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9章 影响因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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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利兹总说自家卡利亚王室，是阿图斯里亚斯王朝的正统继承人，实际情况其实有些偏差。</p>
阿图斯里亚斯王朝从异族手中收复的第一块失地，是莱昂地区，在此建立的莱昂王国，才是王朝的真正直系。</p>
而卡利亚王国，当时还只是王国边疆的一块伯爵领。</p>
随后世事变幻，卡利亚伯爵逐步壮大，最终完成了王国的升格，以及两王国的合并。</p>
这个过程并不完全是和平的，其中既有两国王室的联姻，也有卡利亚对莱昂继承纠纷的武力干涉。</p>
之后随着收复失地的进展，特别是夺回旧王都托莱多，两王国的军事、政治中心南移，主导权彻底落到卡利亚王国手中，完成了旁系对主干的逆袭。</p>
莱昂王国虽然还保留建制，如今已经完全边缘化，所以威廉初来乍到时，甚至都没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个共享王国。</p>
“换句话说，利兹你们家，其实是篡位者！”</p>
威廉复习了一遍莱昂王国的历史，如此总结道。</p>
利兹气的不行：“不会说话就别说话！”</p>
不过威廉特意提起这么一个话题，是有原因的。</p>
“我只是在想，阿图斯里亚斯王朝可能是奥古斯丁的后裔，你们家篡夺了王朝，会不会跟他不对付？”</p>
格尔缇知道这家伙是在逗利兹，但依瓦恩拉奶奶似乎真信了，不得不出声解释。</p>
“卡利亚王室与莱昂王室经常联姻，卡利亚王室在血统上、法理上，完全具备继承王朝正统的资格。</p>
“而且当初正式合并时，卡利亚国王就是以莱昂已故国王儿子的身份，继承了父亲的王国。”</p>
虽说继承过程中有些纠纷，卡利亚国王与他同样有继承权的姐妹一度爆发武装冲突。</p>
依瓦恩拉奶奶有些困惑，但不打算深究：</p>
“好复杂，总之小利兹没有惹到奥古斯丁，对吧？”</p>
利兹有些无力：“奶奶……”</p>
威廉笑着总结到：</p>
“对，胜利了就是正统，失败了才是篡位者。”</p>
“你少胡说八道！”</p>
格尔缇和利兹异口同声，她们之间的默契，好像越来越好了。</p>
威廉只好放弃“篡位”的话题，重新说回奥古斯丁。</p>
“但这又佐证了我的‘奥古斯丁私生子后裔学说’。</p>
“那个人比较念旧，为了看顾后裔，才留在半岛，留在这个子孙建立的国家。而莱昂，又比卡利亚的味儿更正。”</p>
据依瓦恩拉奶奶说，奥古斯丁那家伙，人就在莱昂王国的王都莱昂城，根本不带掩饰的。</p>
只不过具体要如何见到他，奶奶也说不明白，只说到了地方，奥古斯丁愿意见的话，自然能见到。</p>
威廉当然不可能等着被“召见”，他是来手撕谜语人的，为此事先做了不少功课。</p>
“嗯，差不多到地方了，奶奶你等下先别提醒，我肯定能把那家伙揪出来。”</p>
依瓦恩拉奶奶自然没有意见：“好啊。”</p>
格尔缇又是叹气：“你就非得跟那位阁下较劲吗？”</p>
“嗯！我毕生的使命，就是给谜语人降下天罚！”</p>
利兹拉过格尔缇和蕾伊：</p>
“别管他，让他自个儿找去，我们先去王宫。”</p>
她和格尔缇还好，蕾伊姐姐昨晚明显累到了，一路过来话很少，得先带她去休息。</p>
就在威廉憋着劲攒“名侦探能量进度条”的时候，莱昂城终于到了。</p>
虽然还刚午后，这座被夺走了王朝梦想的旧王都，却像是笼罩在黄昏里，肃穆而安静。</p>
与托莱多、马德里那种城墙高耸、武装到牙齿的前线城市不同，莱昂城给威廉一种“臃肿变形”的感觉。</p>
从空中可以依稀看到，古代罗曼诺卢帝国风格的老城墙轮廓。</p>
但城市早已突破城墙的保护，蔓延出去。</p>
民居、教堂、市场、手工业行会，相当大一部分散落在城外，有种自然的、错落有致的美感，显然没有事先的严格城市规划。</p>
