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归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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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在云层中穿行，窗外是白茫茫一片，偶尔有金色的阳光刺破云隙，洒下一道道耀眼的光柱。顾川靠窗坐着，手里握着那枚金牌，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，沉甸甸的，压在手心，也压在心上。</p>
从曼谷到北京要5个小时左右。机上大部分是中国队的队员和教练，气氛很放松。比赛结束了，成绩很好，大家都松了口气。有人在聊天，有人在看电影，有人在睡觉。顾川闭目养神，脑子里却在复盘比赛。</p>
第五名，金牌。这个成绩不错，但可以更好。第六题他用了构造加反证，虽然解出来了，但步骤繁琐，不够优美。如果时间再充裕一点，或许能找到更简洁的解法。不过，过去了就过去了，重要的是总结经验，下次改进。</p>
“顾川，睡不着？”旁边座位的林轩小声问。他拿了银牌，也很高兴。</p>
“嗯，想点事。”顾川睁开眼。</p>
“别想了，比赛都结束了，放松一下。”林轩说，“回去后有什么打算？学校肯定要表彰，说不定还有奖金。”</p>
“不知道。”顾川说。他对表彰无所谓，奖金……系统里的钱已经很多了，不差这点。</p>
“我爸妈说要给我换台新电脑，奖励我拿银牌。”林轩笑，“你呢？想要什么奖励？”</p>
顾川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没什么想要的。”</p>
“你真是无欲无求。”林轩感叹。</p>
不是无欲无求，是想要的，已经得到了。金牌，荣誉，认可，还有听听的骄傲。这些，比任何物质奖励都珍贵。</p>
飞机在下午三点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。出关，取行李，出站。省里来了人接机，举着牌子，拉着横幅：“热烈欢迎我省IMO代表队载誉归来”。还有几个记者，扛着摄像机，拿着话筒。</p>
张教授带着队员们走过去，接受采访。记者问顾川：“顾川同学，这次拿到金牌第五名，有什么感想？”</p>
顾川对着话筒，表情平静：“很高兴，很荣幸。感谢教练，感谢队友，感谢国家给我这个机会。”</p>
“听说你是这次比赛年龄最小的金牌得主之一，有什么学习经验可以分享吗？”</p>
“多思考，多总结，不死记硬背。”</p>
“未来有什么打算？”</p>
“继续学习，继续努力。”</p>
采访很快结束，大家上车，去火车站。从北京回江城还要坐火车，晚上八点的车，第二天早上到。在火车站吃了饭，候车。顾川给听听发短信：“到北京了，晚上火车回去。”</p>
听听很快回复：“我在火车站等你。明天几点到？”</p>
“早上七点。”</p>
“好，我去接你。”</p>
“不用，太早。”</p>
“我要去。”听听坚持。</p>
顾川没再劝。他知道听听的脾气，劝不动。</p>
晚上八点，上火车。卧铺，顾川和林轩一个包厢。火车开动，北京在窗外后退，灯火璀璨，渐渐远去。顾川躺下，却睡不着。金牌在书包里，证书在书包里，听听的护身符在口袋里。一样样，都是这趟旅程的见证。</p>
林轩很快睡着了，打起了轻微的鼾。顾川看着上铺的床板，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：曼谷的考场，台上的闪光灯，张教授激动的脸，听听电话里带着哭腔的“你太厉害了”。</p>
一切都值得。所有的努力，所有的汗水，所有的分离，都值得。</p>
第二天早晨六点半，火车进入江城地界。顾川起床，洗漱，收拾行李。林轩也醒了，一边收拾一边说：“终于回家了，想吃我妈做的红烧肉。”</p>
“嗯。”顾川应道。他想吃刘璐做的小笼包，听听妈妈做的炸丸子，还有江城早晨街边卖的豆浆油条。</p>
七点整，火车到站。出站口人很多，顾川一眼就看见了听听。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，马尾扎得高高的，在人群中踮着脚，朝这边张望。看见顾川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用力挥手。</p>
顾川走过去。听听跑过来，一把抱住他，很用力，很紧。</p>
“小川！你回来了！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。</p>
“嗯，回来了。”顾川说，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</p>
