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教宗之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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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就是温暖的怀抱，真幸福，蹭蹭。</p>
“醒了就起来。”</p>
格尔缇终于忍不住，一把把他摘下来。</p>
圣凯瑟琳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会儿，试探着问道：“看起来是成功了？”</p>
有点微妙，威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：“算成功了吧。”</p>
圣凯瑟琳闭上眼睛，又是祈祷一阵，然后演都不演了：</p>
“可以说说吗？得到了什么样的启示？”</p>
她果然知道点什么啊。</p>
要说启示的话，嗯，“随便你”，“别烦我”，这怎么说得出口？</p>
威廉想了一下，严肃地宣布：</p>
“启示是，‘遵从自己的内心’。”</p>
也不算篡改，就是稍微修饰一下，奈芙莲大人的意思就是让他按自己想的去做嘛。</p>
圣凯瑟琳并未质疑，不如说很能接受，似乎觉得启示就该是这样。</p>
“那威廉先生打算怎么做？”</p>
形势发展到如今，威廉也没什么可犹豫的。</p>
“汉尼拔是我注定的敌人，苍白神力很危险，两者都无法放着不管。”</p>
他与汉尼拔必有一战，无法回避。</p>
而苍白神力，之前碰到的几次，不论是废弃小镇的头骨和鼠群，还是倒霉蛋土木老哥和野兽前辈，放着不管恐怕都是生化危机的剧本。</p>
而且再危险，苍白神力也是奈芙莲大人送给他的礼物，汉尼拔想抢，没门儿。</p>
如果最终只能有一个苍白神力的掌控者，那他就不得不争上一争。</p>
圣凯瑟琳再次点点头，略带抱歉地看向他们：</p>
“此等关乎世界存亡的重担，本不该推到你们头上。</p>
“但汉尼拔与苍白神力作为特例，我思前想后，只能想到以特例去对抗特例。</p>
“然而事关末日，仅仅谈论便可能引来危险，故教廷愿意支援你们，却也无法公开。”</p>
汉尼拔的末日宣战，普通人大概只当是拜龙教新整的花活，不会太当回事，毕竟那帮人脑子不正常，从来都神神叨叨的。</p>
但教廷高层不能不警惕，他们清楚末日之书的可怕预言，必须认真考虑末日降临的可能性。</p>
不过这本来就是他要做的事，教廷愿意作为秘密后盾，威廉自然不会反对。</p>
说来好笑，当初对他们的通缉是秘密的，如今对他们的支援也不能放在明面上，兜兜转转一圈还是黑户。</p>
“顺手的事。”</p>
到底是格尔缇的娘家，威廉大手一挥，爽快地接下了这个命运大订单。</p>
而且教廷这段时间一直在释放善意，包括之前迅速解除对瑟拉娜的通缉，神圣同盟签字时有意抬高他的地位，对格尔缇特殊照顾，大概都有为这次交涉铺垫的目的，他总得投桃报李。</p>
见他这般干脆，圣凯瑟琳似有些过意不去：</p>
“教廷会尽可能、在各方面提供支持，如果你有什么要求，不必客气。”</p>
威廉眼睛一亮，格尔缇顿感不妙，但已经来不及阻止。</p>
“能不能让格尔缇当教宗，或者骑士团大团长？”</p>
“啊啊——别开这种没品的玩笑！”</p>
圣凯瑟琳笑笑，竟没直接拒绝：</p>
“教宗、大团长的选举有一套特定流程，如果威廉先生坚持，我可以试着推进进程，但没法保证结果。”</p>
格尔缇恶狠狠地盯着威廉，后者没敢再乱说话。</p>
圣凯瑟琳却是继续提议，也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。</p>
“女性担任教宗、大团长没有先例，大概比较困难，如果是威廉先生自己的话……”</p>
“欸？可以吗？”</p>
格尔缇有些受不了他，“你闭嘴！”</p>
圣凯瑟琳倒似乎很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深入，</p>
“教宗通常自枢机主教中产生，但理论上，任何成年教众都有机会被选举。</p>
“就我个人看来，威廉先生目光长远，才能出众，稍加打磨，大概很适合领导教廷。”</p>
