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协助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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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尔缇花了一点时间，把当初山口一战的大致情况说明了下。</p>
“你们还真和那位荆棘冠冕阁下‘并肩作战’过啊？”</p>
蕾伊的第一反应是这个，看向威廉的目光很复杂。</p>
克莱尔则有些兴奋，“太感人了！沉重到令人窒息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见可怜的龙魔女姐姐？”</p>
这家伙的精神状态很成问题啊。</p>
威廉无视她，看着毒舌精灵，等待他的解释。</p>
“龙魔女在那之后，是往勃艮第方向去的。</p>
“她先是沉寂了一段时间，我们还以为她已经离开，结果最近又活跃起来。”</p>
威廉沉吟道，“龙兽灾祸？”</p>
维罗林点点头，“是的。她之前在卢柯斯山脉中豢养龙兽，我们消灭了一些，但还剩下不少。</p>
“最近这些龙兽陆陆续续往北迁徙，途径瓦卢瓦东侧的大道，大致方向是朝这里。”</p>
怪不得勃艮第要封锁东侧道路，那些东西还挺麻烦的。</p>
“另一个奇怪的地方是，这次龙兽的纪律性很好，基本只赶路，不特意袭击村落。”</p>
威廉点点头，维罗林的提示很明显了，龙魔女的目的大概率就是这里。</p>
但这又产生了新的疑点：“她是怎么知道这次会议，并想到要袭击的？”</p>
蕾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她作为会议的实际发起者，仔细回忆了流程。</p>
“会议的消息只向参会各国官方传递过，时间也就一个月余。</p>
“虽然不曾特意保密，但也没大肆宣扬，拜龙教应该没时间获知并准备大规模袭击计划的。”</p>
爱德华也补充道：“外人即使有所关注，也只会当成普通的两国议和，而这个的时间就更短了。”</p>
维罗林很是赞同，“确实，连我们两个都是最近才知道的，他们不应该比我们早。”</p>
威廉有些奇怪，虽然说得轻描淡写，</p>
“但你们应该也没道理知道吧？是奥古斯丁告诉你们的？”</p>
毒舌精灵的笑容无懈可击，</p>
“这种事不需要劳烦圣奥古斯丁阁下的，我们有提供消息的协助者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蕾伊和克莱尔对“奥古斯丁”这名字出现在这里没什么实感，但也不觉得很突兀。</p>
毕竟之前威廉发表过一番“奥古斯丁学”宏论，她们多少有预感，这两人之间有交集。</p>
毒舌精灵把泄密说得这么大大方方，威廉意外觉得很合理，也不是第一次了。</p>
所有人都会卖奥古斯丁面子，没有秘密能对他隐瞒，堪称里世界的黑暗帝皇，什么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。</p>
“……也就是说，拜龙教也有‘协助者’？”</p>
威廉很自然地推出这个结论，不如说这应该就是毒舌精灵话里的隐含意思。</p>
所有人都面色凝重，唯有姐控臭小鬼满不在乎，</p>
“不是很正常嘛，‘龙化’挺有吸引力的，如果变成龙，也好，哈哈哈。”</p>
没人理他，爱德华和蕾伊开始讨论最可能泄密的人，并介绍今天的会谈成果。</p>
“阿基坦、图卢兹、勃艮第立场统一，在今天的会议上同进退。</p>
“我们希望尽快迫使瓦卢瓦一方妥协，承诺今后不干涉三方的继承问题。”</p>
封君与封臣之间的关系很复杂，其中对封臣继承人资格的确认权，绝对是至关重要的核心特权。</p>
放弃这项权利，允许封臣家族内部自行继承，基本相当于只在名义上保留宗主权，但事实上允许独立了。</p>
蕾伊接着说道：“查理王太子当然不可能在这一项上让步，我们也不指望一步达成。</p>
“真正的核心议题是，确立一个协调框架，不允许瓦卢瓦单方面、擅自破坏当前的局面。”</p>
这正是这次会议不同于以往议和的地方。</p>
停战条约大部分时候就是用来撕毁的，所以要用国际体系层层加码，让规则破坏者难以动弹。</p>