听听松开手，眼睛红红的，但笑得很灿烂：“金牌呢？给我看看！”</p>
顾川从书包里拿出金牌，递给她。听听小心地接过，捧在手心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哇……真漂亮……金的……”</p>
“嗯。”顾川应道。</p>
“小川，你太厉害了……”听听说，然后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是我的英雄。”</p>
顾川看着她，心里很满。英雄不英雄的无所谓，但她这么说，他很高兴。</p>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他说。</p>
“嗯！”听说着，小心地把金牌还给他，然后很自然地拉住他的手，“我妈妈做了好多菜，等你回去吃。”</p>
“好。”顾川握紧她的手。</p>
两人走出火车站。早晨的江城很清新，有淡淡的花香。阳光很好，风很轻。听听叽叽喳喳说着他不在的这一个月发生的事：期末考了年级二十七，去图书馆看了什么书，赵可可和李雨萌来找她玩，王浩学会了骑自行车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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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川安静地听着，偶尔“嗯”一声。这样的早晨，很平常，但很美好。有听听在身边，有家在前方，有金牌在书包里。一切都好。</p>
回到家，刘璐和顾云都在等。看见顾川，刘璐眼睛一下子红了，抱住他：“川川，回来了……瘦了……”</p>
“没瘦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怎么没瘦，脸都尖了。”刘璐摸摸他的脸，“快去洗手，吃饭。听听也来，你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</p>
“好！”听说着，很自觉地跑去洗手。</p>
饭菜很丰盛，摆了满满一桌。两家人坐在一起，热闹得很。林帆开了瓶红酒，给大人们倒上，给孩子们倒果汁。</p>
“来，为我们的小英雄干杯！”林帆举杯。</p>
“干杯！”大家碰杯。顾川和听听的杯子轻轻碰在一起，橙汁晃了晃。</p>
“川川，这次比赛辛苦了吧？”顾云问。</p>
“还好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第五名，金牌，了不得！”林帆说，“咱们江城多少年没出过IMO金牌了？川川，你给咱们江城争光了！”</p>
“谢谢林叔叔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听听也要向顾川学习，”李琳说，“不过别太累，慢慢来。”</p>
“我知道。”听说着，然后小声对顾川说，“小川，我以后也要拿金牌。”</p>
“你能行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嗯！”听听说。</p>
吃完饭，顾川回房间休息。坐了一天一夜的车，确实累了。他洗了个澡，换了睡衣，躺在床上，很快就睡着了。这一觉睡得很沉，很香，没有梦。</p>
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。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。顾川坐起来，发了一会儿呆，然后下床，走到书桌前。</p>
书包放在桌上，金牌和证书在里面。他拿出来，摆在桌上。金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证书上的字很漂亮。他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收起来，放进抽屉里。荣誉是过去的，未来还要继续。</p>
他打开系统界面。IMO任务完成了，奖励很丰厚：</p>
【任务完成：IMO金牌（第五名）】</p>
奖励：属性点×10，系统资金元，特殊奖励【国际视野】Lv.1</p>
顾川眉梢微动。十万，是目前最高奖励。属性点10点，也很丰厚。特殊奖励【国际视野】，这是新东西。他查看说明：</p>
【国际视野】Lv.1：提升对国际事务的敏感度和理解力，外语学习效率+20%，跨文化适应力+20%。</p>
不错的能力。他以后可能要经常出国比赛或交流，这个能力有用。</p>
他把属性点分配了。五点加在【数学Lv.11】上，但没反应。系统提示：【数学已达当前阶段上限，需完成进阶突破任务】。进阶突破任务还没触发，先不管。</p>
