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7章 王不见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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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格尔缇仔细解释了一通，利兹的面色还是很不好看。</p>
她似乎不太能接受尸体的活用，作为死灵法师而言，纯纯外行。</p>
威廉觉着，得尽快找个机会监督她转学派，并把她身上的负能量祛除，一直这样不上不下的，影响健康。</p>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，格尔缇想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安抚说法。</p>
“其实除了皮埃罗阁下的尸体，飞机中还有我的心脏在，这样是不是好受一点？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利兹突然发现，看似沉稳的格尔缇姐姐，受到威廉的影响，或许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深。</p>
格尔缇眨眨眼睛，没明白为什么，利兹似乎从不安变成了困惑。</p>
“……格尔缇姐姐，你也有点恶趣味哦。”</p>
威廉忍不住爆笑：“哈哈哈，格尔缇早就是……”</p>
“你闭嘴！”</p>
格尔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脸上的红晕有些压不住。</p>
“总之，虽然有点奇怪，但我觉得不算亵渎，只是这家伙在用自己的方式纪念皮埃罗。”</p>
利兹想起之前发掘、验尸阿方索时，威廉特意放了个勋章进去，这人的感性和温柔一向比较古怪。</p>
“好了！”</p>
威廉检修完毕，准备合上外壳，但在那之前，他又看向海伦娜婶婶。</p>
海伦娜婶婶点点头：</p>
“结构并不复杂，要进行‘活化’应该不难，但存在上限。”</p>
威廉想尝试的是，把润滑系统“自动化”，单靠机械结构很困难的话，或许可以试试魔法，即外包给婶婶进行“活化”。</p>
“这就很好了，润滑系统是目前续航的瓶颈，优化后可以极大增加航程。”</p>
只要“活化”有效，威廉就不需要每隔一个小时进行维护。</p>
当然，润滑系统的问题改善后，其他部分又会迎来新瓶颈，系统总存在相对性的短板，慢慢优化，螺旋上升便好。</p>
再次出发前，威廉促狭地问了有点别扭的利兹一句：“你还要开吗？”</p>
利兹看起来已经平静了些，恶狠狠地回复：“开！”</p>
……</p>
飞机抵近马德里已是傍晚，雾中的冒险、老头的手术，皆耗了不少时间。</p>
昏黄的落日串联起炊烟、饭菜的香气和饥饿的肚皮，啊，叔的肚子又饿了。</p>
“下面就是马德里，曾经的马德里共和国首都。”</p>
“才没这个共和国呢！”</p>
看着利兹驳斥威廉的胡说八道，格尔缇有些怀念：</p>
“真有活力，我现在有时都懒得说他了。”</p>
飞机的螺旋桨每日都在马德里上空轰鸣，一听就知道是威廉回来了，所以城堡内已经有人在迎接。</p>
“威廉小弟你总算回来了！我也想出去玩，带我一程呗……咦？”</p>
梅塔婶婶如今是贡萨洛新式军队的顾问，常驻在城堡，对飞行一直有很纯粹的向往，可惜平时没什么机会带她飞。</p>
跟随在威廉之后降落的，是海伦娜婶婶，脸上惊讶之余，泛着很生动的嫌弃。</p>
“梅塔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</p>
梅塔婶婶自看到她就睁大眼睛，仿佛不敢相信，听到这不悦的声音才缓过神。</p>
“真是海伦娜啊，唉。”</p>
梅塔婶婶每天不知道哪里来的兴奋劲顿时消去大半，有些无趣地叹了口气。</p>
“当冒险者呗，唉。”</p>
海伦娜婶婶皱皱眉：</p>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……你叹什么气，对我不满吗？”</p>
威廉自觉后退几步，把舞台让给两位婶婶。</p>
四大婶婶之间的直接交战，上一次还是维托里娅前辈怀孕事件，佩丽娜婶婶去找柯莱特婶婶领人的时候。</p>
可惜那次没有记录留存，全靠克莱尔从前辈嘴里拷问出只鳞片爪，成为观鸟协会最贵重的资料。</p>
这次，威廉要带着克莱尔会长的份，好好见证这一历史时刻。</p>
海伦娜婶婶理性克制，但面对梅塔婶婶却难以保持冷静。</p>
梅塔婶婶大大咧咧，面对海伦娜婶婶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令后者的不满无从着手。</p>
真精彩，竟然存在这样的克制关系！</p>
“……我说你接近马德里时为什么这么兴奋，早就在等这个了是吧？”</p>
格尔缇真无语了，这家伙肯定是故意不说，就想看好戏。</p>
她叹了口气，上前缓和气氛。</p>
“梅塔……姐姐，好久不见。”</p>
威廉暗叹可惜，但能看到海伦娜婶婶露出一种谜之优越的笑容，也是好事。</p>
“哦？这不是小格尔缇吗？”</p>
梅塔婶婶立刻摆脱海伦娜婶婶的锁定，欢欣鼓舞地小跑向格尔缇，亲热地上下打量。</p>
“真是出落成大姑娘了，动作、表情都非常出色。”</p>
