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真名解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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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灵学派最擅长操纵负能量，要么用负能量直接削弱、杀伤敌人，要么借助负能量驱动死灵仆役。</p>
外行人总觉得死灵法术诡异，但在威廉看来，物质和能量是物理世界的基石，“精神”什么的才虚头巴脑。</p>
比起搞催眠，早晚进局子的惑控学派，以及跳大神的预言学派，死灵学派可说很实在了，也就搞爆破的塑能学派比它更朴素一点。</p>
朴实的死灵法术基本上都作用在肉体层面，健康强壮一点的比较能扛，体弱一点的容易中招。</p>
但六环法术“摄心魔眼”不一样，这是死灵学派中少见的针对精神的控制法术。</p>
抵抗它需要强韧的意志、稳定的情绪，以及，信念！</p>
“嘭——”</p>
龙魔女跃至半途，像是突然断电关机，直直坠到地上，一路滑行到威廉身前。</p>
即便遭遇这样的外部刺激，龙魔女依然深陷恐慌、昏迷中无法醒来。</p>
不过是一个疯掉的可怜女人罢了，意志的比拼，当然是我的胜利。</p>
威廉维持着空洞虚无的魔眼，傲然而立。</p>
当初“三威廉之战”，格尔缇作为意志坚定的圣武士，都被夜哭者威廉用这个法术控住，可见其强大的精神压制能力。</p>
不过经过治疗后的如今，她的心理防线应该更坚固了吧。</p>
自那天起，威廉就一直对这法术念念不忘。</p>
要成为一名在物质、能量、精神各方面全面发展的好法师，自然要补足短板……</p>
好吧，这些都是借口，主要原因还是，真特么帅！</p>
谁不想拥有一双瞪一眼就让人陷入昏迷的迷人大眼睛呢？</p>
所以威廉到图卢兹后，第一个想学的法术就是这个。</p>
可令他失望的是，图书馆里并没有摄心魔眼的法术模型。</p>
一来，死灵学派本就比较忌讳，教廷在刻意控制公众接触。</p>
再者，即使在死灵学派中，这个法术也很特殊，老威廉留下的法术图鉴中就根本没有记录。</p>
转机出现在猫头鹰老哥。</p>
威廉找他聊魔眼时，除了探讨魔眼的起源、机制，也是为了打听这个法术的学习途径。一直学不到，都要成心病了。</p>
而猫头鹰老哥不愧不务正业之名，很自然地掏了出来。</p>
至于来源，当然是法师院的沉重笔友寄来的。</p>
不过这法术毕竟伤害性不小，威廉学会后一直找不到目标使用。</p>
可以说他每天都在期盼“你瞅啥瞅你咋地”，这会终于让他逮到机会了。</p>
但毕竟是第一次在实战中运用，发动并维持已经占用他全部的心神。</p>
控是控住了，别说补刀，威廉这时连观察周围环境都力不从心。</p>
乃至分享自西萝哈的视野，也出现了高延迟，或者说他的反应比平时慢太多，竟然没第一时间注意到，空中的死灵法师消失了。</p>
“威廉——”</p>
一阵天旋地转，颠簸中威廉不得不解除法术，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。</p>
紧要关头，是格尔缇抱着他，险之又险地脱离原地。</p>
两人在地上翻滚出一段距离，大部分时间是格尔缇主动垫到下面，为他稍作缓冲。</p>
“抱歉，是我大意了，抱歉。”</p>
虽然知道格尔缇比他结实多了，但看着她身上的尘土，威廉一阵心疼。</p>
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……”</p>
格尔缇少见的满脸紧张，平素冷静的她忘了松手，勒得威廉有些喘不过气。</p>
“抱歉。”大团长慢了一步，落到两人身前，脸色铁青。</p>
紧接着是维罗林和姐控臭小鬼，前者稍稍低垂下眼帘，后者也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</p>
圣凯瑟琳仍在远处，没有刻意过来，以自己的方式继续压阵。</p>
威廉叹了口气，轻轻拍格尔缇的背，小心翼翼地挣脱出来。</p>
“是我得意忘形，不该在这种战斗里测试不熟悉的法术。”</p>
在他们开口前，威廉主动自承失误。错了就得认，没什么好说的。</p>
作为团队，大家沟通、配合或许有问题，但刚才这下主要还得怪他自己冒进。</p>
“之后我会反省的，先集中注意应付当下的局面吧。”</p>
