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 冰山一角
收藏【零一小说wWw.db229.Com】，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！
荒原上有哪里不一样了，但要威廉准确地指出来又很难。</p>
“利兹，你以前来过这边吗？”</p>
飞机飞得不高，她正在观察地面，闻声只是摇摇头。</p>
好吧，是刚波宁都不愿意来的北大荒。</p>
威廉只好一点一点梳理，看看有没有漏洞：</p>
“我记得这片荒原，刚好夹在塔霍河、埃布罗河两个水系的中间，本身地势又高，所以极为干燥。”</p>
利兹点点头：“是啊，王国一直有意打通道路，加强与阿尔戈王国的联系，但这里的条件实在太差了。”</p>
“那以你刚波宁的视角看，今天的天气，这个时间点，有雾正常吗？”</p>
虽然记不真切了，上次威廉经过时，似乎没这么多雾。但这可能与天气有关，他也不好说，只是有点违和感。</p>
“所以‘刚波宁’到底是什么？！”</p>
利兹不满地嘟囔一句，皱起眉头：</p>
“确实，高原上在大白天很少有雾。但是某些地势低洼的地方，山谷啊，河谷啊，盆地啊，在风不大的日子里，是可能会有雾。”</p>
嗯，一路过来看到的雾，确实很不均匀。大部分地方，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，但有几处应该是谷地的地方，像是被雾灌满了。</p>
“所以这雾气是正常的？”</p>
利兹犹豫了一下：</p>
“你这么说，我也觉得有点奇怪，不太自然的样子。”</p>
好吧，先记着。威廉继续整理思路：</p>
“按我之前的观察，这边多是裸岩、苔地，偶尔有灌木、草丛，极偶尔的，还能看到动物。但今天，似乎微妙的更荒凉？”</p>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在一般人印象里，这里就该是‘荒凉’的。”</p>
威廉继续“找茬”：“那这里的特产，亚龙，今天几乎没碰到。”</p>
上次他过来时，途中有不少次碰到亚龙，刚好拿来试验武器。但今天安静的很。</p>
“亚龙才不是我们国家的特产！又没法吃。”</p>
“你吃过？”</p>
“谁会去吃那玩意儿啊？！”</p>
明明是大自然的馈赠，宝贵的蛋白质，他们却不知道利用。</p>
“我兄弟说，腌一腌，然后裹上面粉炸一炸，或许能吃。等你正式成为女王，可以试试推广，卡利亚国菜‘王家龙肋条’。”</p>
“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！”</p>
利兹瞪了他一眼，发现他并没露出平时捉弄性的笑。</p>
“……看来你有头绪了？”</p>
“这是基本的推理啊，我的朋友。”</p>
“少故弄玄虚。”</p>
威廉压下忧虑，试着为她分析，也是整理自己的想法：</p>
“东路军明显延误。这里已经接近荒原中点，仍没看到他们的痕迹，或者阻碍因素。</p>
“荒原上发生了一些变化，每一件单独拿来都不奇怪，但同时出现的概率就快速降低。</p>
“而小概率事件，通常不该发生。所以我倾向认为，这些现象之间存在联系。</p>
“进一步的，可能是某个‘源头’导致了这些变化，也导致了东路军的延误。”</p>
利兹沉吟片刻，点点头：</p>
“有道理，虽然逻辑上有点跳跃。”</p>
“大胆猜想，小心求证嘛。”</p>
“所以，下去？”</p>
威廉一笑：“别那么激进嘛，降低飞行高度，从上方侦察就行。”</p>
这种摆明了有风险的地方，他才不愿意进去。</p>
稍微降低一点高度，最伟大、最神奇的西萝哈会看破一切。战争迷雾，一键关闭。</p>
“不对！”</p>
威廉突然坐正，面色严肃。</p>
恰在此时，飞机一阵颠簸，威廉顺手接过控制权，看向利兹：</p>
“你不舒服吗？”</p>
利兹面色有些发白，按按额头：</p>
“抱歉，突然有些头晕，没力气。”</p>
威廉手搭到她肩膀上，开始消解负能量侵蚀。</p>
没错，是超乎预期的高浓度负能量，利兹这个半路出家的死灵法师一时中招。</p>
“丢人哦，你自己明明是死灵法师。”</p>
