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以后并肩作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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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拽着何大明进了里间，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。</p>
谢维俊那瓶汾酒往桌上一墩。</p>
三个搪瓷缸子摆开，李云龙亲自倒酒。</p>
“老何，你这趟安州炸得是真痛快！</p>
老子在前线跟美二师硬碰硬干了三回，回回让他们用炮弹砸得抬不起头。</p>
你这一个炸药包下去，够他们消停好几天！”李云龙端起缸子，自己先闷了一大口：“我跟你说，搞情报的人我老李见得多了。</p>
像你这样刚来就敢往敌后扎、还扎得这么准的，少见！”</p>
何大明双手端起缸子，碰杯时特意把杯沿放低了几分，姿态放得谦逊有礼：“李师长，您这话折煞我了。</p>
安州能炸成，靠的是情报准、侦察连的弟兄们拼命，还有谢参谋长把关。</p>
我不过是统筹梳理情报，真刀真枪摸进敌营玩命的全是底下侦察兵，不敢贪这份大功。”</p>
何大明说完也先干为敬，放下缸子时酒已经下去了一半。</p>
“少来这套！”李云龙哈哈大笑，“老子不爱听虚头巴脑的客套话。</p>
我听老谢说你之前在北平潜伏八年，什么北特警、清网行动，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狠人。</p>
你这种有真本事的人才难得，可惜让老谢抢先一步要走了。</p>
要不老子说啥也得把你挖到师里当左膀右臂。”</p>
何大明听到这话，心里微微一动</p>
李云龙这个人他是知道的。</p>
护犊子，认硬本事，能让他亲口夸赞的人屈指可数。</p>
但何大明更清楚，自己刚到作战部报到，纵使过往资历深厚，在李云龙这种身经百战的老牌将领面前，低调谦虚永远不吃亏。</p>
何大明又满上一杯，双手捧着缸子主动跟李云龙碰了一下：“李师长，您能看得上我，是我的福气。</p>
实话说，我在北平多年只做地下情报工作，朝鲜这边的山地冻土、敌军布防、气候地形全都得从头摸索。</p>
安州这一仗多少带点运气，几条关键情报刚好对上缺口。</p>
往后前线对敌的实战门道，还得多多向您请教，论带兵打仗、</p>
阵地攻坚，我给您当学徒都差得远。”</p>
“听听，老谢你听听！”李云龙指着何大明冲谢维俊嚷嚷：“这才是通透实在人！</p>
不像你，成天板着脸训我！”</p>
“你李云龙要是能少犯点浑，我也懒得训你。”谢维俊无奈地摇摇头。</p>
李云龙被噎了一下，转头跟何大明告状：“看见没？</p>
老谢这人就这样，</p>
天塌下来他都是这副表情，没劲！”</p>
何大明也笑着端起缸子又敬了谢维俊一杯，谢维俊举了举茶缸子算是回应，</p>
李云龙又闷了一口烈酒，转头看向何大明：“行，你谦虚归谦虚，但你这身本事老子是实打实记心里了。</p>
以后你手里攥着关键敌情，先给我独立师透个信，</p>
我手下全是能啃硬骨头的兵。</p>
只要你提前把敌军底细摸透，</p>
往后半年的好酒，我老李全包了！”</p>
何大明端起缸子再度敬酒，语气坦荡：“李师长尽管放心，</p>
情报分析组服务全军。</p>
但凡独立师作战需要的情报，</p>
我这边绝对第一时间整理到位，绝不藏私。”</p>
“好！”李云龙啪地把缸子往桌上一拍，酒都溅出来半杯，“就等你这句准话！”</p>
两人你来我往又喝了好几轮。</p>
何大明酒量本不如李云龙，李云龙越喝越亢奋。</p>
很快何大明就喝的脸颊通红，但是脑子还清醒。</p>
散场的时候李云龙已经脚步虚浮，被警卫员一左一右搀扶着登上吉普车。</p>
临走前，李云龙把车窗摇下，扯着嗓子朝何大明大喊：“老何！</p>
下次我带自家烧刀子过来，汾酒力道太淡，不够尽兴！”</p>
何大明站在作战部台阶上，抬手郑重挥手送别吉普车。</p>