威廉冷静下来，快速重新掌握战场态势。</p>
格尔缇斩杀所有战象后，联军突围的道路终于通畅。</p>
而安吉文军队的先头部队也比预想的提前赶到，两军汇合，暂时不再忙着奔命。</p>
查理王太子的重骑兵折损不少，此时退到后方休整，但本人仍然抵在最前面。</p>
使节团万幸没什么损失，也跟着撤到后方。</p>
蕾伊落在队伍后半，似乎有些不放心，不时回头观望，克莱尔在一旁劝解。</p>
小公爵此时由他的岳父背着，状态还算安稳，让娜女士、姨父也和他们在一起。</p>
他兄弟率领的殿后部队是最后抵达的，立刻由同袍安排休整。</p>
但他兄弟本人没时间休息，立刻骑上战马，在军阵之前来回奔驰，一边调整布置，一边鼓舞士气。</p>
死者大军这边在快速收敛战线，看起来不像要继续进攻的样子。</p>
它们有更大的麻烦：另一侧瓦卢瓦军队正在赶来。</p>
面对两线作战，死者大军似乎战意寥寥——或者说，作为指挥者的死灵法师，不打算打没把握的仗。</p>
此刻他正立于龙魔女身旁，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，骨龙则悬浮在上方。</p>
“呵呵，竟然在意志方面压制了真龙，年轻人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</p>
全然不提不讲武德的偷袭，死灵法师饶有兴味地看向威廉。</p>
威廉缓过劲来，气势上不能输，硬着脖子一字一顿：</p>
“吾心吾行澄如明镜，所作所为皆是正义。”</p>
即便是朝夕相处的格尔缇，也被这狂妄的话镇住了，更别说其他人。</p>
“……哈哈，哈哈哈哈，好一个‘正义’！”</p>
死灵法师狂笑不止，语气中渐渐透出怀念和憎恨，两者混一起竟然没什么违和。</p>
“和那些人一样呢，满口的Bellum Iustum（正义之战），怪不得你言必罗曼诺卢、共和时代。”</p>
“吼吼——”</p>
龙魔女终于挣扎着爬起来，身上除了原先的伤，还多了好几处伤口，血焰也比之前黯淡不少。</p>
“跟他们废话什么？！快杀了他们！你不是‘军神’吗，汉尼拔！”</p>
听到龙魔女歇斯底里的嘶吼，威廉心里咯噔一下。</p>
啧，还真是这人啊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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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灵学派最擅长操纵负能量，要么用负能量直接削弱、杀伤敌人，要么借助负能量驱动死灵仆役。</p>
外行人总觉得死灵法术诡异，但在威廉看来，物质和能量是物理世界的基石，“精神”什么的才虚头巴脑。</p>
比起搞催眠，早晚进局子的惑控学派，以及跳大神的预言学派，死灵学派可说很实在了，也就搞爆破的塑能学派比它更朴素一点。</p>
朴实的死灵法术基本上都作用在肉体层面，健康强壮一点的比较能扛，体弱一点的容易中招。</p>
但六环法术“摄心魔眼”不一样，这是死灵学派中少见的针对精神的控制法术。</p>
抵抗它需要强韧的意志、稳定的情绪，以及，信念！</p>
“嘭——”</p>
龙魔女跃至半途，像是突然断电关机，直直坠到地上，一路滑行到威廉身前。</p>
即便遭遇这样的外部刺激，龙魔女依然深陷恐慌、昏迷中无法醒来。</p>
不过是一个疯掉的可怜女人罢了，意志的比拼，当然是我的胜利。</p>
威廉维持着空洞虚无的魔眼，傲然而立。</p>
当初“三威廉之战”，格尔缇作为意志坚定的圣武士，都被夜哭者威廉用这个法术控住，可见其强大的精神压制能力。</p>
不过经过治疗后的如今，她的心理防线应该更坚固了吧。</p>
自那天起，威廉就一直对这法术念念不忘。</p>
要成为一名在物质、能量、精神各方面全面发展的好法师，自然要补足短板……</p>
好吧，这些都是借口，主要原因还是，真特么帅！</p>
谁不想拥有一双瞪一眼就让人陷入昏迷的迷人大眼睛呢？</p>
所以威廉到图卢兹后，第一个想学的法术就是这个。</p>
可令他失望的是，图书馆里并没有摄心魔眼的法术模型。</p>
一来，死灵学派本就比较忌讳，教廷在刻意控制公众接触。</p>
再者，即使在死灵学派中，这个法术也很特殊，老威廉留下的法术图鉴中就根本没有记录。</p>
转机出现在猫头鹰老哥。</p>
威廉找他聊魔眼时，除了探讨魔眼的起源、机制，也是为了打听这个法术的学习途径。一直学不到，都要成心病了。</p>
