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贯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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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时出现的美丽少女，悠闲地坐在神庙的窗沿上，背对黯淡的冥月，小腿一晃一晃。</p>
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，用相当有趣的目光打量着威廉。</p>
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笑容，加上其头发间装饰的鹰羽，少女的身份呼之欲出。</p>
“呃，真巧啊，莫非是喀尔刻大人？”</p>
与妙妙镜子背后的浮雕如出一辙，毫无疑问，正是鹰之魔女喀尔刻。</p>
少女也不说话，只是笑笑，轻巧地伸出一根手指，竖在唇前。</p>
是让他小声，还是噤声？搞不明白。</p>
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赫卡忒的神庙里遇见这位半神魔女。</p>
顺带一提，自从进入神庙，那颗拉长石吊坠就不再收发讯号，似乎是完成了使命。</p>
利兹只能帮他到这里，还是一如既往没用的女人。</p>
搞不明白就先这样吧，来都来了，总有办法的。</p>
而威廉向来是个懂礼貌的人，喀尔刻的妙妙镜子帮了格尔缇和他不少，好不容易遇见，当然得表达感谢。</p>
“喀尔刻大人，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帮助。”</p>
威廉尽量放低声音，恭敬地鞠了一躬。</p>
又是一声银铃般的笑声。</p>
威廉抬头，只见这位神秘的魔女随意地摆摆手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</p>
从她丰富的神态和动作只能看出很愉快，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，是比早先的瑟拉娜还奇怪的谜语人。</p>
“呃，喀尔刻大人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？”</p>
既然受到过帮助，如果有什么需要，威廉还是愿意回报的。</p>
喀尔刻一手托腮，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，最后却又笑了出来，然后摇摇头。</p>
好难懂啊，不说话是有什么限制吗？还是说，神庙是严肃的场合，不允许随便攀谈？</p>
威廉重新看向神庙中央蒙着黑雾的雕像，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。</p>
他最初的打算是走后门，暗月女神既然与奈芙莲大人关系很好，说不定看在后者面子上，就让他通过面试了。</p>
但这里只有一座雕像，以及不知道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神秘魔女。</p>
不得已，威廉只能向魔女投以求助的目光。虽然有点丢人，但他在神学上就是个文盲，想不出该怎么应对这种场合。</p>
喀尔刻又是一笑，屁股往旁边挪了一下，然后弹了一个响指。</p>
威廉只是眨了一下眼睛，神庙内的景象就完全不同了。</p>
像是揭下一层轻纱，原本黯淡的冥月变得清晰了些，虽然神庙内还是昏暗，却变得足以视物。</p>
甚至于，神像身上的黑雾也被照散，露出威廉从未见过的奇特面貌。</p>
一具躯体上嵌着朝向不同方向的三张面孔，分别为少女、母亲和老妪，却意外的和谐。</p>
三重月相之神！没想到还能合体！</p>
看到雕像的同时，威廉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他双手捧起拉长石吊坠，举到前方，然后恭敬低头弯腰。</p>
有一瞬间，吊坠变重了，接着恢复如此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。</p>
但威廉却能感觉到，他头脑变得异常清晰，以前难以理解的某个法术，现在似乎弄明白了。</p>
耳边又是一声轻笑，威廉抬起头，准备向又帮了自己一次的半神魔女道谢，却见周围变得模糊扭曲，一切都在远去。</p>
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，他只看到，鹰之魔女愉快地朝他挥手道别。</p>
……</p>
威廉睁开眼睛，天上是两个半月亮，且明亮得让适应了冥月的他一时有些不习惯。</p>
“你醒了？怎么样？”</p>
自己还是进入冥想前的姿势，但利兹是不是靠过来了一块儿？</p>
“嗯，应该成功了。”</p>
“没成功也不要紧，下次再试就行，本来就很难……什么？成功了？”</p>
利兹本想安慰他两句，并约定下次尝试的时间，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刚说了什么。</p>