反倒蕾伊姐有种熟悉和亲切的感觉：</p>
“和图卢兹有点像。我记得，莱昂城如今也是一座朝圣城市了。”</p>
图卢兹、莱昂城都是圣地亚哥朝圣之路上的重要节点，换种说法，也就是这个时代信徒们心中的爆款网红打卡路线，和“一生必去旅游城市榜前列”。</p>
“是啊，而且这座城市本身很有历史纪念意义，是收复失地第一阶段的标志。”</p>
利兹贴着窗观察这座她其实也是第一次来的城市，莫名有种沉甸甸的感觉。</p>
格尔缇不出意外，也是第一次到访，但她作为教廷内部人士，对这座城市并不缺乏了解。</p>
“我记得圣伊西多罗修道院就坐落在莱昂城，圣奥古斯丁阁下会不会在那？”</p>
威廉脸色一变：“不要干扰我，格尔缇，我正在思考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格尔缇很是无语，只能摇摇头。</p>
威廉驾驶飞机继续在莱昂城上空盘旋，试图找出蛛丝马迹。</p>
又来了，之前感觉还很清晰，临近了又变得模糊，似是而非，总就差那么一点。</p>
显然是奥古斯丁的镜花水月又开始发功了。</p>
“我觉得，这肯定是奥古斯丁的故布疑阵，不然答案太简单了吧？”</p>
威廉看向依瓦恩拉奶奶，但她不置可否。</p>
圣伊西多罗修道院纪念的是古代埃布罗王国时期的圣者，圣伊西多尔。</p>
据说这位圣者是旧时代最后一个“教廷博士”，其着作被誉为教廷的百科全书。</p>
而且格尔缇说了，这位圣者的着作里，引用次数最多的就是奥古斯丁，被认为是“奥古斯丁思想最伟大的保存者、整理者与传播者”。</p>
还能比这更可疑吗？这怕不是奥古斯丁本人吧？还大量自我引用刷影响因子，太不要脸了。</p>
“嗯，要不我试试轰炸圣伊西多罗修道院？我就不信那家伙还能坐得住……”</p>
“少废话！我们要下去了，你自己慢慢找。”</p>
利兹有些受不了他，拉起格尔缇和蕾伊姐姐的手，下达了空降作战任务。</p>
“好吧，一空输，出动！目标是，活捉奥古斯丁！”</p>
“才不是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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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利兹总说自家卡利亚王室，是阿图斯里亚斯王朝的正统继承人，实际情况其实有些偏差。</p>
阿图斯里亚斯王朝从异族手中收复的第一块失地，是莱昂地区，在此建立的莱昂王国，才是王朝的真正直系。</p>
而卡利亚王国，当时还只是王国边疆的一块伯爵领。</p>
随后世事变幻，卡利亚伯爵逐步壮大，最终完成了王国的升格，以及两王国的合并。</p>
这个过程并不完全是和平的，其中既有两国王室的联姻，也有卡利亚对莱昂继承纠纷的武力干涉。</p>
之后随着收复失地的进展，特别是夺回旧王都托莱多，两王国的军事、政治中心南移，主导权彻底落到卡利亚王国手中，完成了旁系对主干的逆袭。</p>
莱昂王国虽然还保留建制，如今已经完全边缘化，所以威廉初来乍到时，甚至都没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个共享王国。</p>
“换句话说，利兹你们家，其实是篡位者！”</p>
威廉复习了一遍莱昂王国的历史，如此总结道。</p>
利兹气的不行：“不会说话就别说话！”</p>
不过威廉特意提起这么一个话题，是有原因的。</p>
“我只是在想，阿图斯里亚斯王朝可能是奥古斯丁的后裔，你们家篡夺了王朝，会不会跟他不对付？”</p>
格尔缇知道这家伙是在逗利兹，但依瓦恩拉奶奶似乎真信了，不得不出声解释。</p>
“卡利亚王室与莱昂王室经常联姻，卡利亚王室在血统上、法理上，完全具备继承王朝正统的资格。</p>
“而且当初正式合并时，卡利亚国王就是以莱昂已故国王儿子的身份，继承了父亲的王国。”</p>
虽说继承过程中有些纠纷，卡利亚国王与他同样有继承权的姐妹一度爆发武装冲突。</p>
依瓦恩拉奶奶有些困惑，但不打算深究：</p>
