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 电子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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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早期的重大学术成果是，魔力高度亲和血液。</p>
通过特意训练血液循环与魔力的共鸣，他只花很短时间，就完成了正常法师耗时很长的魔力沉积过程。</p>
但威廉始终心有疑虑，其他部分，如神经、肌肉、淋巴、胆道、各内分泌腺体，会不会有特殊的用途呢？</p>
走捷径容易事到临头被迫“补课”，所以他不敢完全放弃其他部位的魔力沉积，只是确实没研究出什么门道。</p>
到最近，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，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？</p>
之所以难以触及“灵魂”，是不是过往对神经系统重视不够？</p>
虽说认为神经系统与灵魂存在联系，有点简单粗暴，但如果灵魂有物质基础，最大的落脚点，应该就是神经吧。</p>
可就算威廉下意识琢磨自己的神经，短时间也没什么头绪。</p>
不，也不是完全没头绪，还是有点猜想的。</p>
摄心魔眼。这是死灵法术系统中，少有的针对精神的控制法术。</p>
就如海伦娜婶婶说，理解石化状态，是变化学派从中环到高环的一大门槛。</p>
威廉隐隐猜测，死灵学派也存在这样的关键法术，且很可能就是摄心魔眼。</p>
能彻底解明这个法术的话，他说不定就能获得一座桥梁，从物质，通过精神，跳转到灵魂领域，真正接触死灵法术的精髓。</p>
鸡蛇兽的瞳孔越发张大，看不见的“诅咒”满溢而出，潮水般涌向威廉。</p>
威廉尝试张开、合上手掌，麻得不像自己的手，但还能活动。</p>
他故意抬起手，示意自己还能动，让后方的人不要太担心。</p>
然后，摸向墨镜。</p>
差不多了，我受够繁文缛节了，来真正的碰撞吧。</p>
威廉毫不犹豫地摘下墨镜，“摄心魔眼。”</p>
魔眼vs魔眼，这就是威廉的计划。</p>
瑟拉娜那种直接扭曲世界规则的魔眼段位太高，威廉不敢找她对视。</p>
他这通过法术模拟出来的魔眼，终究无法超过人类的极限。</p>
即使对上鸡蛇兽，还是有输的可能。但只要不是被秒杀，他就有机会冲击极限。</p>
很好，猜对了。魔眼并非真正的超距作用，它也是有一定作用通路的，大概就是灵魂。</p>
摄心魔眼更多是通过神经系统施展魔力，用一种颇为巧妙的方式，强行“升维”到灵魂层面。</p>
与鸡蛇兽的正牌魔眼相比，多了一层跳板与转接，自然效率更低，威廉很快感觉到吃力。</p>
但这是好事。极限状态下，他比平时更清楚地感受到魔力在神经末端跳变，延展向他有所预感、却未曾抓到的未知领域。</p>
就是有点费神经。四肢末端已经完全失去感觉，还能感觉到正往中心延伸。</p>
这种活生生失去知觉的体验，不得不说挺吓人的。威廉本能地感到恐惧，立刻就喊人帮忙。</p>
奈芙莲大人！救救我！</p>
婶婶虽然很可靠，但毕竟是外人。而奈芙莲大人……威廉敢于尝试的真正底气，自然是安宁之羽。</p>
只不过威廉还是有点担心，这次是自己主动作死，奈芙莲大人会不会不惯着他呢？</p>
毫无反应，石化继续向上肢延伸，只留下手背的安宁之羽，像个沉默的孤岛。</p>
威廉没有移开视线，继续与鸡蛇兽大眼瞪小眼。就这？有本事你把我手背也石化了啊？</p>
其实他能感觉到，侵入身体后，石化的特殊魔力只是被动扩散，而非遵循鸡蛇兽的意志。</p>
就像一杯水从高处倒下，流向低洼的地方。</p>
四肢末端是魔力最薄弱的地方，也即“地势”最低处。但安宁之羽却是高地上的高地，自然不受影响。</p>
也行吧，大不了最后就剩手背。</p>
威廉压下恐惧，全身心投入魔眼对抗中，一点一点摸索出本来无从感应的灵魂领域。</p>
“婶婶，快救救他！”</p>
利兹要发疯了，看着威廉半身化为石头，揪心地疼。</p>
海伦娜婶婶却是极为专注地看着一面镜子，摇摇头，声音有些冷漠：</p>