在送走李云龙后，何大明才转身回宿舍，沾着一身酒气倒头沉沉睡去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刺耳的卡车引擎声、战士吆喝声将何大明从睡梦中拽醒。</p>
何大明披上沾着冰碴的军大衣走出宿舍。</p>
作战部大院多了一辆军用卡车，车斗堆满弹药箱与野战补给。</p>
卡车旁立着个魁梧壮汉，正高声指挥战士搬运物资：“手脚麻利点！</p>
别磨蹭！</p>
弹药箱入库轻拿轻放，</p>
罐头磕碰坏了前线弟兄没得吃！”</p>
何大明缓步走过去，壮汉闻声转头，</p>
目光先落在何大明肩头的大校肩章上，当即收敛嗓门，快步上前规规矩矩敬了个标准军礼，礼毕之后才压低几分音量汇报：</p>
“首长您好，我是独立师侦察连连长陈军</p>
奉李师长命令押送一批补给物资过来，另外师长特意嘱咐我，</p>
过来拜访您！”</p>
陈军身形比李云龙还要壮硕，满脸络腮胡从下颌蔓延至耳根，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，眼底满是敬佩：“李师长今儿早上开会把您狠狠夸了一顿，</p>
能不动声色端掉安州美军补给库，</p>
您是真有能耐！</p>
我们全师前线弟兄全都佩服！”</p>
“陈连长，久仰大名。”何大明主动伸手，“昨天李师长在我这儿，</p>
句句都在夸你们侦察连是师里尖刀。”</p>
一听这话，陈军眼睛亮了：“首长您太过奖了！</p>
我们侦察连先前两次潜入安州侦查，</p>
一次折损三名弟兄，另一次连仓库外围都摸不进去。</p>
您情报组刚成立就策划出零伤亡奇袭，昨夜安州漫天火光，我们战壕里所有战士全都看呆了。</p>
人人直呼解气！</p>
我带侦察兵这么多年，从没见过这般干脆利落的战术。</p>
往后您若是需要前线人手配合侦查，</p>
尽管吩咐，我侦察连上下随叫随到！”</p>
何大明没多说话，抬手拍陈军肩头，：“陈连长有这份心就足够。</p>
往后前线侦察遭遇阻碍，急需情报支撑，你直接来找我沟通。</p>
安州这一战是咱们前线与情报组通力配合的成果，</p>
后续还有无数硬仗，咱们还要并肩作战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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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拽着何大明进了里间，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。</p>
谢维俊那瓶汾酒往桌上一墩。</p>
三个搪瓷缸子摆开，李云龙亲自倒酒。</p>
“老何，你这趟安州炸得是真痛快！</p>
老子在前线跟美二师硬碰硬干了三回，回回让他们用炮弹砸得抬不起头。</p>
你这一个炸药包下去，够他们消停好几天！”李云龙端起缸子，自己先闷了一大口：“我跟你说，搞情报的人我老李见得多了。</p>
像你这样刚来就敢往敌后扎、还扎得这么准的，少见！”</p>
何大明双手端起缸子，碰杯时特意把杯沿放低了几分，姿态放得谦逊有礼：“李师长，您这话折煞我了。</p>
安州能炸成，靠的是情报准、侦察连的弟兄们拼命，还有谢参谋长把关。</p>
我不过是统筹梳理情报，真刀真枪摸进敌营玩命的全是底下侦察兵，不敢贪这份大功。”</p>
何大明说完也先干为敬，放下缸子时酒已经下去了一半。</p>
“少来这套！”李云龙哈哈大笑，“老子不爱听虚头巴脑的客套话。</p>
我听老谢说你之前在北平潜伏八年，什么北特警、清网行动，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狠人。</p>
你这种有真本事的人才难得，可惜让老谢抢先一步要走了。</p>
要不老子说啥也得把你挖到师里当左膀右臂。”</p>
何大明听到这话，心里微微一动</p>
李云龙这个人他是知道的。</p>
护犊子，认硬本事，能让他亲口夸赞的人屈指可数。</p>
但何大明更清楚，自己刚到作战部报到，纵使过往资历深厚，在李云龙这种身经百战的老牌将领面前，低调谦虚永远不吃亏。</p>
何大明又满上一杯，双手捧着缸子主动跟李云龙碰了一下：“李师长，您能看得上我，是我的福气。</p>
