙莲大人真的出手过，应该也没人能意识到。</p>
爱德华有些敬畏地听着这对话，不论是菲怕得瑟瑟发抖的那位红发传奇，还是话题开始涉及到神明，越发超离自然。</p>
“兄弟，这些话是我能听的吗？”</p>
威廉不是很在意，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老实说，我也弄不太明白。”</p>
奈芙莲大人警告过自己，绝对不能说她的事，所以就算有怀疑，威廉也不敢乱说。</p>
“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？我看那一位对加入你们并不积极。”</p>
刚才明明现身了，把弟弟暴揍一顿后什么都没说，立刻回去自闭了，显然没兴趣跟他们交流。</p>
维罗林笑了笑，“我们相信圣奥古斯丁阁下的预言，所以会继续等待。倒是你，身负死亡女神的神恩，又被教廷追缉，有没有考虑过加入我们？”</p>
“对哦，去见见奥古斯丁大叔呗。你们两个状态都很奇怪，他肯定很有兴趣。”</p>
威廉忍不住面露嫌弃。毒舌精灵暂且不论，这个家伙是真的讨人嫌，姐控臭小鬼一个。</p>
如果死亡教派里都是这种怪人，奥古斯丁又待得兴趣满满，说明他才是最怪的那个。才不要和那个人扯上关系。</p>
“说起来，为什么精灵会加入死亡教派？”</p>
维罗林笑着摇摇头，“准确地说，我并不是死亡教派的。精灵与死亡教派是盟友，圣奥古斯丁阁下则是共同的‘盟主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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