“好复杂，总之小利兹没有惹到奥古斯丁，对吧？”</p>
利兹有些无力：“奶奶……”</p>
威廉笑着总结到：</p>
“对，胜利了就是正统，失败了才是篡位者。”</p>
“你少胡说八道！”</p>
格尔缇和利兹异口同声，她们之间的默契，好像越来越好了。</p>
威廉只好放弃“篡位”的话题，重新说回奥古斯丁。</p>
“但这又佐证了我的‘奥古斯丁私生子后裔学说’。</p>
“那个人比较念旧，为了看顾后裔，才留在半岛，留在这个子孙建立的国家。而莱昂，又比卡利亚的味儿更正。”</p>
据依瓦恩拉奶奶说，奥古斯丁那家伙，人就在莱昂王国的王都莱昂城，根本不带掩饰的。</p>
只不过具体要如何见到他，奶奶也说不明白，只说到了地方，奥古斯丁愿意见的话，自然能见到。</p>
威廉当然不可能等着被“召见”，他是来手撕谜语人的，为此事先做了不少功课。</p>
“嗯，差不多到地方了，奶奶你等下先别提醒，我肯定能把那家伙揪出来。”</p>
依瓦恩拉奶奶自然没有意见：“好啊。”</p>
格尔缇又是叹气：“你就非得跟那位阁下较劲吗？”</p>
“嗯！我毕生的使命，就是给谜语人降下天罚！”</p>
利兹拉过格尔缇和蕾伊：</p>
“别管他，让他自个儿找去，我们先去王宫。”</p>
她和格尔缇还好，蕾伊姐姐昨晚明显累到了，一路过来话很少，得先带她去休息。</p>
就在威廉憋着劲攒“名侦探能量进度条”的时候，莱昂城终于到了。</p>
虽然还刚午后，这座被夺走了王朝梦想的旧王都，却像是笼罩在黄昏里，肃穆而安静。</p>
与托莱多、马德里那种城墙高耸、武装到牙齿的前线城市不同，莱昂城给威廉一种“臃肿变形”的感觉。</p>
从空中可以依稀看到，古代罗曼诺卢帝国风格的老城墙轮廓。</p>
但城市早已突破城墙的保护，蔓延出去。</p>
民居、教堂、市场、手工业行会，相当大一部分散落在城外，有种自然的、错落有致的美感，显然没有事先的严格城市规划。</p>
反倒蕾伊姐有种熟悉和亲切的感觉：</p>
“和图卢兹有点像。我记得，莱昂城如今也是一座朝圣城市了。”</p>
图卢兹、莱昂城都是圣地亚哥朝圣之路上的重要节点，换种说法，也就是这个时代信徒们心中的爆款网红打卡路线，和“一生必去旅游城市榜前列”。</p>
“是啊，而且这座城市本身很有历史纪念意义，是收复失地第一阶段的标志。”</p>
利兹贴着窗观察这座她其实也是第一次来的城市，莫名有种沉甸甸的感觉。</p>
格尔缇不出意外，也是第一次到访，但她作为教廷内部人士，对这座城市并不缺乏了解。</p>
“我记得圣伊西多罗修道院就坐落在莱昂城，圣奥古斯丁阁下会不会在那？”</p>
威廉脸色一变：“不要干扰我，格尔缇，我正在思考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格尔缇很是无语，只能摇摇头。</p>
威廉驾驶飞机继续在莱昂城上空盘旋，试图找出蛛丝马迹。</p>
又来了，之前感觉还很清晰，临近了又变得模糊，似是而非，总就差那么一点。</p>
显然是奥古斯丁的镜花水月又开始发功了。</p>
“我觉得，这肯定是奥古斯丁的故布疑阵，不然答案太简单了吧？”</p>
威廉看向依瓦恩拉奶奶，但她不置可否。</p>
圣伊西多罗修道院纪念的是古代埃布罗王国时期的圣者，圣伊西多尔。</p>
据说这位圣者是旧时代最后一个“教廷博士”，其着作被誉为教廷的百科全书。</p>
而且格尔缇说了，这位圣者的着作里，引用次数最多的就是奥古斯丁，被认为是“奥古斯丁思想最伟大的保存者、整理者与传播者”。</p>
还能比这更可疑吗？这怕不是奥古斯丁本人吧？还大量自我引用刷影响因子，太不要脸了。</p>
“嗯，要不我试试轰炸圣伊西多罗修道院？我就不信那家伙还能坐得住……”</p>
“少废话！我们要下去了，你自己慢慢找。”</p>
利兹有些受不了他，拉起格尔缇和蕾伊姐姐的手，下达了空降作战任务。</p>
“好吧，一空输，出动！目标是，活捉奥古斯丁！”</p>
“才不是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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