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蝉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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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榜那天下午，顾川和听听都没去学校。录取通知书是邮寄到家的。</p>
听听蹲在自家邮箱前，手有点抖。钥匙插进去，转了两下，打开。里面躺着两个信封，一个厚些，是幸福里小学的毕业纪念册；一个薄些，天蓝色的信封，上面印着“江城一中”。</p>
她拿起那个蓝色信封，深吸一口气，撕开。</p>
“林听同学：经考核，你已被我校录取。请于2016年9月1日凭本通知书报到。”</p>
下面盖着红色的章：江城第一中学。</p>
听听盯着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猛地站起来，转身就往楼上跑，一步跨两个台阶，咚咚咚地冲到顾川家门口，手拍在门上，声音都在抖：</p>
“小川！小川！”</p>
门开了。顾川站在门口，手里也拿着个蓝色信封，已经拆开了。</p>
“我考上了！”听听把通知书举到他面前，眼眶发红，“你看！江城一中！”</p>
顾川看着她。她跑得气喘吁吁，刘海被汗贴在额头上，眼睛里水光潋滟，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但笑容很大，很亮，像夏天正午的太阳。</p>
“嗯，你考上了。”他说。</p>
“我真的考上了……”听听又重复一遍，然后突然蹲下去，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轻轻抽动。</p>
顾川也蹲下来，没说话，就陪着她。楼道里很安静，只有听听压抑的抽泣声，和她手里那张被攥得有点皱的通知书。</p>
过了一分钟，听听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但还在笑：“我、我太高兴了……”</p>
“知道。”顾川说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</p>
听听接过，擦擦眼睛，又擦擦鼻子，然后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小川，我们能一起上初中了。”</p>
“嗯。”顾川也站起来。</p>
“三年初中，三年高中，”听听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还能一起六年。”</p>
顾川看着她。她的快乐很简单，很直接，就是“还能一起”。小学六年，初中三年，高中三年，大学四年……她好像从来就没想过分开的可能。</p>
“嗯”</p>
听听笑了，然后想起什么：“陈默呢？他考上了吗？”</p>
“应该也考上了。”顾川说。陈默的成绩比听听还好，没理由考不上。</p>
“那就好，”听听说，“可可和雨萌呢？她们报的二中，应该也能上吧？王浩报的幸福里中学，肯定没问题。”</p>
“晚上问问。”顾川说。</p>
晚上，六个孩子聚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。夏夜的天空很深，星星很亮，蚊子很多，但没人舍得走。</p>
“我考上二中了！”赵可可大声宣布，“虽然没考上一中，但二中也不错！”</p>
“我、我也考上二中了……”李雨萌小声说。</p>
“我上幸福里中学，”王浩憨憨地笑，“离家近。”</p>
“我一中，”陈默推了推眼镜，“以后咱们还是校友。”</p>
“我一中！”听听举起手，像宣誓。</p>
“我一中。”顾川说。</p>
六个人，三个一中，两个二中，一个幸福里中学。小学六年，终于要分开了。</p>
“以后就不能天天见面了，”赵可可突然有点伤感，“一中、二中、幸福里，隔得好远。”</p>
“周末可以一起玩，”听听说，“反正都在江城。”</p>
“对，”陈默说，“而且一中、二中离得也不远，骑车二十分钟。”</p>
“我、我骑车去找你们……”王浩说。</p>
“好！”赵可可又高兴了，“那说定了，每周末一起写作业，一起玩！”</p>
“说定了！”五个孩子齐声说。</p>
夜风很轻，带着栀子花的香气。远处有小孩在玩闹，笑声一阵阵传来。路灯下，六个孩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又交叠在一起。</p>
“小川，”听听说，声音很轻，“初中会不会很难？”</p>
“会。”顾川实话实说。初中课程多，难度大，竞争激烈。</p>
“那你还会帮我吗？”</p>
“会。”</p>
“那就好。”听听笑了，然后仰头看天，“小川，初中是什么样子啊？”</p>
“教室大一点，人多一点，老师严一点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会有新朋友吗？”</p>
“会。”</p>
“那……”听听犹豫了一下，“我们还会是好朋友吗？”</p>
顾川侧过头看她。她的脸在路灯下半明半暗，眼神有点不安，但很亮。</p>
“会。”他说。</p>
听听笑了，然后小声说：“那就好。”</p>