而猫头鹰老哥不愧不务正业之名，很自然地掏了出来。</p>
至于来源，当然是法师院的沉重笔友寄来的。</p>
不过这法术毕竟伤害性不小，威廉学会后一直找不到目标使用。</p>
可以说他每天都在期盼“你瞅啥瞅你咋地”，这会终于让他逮到机会了。</p>
但毕竟是第一次在实战中运用，发动并维持已经占用他全部的心神。</p>
控是控住了，别说补刀，威廉这时连观察周围环境都力不从心。</p>
乃至分享自西萝哈的视野，也出现了高延迟，或者说他的反应比平时慢太多，竟然没第一时间注意到，空中的死灵法师消失了。</p>
“威廉——”</p>
一阵天旋地转，颠簸中威廉不得不解除法术，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。</p>
紧要关头，是格尔缇抱着他，险之又险地脱离原地。</p>
两人在地上翻滚出一段距离，大部分时间是格尔缇主动垫到下面，为他稍作缓冲。</p>
“抱歉，是我大意了，抱歉。”</p>
虽然知道格尔缇比他结实多了，但看着她身上的尘土，威廉一阵心疼。</p>
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……”</p>
格尔缇少见的满脸紧张，平素冷静的她忘了松手，勒得威廉有些喘不过气。</p>
“抱歉。”大团长慢了一步，落到两人身前，脸色铁青。</p>
紧接着是维罗林和姐控臭小鬼，前者稍稍低垂下眼帘，后者也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</p>
圣凯瑟琳仍在远处，没有刻意过来，以自己的方式继续压阵。</p>
威廉叹了口气，轻轻拍格尔缇的背，小心翼翼地挣脱出来。</p>
“是我得意忘形，不该在这种战斗里测试不熟悉的法术。”</p>
在他们开口前，威廉主动自承失误。错了就得认，没什么好说的。</p>
作为团队，大家沟通、配合或许有问题，但刚才这下主要还得怪他自己冒进。</p>
“之后我会反省的，先集中注意应付当下的局面吧。”</p>
威廉冷静下来，快速重新掌握战场态势。</p>
格尔缇斩杀所有战象后，联军突围的道路终于通畅。</p>
而安吉文军队的先头部队也比预想的提前赶到，两军汇合，暂时不再忙着奔命。</p>
查理王太子的重骑兵折损不少，此时退到后方休整，但本人仍然抵在最前面。</p>
使节团万幸没什么损失，也跟着撤到后方。</p>
蕾伊落在队伍后半，似乎有些不放心，不时回头观望，克莱尔在一旁劝解。</p>
小公爵此时由他的岳父背着，状态还算安稳，让娜女士、姨父也和他们在一起。</p>
他兄弟率领的殿后部队是最后抵达的，立刻由同袍安排休整。</p>
但他兄弟本人没时间休息，立刻骑上战马，在军阵之前来回奔驰，一边调整布置，一边鼓舞士气。</p>
死者大军这边在快速收敛战线，看起来不像要继续进攻的样子。</p>
它们有更大的麻烦：另一侧瓦卢瓦军队正在赶来。</p>
面对两线作战，死者大军似乎战意寥寥——或者说，作为指挥者的死灵法师，不打算打没把握的仗。</p>
此刻他正立于龙魔女身旁，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，骨龙则悬浮在上方。</p>
“呵呵，竟然在意志方面压制了真龙，年轻人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</p>
全然不提不讲武德的偷袭，死灵法师饶有兴味地看向威廉。</p>
威廉缓过劲来，气势上不能输，硬着脖子一字一顿：</p>
“吾心吾行澄如明镜，所作所为皆是正义。”</p>
即便是朝夕相处的格尔缇，也被这狂妄的话镇住了，更别说其他人。</p>
“……哈哈，哈哈哈哈，好一个‘正义’！”</p>
死灵法师狂笑不止，语气中渐渐透出怀念和憎恨，两者混一起竟然没什么违和。</p>
“和那些人一样呢，满口的Bellum Iustum（正义之战），怪不得你言必罗曼诺卢、共和时代。”</p>
“吼吼——”</p>
龙魔女终于挣扎着爬起来，身上除了原先的伤，还多了好几处伤口，血焰也比之前黯淡不少。</p>
“跟他们废话什么？！快杀了他们！你不是‘军神’吗，汉尼拔！”</p>
听到龙魔女歇斯底里的嘶吼，威廉心里咯噔一下。</p>
啧，还真是这人啊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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