实话说，我在北平多年只做地下情报工作，朝鲜这边的山地冻土、敌军布防、气候地形全都得从头摸索。</p>
安州这一仗多少带点运气，几条关键情报刚好对上缺口。</p>
往后前线对敌的实战门道，还得多多向您请教，论带兵打仗、</p>
阵地攻坚，我给您当学徒都差得远。”</p>
“听听，老谢你听听！”李云龙指着何大明冲谢维俊嚷嚷：“这才是通透实在人！</p>
不像你，成天板着脸训我！”</p>
“你李云龙要是能少犯点浑，我也懒得训你。”谢维俊无奈地摇摇头。</p>
李云龙被噎了一下，转头跟何大明告状：“看见没？</p>
老谢这人就这样，</p>
天塌下来他都是这副表情，没劲！”</p>
何大明也笑着端起缸子又敬了谢维俊一杯，谢维俊举了举茶缸子算是回应，</p>
李云龙又闷了一口烈酒，转头看向何大明：“行，你谦虚归谦虚，但你这身本事老子是实打实记心里了。</p>
以后你手里攥着关键敌情，先给我独立师透个信，</p>
我手下全是能啃硬骨头的兵。</p>
只要你提前把敌军底细摸透，</p>
往后半年的好酒，我老李全包了！”</p>
何大明端起缸子再度敬酒，语气坦荡：“李师长尽管放心，</p>
情报分析组服务全军。</p>
但凡独立师作战需要的情报，</p>
我这边绝对第一时间整理到位，绝不藏私。”</p>
“好！”李云龙啪地把缸子往桌上一拍，酒都溅出来半杯，“就等你这句准话！”</p>
两人你来我往又喝了好几轮。</p>
何大明酒量本不如李云龙，李云龙越喝越亢奋。</p>
很快何大明就喝的脸颊通红，但是脑子还清醒。</p>
散场的时候李云龙已经脚步虚浮，被警卫员一左一右搀扶着登上吉普车。</p>
临走前，李云龙把车窗摇下，扯着嗓子朝何大明大喊：“老何！</p>
下次我带自家烧刀子过来，汾酒力道太淡，不够尽兴！”</p>
何大明站在作战部台阶上，抬手郑重挥手送别吉普车。</p>
在送走李云龙后，何大明才转身回宿舍，沾着一身酒气倒头沉沉睡去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刺耳的卡车引擎声、战士吆喝声将何大明从睡梦中拽醒。</p>
何大明披上沾着冰碴的军大衣走出宿舍。</p>
作战部大院多了一辆军用卡车，车斗堆满弹药箱与野战补给。</p>
卡车旁立着个魁梧壮汉，正高声指挥战士搬运物资：“手脚麻利点！</p>
别磨蹭！</p>
弹药箱入库轻拿轻放，</p>
罐头磕碰坏了前线弟兄没得吃！”</p>
何大明缓步走过去，壮汉闻声转头，</p>
目光先落在何大明肩头的大校肩章上，当即收敛嗓门，快步上前规规矩矩敬了个标准军礼，礼毕之后才压低几分音量汇报：</p>
“首长您好，我是独立师侦察连连长陈军</p>
奉李师长命令押送一批补给物资过来，另外师长特意嘱咐我，</p>
过来拜访您！”</p>
陈军身形比李云龙还要壮硕，满脸络腮胡从下颌蔓延至耳根，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，眼底满是敬佩：“李师长今儿早上开会把您狠狠夸了一顿，</p>
能不动声色端掉安州美军补给库，</p>
您是真有能耐！</p>
我们全师前线弟兄全都佩服！”</p>
“陈连长，久仰大名。”何大明主动伸手，“昨天李师长在我这儿，</p>
句句都在夸你们侦察连是师里尖刀。”</p>
一听这话，陈军眼睛亮了：“首长您太过奖了！</p>
我们侦察连先前两次潜入安州侦查，</p>
一次折损三名弟兄，另一次连仓库外围都摸不进去。</p>
您情报组刚成立就策划出零伤亡奇袭，昨夜安州漫天火光，我们战壕里所有战士全都看呆了。</p>
人人直呼解气！</p>
我带侦察兵这么多年，从没见过这般干脆利落的战术。</p>
往后您若是需要前线人手配合侦查，</p>
尽管吩咐，我侦察连上下随叫随到！”</p>
何大明没多说话，抬手拍陈军肩头，：“陈连长有这份心就足够。</p>
往后前线侦察遭遇阻碍，急需情报支撑，你直接来找我沟通。</p>
安州这一战是咱们前线与情报组通力配合的成果，</p>
后续还有无数硬仗，咱们还要并肩作战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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