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最终决战兵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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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利兹说得对，查理王太子确有识人之明，贝特朗在他手下能充分发挥才干，已经是“天作之合”。</p>
假如贝特朗怀才不遇，威廉倒是能没有心理负担地招揽，或者说捡漏，现在就不好乱插手了。</p>
“唉，可惜了。”</p>
威廉只能放弃，长叹一声。</p>
“我兄弟负责大规模会战，贡萨洛创新战术、着眼未来，而贝特朗擅长打逆风局。</p>
“要是能集齐三个方向的顶级将领，我的军团可以横扫这个世界。”</p>
利兹无语，这家伙明明对管理国家没有兴趣，更不用说征服世界，但就是爱发癫。</p>
“贡萨洛是卡利亚人，是我的部下。”</p>
哈？这是要抢小孩的抚养权？</p>
“贡萨洛是我辛辛苦苦带大、一手栽培出来的，你不要抢。”</p>
“少胡说八道。我是他表姨，他当然得听我的。”</p>
威廉失望地摇摇头：“这可不行，控制欲太强属于精神疾病，不适合带孩子。”</p>
“你，你都在说什么东西啊？！”</p>
或许是被说中了痛处，利兹对飞机姿势的控制出了一点小问题，机身一阵抖动，她赶忙移回注意力。</p>
“方向往东转一点，回马德里前，我想绕去东边看看，总不放心。”</p>
利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，手上动作却不含糊，飞机立刻向左倾斜、转弯。</p>
“你是觉得，汉尼拔有可能去东方？”</p>
威廉点点头，这个问题之前两人讨论过。</p>
“他从西线撤回来，昨天试探过一次托莱多，马德里没动静，刚才也确认没进攻北边。</p>
“那只能猜，会不会往东呢？那个人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吧？”</p>
这就是威廉最大的隐忧。</p>
拜龙教的大方略是围城打援，但汉尼拔的个人风格更主动。只是指挥死灵打灰筑墙，未免太委屈他。</p>
利兹犹豫了一下，劝慰道：</p>
“我倒是觉得，你有点过虑了。</p>
“这种规模的战争，特别是涉及围城、攻城，通常要持续好几年，其中大部分时间只是在试探、对峙，到最后都未必进行主力决战。</p>
“而你对战争节奏的认识，我总感觉是以天为单位的，太急了吧？”</p>
威廉眨了眨眼睛，这倒也是，说中了他的心声。</p>
短时间内分出胜负的战争，或者战争中高强度对抗的片段，比较能给人深刻印象。</p>
现代人电影看多了，容易产生战争会短时间内结束的错觉，包括威廉也有点缺乏实感。</p>
但实际的战争往往要拖到双方精疲力竭为止，打到最后，连新闻都懒得报道。</p>
就像此次拜龙教对托莱多的围攻，现在尚处于修建工事的阶段，连早期试探都很少，显然准备打个一年半载。</p>
而在托莱多和马德里，居民们也没太紧张，生活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</p>
反过来说，即使没打仗的时候，他们也少不了民兵训练。在边境地区，战争与和平的分界并不清晰。</p>
但威廉一到，几天内就把整个战区搅得鸡飞狗跳，直接促成卡利亚王权近乎易主，大决战的筹备开始。</p>
老实说很夸张，换几天前，利兹想都不敢想。</p>
好吧，即使对于威廉而言，进度也是超乎想象的快。</p>
他本来已经准备要耗上几个星期，休假计划都想好了：有空回图卢兹休息，顺便接格尔缇回家。</p>
但自从碰到利兹，时间陡然加速。她就像这一团乱麻里的线头，一提起，整个局面迎刃而解，越来越快。</p>
记得会议袭击事件后，那个弗洛伦蒂亚的安东尼奥大主教来通知他通缉解除时，顺便给了一个“预言”，说他应该尽早来埃布罗半岛。</p>
威廉最近突然想起来，难不成，“预言”真正的意思，是让他接触利兹？</p>
嘶——不可以太迷信，那个神棍肯定是蒙的，没必要当回事。</p>
“你在想什么？表情这么严肃？”</p>
威廉沉默的时间有点长，利兹担心地看了看他。</p>
威廉揉揉眉心，“想起了一个讨厌的人。不说这个了，小心为上吧，我还是觉得，汉尼拔的节奏也不会慢。”</p>