两点加在【物理Lv.5】上，升到Lv.7。两点加在【化学Lv.6】上，升到Lv.8。一点加在【英语Lv.7】上，升到Lv.8。最后一点加在【智力】的【创造力】上，从Lv.4升到Lv.5。</p>
加完点，感觉整个人又提升了一个层次。特别是物理和化学，理解更深了。英语也更流利了。创造力提升，思维更活跃。</p>
关掉界面，他开始规划暑假。还有一个多月开学，要做的事很多：休息，调整，预习初二内容，帮听听学习，还有……陪听听。一个多月没见，要补回来。</p>
晚上，听听来敲门。她洗了澡，头发还湿着，穿着睡衣，抱着个枕头。</p>
“小川，我今晚能在你这儿睡吗？我妈妈同意了。”</p>
顾川愣了愣，然后点点头：“嗯。”</p>
听听高兴地跑进来，把枕头放在顾川床上，然后爬上床，盘腿坐下：“小川，给我讲讲比赛的事吧。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</p>
顾川在她旁边坐下，开始讲。讲曼谷的热，讲考场的严，讲题目的难，讲颁奖的激动。他讲得很简洁，但听听听得很认真，眼睛一眨不眨。</p>
“小川，你在台上紧张吗？”</p>
“不紧张。”</p>
“要是我，肯定紧张死了。”</p>
“你以后也会上。”</p>
“真的吗？”</p>
“真的。”</p>
听听笑了，然后靠在他肩上：“小川，有你真好。你总是相信我能行。”</p>
“因为你能行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嗯，我能行。”听听说，然后小声说，“小川，这一个月，我好想你。每天看日历，数你还有几天回来。你比赛那天，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，怕你考不好，怕你紧张，怕你……反正就是怕。后来知道你拿了金牌，我哭了，高兴的。”</p>
顾川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</p>
“小川，以后你还要出远门吗？”</p>
“会。”</p>
“还要很久吗？”</p>
“可能。”</p>
“那……我等你。”听听说，“我会习惯的。我会好好学习，好好进步，等你回来，给你看我的成绩。”</p>
“好。”顾川说。</p>
窗外，夜色很深，星星很亮。屋里很静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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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在云层中穿行，窗外是白茫茫一片，偶尔有金色的阳光刺破云隙，洒下一道道耀眼的光柱。顾川靠窗坐着，手里握着那枚金牌，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，沉甸甸的，压在手心，也压在心上。</p>
从曼谷到北京要5个小时左右。机上大部分是中国队的队员和教练，气氛很放松。比赛结束了，成绩很好，大家都松了口气。有人在聊天，有人在看电影，有人在睡觉。顾川闭目养神，脑子里却在复盘比赛。</p>
第五名，金牌。这个成绩不错，但可以更好。第六题他用了构造加反证，虽然解出来了，但步骤繁琐，不够优美。如果时间再充裕一点，或许能找到更简洁的解法。不过，过去了就过去了，重要的是总结经验，下次改进。</p>
“顾川，睡不着？”旁边座位的林轩小声问。他拿了银牌，也很高兴。</p>
“嗯，想点事。”顾川睁开眼。</p>
“别想了，比赛都结束了，放松一下。”林轩说，“回去后有什么打算？学校肯定要表彰，说不定还有奖金。”</p>
“不知道。”顾川说。他对表彰无所谓，奖金……系统里的钱已经很多了，不差这点。</p>
“我爸妈说要给我换台新电脑，奖励我拿银牌。”林轩笑，“你呢？想要什么奖励？”</p>
顾川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没什么想要的。”</p>
“你真是无欲无求。”林轩感叹。</p>
不是无欲无求，是想要的，已经得到了。金牌，荣誉，认可，还有听听的骄傲。这些，比任何物质奖励都珍贵。</p>
飞机在下午三点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。出关，取行李，出站。省里来了人接机，举着牌子，拉着横幅：“热烈欢迎我省IMO代表队载誉归来”。还有几个记者，扛着摄像机，拿着话筒。</p>
张教授带着队员们走过去，接受采访。记者问顾川：“顾川同学，这次拿到金牌第五名，有什么感想？”</p>
顾川对着话筒，表情平静：“很高兴，很荣幸。感谢教练，感谢队友，感谢国家给我这个机会。”</p>