利兹没法反驳，任他治疗，稍好一点后开始调动月光，像是薄纱覆在身上。</p>
“那是什么？”</p>
威廉控制飞机转弯，开始盘旋：</p>
“负能量，远超自然环境下应该有的浓度。而且那雾，很不一般。”</p>
西萝哈都无法看穿，显然不是凡俗的雾气。</p>
威廉在第一时间想到的，是此前他见识过几次的、弥漫在冥界的雾气。</p>
但他立刻就意识到，不一样，似是而非。</p>
冥界的雾气给他一种回家般的亲切感，但下方的雾气，更像是高仿的连锁酒店，味儿不正。</p>
或许就是这种似是而非，混淆了西萝哈的视线。</p>
“你觉得是汉尼拔？”</p>
“是啊，也只有他拿得出这种手笔。”</p>
没有证据，但那人也没有不在场证明，不是吗？</p>
“那怎么办？还要探查吗？”</p>
“嗯……”</p>
威廉陷入了两难。</p>
他一直在找的“异常”，现在终于露出马脚，不探查是说不过去的。</p>
但他的真正目的，还是确保东路军的安全、准时，而不是陷阱本身。他现在应该做的，是先找到东陆军。</p>
“先调查周边，看看东路军有没有来过。”</p>
麻烦的地方就在于，这些谷地是荒原上相对容易通行的地方，行军的首选。</p>
往好了想，他们或许是出发延迟，或者在某处谷地前犹豫不决。最糟糕的情况，则是他们已经陷进去了。</p>
气氛变得沉重，利兹自觉退出驾驶，专心维持月光护罩，以及比对地图、地形。</p>
“下方这处谷地，差不多在荒原中段，范围也比较大，可以说是行军的必经路线。”</p>
威廉点点头，继续降低高度，并绕着雾气的边缘，仔细侦察地面痕迹。</p>
现在他能更切身地体会到，负能量的浓郁，以及某种“活力”。</p>
雾气范围内，负能量像是构成了循环。一般情况下，它本该慢慢逸散的，但如今则是颇为稳定。</p>
大范围改变环境，甚至构造出一种类似冥界的、自然条件下不该存在的稳定负能量汇聚地，有点迷锁的味道了。</p>
之前威廉还在想，死灵法术是不是太朴实了。</p>
结果这么快，汉尼拔就给他上了一课，隐约透露出顶级死灵法术的一角。</p>
呼~周边很干净，全无人马经过的痕迹。</p>
“嗯？”</p>
正当他稍微放心，突然瞥见山谷口的一抹金色。</p>
</p>
荒原上有哪里不一样了，但要威廉准确地指出来又很难。</p>
“利兹，你以前来过这边吗？”</p>
飞机飞得不高，她正在观察地面，闻声只是摇摇头。</p>
好吧，是刚波宁都不愿意来的北大荒。</p>
威廉只好一点一点梳理，看看有没有漏洞：</p>
“我记得这片荒原，刚好夹在塔霍河、埃布罗河两个水系的中间，本身地势又高，所以极为干燥。”</p>
利兹点点头：“是啊，王国一直有意打通道路，加强与阿尔戈王国的联系，但这里的条件实在太差了。”</p>
“那以你刚波宁的视角看，今天的天气，这个时间点，有雾正常吗？”</p>
虽然记不真切了，上次威廉经过时，似乎没这么多雾。但这可能与天气有关，他也不好说，只是有点违和感。</p>
“所以‘刚波宁’到底是什么？！”</p>
利兹不满地嘟囔一句，皱起眉头：</p>
“确实，高原上在大白天很少有雾。但是某些地势低洼的地方，山谷啊，河谷啊，盆地啊，在风不大的日子里，是可能会有雾。”</p>
嗯，一路过来看到的雾，确实很不均匀。大部分地方，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，但有几处应该是谷地的地方，像是被雾灌满了。</p>
“所以这雾气是正常的？”</p>
利兹犹豫了一下：</p>
“你这么说，我也觉得有点奇怪，不太自然的样子。”</p>
好吧，先记着。威廉继续整理思路：</p>
“按我之前的观察，这边多是裸岩、苔地，偶尔有灌木、草丛，极偶尔的，还能看到动物。但今天，似乎微妙的更荒凉？”</p>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在一般人印象里，这里就该是‘荒凉’的。”</p>
威廉继续“找茬”：“那这里的特产，亚龙，今天几乎没碰到。”</p>
上次他过来时，途中有不少次碰到亚龙，刚好拿来试验武器。但今天安静的很。</p>
“亚龙才不是我们国家的特产！又没法吃。”</p>
“你吃过？”</p>