虽然隐含前提是他必须加入教廷体系，以及很大一部分看在“神眷”的面子上，但被一位院士吹捧到这种程度，威廉也是飘飘然的。</p>
“圣凯瑟琳阁下，请别太惯着他。”</p>
格尔缇知道这家伙懒得很，根本没兴趣当什么教宗，但就怕他脑子一抽，乐呵呵地搞事情。</p>
“看来格尔缇不愿我太操劳，只能暂时拒绝了。”</p>
威廉确实没啥兴趣，但觉得拿这事逗格尔缇很有意思。</p>
不过突然把教廷的声望刷满了，他一时想不到要做什么，毕竟想要的都拿到了。</p>
图卢兹那边，骑士团的资源早就对他开放，本来用作火炮开发的秘密工坊，这段时间被他独占，连代理团长都一直被他使唤来使唤去。</p>
“唉，想不到，要不替我教训一下那个预言不准的安东尼奥大主教？”</p>
虽说勉强和解了，不好动手，给他穿小鞋行不行？</p>
“威廉……”</p>
格尔缇没想到他这么记仇，无奈地摇摇头。</p>
圣凯瑟琳叹了口气，低下头：</p>
“安东尼奥大主教是我的盟友，此前有所误会，请让我代他道歉。”</p>
……</p>
“瑟拉娜，你能接受吗？”</p>
回到房间，威廉看向一言不发的瑟拉娜。</p>
他气不过那个不准的大主教，但圣凯瑟琳这么诚恳，他也不好抓着不放。</p>
但通缉事故的最大受害者，其实是瑟拉娜，虽说他们两个也被牵连得很惨。</p>
圣凯瑟琳后面又解释了一通，说那个不准的大主教，预言真血者吸血鬼是末日灾祸的一部分，所以才大动干戈。</p>
瑟拉娜宝宝什么都不知道，怎么就成末日的灾祸了？</p>
或者说，“播撒灾祸的种子”，意思是他成为苍白君主，开着飞机到处空投瑟拉娜？太牵强了吧？</p>
瑟拉娜这次没有回避，小脸颇为坚定：“我不想，当灾祸，我想，上宇宙。”</p>
多好的孩子！威廉满心感动。</p>
“就是说嘛，瑟拉娜怎么可能是灾祸。”</p>
格尔缇虽然没说什么，也是拉着她的手，满脸鼓励。</p>
威廉发散思维：“会不会是，嗯，其他的吸血鬼？”</p>
“啊！”他恍然大悟，捶手道：</p>
“我明白了，肯定是姐控臭小鬼！那家伙走到哪都是祸害！”</p>
瑟拉娜立刻有些慌张：“对不起。”</p>
“姐姐别听他胡说八道！这家伙纯粹是小心眼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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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就是温暖的怀抱，真幸福，蹭蹭。</p>
“醒了就起来。”</p>
格尔缇终于忍不住，一把把他摘下来。</p>
圣凯瑟琳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会儿，试探着问道：“看起来是成功了？”</p>
有点微妙，威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：“算成功了吧。”</p>
圣凯瑟琳闭上眼睛，又是祈祷一阵，然后演都不演了：</p>
“可以说说吗？得到了什么样的启示？”</p>
她果然知道点什么啊。</p>
要说启示的话，嗯，“随便你”，“别烦我”，这怎么说得出口？</p>
威廉想了一下，严肃地宣布：</p>
“启示是，‘遵从自己的内心’。”</p>
也不算篡改，就是稍微修饰一下，奈芙莲大人的意思就是让他按自己想的去做嘛。</p>
圣凯瑟琳并未质疑，不如说很能接受，似乎觉得启示就该是这样。</p>
“那威廉先生打算怎么做？”</p>
形势发展到如今，威廉也没什么可犹豫的。</p>
“汉尼拔是我注定的敌人，苍白神力很危险，两者都无法放着不管。”</p>
他与汉尼拔必有一战，无法回避。</p>
而苍白神力，之前碰到的几次，不论是废弃小镇的头骨和鼠群，还是倒霉蛋土木老哥和野兽前辈，放着不管恐怕都是生化危机的剧本。</p>
而且再危险，苍白神力也是奈芙莲大人送给他的礼物，汉尼拔想抢，没门儿。</p>
如果最终只能有一个苍白神力的掌控者，那他就不得不争上一争。</p>
圣凯瑟琳再次点点头，略带抱歉地看向他们：</p>
“此等关乎世界存亡的重担，本不该推到你们头上。</p>
“但汉尼拔与苍白神力作为特例，我思前想后，只能想到以特例去对抗特例。</p>
“然而事关末日，仅仅谈论便可能引来危险，故教廷愿意支援你们，却也无法公开。”</p>