那晚之后，暑假正式开始了。对顾川和听听来说，这是小学最后一个暑假，也是最轻松的一个暑假——没有作业，没有压力，只有漫长的、自由的三个月。</p>
但顾川没闲着。系统技能树解锁后，他有了更多自主性。这三个月，他要好好规划。目前属性点都用完了，但可以通过系统任务获得。他打开任务面板，发现有两个新任务：</p>
【长期任务：知识积累】</p>
描述：阅读十本专业书籍（数学/物理/化学/生物），并完成读书笔记。</p>
奖励：属性点×2，系统资金元</p>
时限：三个月</p>
【短期任务：体能提升】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描述：连续三十天，每天跑步五公里。</p>
奖励：属性点×1，系统资金5000元</p>
时限：三十天</p>
顾川接了任务。知识积累的任务需要选书，他想了想，决定从张教授寄来的三本开始，再去书店买几本。体能提升的任务简单，他本来就在跑步，现在加大量就行。</p>
第二天，顾川去书店。听听跟着一起，说是要买初中的辅导书。其实她的辅导书李琳早就买好了，她就是想去。</p>
暑假的书店人很多，大多是学生。顾川直奔理科区，找数学和物理的书。听听在文学区逛，看见一本《小王子》，拿起来翻了翻。</p>
“小川，你看过这个吗？”她问。</p>
顾川看了一眼：“看过。”</p>
“好看吗？”</p>
“好看。”</p>
听听把书放进购物篮：“那我买一本。”</p>
顾川继续找书。他选了《几何原本》《数学分析入门》《物理世界奇遇记》《元素的故事》，加上张教授给的三本，刚好十本。沉甸甸的一摞，抱在怀里。</p>
“你看得完吗？”听听看着那摞书，眼睛都瞪大了。</p>
“看得完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吐了吐舌头，然后也抱了几本初中数学辅导书——虽然她已经预习过了，但多做点题总没坏处。</p>
付完账，两人走出书店。七月的太阳很烈，晒得柏油路发软。听听买了一根冰淇淋，分给顾川一半。两人坐在书店门口的台阶上，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书。</p>
“小川，”听听说，“初中数学难吗？”</p>
“比小学难，但你能学会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那物理呢？化学呢？”</p>
“有意思。”</p>
“有意思？”听听歪头。</p>
“嗯，解释世界的规律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想了想，然后笑了：“那我也要学。解释世界，多酷啊。”</p>
顾川看着她。她的嘴角沾着一点冰淇淋，眼睛在阳光下眯成月牙。十一岁的少女，还带着孩子气，但眼神里有光，有好奇，有对未来的向往。</p>
“嗯，很酷。”他说。</p>
冰淇淋吃完了，书也歇够了。两人起身回家。路上，听听突然说：“小川，我妈妈说我长高了。”</p>
“嗯。”顾川看了她一眼。确实长高了，现在到他耳朵了。</p>
“我以后会长得比你高吗？”听听问。</p>
“不会。”顾川说。他记得上辈子，听听一米六五，他一米七八。</p>
“为什么？”</p>
“我是男生，发育晚，但最后比你高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撅嘴：“那不公平。”</p>
“事实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瞪他一眼，然后笑了：“高就高吧，反正我能追上你。”</p>
“追得上。”顾川说。</p>
回到家，顾川开始看书。张教授给的三本是数学专着，很深，但他看得进去。系统提升了数学能力，现在看这些书，虽然还是吃力，但能看懂。他一边看一边做笔记，很认真。</p>
听听也在看书，看《小王子》。她看得很慢，有时候要停下来想很久。看到小王子离开玫瑰时，她眼睛红了。</p>
“小川，”她跑过来，“小王子为什么离开玫瑰啊？”</p>
“因为不懂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不懂什么？”</p>
“不懂爱，也不懂责任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那他后来懂了吗？”</p>
“懂了，但回不去了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沉默了，然后小声说：“那要珍惜，对吗？”</p>
“对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点点头，抱着书回去了。顾川继续看他的数学，但心思飘了一下。珍惜，他懂。重生一次，他比任何人都懂珍惜。珍惜时间，珍惜机会，珍惜身边的人。</p>
所以他看书，学习，规划。所以他陪听听，帮她，护着她。所以他接任务，攒属性点，提升能力。</p>
因为珍惜，所以努力。</p>
因为不想失去，所以拼命抓住。</p>
七月在蝉鸣和书页声中过去。顾川看完了三本书，做了厚厚的笔记。跑步任务也完成了，体质又提升了一点。听听看完了《小王子》，又看了几本散文，还开始预习初中英语——她英语是弱项，要补。</p>
八月，更热了。幸福里小区像个蒸笼，树叶都晒蔫了。但孩子们的热情没蔫。赵可可组织了几次聚会，去游泳，去图书馆，去公园。六个孩子每次都到齐，玩得很疯。</p>