……</p>
直到埃布罗河的上游，两人也特别发现。</p>
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烟，又超出拜龙教游骑兵的巡逻范围，安静的很。</p>
而东线的援军，尚无影子。要找他们，或许得越过荒原，去萨拉戈萨。</p>
但威廉觉得暂时没必要，只要汉尼拔不在这里设伏，那就问题不大。</p>
“下去休整一下吧，之后我们回马德里。”</p>
没消息不算好消息，但也不是坏消息，他说不上失望。</p>
一路专注操控飞机的利兹多少有点疲惫，简短应答：“好。”</p>
“等下，有亚龙。你别出手，我要试试新剑术。”</p>
三只一组，低速飞掠，不知道是拜龙教养的，还是野生的。</p>
威廉学会三岔夜辉后，一直没碰到出手的机会，几米长的大剑早已饥渴难耐。</p>
“哈哈哈，见识一下八叶一刀流的奥义，斩！”</p>
三岔夜辉攻击形态捏出来的月光剑，其实更多用来近战，投射的话速度一般。</p>
但叠加飞机初速后，打慢速目标相当于制导炸弹，非常稳。说不定这个魔法就是为空战而生。</p>
利兹没有说话，嫌弃地看着哇哇大叫的威廉。</p>
虽然嘴上喊的乱七八糟，但出手时机、准头很不错，真是可怕的天赋。</p>
“好，下去吧，回收尸体。”</p>
“欸？”</p>
不过利兹立马反应过来，初次见面时，这家伙嘴上就说着要“征用”亚龙的尸体。</p>
她还以为那只是搭讪的借口，原来真有用啊？</p>
落到地面，威廉立刻上前查看。</p>
因为有特意控制射击角度和部位，而且事先引导亚龙往下方躲、降低高度，所以尸体还算完整。</p>
他娴熟地回收自己需要的部分，并分离出完好的内脏。</p>
“喏，你的份。最后一只你自己来。”</p>
利兹露出有点嫌弃的表情：“你帮我处理。”</p>
“洁癖当什么死灵法师？”</p>
威廉无奈地摇摇头，但觉得是好事。这家伙对于成为死灵法师，似乎没那么执着了。</p>
见他没有强求，利兹有些得意，</p>
“对了，你收集这些做什么？”</p>
“一种秘密武器，代号‘响尾蛇’。”</p>
计划用在最终决战中，对付汉尼拔和他那条会说话的骨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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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利兹说得对，查理王太子确有识人之明，贝特朗在他手下能充分发挥才干，已经是“天作之合”。</p>
假如贝特朗怀才不遇，威廉倒是能没有心理负担地招揽，或者说捡漏，现在就不好乱插手了。</p>
“唉，可惜了。”</p>
威廉只能放弃，长叹一声。</p>
“我兄弟负责大规模会战，贡萨洛创新战术、着眼未来，而贝特朗擅长打逆风局。</p>
“要是能集齐三个方向的顶级将领，我的军团可以横扫这个世界。”</p>
利兹无语，这家伙明明对管理国家没有兴趣，更不用说征服世界，但就是爱发癫。</p>
“贡萨洛是卡利亚人，是我的部下。”</p>
哈？这是要抢小孩的抚养权？</p>
“贡萨洛是我辛辛苦苦带大、一手栽培出来的，你不要抢。”</p>
“少胡说八道。我是他表姨，他当然得听我的。”</p>
威廉失望地摇摇头：“这可不行，控制欲太强属于精神疾病，不适合带孩子。”</p>
“你，你都在说什么东西啊？！”</p>
或许是被说中了痛处，利兹对飞机姿势的控制出了一点小问题，机身一阵抖动，她赶忙移回注意力。</p>
“方向往东转一点，回马德里前，我想绕去东边看看，总不放心。”</p>
利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，手上动作却不含糊，飞机立刻向左倾斜、转弯。</p>
“你是觉得，汉尼拔有可能去东方？”</p>
威廉点点头，这个问题之前两人讨论过。</p>
“他从西线撤回来，昨天试探过一次托莱多，马德里没动静，刚才也确认没进攻北边。</p>
“那只能猜，会不会往东呢？那个人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吧？”</p>
这就是威廉最大的隐忧。</p>
拜龙教的大方略是围城打援，但汉尼拔的个人风格更主动。只是指挥死灵打灰筑墙，未免太委屈他。</p>
利兹犹豫了一下，劝慰道：</p>