“听说你是这次比赛年龄最小的金牌得主之一，有什么学习经验可以分享吗？”</p>
“多思考，多总结，不死记硬背。”</p>
“未来有什么打算？”</p>
“继续学习，继续努力。”</p>
采访很快结束，大家上车，去火车站。从北京回江城还要坐火车，晚上八点的车，第二天早上到。在火车站吃了饭，候车。顾川给听听发短信：“到北京了，晚上火车回去。”</p>
听听很快回复：“我在火车站等你。明天几点到？”</p>
“早上七点。”</p>
“好，我去接你。”</p>
“不用，太早。”</p>
“我要去。”听听坚持。</p>
顾川没再劝。他知道听听的脾气，劝不动。</p>
晚上八点，上火车。卧铺，顾川和林轩一个包厢。火车开动，北京在窗外后退，灯火璀璨，渐渐远去。顾川躺下，却睡不着。金牌在书包里，证书在书包里，听听的护身符在口袋里。一样样，都是这趟旅程的见证。</p>
林轩很快睡着了，打起了轻微的鼾。顾川看着上铺的床板，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：曼谷的考场，台上的闪光灯，张教授激动的脸，听听电话里带着哭腔的“你太厉害了”。</p>
一切都值得。所有的努力，所有的汗水，所有的分离，都值得。</p>
第二天早晨六点半，火车进入江城地界。顾川起床，洗漱，收拾行李。林轩也醒了，一边收拾一边说：“终于回家了，想吃我妈做的红烧肉。”</p>
“嗯。”顾川应道。他想吃刘璐做的小笼包，听听妈妈做的炸丸子，还有江城早晨街边卖的豆浆油条。</p>
七点整，火车到站。出站口人很多，顾川一眼就看见了听听。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，马尾扎得高高的，在人群中踮着脚，朝这边张望。看见顾川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用力挥手。</p>
顾川走过去。听听跑过来，一把抱住他，很用力，很紧。</p>
“小川！你回来了！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。</p>
“嗯，回来了。”顾川说，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</p>
听听松开手，眼睛红红的，但笑得很灿烂：“金牌呢？给我看看！”</p>
顾川从书包里拿出金牌，递给她。听听小心地接过，捧在手心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哇……真漂亮……金的……”</p>
“嗯。”顾川应道。</p>
“小川，你太厉害了……”听听说，然后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是我的英雄。”</p>
顾川看着她，心里很满。英雄不英雄的无所谓，但她这么说，他很高兴。</p>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他说。</p>
“嗯！”听说着，小心地把金牌还给他，然后很自然地拉住他的手，“我妈妈做了好多菜，等你回去吃。”</p>
“好。”顾川握紧她的手。</p>
两人走出火车站。早晨的江城很清新，有淡淡的花香。阳光很好，风很轻。听听叽叽喳喳说着他不在的这一个月发生的事：期末考了年级二十七，去图书馆看了什么书，赵可可和李雨萌来找她玩，王浩学会了骑自行车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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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川安静地听着，偶尔“嗯”一声。这样的早晨，很平常，但很美好。有听听在身边，有家在前方，有金牌在书包里。一切都好。</p>
回到家，刘璐和顾云都在等。看见顾川，刘璐眼睛一下子红了，抱住他：“川川，回来了……瘦了……”</p>
“没瘦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怎么没瘦，脸都尖了。”刘璐摸摸他的脸，“快去洗手，吃饭。听听也来，你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</p>
“好！”听说着，很自觉地跑去洗手。</p>
饭菜很丰盛，摆了满满一桌。两家人坐在一起，热闹得很。林帆开了瓶红酒，给大人们倒上，给孩子们倒果汁。</p>
“来，为我们的小英雄干杯！”林帆举杯。</p>
“干杯！”大家碰杯。顾川和听听的杯子轻轻碰在一起，橙汁晃了晃。</p>
“川川，这次比赛辛苦了吧？”顾云问。</p>