她见猎心喜地拍拍背着的大剑：“要不要，过过招？”</p>
海伦娜婶婶冷嘲热讽：“不自量力，格尔缇可是剑圣。”</p>
“知道。威廉小弟跟我说很多遍了，每次喝酒的时候都说，他还真是</p>
尽管格尔缇仔细解释了一通，利兹的面色还是很不好看。</p>
她似乎不太能接受尸体的活用，作为死灵法师而言，纯纯外行。</p>
威廉觉着，得尽快找个机会监督她转学派，并把她身上的负能量祛除，一直这样不上不下的，影响健康。</p>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，格尔缇想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安抚说法。</p>
“其实除了皮埃罗阁下的尸体，飞机中还有我的心脏在，这样是不是好受一点？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利兹突然发现，看似沉稳的格尔缇姐姐，受到威廉的影响，或许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深。</p>
格尔缇眨眨眼睛，没明白为什么，利兹似乎从不安变成了困惑。</p>
“……格尔缇姐姐，你也有点恶趣味哦。”</p>
威廉忍不住爆笑：“哈哈哈，格尔缇早就是……”</p>
“你闭嘴！”</p>
格尔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脸上的红晕有些压不住。</p>
“总之，虽然有点奇怪，但我觉得不算亵渎，只是这家伙在用自己的方式纪念皮埃罗。”</p>
利兹想起之前发掘、验尸阿方索时，威廉特意放了个勋章进去，这人的感性和温柔一向比较古怪。</p>
“好了！”</p>
威廉检修完毕，准备合上外壳，但在那之前，他又看向海伦娜婶婶。</p>
海伦娜婶婶点点头：</p>
“结构并不复杂，要进行‘活化’应该不难，但存在上限。”</p>
威廉想尝试的是，把润滑系统“自动化”，单靠机械结构很困难的话，或许可以试试魔法，即外包给婶婶进行“活化”。</p>
“这就很好了，润滑系统是目前续航的瓶颈，优化后可以极大增加航程。”</p>
只要“活化”有效，威廉就不需要每隔一个小时进行维护。</p>
当然，润滑系统的问题改善后，其他部分又会迎来新瓶颈，系统总存在相对性的短板，慢慢优化，螺旋上升便好。</p>
再次出发前，威廉促狭地问了有点别扭的利兹一句：“你还要开吗？”</p>
利兹看起来已经平静了些，恶狠狠地回复：“开！”</p>
……</p>
飞机抵近马德里已是傍晚，雾中的冒险、老头的手术，皆耗了不少时间。</p>
昏黄的落日串联起炊烟、饭菜的香气和饥饿的肚皮，啊，叔的肚子又饿了。</p>
“下面就是马德里，曾经的马德里共和国首都。”</p>
“才没这个共和国呢！”</p>
看着利兹驳斥威廉的胡说八道，格尔缇有些怀念：</p>
“真有活力，我现在有时都懒得说他了。”</p>
飞机的螺旋桨每日都在马德里上空轰鸣，一听就知道是威廉回来了，所以城堡内已经有人在迎接。</p>
“威廉小弟你总算回来了！我也想出去玩，带我一程呗……咦？”</p>
梅塔婶婶如今是贡萨洛新式军队的顾问，常驻在城堡，对飞行一直有很纯粹的向往，可惜平时没什么机会带她飞。</p>
跟随在威廉之后降落的，是海伦娜婶婶，脸上惊讶之余，泛着很生动的嫌弃。</p>
“梅塔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</p>
梅塔婶婶自看到她就睁大眼睛，仿佛不敢相信，听到这不悦的声音才缓过神。</p>
“真是海伦娜啊，唉。”</p>
梅塔婶婶每天不知道哪里来的兴奋劲顿时消去大半，有些无趣地叹了口气。</p>
“当冒险者呗，唉。”</p>
海伦娜婶婶皱皱眉：</p>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……你叹什么气，对我不满吗？”</p>
威廉自觉后退几步，把舞台让给两位婶婶。</p>
四大婶婶之间的直接交战，上一次还是维托里娅前辈怀孕事件，佩丽娜婶婶去找柯莱特婶婶领人的时候。</p>
可惜那次没有记录留存，全靠克莱尔从前辈嘴里拷问出只鳞片爪，成为观鸟协会最贵重的资料。</p>
这次，威廉要带着克莱尔会长的份，好好见证这一历史时刻。</p>
海伦娜婶婶理性克制，但面对梅塔婶婶却难以保持冷静。</p>
梅塔婶婶大大咧咧，面对海伦娜婶婶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令后者的不满无从着手。</p>
真精彩，竟然存在这样的克制关系！</p>
“……我说你接近马德里时为什么这么兴奋，早就在等这个了是吧？”</p>
格尔缇真无语了，这家伙肯定是故意不说，就想看好戏。</p>
她叹了口气，上前缓和气氛。</p>
“梅塔……姐姐，好久不见。”</p>
威廉暗叹可惜，但能看到海伦娜婶婶露出一种谜之优越的笑容，也是好事。</p>
“哦？这不是小格尔缇吗？”</p>
梅塔婶婶立刻摆脱海伦娜婶婶的锁定，欢欣鼓舞地小跑向格尔缇，亲热地上下打量。</p>
“真是出落成大姑娘了，动作、表情都非常出色。”</p>
她见猎心喜地拍拍背着的大剑：“要不要，过过招？”</p>
海伦娜婶婶冷嘲热讽：“不自量力，格尔缇可是剑圣。”</p>
“知道。威廉小弟跟我说很多遍了，每次喝酒的时候都说，他还真是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