威廉还在想刚才奇怪的遭遇，随手一挥，月光像是化作轻纱，无声披到他身上。</p>
法术灵光敛去，看起来什么也没发生。但他整个人透着一股莫名的感觉，似乎很自然地融入了夜色，不仔细看就容易错过去。</p>
利兹眨了眨眼睛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，满脸的不可置信。</p>
“真的是三岔夜辉在隐藏气息方面的应用。不是，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？”</p>
刚刚才完成仪式，连术式都还没开始学，就轻易地施展了出来，甚至不比她水平差。</p>
这也是威廉疑惑的地方：</p>
“嗯，我之前碰到过两次类似的法术，但总有无法解析的地方。</p>
“直到刚才，豁然贯通了，才意识到，大概那两个法术都借鉴过三岔夜辉。”</p>
第一次是他初到这个世界，在墓园经历的那场惨烈战斗。</p>
当时夜哭者威廉从死亡教派，确切的说是从姐控臭小鬼那里得到了“双月秘仪”，该法术的一部分效果就是遮掩气息。</p>
当遮蔽解开时，那种轻纱被揭去的感觉，与刚才在神庙中的经历太像了，所以威廉立刻就将两者联系起来。</p>
实际上也确实有联系，他过往琢磨出来的残缺法术，几经升级，总是缺点感觉。</p>
但在刚才得到暗月女神“授权”后，他立刻就捕捉到了那丝一直逃逸的灵感。</p>
第二次是妙妙镜子。</p>
不论是皮埃罗借助镜子设下的结界，还是后来格尔缇借助镜子遮蔽气息，威廉都有那跟“双月秘仪”很像的感觉。</p>
实际上他的“丐版双月秘仪”，也是借鉴此后才改良升级成“电子战吊舱”，只不过有了镜子，之后反倒很少用到。</p>
威廉再次挥手，散去遮蔽气息的魔法，向一脸难以接受的利兹试探着问起：</p>
“你听说过神话时代伟大的鹰之魔女，喀尔刻大人吗？”</p>
利兹骤然一惊，继而眉头紧皱：</p>
“虽然是很愚蠢的问题，但你为什么在这时候提到喀尔刻大人？”</p>
看她的反应，果然两者间有关系啊。不然那位神秘的魔女大人，不会无故出现在暗月女神的神庙。</p>
“我碰到的其中一次类似法术，就是与那位魔女大人有关。”</p>
利兹立刻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如此，这就说得通了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利兹白了一眼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：</p>
“因为卡利亚王室的血脉源头，就是喀尔刻大人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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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时出现的美丽少女，悠闲地坐在神庙的窗沿上，背对黯淡的冥月，小腿一晃一晃。</p>
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，用相当有趣的目光打量着威廉。</p>
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笑容，加上其头发间装饰的鹰羽，少女的身份呼之欲出。</p>
“呃，真巧啊，莫非是喀尔刻大人？”</p>
与妙妙镜子背后的浮雕如出一辙，毫无疑问，正是鹰之魔女喀尔刻。</p>
少女也不说话，只是笑笑，轻巧地伸出一根手指，竖在唇前。</p>
是让他小声，还是噤声？搞不明白。</p>
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赫卡忒的神庙里遇见这位半神魔女。</p>
顺带一提，自从进入神庙，那颗拉长石吊坠就不再收发讯号，似乎是完成了使命。</p>
利兹只能帮他到这里，还是一如既往没用的女人。</p>
搞不明白就先这样吧，来都来了，总有办法的。</p>
而威廉向来是个懂礼貌的人，喀尔刻的妙妙镜子帮了格尔缇和他不少，好不容易遇见，当然得表达感谢。</p>
“喀尔刻大人，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帮助。”</p>
威廉尽量放低声音，恭敬地鞠了一躬。</p>
又是一声银铃般的笑声。</p>
威廉抬头，只见这位神秘的魔女随意地摆摆手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</p>
从她丰富的神态和动作只能看出很愉快，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，是比早先的瑟拉娜还奇怪的谜语人。</p>
“呃，喀尔刻大人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？”</p>
既然受到过帮助，如果有什么需要，威廉还是愿意回报的。</p>
喀尔刻一手托腮，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，最后却又笑了出来，然后摇摇头。</p>
好难懂啊，不说话是有什么限制吗？还是说，神庙是严肃的场合，不允许随便攀谈？</p>
