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1章 新仇旧恨
收藏【零一小说wWw.db229.Com】，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！
自从上次在精神世界见到瑟拉娜，考虑到未知敌人的威胁，威廉后续都是跟她网聊，这段时间过来，还是第二次线下见面。</p>
对于格尔缇，则是瓦伦西亚之战后的第一次。</p>
“姐姐……”</p>
她的眼眶一下子泛红。</p>
瑟拉娜表情不多，但也很感动的样子，另外就是有点不好意思。</p>
据说是格尔缇预感自己将不在了，“托付”她不少事，结果她跟着陷入沉睡，醒得比格尔缇还晚。</p>
威廉和奥古斯丁都不说话，微笑着让开一步，默默守护两人的重逢。</p>
不过两人都是内敛的人，没有夸张地拥抱或者哭泣，很快就收起表情，朝他们点点头。</p>
“幸会，瑟拉娜阁下，我是奥古斯丁。”</p>
奥古斯丁主动打起招呼，说起来，他的年纪应该更大些。</p>
瑟拉娜虽然平时不怎么爱理人，这回也是尽到礼节。</p>
“幸会，圣奥古斯丁阁下。卢卡，感谢照顾。”</p>
哪怕经常把姐控臭小鬼的头拧下来，那也是她的亲弟弟，千年下来唯一还在世的血亲。</p>
“惭愧。”</p>
奥古斯丁没有很坦然地接受道谢，顺便解释了一番。</p>
“当初卢卡找我，请我帮帮阁下，并表示愿意帮我做事。</p>
“我觉得他很有趣，便答应下来。不过在‘帮助’阁下一事上，其实我也办法不多。</p>
“最后还是靠着威廉，阁下才苏醒过来。”</p>
也就是说，姐控臭小鬼为了求奥古斯丁出手，跟他签了卖身契。</p>
行吧，看来那家伙性格再烂，根子都是始终不变。</p>
瑟拉娜摇摇头，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/p>
威廉主动帮她翻译：</p>
“那也要谢谢你，没你管着，那家伙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来。”</p>
有奥古斯丁，或者说奥古斯丁委派的毒舌精灵看着，姐控臭小鬼才没有因为乱说话被人弄死吧。</p>
奥古斯丁笑了笑：“也还好，卢卡虽然说话直了点，但心地不坏，做事也有分寸。”</p>
……也是，真没分寸也活不到今天。</p>
“我想他只是在姐姐面前，才会特别活泼。当然，如今也包括威廉你。”</p>
奥古斯丁似乎很愉快，又补充了这么一句。</p>
“呵，敬谢不敏。”</p>
威廉拉长了脸，他才不需要姐控臭小鬼亲近他。</p>
奥古斯丁想了想，慢悠悠地继续说道：</p>
“卢卡其实很感谢你，说你帮了他姐姐两次，说不定很快就三次了。”</p>
“啥意思？”</p>
威廉不知不觉好奇起来，姐控臭小鬼是傲娇吗？感谢也不当面说？</p>
“嗯，第一次是唤醒他姐姐，第二次是用‘爱’帮助他姐姐成长，第三次是让他姐姐能迎接新生命、他终于可以当舅舅……”</p>
威廉反应过来时，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，脸色顿时一黑，发誓下次要亲手把臭小鬼的头拧下来。</p>
瑟拉娜看起来相当局促，格尔缇则是笑呵呵的，事不关己一样看他笑话。</p>
“好了好了，别整天胡扯有的没的，你不是有事要问瑟拉娜吗？”</p>
每次说着说着都会被这老家伙绕进去，心黑透了，威廉有些挫败地督促他抓紧进入正题。</p>
奥古斯丁笑笑，转向瑟拉娜：</p>
“瑟拉娜阁下，你对那位造访你的真血者，还有印象吗？”</p>
瑟拉娜这段时间已经很努力地回忆过了，还是没有任何线索。</p>
不是那种寻常的记忆模糊，而是明显的、突兀的“空白”。</p>
奥古斯丁也不失望，平淡地问出下一个问题：</p>
“他教你的东西，却是简洁明了，长存于心，对吧？”</p>
瑟拉娜稍作迟疑，点点头。</p>
她活得太久了，连自己亲历过的事都淡忘不少，唯独那些关于吸血鬼诅咒的事，哪怕这次苏醒之初，还有印象。</p>
“一位好老师，像是古典哲学家一样，善于启发他人。”</p>
奥古斯丁意味深长地评价了一句。</p>
威廉很想痛斥一番这种谜语人做派，但被格尔缇拉住了。</p>
稍作停顿，奥古斯丁继续下去：</p>
“沉眠，是瑟拉娜阁下你自己的选择，而非他的诱导、逼迫，对吧？”</p>
“是的。”</p>
对这一点的主张，瑟拉娜一直极为明确。</p>
威廉也跟她确定过，她对此毫不怀疑。</p>
绝非是因为被骗而自欺欺人，也很肯定，做出这一决定时，自己的意志没有遭到干涉。</p>