汉尼拔的末日宣战，普通人大概只当是拜龙教新整的花活，不会太当回事，毕竟那帮人脑子不正常，从来都神神叨叨的。</p>
但教廷高层不能不警惕，他们清楚末日之书的可怕预言，必须认真考虑末日降临的可能性。</p>
不过这本来就是他要做的事，教廷愿意作为秘密后盾，威廉自然不会反对。</p>
说来好笑，当初对他们的通缉是秘密的，如今对他们的支援也不能放在明面上，兜兜转转一圈还是黑户。</p>
“顺手的事。”</p>
到底是格尔缇的娘家，威廉大手一挥，爽快地接下了这个命运大订单。</p>
而且教廷这段时间一直在释放善意，包括之前迅速解除对瑟拉娜的通缉，神圣同盟签字时有意抬高他的地位，对格尔缇特殊照顾，大概都有为这次交涉铺垫的目的，他总得投桃报李。</p>
见他这般干脆，圣凯瑟琳似有些过意不去：</p>
“教廷会尽可能、在各方面提供支持，如果你有什么要求，不必客气。”</p>
威廉眼睛一亮，格尔缇顿感不妙，但已经来不及阻止。</p>
“能不能让格尔缇当教宗，或者骑士团大团长？”</p>
“啊啊——别开这种没品的玩笑！”</p>
圣凯瑟琳笑笑，竟没直接拒绝：</p>
“教宗、大团长的选举有一套特定流程，如果威廉先生坚持，我可以试着推进进程，但没法保证结果。”</p>
格尔缇恶狠狠地盯着威廉，后者没敢再乱说话。</p>
圣凯瑟琳却是继续提议，也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。</p>
“女性担任教宗、大团长没有先例，大概比较困难，如果是威廉先生自己的话……”</p>
“欸？可以吗？”</p>
格尔缇有些受不了他，“你闭嘴！”</p>
圣凯瑟琳倒似乎很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深入，</p>
“教宗通常自枢机主教中产生，但理论上，任何成年教众都有机会被选举。</p>
“就我个人看来，威廉先生目光长远，才能出众，稍加打磨，大概很适合领导教廷。”</p>
虽然隐含前提是他必须加入教廷体系，以及很大一部分看在“神眷”的面子上，但被一位院士吹捧到这种程度，威廉也是飘飘然的。</p>
“圣凯瑟琳阁下，请别太惯着他。”</p>
格尔缇知道这家伙懒得很，根本没兴趣当什么教宗，但就怕他脑子一抽，乐呵呵地搞事情。</p>
“看来格尔缇不愿我太操劳，只能暂时拒绝了。”</p>
威廉确实没啥兴趣，但觉得拿这事逗格尔缇很有意思。</p>
不过突然把教廷的声望刷满了，他一时想不到要做什么，毕竟想要的都拿到了。</p>
图卢兹那边，骑士团的资源早就对他开放，本来用作火炮开发的秘密工坊，这段时间被他独占，连代理团长都一直被他使唤来使唤去。</p>
“唉，想不到，要不替我教训一下那个预言不准的安东尼奥大主教？”</p>
虽说勉强和解了，不好动手，给他穿小鞋行不行？</p>
“威廉……”</p>
格尔缇没想到他这么记仇，无奈地摇摇头。</p>
圣凯瑟琳叹了口气，低下头：</p>
“安东尼奥大主教是我的盟友，此前有所误会，请让我代他道歉。”</p>
……</p>
“瑟拉娜，你能接受吗？”</p>
回到房间，威廉看向一言不发的瑟拉娜。</p>
他气不过那个不准的大主教，但圣凯瑟琳这么诚恳，他也不好抓着不放。</p>
但通缉事故的最大受害者，其实是瑟拉娜，虽说他们两个也被牵连得很惨。</p>
圣凯瑟琳后面又解释了一通，说那个不准的大主教，预言真血者吸血鬼是末日灾祸的一部分，所以才大动干戈。</p>
瑟拉娜宝宝什么都不知道，怎么就成末日的灾祸了？</p>
或者说，“播撒灾祸的种子”，意思是他成为苍白君主，开着飞机到处空投瑟拉娜？太牵强了吧？</p>
瑟拉娜这次没有回避，小脸颇为坚定：“我不想，当灾祸，我想，上宇宙。”</p>
多好的孩子！威廉满心感动。</p>
“就是说嘛，瑟拉娜怎么可能是灾祸。”</p>
格尔缇虽然没说什么，也是拉着她的手，满脸鼓励。</p>
威廉发散思维：“会不会是，嗯，其他的吸血鬼？”</p>
“啊！”他恍然大悟，捶手道：</p>
“我明白了，肯定是姐控臭小鬼！那家伙走到哪都是祸害！”</p>
瑟拉娜立刻有些慌张：“对不起。”</p>
“姐姐别听他胡说八道！这家伙纯粹是小心眼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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