“现在是他的关键时刻，危险，但也是绝佳的机会。你应该好好看着，如果想成为一名真正的魔女的话。”</p>
萨尔瓦多也是温声劝解：</p>
“威廉先生似乎有把握，我能感受到他正在快速变化。我以‘剑圣’的名号担保。”</p>
威廉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，他甚至干脆把魔力退守到头颅，全力激发魔眼。</p>
经过高强度对抗、学习模仿，他的魔眼已经渐渐超出六环法术的极限，效率和输出功率明显提升，在魔眼互瞅中已经有站稳脚跟的趋势。</p>
但还不够，就算只是初生，状态不完全，鸡蛇兽的石化魔眼也是真正的幻想种特权，不该是普通人类能碰瓷的。</p>
那么，鸡蛇兽，我不做人啦！</p>
威廉果断启动最终方案，肉体操纵，把眼睛及视神经改造成更适合输出魔力的形态。</p>
更多的视觉细胞，更粗的视神经，更高效的光学结构……</p>
原本在法术施展时，他的眼睛漆黑而空洞，像是连接到无尽的虚空。</p>
而现在，他的眼睛重新有了形状。</p>
外表看起来仍是圆形虹膜与圆形瞳孔，但明显扩大了一圈，比例上向猛禽趋近。</p>
孔径就是正义，更大的进光量，更高的分辨率，更少的衍射损失。</p>
而且不仅是接收信号，大孔径天线在电磁干扰时，能量更集中、指向更精准。</p>
除了物理设备升级，威廉还连结了刚刚摸索出来的、一知半解的“灵魂领域”。</p>
毕竟雷达发射电磁波不难，难点在于信号处理，直接连接至“灵魂”，等于是有了计算机辅助。</p>
原本的对抗，相当于威廉用老式机械雷达，硬扛鸡蛇兽的有源相控阵，输才是正常的。</p>
但现在……威廉猛然提升功率，双方至少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了。</p>
石化到胸口的位置，终于停下。</p>
威廉勾起嘴角，再无顾忌。对抗到这一步，已经没法收手了，直到一方的雷达烧坏。</p>
但终归对方才是原装先进雷达，如果就这么比下去，说不定先坚持不住的是威廉。</p>
“动手！”</p>
反正他的目标已经达到，有请场外援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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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早期的重大学术成果是，魔力高度亲和血液。</p>
通过特意训练血液循环与魔力的共鸣，他只花很短时间，就完成了正常法师耗时很长的魔力沉积过程。</p>
但威廉始终心有疑虑，其他部分，如神经、肌肉、淋巴、胆道、各内分泌腺体，会不会有特殊的用途呢？</p>
走捷径容易事到临头被迫“补课”，所以他不敢完全放弃其他部位的魔力沉积，只是确实没研究出什么门道。</p>
到最近，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，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？</p>
之所以难以触及“灵魂”，是不是过往对神经系统重视不够？</p>
虽说认为神经系统与灵魂存在联系，有点简单粗暴，但如果灵魂有物质基础，最大的落脚点，应该就是神经吧。</p>
可就算威廉下意识琢磨自己的神经，短时间也没什么头绪。</p>
不，也不是完全没头绪，还是有点猜想的。</p>
摄心魔眼。这是死灵法术系统中，少有的针对精神的控制法术。</p>
就如海伦娜婶婶说，理解石化状态，是变化学派从中环到高环的一大门槛。</p>
威廉隐隐猜测，死灵学派也存在这样的关键法术，且很可能就是摄心魔眼。</p>
能彻底解明这个法术的话，他说不定就能获得一座桥梁，从物质，通过精神，跳转到灵魂领域，真正接触死灵法术的精髓。</p>
鸡蛇兽的瞳孔越发张大，看不见的“诅咒”满溢而出，潮水般涌向威廉。</p>
威廉尝试张开、合上手掌，麻得不像自己的手，但还能活动。</p>
他故意抬起手，示意自己还能动，让后方的人不要太担心。</p>
然后，摸向墨镜。</p>
差不多了，我受够繁文缛节了，来真正的碰撞吧。</p>
威廉毫不犹豫地摘下墨镜，“摄心魔眼。”</p>
魔眼vs魔眼，这就是威廉的计划。</p>