奥古斯丁再次点点头，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一丝怀念：</p>
“不论世界是什么样子，做应该做的事。做出选择，承担结果，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。”</p>
威廉不知不觉有些被感染，这很合他的人生态度。</p>
格尔缇也是赞同地点点头，然后微笑着看向威廉。</p>
奥古斯丁又笑了笑，摇摇头，随手伸向圣坛上的蛇杖，漫不经心地问起下一个问题：</p>
“他，身穿紫袍？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瑟拉娜回答完后，才皱起眉头，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知道。</p>
奥古斯丁的手已经离开蛇杖，不再继续提问，而是微笑着致谢。</p>
“多谢，我的问题问完了。”</p>
威廉与格尔缇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这又是哪一出。</p>
“所以到底是谁啊？”</p>
奥古斯丁没有急着给答案，而是叹了口气。</p>
“一位老友。”</p>
他眉头微皱，摇了摇头。</p>
“我一直不想怀疑他，或者说，下意识在回避。”</p>
威廉翻了翻白眼：</p>
“用最直白、最不绕弯子、最一针见血的方式说明，先给出结论。”</p>
“奥勒留。”</p>
奥古斯丁直接报出一个名字。</p>
威廉愣了一下：“谁？”</p>
格尔缇反倒比他先反应过来，语气复杂地确认道：</p>
“难道是，那位学者皇帝、哲人皇帝，奥勒留？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威廉张了张嘴巴，虽然他一贯记不得人名，但这个名字还是知道的。</p>
“是那个诋毁无比美丽、善良、温柔的奈芙莲大人是苍白君主的渎神者、背教者、暴君？”</p>
当初第一次听说末日之书时，格尔缇给他讲过，教廷因为对末日之书的解读不同、发生分裂的公案。</p>
那次决裂的双方，一方代表是带领死亡教派出走的奥古斯丁，另一方代表，就是当时的皇帝奥勒留。</p>
没想到那个渎神者还活着，这真是新仇旧恨一起了。</p>
</p>
自从上次在精神世界见到瑟拉娜，考虑到未知敌人的威胁，威廉后续都是跟她网聊，这段时间过来，还是第二次线下见面。</p>
对于格尔缇，则是瓦伦西亚之战后的第一次。</p>
“姐姐……”</p>
她的眼眶一下子泛红。</p>
瑟拉娜表情不多，但也很感动的样子，另外就是有点不好意思。</p>
据说是格尔缇预感自己将不在了，“托付”她不少事，结果她跟着陷入沉睡，醒得比格尔缇还晚。</p>
威廉和奥古斯丁都不说话，微笑着让开一步，默默守护两人的重逢。</p>
不过两人都是内敛的人，没有夸张地拥抱或者哭泣，很快就收起表情，朝他们点点头。</p>
“幸会，瑟拉娜阁下，我是奥古斯丁。”</p>
奥古斯丁主动打起招呼，说起来，他的年纪应该更大些。</p>
瑟拉娜虽然平时不怎么爱理人，这回也是尽到礼节。</p>
“幸会，圣奥古斯丁阁下。卢卡，感谢照顾。”</p>
哪怕经常把姐控臭小鬼的头拧下来，那也是她的亲弟弟，千年下来唯一还在世的血亲。</p>
“惭愧。”</p>
奥古斯丁没有很坦然地接受道谢，顺便解释了一番。</p>
“当初卢卡找我，请我帮帮阁下，并表示愿意帮我做事。</p>
“我觉得他很有趣，便答应下来。不过在‘帮助’阁下一事上，其实我也办法不多。</p>
“最后还是靠着威廉，阁下才苏醒过来。”</p>
也就是说，姐控臭小鬼为了求奥古斯丁出手，跟他签了卖身契。</p>
行吧，看来那家伙性格再烂，根子都是始终不变。</p>
瑟拉娜摇摇头，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/p>
威廉主动帮她翻译：</p>
“那也要谢谢你，没你管着，那家伙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来。”</p>
有奥古斯丁，或者说奥古斯丁委派的毒舌精灵看着，姐控臭小鬼才没有因为乱说话被人弄死吧。</p>
奥古斯丁笑了笑：“也还好，卢卡虽然说话直了点，但心地不坏，做事也有分寸。”</p>
……也是，真没分寸也活不到今天。</p>
“我想他只是在姐姐面前，才会特别活泼。当然，如今也包括威廉你。”</p>
奥古斯丁似乎很愉快，又补充了这么一句。</p>