“我倒是觉得，你有点过虑了。</p>
“这种规模的战争，特别是涉及围城、攻城，通常要持续好几年，其中大部分时间只是在试探、对峙，到最后都未必进行主力决战。</p>
“而你对战争节奏的认识，我总感觉是以天为单位的，太急了吧？”</p>
威廉眨了眨眼睛，这倒也是，说中了他的心声。</p>
短时间内分出胜负的战争，或者战争中高强度对抗的片段，比较能给人深刻印象。</p>
现代人电影看多了，容易产生战争会短时间内结束的错觉，包括威廉也有点缺乏实感。</p>
但实际的战争往往要拖到双方精疲力竭为止，打到最后，连新闻都懒得报道。</p>
就像此次拜龙教对托莱多的围攻，现在尚处于修建工事的阶段，连早期试探都很少，显然准备打个一年半载。</p>
而在托莱多和马德里，居民们也没太紧张，生活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</p>
反过来说，即使没打仗的时候，他们也少不了民兵训练。在边境地区，战争与和平的分界并不清晰。</p>
但威廉一到，几天内就把整个战区搅得鸡飞狗跳，直接促成卡利亚王权近乎易主，大决战的筹备开始。</p>
老实说很夸张，换几天前，利兹想都不敢想。</p>
好吧，即使对于威廉而言，进度也是超乎想象的快。</p>
他本来已经准备要耗上几个星期，休假计划都想好了：有空回图卢兹休息，顺便接格尔缇回家。</p>
但自从碰到利兹，时间陡然加速。她就像这一团乱麻里的线头，一提起，整个局面迎刃而解，越来越快。</p>
记得会议袭击事件后，那个弗洛伦蒂亚的安东尼奥大主教来通知他通缉解除时，顺便给了一个“预言”，说他应该尽早来埃布罗半岛。</p>
威廉最近突然想起来，难不成，“预言”真正的意思，是让他接触利兹？</p>
嘶——不可以太迷信，那个神棍肯定是蒙的，没必要当回事。</p>
“你在想什么？表情这么严肃？”</p>
威廉沉默的时间有点长，利兹担心地看了看他。</p>
威廉揉揉眉心，“想起了一个讨厌的人。不说这个了，小心为上吧，我还是觉得，汉尼拔的节奏也不会慢。”</p>
……</p>
直到埃布罗河的上游，两人也特别发现。</p>
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烟，又超出拜龙教游骑兵的巡逻范围，安静的很。</p>
而东线的援军，尚无影子。要找他们，或许得越过荒原，去萨拉戈萨。</p>
但威廉觉得暂时没必要，只要汉尼拔不在这里设伏，那就问题不大。</p>
“下去休整一下吧，之后我们回马德里。”</p>
没消息不算好消息，但也不是坏消息，他说不上失望。</p>
一路专注操控飞机的利兹多少有点疲惫，简短应答：“好。”</p>
“等下，有亚龙。你别出手，我要试试新剑术。”</p>
三只一组，低速飞掠，不知道是拜龙教养的，还是野生的。</p>
威廉学会三岔夜辉后，一直没碰到出手的机会，几米长的大剑早已饥渴难耐。</p>
“哈哈哈，见识一下八叶一刀流的奥义，斩！”</p>
三岔夜辉攻击形态捏出来的月光剑，其实更多用来近战，投射的话速度一般。</p>
但叠加飞机初速后，打慢速目标相当于制导炸弹，非常稳。说不定这个魔法就是为空战而生。</p>
利兹没有说话，嫌弃地看着哇哇大叫的威廉。</p>
虽然嘴上喊的乱七八糟，但出手时机、准头很不错，真是可怕的天赋。</p>
“好，下去吧，回收尸体。”</p>
“欸？”</p>
不过利兹立马反应过来，初次见面时，这家伙嘴上就说着要“征用”亚龙的尸体。</p>
她还以为那只是搭讪的借口，原来真有用啊？</p>
落到地面，威廉立刻上前查看。</p>
因为有特意控制射击角度和部位，而且事先引导亚龙往下方躲、降低高度，所以尸体还算完整。</p>
他娴熟地回收自己需要的部分，并分离出完好的内脏。</p>
“喏，你的份。最后一只你自己来。”</p>
利兹露出有点嫌弃的表情：“你帮我处理。”</p>
“洁癖当什么死灵法师？”</p>
威廉无奈地摇摇头，但觉得是好事。这家伙对于成为死灵法师，似乎没那么执着了。</p>
见他没有强求，利兹有些得意，</p>
“对了，你收集这些做什么？”</p>
“一种秘密武器，代号‘响尾蛇’。”</p>
计划用在最终决战中，对付汉尼拔和他那条会说话的骨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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