瑟拉娜那种直接扭曲世界规则的魔眼段位太高，威廉不敢找她对视。</p>
他这通过法术模拟出来的魔眼，终究无法超过人类的极限。</p>
即使对上鸡蛇兽，还是有输的可能。但只要不是被秒杀，他就有机会冲击极限。</p>
很好，猜对了。魔眼并非真正的超距作用，它也是有一定作用通路的，大概就是灵魂。</p>
摄心魔眼更多是通过神经系统施展魔力，用一种颇为巧妙的方式，强行“升维”到灵魂层面。</p>
与鸡蛇兽的正牌魔眼相比，多了一层跳板与转接，自然效率更低，威廉很快感觉到吃力。</p>
但这是好事。极限状态下，他比平时更清楚地感受到魔力在神经末端跳变，延展向他有所预感、却未曾抓到的未知领域。</p>
就是有点费神经。四肢末端已经完全失去感觉，还能感觉到正往中心延伸。</p>
这种活生生失去知觉的体验，不得不说挺吓人的。威廉本能地感到恐惧，立刻就喊人帮忙。</p>
奈芙莲大人！救救我！</p>
婶婶虽然很可靠，但毕竟是外人。而奈芙莲大人……威廉敢于尝试的真正底气，自然是安宁之羽。</p>
只不过威廉还是有点担心，这次是自己主动作死，奈芙莲大人会不会不惯着他呢？</p>
毫无反应，石化继续向上肢延伸，只留下手背的安宁之羽，像个沉默的孤岛。</p>
威廉没有移开视线，继续与鸡蛇兽大眼瞪小眼。就这？有本事你把我手背也石化了啊？</p>
其实他能感觉到，侵入身体后，石化的特殊魔力只是被动扩散，而非遵循鸡蛇兽的意志。</p>
就像一杯水从高处倒下，流向低洼的地方。</p>
四肢末端是魔力最薄弱的地方，也即“地势”最低处。但安宁之羽却是高地上的高地，自然不受影响。</p>
也行吧，大不了最后就剩手背。</p>
威廉压下恐惧，全身心投入魔眼对抗中，一点一点摸索出本来无从感应的灵魂领域。</p>
“婶婶，快救救他！”</p>
利兹要发疯了，看着威廉半身化为石头，揪心地疼。</p>
海伦娜婶婶却是极为专注地看着一面镜子，摇摇头，声音有些冷漠：</p>
“现在是他的关键时刻，危险，但也是绝佳的机会。你应该好好看着，如果想成为一名真正的魔女的话。”</p>
萨尔瓦多也是温声劝解：</p>
“威廉先生似乎有把握，我能感受到他正在快速变化。我以‘剑圣’的名号担保。”</p>
威廉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，他甚至干脆把魔力退守到头颅，全力激发魔眼。</p>
经过高强度对抗、学习模仿，他的魔眼已经渐渐超出六环法术的极限，效率和输出功率明显提升，在魔眼互瞅中已经有站稳脚跟的趋势。</p>
但还不够，就算只是初生，状态不完全，鸡蛇兽的石化魔眼也是真正的幻想种特权，不该是普通人类能碰瓷的。</p>
那么，鸡蛇兽，我不做人啦！</p>
威廉果断启动最终方案，肉体操纵，把眼睛及视神经改造成更适合输出魔力的形态。</p>
更多的视觉细胞，更粗的视神经，更高效的光学结构……</p>
原本在法术施展时，他的眼睛漆黑而空洞，像是连接到无尽的虚空。</p>
而现在，他的眼睛重新有了形状。</p>
外表看起来仍是圆形虹膜与圆形瞳孔，但明显扩大了一圈，比例上向猛禽趋近。</p>
孔径就是正义，更大的进光量，更高的分辨率，更少的衍射损失。</p>
而且不仅是接收信号，大孔径天线在电磁干扰时，能量更集中、指向更精准。</p>
除了物理设备升级，威廉还连结了刚刚摸索出来的、一知半解的“灵魂领域”。</p>
毕竟雷达发射电磁波不难，难点在于信号处理，直接连接至“灵魂”，等于是有了计算机辅助。</p>
原本的对抗，相当于威廉用老式机械雷达，硬扛鸡蛇兽的有源相控阵，输才是正常的。</p>
但现在……威廉猛然提升功率，双方至少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了。</p>
石化到胸口的位置，终于停下。</p>
威廉勾起嘴角，再无顾忌。对抗到这一步，已经没法收手了，直到一方的雷达烧坏。</p>
但终归对方才是原装先进雷达，如果就这么比下去，说不定先坚持不住的是威廉。</p>
“动手！”</p>
反正他的目标已经达到，有请场外援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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