“呵，敬谢不敏。”</p>
威廉拉长了脸，他才不需要姐控臭小鬼亲近他。</p>
奥古斯丁想了想，慢悠悠地继续说道：</p>
“卢卡其实很感谢你，说你帮了他姐姐两次，说不定很快就三次了。”</p>
“啥意思？”</p>
威廉不知不觉好奇起来，姐控臭小鬼是傲娇吗？感谢也不当面说？</p>
“嗯，第一次是唤醒他姐姐，第二次是用‘爱’帮助他姐姐成长，第三次是让他姐姐能迎接新生命、他终于可以当舅舅……”</p>
威廉反应过来时，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，脸色顿时一黑，发誓下次要亲手把臭小鬼的头拧下来。</p>
瑟拉娜看起来相当局促，格尔缇则是笑呵呵的，事不关己一样看他笑话。</p>
“好了好了，别整天胡扯有的没的，你不是有事要问瑟拉娜吗？”</p>
每次说着说着都会被这老家伙绕进去，心黑透了，威廉有些挫败地督促他抓紧进入正题。</p>
奥古斯丁笑笑，转向瑟拉娜：</p>
“瑟拉娜阁下，你对那位造访你的真血者，还有印象吗？”</p>
瑟拉娜这段时间已经很努力地回忆过了，还是没有任何线索。</p>
不是那种寻常的记忆模糊，而是明显的、突兀的“空白”。</p>
奥古斯丁也不失望，平淡地问出下一个问题：</p>
“他教你的东西，却是简洁明了，长存于心，对吧？”</p>
瑟拉娜稍作迟疑，点点头。</p>
她活得太久了，连自己亲历过的事都淡忘不少，唯独那些关于吸血鬼诅咒的事，哪怕这次苏醒之初，还有印象。</p>
“一位好老师，像是古典哲学家一样，善于启发他人。”</p>
奥古斯丁意味深长地评价了一句。</p>
威廉很想痛斥一番这种谜语人做派，但被格尔缇拉住了。</p>
稍作停顿，奥古斯丁继续下去：</p>
“沉眠，是瑟拉娜阁下你自己的选择，而非他的诱导、逼迫，对吧？”</p>
“是的。”</p>
对这一点的主张，瑟拉娜一直极为明确。</p>
威廉也跟她确定过，她对此毫不怀疑。</p>
绝非是因为被骗而自欺欺人，也很肯定，做出这一决定时，自己的意志没有遭到干涉。</p>
奥古斯丁再次点点头，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一丝怀念：</p>
“不论世界是什么样子，做应该做的事。做出选择，承担结果，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。”</p>
威廉不知不觉有些被感染，这很合他的人生态度。</p>
格尔缇也是赞同地点点头，然后微笑着看向威廉。</p>
奥古斯丁又笑了笑，摇摇头，随手伸向圣坛上的蛇杖，漫不经心地问起下一个问题：</p>
“他，身穿紫袍？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瑟拉娜回答完后，才皱起眉头，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知道。</p>
奥古斯丁的手已经离开蛇杖，不再继续提问，而是微笑着致谢。</p>
“多谢，我的问题问完了。”</p>
威廉与格尔缇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这又是哪一出。</p>
“所以到底是谁啊？”</p>
奥古斯丁没有急着给答案，而是叹了口气。</p>
“一位老友。”</p>
他眉头微皱，摇了摇头。</p>
“我一直不想怀疑他，或者说，下意识在回避。”</p>
威廉翻了翻白眼：</p>
“用最直白、最不绕弯子、最一针见血的方式说明，先给出结论。”</p>
“奥勒留。”</p>
奥古斯丁直接报出一个名字。</p>
威廉愣了一下：“谁？”</p>
格尔缇反倒比他先反应过来，语气复杂地确认道：</p>
“难道是，那位学者皇帝、哲人皇帝，奥勒留？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威廉张了张嘴巴，虽然他一贯记不得人名，但这个名字还是知道的。</p>
“是那个诋毁无比美丽、善良、温柔的奈芙莲大人是苍白君主的渎神者、背教者、暴君？”</p>
当初第一次听说末日之书时，格尔缇给他讲过，教廷因为对末日之书的解读不同、发生分裂的公案。</p>
那次决裂的双方，一方代表是带领死亡教派出走的奥古斯丁，另一方代表，就是当时的皇帝奥勒留。</p>
没想到那个渎神者还活着，这真是新仇旧恨一起了。</p>
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