八月中旬，顾川的生日。十二岁，本命年。刘璐做了长寿面，顾云买了蛋糕，听听送了一个钢笔，说是“上初中了，要用好笔”。陈默送了一本书，《数学之美》。赵可可、李雨萌、王浩合送了一个篮球。</p>
顾川不</p>
发榜那天下午，顾川和听听都没去学校。录取通知书是邮寄到家的。</p>
听听蹲在自家邮箱前，手有点抖。钥匙插进去，转了两下，打开。里面躺着两个信封，一个厚些，是幸福里小学的毕业纪念册；一个薄些，天蓝色的信封，上面印着“江城一中”。</p>
她拿起那个蓝色信封，深吸一口气，撕开。</p>
“林听同学：经考核，你已被我校录取。请于2016年9月1日凭本通知书报到。”</p>
下面盖着红色的章：江城第一中学。</p>
听听盯着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猛地站起来，转身就往楼上跑，一步跨两个台阶，咚咚咚地冲到顾川家门口，手拍在门上，声音都在抖：</p>
“小川！小川！”</p>
门开了。顾川站在门口，手里也拿着个蓝色信封，已经拆开了。</p>
“我考上了！”听听把通知书举到他面前，眼眶发红，“你看！江城一中！”</p>
顾川看着她。她跑得气喘吁吁，刘海被汗贴在额头上，眼睛里水光潋滟，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但笑容很大，很亮，像夏天正午的太阳。</p>
“嗯，你考上了。”他说。</p>
“我真的考上了……”听听又重复一遍，然后突然蹲下去，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轻轻抽动。</p>
顾川也蹲下来，没说话，就陪着她。楼道里很安静，只有听听压抑的抽泣声，和她手里那张被攥得有点皱的通知书。</p>
过了一分钟，听听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但还在笑：“我、我太高兴了……”</p>
“知道。”顾川说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</p>
听听接过，擦擦眼睛，又擦擦鼻子，然后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小川，我们能一起上初中了。”</p>
“嗯。”顾川也站起来。</p>
“三年初中，三年高中，”听听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还能一起六年。”</p>
顾川看着她。她的快乐很简单，很直接，就是“还能一起”。小学六年，初中三年，高中三年，大学四年……她好像从来就没想过分开的可能。</p>
“嗯”</p>
听听笑了，然后想起什么：“陈默呢？他考上了吗？”</p>
“应该也考上了。”顾川说。陈默的成绩比听听还好，没理由考不上。</p>
“那就好，”听听说，“可可和雨萌呢？她们报的二中，应该也能上吧？王浩报的幸福里中学，肯定没问题。”</p>
“晚上问问。”顾川说。</p>
晚上，六个孩子聚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。夏夜的天空很深，星星很亮，蚊子很多，但没人舍得走。</p>
“我考上二中了！”赵可可大声宣布，“虽然没考上一中，但二中也不错！”</p>
“我、我也考上二中了……”李雨萌小声说。</p>
“我上幸福里中学，”王浩憨憨地笑，“离家近。”</p>
“我一中，”陈默推了推眼镜，“以后咱们还是校友。”</p>
“我一中！”听听举起手，像宣誓。</p>
“我一中。”顾川说。</p>
六个人，三个一中，两个二中，一个幸福里中学。小学六年，终于要分开了。</p>
“以后就不能天天见面了，”赵可可突然有点伤感，“一中、二中、幸福里，隔得好远。”</p>
“周末可以一起玩，”听听说，“反正都在江城。”</p>
“对，”陈默说，“而且一中、二中离得也不远，骑车二十分钟。”</p>
“我、我骑车去找你们……”王浩说。</p>
“好！”赵可可又高兴了，“那说定了，每周末一起写作业，一起玩！”</p>
“说定了！”五个孩子齐声说。</p>
夜风很轻，带着栀子花的香气。远处有小孩在玩闹，笑声一阵阵传来。路灯下，六个孩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又交叠在一起。</p>
“小川，”听听说，声音很轻，“初中会不会很难？”</p>
“会。”顾川实话实说。初中课程多，难度大，竞争激烈。</p>
“那你还会帮我吗？”</p>
“会。”</p>
“那就好。”听听笑了，然后仰头看天，“小川，初中是什么样子啊？”</p>
“教室大一点，人多一点，老师严一点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会有新朋友吗？”</p>
“会。”</p>
“那……”听听犹豫了一下，“我们还会是好朋友吗？”</p>
顾川侧过头看她。她的脸在路灯下半明半暗，眼神有点不安，但很亮。</p>
“会。”他说。</p>
听听笑了，然后小声说：“那就好。”</p>
那晚之后，暑假正式开始了。对顾川和听听来说，这是小学最后一个暑假，也是最轻松的一个暑假——没有作业，没有压力，只有漫长的、自由的三个月。</p>
但顾川没闲着。系统技能树解锁后，他有了更多自主性。这三个月，他要好好规划。目前属性点都用完了，但可以通过系统任务获得。他打开任务面板，发现有两个新任务：</p>