哪怕瓦卢瓦口头上允诺他们独立，阿基坦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打赢，图卢兹仍旧缺乏力量保卫自己，勃艮第遇到继承危机时还是避免不了被渗透。</p>
所以需要国际体系，拉来更多盟友，更加灵活地互相支援，更迅速地动员制裁反击的力量，以此达成长久的制衡。</p>
维罗林还是首次详细听说这次会议的真正目的，</p>
“很有意思的想法，比协助者透露给我们的要清晰、深刻得多。”</p>
姐控臭小鬼则是角度清奇，</p>
“听起来很像奥古斯丁大叔的做派，考虑事情动辄几十年上百年的，太阴险了。”</p>
威廉觉得与这家伙真是八字不合，两人早晚必有一战。</p>
其他人则是眼含笑意，打趣地看着阴险的威廉。</p>
特别是格尔缇，小得意都溢出来了。今天一直拆他台，之后得好好惩罚她。</p>
“所以动机上而言，我们三方最希望会议成功，没有引来拜龙教的动机。”</p>
蕾伊以此作结。</p>
爱德华接下去，“前来参会的人员，是我们事先筛选过的，天然从体系中获益，基本也支持我们。</p>
“今天的会谈中，他们都有意无意地促成这项议题通过。</p>
“反对、拖延的，只有瓦卢瓦一方。”</p>
姐控臭小鬼立刻点点头，“那就是他们了，等下我们去突袭，找他们对峙。”</p>
维罗林依然笑呵呵，“你自己一个人去。”</p>
“欸~我都找不到路。”</p>
自然没人理他的疯话。</p>
威廉想想还是有哪里不对，</p>
“我觉得他们拖延的目的应该不是这个。</p>
“毕竟他老爹在我们手里，肯定是要谈个结果出来的，让拜龙教袭击则是完全把桌子掀了。”</p>
蕾伊点点头，“是这个理。而且我注意到，瓦卢瓦的人今天一直在试探让娜女士的态度。”</p>
“也就是说，他们想把重病的小公爵当作突破口？”</p>
怪不得色小鬼的岳父，还有姨父他们要来探病。</p>
要是色小鬼真不行了，体系的基石之一就会崩坏，“盟友们”说不定就要转入观望。</p>
爱德华进一步补充：“事实上，让娜女士最初也倾向于与瓦卢瓦王室结盟，借助王室的力量为病弱的儿子守护领地。”</p>
克莱尔更是爆出大瓜，</p>
“那个约翰国王，还曾经向让娜女士求婚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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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尔缇花了一点时间，把当初山口一战的大致情况说明了下。</p>
“你们还真和那位荆棘冠冕阁下‘并肩作战’过啊？”</p>
蕾伊的第一反应是这个，看向威廉的目光很复杂。</p>
克莱尔则有些兴奋，“太感人了！沉重到令人窒息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见可怜的龙魔女姐姐？”</p>
这家伙的精神状态很成问题啊。</p>
威廉无视她，看着毒舌精灵，等待他的解释。</p>
“龙魔女在那之后，是往勃艮第方向去的。</p>
“她先是沉寂了一段时间，我们还以为她已经离开，结果最近又活跃起来。”</p>
威廉沉吟道，“龙兽灾祸？”</p>
维罗林点点头，“是的。她之前在卢柯斯山脉中豢养龙兽，我们消灭了一些，但还剩下不少。</p>
“最近这些龙兽陆陆续续往北迁徙，途径瓦卢瓦东侧的大道，大致方向是朝这里。”</p>
怪不得勃艮第要封锁东侧道路，那些东西还挺麻烦的。</p>
“另一个奇怪的地方是，这次龙兽的纪律性很好，基本只赶路，不特意袭击村落。”</p>
威廉点点头，维罗林的提示很明显了，龙魔女的目的大概率就是这里。</p>
但这又产生了新的疑点：“她是怎么知道这次会议，并想到要袭击的？”</p>
蕾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她作为会议的实际发起者，仔细回忆了流程。</p>
“会议的消息只向参会各国官方传递过，时间也就一个月余。</p>
“虽然不曾特意保密，但也没大肆宣扬，拜龙教应该没时间获知并准备大规模袭击计划的。”</p>
爱德华也补充道：“外人即使有所关注，也只会当成普通的两国议和，而这个的时间就更短了。”</p>
维罗林很是赞同，“确实，连我们两个都是最近才知道的，他们不应该比我们早。”</p>
威廉有些奇怪，虽然说得轻描淡写，</p>