威廉重新看向神庙中央蒙着黑雾的雕像，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。</p>
他最初的打算是走后门，暗月女神既然与奈芙莲大人关系很好，说不定看在后者面子上，就让他通过面试了。</p>
但这里只有一座雕像，以及不知道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神秘魔女。</p>
不得已，威廉只能向魔女投以求助的目光。虽然有点丢人，但他在神学上就是个文盲，想不出该怎么应对这种场合。</p>
喀尔刻又是一笑，屁股往旁边挪了一下，然后弹了一个响指。</p>
威廉只是眨了一下眼睛，神庙内的景象就完全不同了。</p>
像是揭下一层轻纱，原本黯淡的冥月变得清晰了些，虽然神庙内还是昏暗，却变得足以视物。</p>
甚至于，神像身上的黑雾也被照散，露出威廉从未见过的奇特面貌。</p>
一具躯体上嵌着朝向不同方向的三张面孔，分别为少女、母亲和老妪，却意外的和谐。</p>
三重月相之神！没想到还能合体！</p>
看到雕像的同时，威廉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他双手捧起拉长石吊坠，举到前方，然后恭敬低头弯腰。</p>
有一瞬间，吊坠变重了，接着恢复如此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。</p>
但威廉却能感觉到，他头脑变得异常清晰，以前难以理解的某个法术，现在似乎弄明白了。</p>
耳边又是一声轻笑，威廉抬起头，准备向又帮了自己一次的半神魔女道谢，却见周围变得模糊扭曲，一切都在远去。</p>
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，他只看到，鹰之魔女愉快地朝他挥手道别。</p>
……</p>
威廉睁开眼睛，天上是两个半月亮，且明亮得让适应了冥月的他一时有些不习惯。</p>
“你醒了？怎么样？”</p>
自己还是进入冥想前的姿势，但利兹是不是靠过来了一块儿？</p>
“嗯，应该成功了。”</p>
“没成功也不要紧，下次再试就行，本来就很难……什么？成功了？”</p>
利兹本想安慰他两句，并约定下次尝试的时间，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刚说了什么。</p>
威廉还在想刚才奇怪的遭遇，随手一挥，月光像是化作轻纱，无声披到他身上。</p>
法术灵光敛去，看起来什么也没发生。但他整个人透着一股莫名的感觉，似乎很自然地融入了夜色，不仔细看就容易错过去。</p>
利兹眨了眨眼睛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，满脸的不可置信。</p>
“真的是三岔夜辉在隐藏气息方面的应用。不是，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？”</p>
刚刚才完成仪式，连术式都还没开始学，就轻易地施展了出来，甚至不比她水平差。</p>
这也是威廉疑惑的地方：</p>
“嗯，我之前碰到过两次类似的法术，但总有无法解析的地方。</p>
“直到刚才，豁然贯通了，才意识到，大概那两个法术都借鉴过三岔夜辉。”</p>
第一次是他初到这个世界，在墓园经历的那场惨烈战斗。</p>
当时夜哭者威廉从死亡教派，确切的说是从姐控臭小鬼那里得到了“双月秘仪”，该法术的一部分效果就是遮掩气息。</p>
当遮蔽解开时，那种轻纱被揭去的感觉，与刚才在神庙中的经历太像了，所以威廉立刻就将两者联系起来。</p>
实际上也确实有联系，他过往琢磨出来的残缺法术，几经升级，总是缺点感觉。</p>
但在刚才得到暗月女神“授权”后，他立刻就捕捉到了那丝一直逃逸的灵感。</p>
第二次是妙妙镜子。</p>
不论是皮埃罗借助镜子设下的结界，还是后来格尔缇借助镜子遮蔽气息，威廉都有那跟“双月秘仪”很像的感觉。</p>
实际上他的“丐版双月秘仪”，也是借鉴此后才改良升级成“电子战吊舱”，只不过有了镜子，之后反倒很少用到。</p>
威廉再次挥手，散去遮蔽气息的魔法，向一脸难以接受的利兹试探着问起：</p>
“你听说过神话时代伟大的鹰之魔女，喀尔刻大人吗？”</p>
利兹骤然一惊，继而眉头紧皱：</p>
“虽然是很愚蠢的问题，但你为什么在这时候提到喀尔刻大人？”</p>
看她的反应，果然两者间有关系啊。不然那位神秘的魔女大人，不会无故出现在暗月女神的神庙。</p>
“我碰到的其中一次类似法术，就是与那位魔女大人有关。”</p>
利兹立刻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如此，这就说得通了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利兹白了一眼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：</p>
“因为卡利亚王室的血脉源头，就是喀尔刻大人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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