“谁会去吃那玩意儿啊？！”</p>
明明是大自然的馈赠，宝贵的蛋白质，他们却不知道利用。</p>
“我兄弟说，腌一腌，然后裹上面粉炸一炸，或许能吃。等你正式成为女王，可以试试推广，卡利亚国菜‘王家龙肋条’。”</p>
“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！”</p>
利兹瞪了他一眼，发现他并没露出平时捉弄性的笑。</p>
“……看来你有头绪了？”</p>
“这是基本的推理啊，我的朋友。”</p>
“少故弄玄虚。”</p>
威廉压下忧虑，试着为她分析，也是整理自己的想法：</p>
“东路军明显延误。这里已经接近荒原中点，仍没看到他们的痕迹，或者阻碍因素。</p>
“荒原上发生了一些变化，每一件单独拿来都不奇怪，但同时出现的概率就快速降低。</p>
“而小概率事件，通常不该发生。所以我倾向认为，这些现象之间存在联系。</p>
“进一步的，可能是某个‘源头’导致了这些变化，也导致了东路军的延误。”</p>
利兹沉吟片刻，点点头：</p>
“有道理，虽然逻辑上有点跳跃。”</p>
“大胆猜想，小心求证嘛。”</p>
“所以，下去？”</p>
威廉一笑：“别那么激进嘛，降低飞行高度，从上方侦察就行。”</p>
这种摆明了有风险的地方，他才不愿意进去。</p>
稍微降低一点高度，最伟大、最神奇的西萝哈会看破一切。战争迷雾，一键关闭。</p>
“不对！”</p>
威廉突然坐正，面色严肃。</p>
恰在此时，飞机一阵颠簸，威廉顺手接过控制权，看向利兹：</p>
“你不舒服吗？”</p>
利兹面色有些发白，按按额头：</p>
“抱歉，突然有些头晕，没力气。”</p>
威廉手搭到她肩膀上，开始消解负能量侵蚀。</p>
没错，是超乎预期的高浓度负能量，利兹这个半路出家的死灵法师一时中招。</p>
“丢人哦，你自己明明是死灵法师。”</p>
利兹没法反驳，任他治疗，稍好一点后开始调动月光，像是薄纱覆在身上。</p>
“那是什么？”</p>
威廉控制飞机转弯，开始盘旋：</p>
“负能量，远超自然环境下应该有的浓度。而且那雾，很不一般。”</p>
西萝哈都无法看穿，显然不是凡俗的雾气。</p>
威廉在第一时间想到的，是此前他见识过几次的、弥漫在冥界的雾气。</p>
但他立刻就意识到，不一样，似是而非。</p>
冥界的雾气给他一种回家般的亲切感，但下方的雾气，更像是高仿的连锁酒店，味儿不正。</p>
或许就是这种似是而非，混淆了西萝哈的视线。</p>
“你觉得是汉尼拔？”</p>
“是啊，也只有他拿得出这种手笔。”</p>
没有证据，但那人也没有不在场证明，不是吗？</p>
“那怎么办？还要探查吗？”</p>
“嗯……”</p>
威廉陷入了两难。</p>
他一直在找的“异常”，现在终于露出马脚，不探查是说不过去的。</p>
但他的真正目的，还是确保东路军的安全、准时，而不是陷阱本身。他现在应该做的，是先找到东陆军。</p>
“先调查周边，看看东路军有没有来过。”</p>
麻烦的地方就在于，这些谷地是荒原上相对容易通行的地方，行军的首选。</p>
往好了想，他们或许是出发延迟，或者在某处谷地前犹豫不决。最糟糕的情况，则是他们已经陷进去了。</p>
气氛变得沉重，利兹自觉退出驾驶，专心维持月光护罩，以及比对地图、地形。</p>
“下方这处谷地，差不多在荒原中段，范围也比较大，可以说是行军的必经路线。”</p>
威廉点点头，继续降低高度，并绕着雾气的边缘，仔细侦察地面痕迹。</p>
现在他能更切身地体会到，负能量的浓郁，以及某种“活力”。</p>
雾气范围内，负能量像是构成了循环。一般情况下，它本该慢慢逸散的，但如今则是颇为稳定。</p>
大范围改变环境，甚至构造出一种类似冥界的、自然条件下不该存在的稳定负能量汇聚地，有点迷锁的味道了。</p>
之前威廉还在想，死灵法术是不是太朴实了。</p>
结果这么快，汉尼拔就给他上了一课，隐约透露出顶级死灵法术的一角。</p>
呼~周边很干净，全无人马经过的痕迹。</p>
“嗯？”</p>
正当他稍微放心，突然瞥见山谷口的一抹金色。</p>
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