【长期任务：知识积累】</p>
描述：阅读十本专业书籍（数学/物理/化学/生物），并完成读书笔记。</p>
奖励：属性点×2，系统资金元</p>
时限：三个月</p>
【短期任务：体能提升】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描述：连续三十天，每天跑步五公里。</p>
奖励：属性点×1，系统资金5000元</p>
时限：三十天</p>
顾川接了任务。知识积累的任务需要选书，他想了想，决定从张教授寄来的三本开始，再去书店买几本。体能提升的任务简单，他本来就在跑步，现在加大量就行。</p>
第二天，顾川去书店。听听跟着一起，说是要买初中的辅导书。其实她的辅导书李琳早就买好了，她就是想去。</p>
暑假的书店人很多，大多是学生。顾川直奔理科区，找数学和物理的书。听听在文学区逛，看见一本《小王子》，拿起来翻了翻。</p>
“小川，你看过这个吗？”她问。</p>
顾川看了一眼：“看过。”</p>
“好看吗？”</p>
“好看。”</p>
听听把书放进购物篮：“那我买一本。”</p>
顾川继续找书。他选了《几何原本》《数学分析入门》《物理世界奇遇记》《元素的故事》，加上张教授给的三本，刚好十本。沉甸甸的一摞，抱在怀里。</p>
“你看得完吗？”听听看着那摞书，眼睛都瞪大了。</p>
“看得完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吐了吐舌头，然后也抱了几本初中数学辅导书——虽然她已经预习过了，但多做点题总没坏处。</p>
付完账，两人走出书店。七月的太阳很烈，晒得柏油路发软。听听买了一根冰淇淋，分给顾川一半。两人坐在书店门口的台阶上，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书。</p>
“小川，”听听说，“初中数学难吗？”</p>
“比小学难，但你能学会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那物理呢？化学呢？”</p>
“有意思。”</p>
“有意思？”听听歪头。</p>
“嗯，解释世界的规律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想了想，然后笑了：“那我也要学。解释世界，多酷啊。”</p>
顾川看着她。她的嘴角沾着一点冰淇淋，眼睛在阳光下眯成月牙。十一岁的少女，还带着孩子气，但眼神里有光，有好奇，有对未来的向往。</p>
“嗯，很酷。”他说。</p>
冰淇淋吃完了，书也歇够了。两人起身回家。路上，听听突然说：“小川，我妈妈说我长高了。”</p>
“嗯。”顾川看了她一眼。确实长高了，现在到他耳朵了。</p>
“我以后会长得比你高吗？”听听问。</p>
“不会。”顾川说。他记得上辈子，听听一米六五，他一米七八。</p>
“为什么？”</p>
“我是男生，发育晚，但最后比你高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撅嘴：“那不公平。”</p>
“事实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瞪他一眼，然后笑了：“高就高吧，反正我能追上你。”</p>
“追得上。”顾川说。</p>
回到家，顾川开始看书。张教授给的三本是数学专着，很深，但他看得进去。系统提升了数学能力，现在看这些书，虽然还是吃力，但能看懂。他一边看一边做笔记，很认真。</p>
听听也在看书，看《小王子》。她看得很慢，有时候要停下来想很久。看到小王子离开玫瑰时，她眼睛红了。</p>
“小川，”她跑过来，“小王子为什么离开玫瑰啊？”</p>
“因为不懂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不懂什么？”</p>
“不懂爱，也不懂责任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那他后来懂了吗？”</p>
“懂了，但回不去了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沉默了，然后小声说：“那要珍惜，对吗？”</p>
“对。”顾川说。</p>
听听点点头，抱着书回去了。顾川继续看他的数学，但心思飘了一下。珍惜，他懂。重生一次，他比任何人都懂珍惜。珍惜时间，珍惜机会，珍惜身边的人。</p>
所以他看书，学习，规划。所以他陪听听，帮她，护着她。所以他接任务，攒属性点，提升能力。</p>
因为珍惜，所以努力。</p>
因为不想失去，所以拼命抓住。</p>
七月在蝉鸣和书页声中过去。顾川看完了三本书，做了厚厚的笔记。跑步任务也完成了，体质又提升了一点。听听看完了《小王子》，又看了几本散文，还开始预习初中英语——她英语是弱项，要补。</p>
八月，更热了。幸福里小区像个蒸笼，树叶都晒蔫了。但孩子们的热情没蔫。赵可可组织了几次聚会，去游泳，去图书馆，去公园。六个孩子每次都到齐，玩得很疯。</p>
八月中旬，顾川的生日。十二岁，本命年。刘璐做了长寿面，顾云买了蛋糕，听听送了一个钢笔，说是“上初中了，要用好笔”。陈默送了一本书，《数学之美》。赵可可、李雨萌、王浩合送了一个篮球。</p>
顾川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