“但你们应该也没道理知道吧？是奥古斯丁告诉你们的？”</p>
毒舌精灵的笑容无懈可击，</p>
“这种事不需要劳烦圣奥古斯丁阁下的，我们有提供消息的协助者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蕾伊和克莱尔对“奥古斯丁”这名字出现在这里没什么实感，但也不觉得很突兀。</p>
毕竟之前威廉发表过一番“奥古斯丁学”宏论，她们多少有预感，这两人之间有交集。</p>
毒舌精灵把泄密说得这么大大方方，威廉意外觉得很合理，也不是第一次了。</p>
所有人都会卖奥古斯丁面子，没有秘密能对他隐瞒，堪称里世界的黑暗帝皇，什么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。</p>
“……也就是说，拜龙教也有‘协助者’？”</p>
威廉很自然地推出这个结论，不如说这应该就是毒舌精灵话里的隐含意思。</p>
所有人都面色凝重，唯有姐控臭小鬼满不在乎，</p>
“不是很正常嘛，‘龙化’挺有吸引力的，如果变成龙，也好，哈哈哈。”</p>
没人理他，爱德华和蕾伊开始讨论最可能泄密的人，并介绍今天的会谈成果。</p>
“阿基坦、图卢兹、勃艮第立场统一，在今天的会议上同进退。</p>
“我们希望尽快迫使瓦卢瓦一方妥协，承诺今后不干涉三方的继承问题。”</p>
封君与封臣之间的关系很复杂，其中对封臣继承人资格的确认权，绝对是至关重要的核心特权。</p>
放弃这项权利，允许封臣家族内部自行继承，基本相当于只在名义上保留宗主权，但事实上允许独立了。</p>
蕾伊接着说道：“查理王太子当然不可能在这一项上让步，我们也不指望一步达成。</p>
“真正的核心议题是，确立一个协调框架，不允许瓦卢瓦单方面、擅自破坏当前的局面。”</p>
这正是这次会议不同于以往议和的地方。</p>
停战条约大部分时候就是用来撕毁的，所以要用国际体系层层加码，让规则破坏者难以动弹。</p>
哪怕瓦卢瓦口头上允诺他们独立，阿基坦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打赢，图卢兹仍旧缺乏力量保卫自己，勃艮第遇到继承危机时还是避免不了被渗透。</p>
所以需要国际体系，拉来更多盟友，更加灵活地互相支援，更迅速地动员制裁反击的力量，以此达成长久的制衡。</p>
维罗林还是首次详细听说这次会议的真正目的，</p>
“很有意思的想法，比协助者透露给我们的要清晰、深刻得多。”</p>
姐控臭小鬼则是角度清奇，</p>
“听起来很像奥古斯丁大叔的做派，考虑事情动辄几十年上百年的，太阴险了。”</p>
威廉觉得与这家伙真是八字不合，两人早晚必有一战。</p>
其他人则是眼含笑意，打趣地看着阴险的威廉。</p>
特别是格尔缇，小得意都溢出来了。今天一直拆他台，之后得好好惩罚她。</p>
“所以动机上而言，我们三方最希望会议成功，没有引来拜龙教的动机。”</p>
蕾伊以此作结。</p>
爱德华接下去，“前来参会的人员，是我们事先筛选过的，天然从体系中获益，基本也支持我们。</p>
“今天的会谈中，他们都有意无意地促成这项议题通过。</p>
“反对、拖延的，只有瓦卢瓦一方。”</p>
姐控臭小鬼立刻点点头，“那就是他们了，等下我们去突袭，找他们对峙。”</p>
维罗林依然笑呵呵，“你自己一个人去。”</p>
“欸~我都找不到路。”</p>
自然没人理他的疯话。</p>
威廉想想还是有哪里不对，</p>
“我觉得他们拖延的目的应该不是这个。</p>
“毕竟他老爹在我们手里，肯定是要谈个结果出来的，让拜龙教袭击则是完全把桌子掀了。”</p>
蕾伊点点头，“是这个理。而且我注意到，瓦卢瓦的人今天一直在试探让娜女士的态度。”</p>
“也就是说，他们想把重病的小公爵当作突破口？”</p>
怪不得色小鬼的岳父，还有姨父他们要来探病。</p>
要是色小鬼真不行了，体系的基石之一就会崩坏，“盟友们”说不定就要转入观望。</p>
爱德华进一步补充：“事实上，让娜女士最初也倾向于与瓦卢瓦王室结盟，借助王室的力量为病弱的儿子守护领地。”</p>
克莱尔更是爆出大瓜，</p>
“那个约翰国王，还曾经向让娜女士求婚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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