“还好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第五名，金牌，了不得！”林帆说，“咱们江城多少年没出过IMO金牌了？川川，你给咱们江城争光了！”</p>
“谢谢林叔叔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听听也要向顾川学习，”李琳说，“不过别太累，慢慢来。”</p>
“我知道。”听说着，然后小声对顾川说，“小川，我以后也要拿金牌。”</p>
“你能行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嗯！”听听说。</p>
吃完饭，顾川回房间休息。坐了一天一夜的车，确实累了。他洗了个澡，换了睡衣，躺在床上，很快就睡着了。这一觉睡得很沉，很香，没有梦。</p>
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。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。顾川坐起来，发了一会儿呆，然后下床，走到书桌前。</p>
书包放在桌上，金牌和证书在里面。他拿出来，摆在桌上。金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证书上的字很漂亮。他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收起来，放进抽屉里。荣誉是过去的，未来还要继续。</p>
他打开系统界面。IMO任务完成了，奖励很丰厚：</p>
【任务完成：IMO金牌（第五名）】</p>
奖励：属性点×10，系统资金元，特殊奖励【国际视野】Lv.1</p>
顾川眉梢微动。十万，是目前最高奖励。属性点10点，也很丰厚。特殊奖励【国际视野】，这是新东西。他查看说明：</p>
【国际视野】Lv.1：提升对国际事务的敏感度和理解力，外语学习效率+20%，跨文化适应力+20%。</p>
不错的能力。他以后可能要经常出国比赛或交流，这个能力有用。</p>
他把属性点分配了。五点加在【数学Lv.11】上，但没反应。系统提示：【数学已达当前阶段上限，需完成进阶突破任务】。进阶突破任务还没触发，先不管。</p>
两点加在【物理Lv.5】上，升到Lv.7。两点加在【化学Lv.6】上，升到Lv.8。一点加在【英语Lv.7】上，升到Lv.8。最后一点加在【智力】的【创造力】上，从Lv.4升到Lv.5。</p>
加完点，感觉整个人又提升了一个层次。特别是物理和化学，理解更深了。英语也更流利了。创造力提升，思维更活跃。</p>
关掉界面，他开始规划暑假。还有一个多月开学，要做的事很多：休息，调整，预习初二内容，帮听听学习，还有……陪听听。一个多月没见，要补回来。</p>
晚上，听听来敲门。她洗了澡，头发还湿着，穿着睡衣，抱着个枕头。</p>
“小川，我今晚能在你这儿睡吗？我妈妈同意了。”</p>
顾川愣了愣，然后点点头：“嗯。”</p>
听听高兴地跑进来，把枕头放在顾川床上，然后爬上床，盘腿坐下：“小川，给我讲讲比赛的事吧。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</p>
顾川在她旁边坐下，开始讲。讲曼谷的热，讲考场的严，讲题目的难，讲颁奖的激动。他讲得很简洁，但听听听得很认真，眼睛一眨不眨。</p>
“小川，你在台上紧张吗？”</p>
“不紧张。”</p>
“要是我，肯定紧张死了。”</p>
“你以后也会上。”</p>
“真的吗？”</p>
“真的。”</p>
听听笑了，然后靠在他肩上：“小川，有你真好。你总是相信我能行。”</p>
“因为你能行。”顾川说。</p>
“嗯，我能行。”听听说，然后小声说，“小川，这一个月，我好想你。每天看日历，数你还有几天回来。你比赛那天，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，怕你考不好，怕你紧张，怕你……反正就是怕。后来知道你拿了金牌，我哭了，高兴的。”</p>
顾川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</p>
“小川，以后你还要出远门吗？”</p>
“会。”</p>
“还要很久吗？”</p>
“可能。”</p>
“那……我等你。”听听说，“我会习惯的。我会好好学习，好好进步，等你回来，给你看我的成绩。”</p>
“好。”顾川说。</p>
窗外，夜色很深，星星很亮。屋里很静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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