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傻柱准备相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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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素馅饺子吃完，残局一撤，一家人围着炭炉坐下。</p>
何大清嗑着瓜子，眼睛往傻柱身上瞟。</p>
瞟一回，没说话。</p>
又了一眼，还是没说话；到第三回，终于憋不住了，跟何大明说：大明，我跟你说个事。</p>
柱子今年二十了。</p>
确实不小了。何大明说</p>
二十了！何大清又重复了一遍，声调高了一截，隔壁老刘家那小子，比柱子小好几岁岁，媳妇都娶了，孩子下个月就该生了！</p>
“人家结婚早。”何大明说。</p>
早什么早？男大当婚！何大清一拍大腿：他这一走三年，头一遭回来探亲，趁这几天假，好歹先相看相看。</p>
咱不急着定，先见见，心里有个数。</p>
傻柱正拿签子剔牙，眼皮都没抬：爹，您操这个心干什么。</p>
我当你爹我不操心谁操心？</p>
你一个大小伙子，三年不着家，</p>
好不容易回来了，吃完饭抹嘴就走，连个媳妇都不知道找。</p>
我上哪儿找去？傻柱往椅背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连里上上下下全是老爷们，我见过最亲的母的，是伙房后头那只老母鸡。</p>
还是公家的，专管下蛋，摸一把都得挨班长训。</p>
何雨水一口茶喷了出来。</p>
笑什么笑！傻柱瞪她。</p>
何雨水拿手绢擦嘴，眼睛亮亮的：哥，你真的没处过对象？</p>
处什么对象？我上哪儿处去？</p>
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！何雨水把瓜子往桌上一撂，往前凑了凑，我帮你留意啊！</p>
你一个十三岁的丫头片子，帮我留意什么对象？</p>
我替爹操心嘛。何雨水理直气壮，爹头发都白了，你还让他急？</p>
我急什么？何大清瞪何雨水，又瞪傻柱，我急有用我还急？</p>
我急他不听我能怎么办？</p>
何大明看向傻柱，问了一句：三年，当真一个看上的都没有？</p>
傻柱嘿嘿一乐，摸了摸后脑勺：二叔，话不能这么说。</p>
驻地镇上供销社有个售货员，长得确实不赖，我每次去替连里采买都多绕两步。</p>
那你为什么不追？</p>
二叔，人家是镇上的姑娘，我是当兵的。</p>
再说部队有纪律，不准在驻地谈恋爱，让人知道了，处分都背不起。</p>
何大清急了：那不还是没看上！</p>
怎么看没看上？我看上了！就是够不着！傻柱梗着脖子，看得着吃不着，跟墙上画的饼似的。</p>
行了！何大清一拍大腿打断他，什么看得着吃不着的！</p>
我的意思是，趁这回探亲假，在这里先相看。</p>
你在部队安心干着，咱后方张罗着，等将来站稳了，水到渠成把事一办，不就结了。</p>
爹，您替我张罗，万一我看不上呢？</p>
你看得上看不上，看了再说！</p>
傻柱一听这话茬，来了精神：什么意思？有人选了？</p>
苏桂枝不紧不慢剥着花生，插了进来：柱子要是不嫌，我倒有个合适的人选。</p>
傻柱眼一亮：</p>
咱军区大院卫生所的沈护士，去年秋天才分来的。</p>
医学院正牌毕业，家在南方，父母都是当兵的，姑娘长得清清爽爽，性子也文静。我在院里碰见过几回，说话做事都利索。</p>
傻柱一听长得清清爽爽，耳朵就支棱起来了：二婶，您说得这么好，人家能看上我？我一个当兵的。</p>
怎么看不上了？何大清瞪眼，你一个排长！</p>
作战部队的排长！</p>
身强力壮，根正苗红，哪点配不上？</p>
排长又不是什么大官，一个月几块钱津贴，穷得叮当响。傻柱两手一摊，人家正经医学院毕业的，能看上我？</p>
你穷什么穷？何大清一拍桌子，你爹我攒了三年了！</p>
你当兵走那年我就开始攒了，一个子儿没动！就等你回来办事用！</p>
傻柱一愣：爹，您还专门给我攒了钱？</p>
我不给你攒给谁攒？何大清瞪眼，你一个大小伙子，办大事兜里没钱，那像什么话？</p>
攒了多少？何雨水好奇。</p>
何大清瞪她：你管攒了多少？反正不光你哥，你的嫁妆我也帮你攒了。</p>
我就问问嘛，爹，你帮我攒了多少嫁妆？</p>
不告诉你。何大清哼了一声，冲傻柱，反正够你办事用的。</p>
请客、相看、添置东西，。</p>
你不用操心钱，你操心怎么把人看上你就行。</p>
傻柱张了张嘴，没再说什么。</p>
陈桂英在一旁听半天了，这时候插了句嘴：柱子，你爹说得对。</p>
钱的事你别愁，我们给你备着。</p>
你就把心搁正了，好好相看，别让人家姑娘觉得咱老何家不懂礼数。</p>
娘，我知道。傻柱嘿嘿一笑。</p>
还有，陈桂英拿手指头点了他一下，初四那天，把你那身脏军装脱了，换干净的。</p>
我早给你洗好了，搁柜子里呢。</p>
洗什么洗？我穿便装就行。</p>
穿什么便装？何大清瞪眼，你那便装哪件像样？穿军装！精神！</p>
穿军装好！何雨水在旁边拍手，哥你穿军装威风！</p>
你一个丫头家懂什么威风不威风的？何大清瞪何雨水，话虽说她，自己脸上已经乐了。</p>
我怎么不懂？何雨水不服，我们班同学她姐嫁的就是个军官，全班女生都羡慕。</p>
傻柱嘿嘿一乐，脸上有点得意，又装着不在意：穿什么都行，关键看人。</p>
那就是穿军装！何雨水拍板，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。</p>
苏桂枝笑着收了场：那就这么定了。</p>
初四我来安排，在家里摆一桌饭，请沈护士过来坐坐。</p>
大哥掌勺，柱子打下手，也露露手艺。</p>
我打什么下手？我掌勺！傻柱抬起头来。</p>
你掌勺？你好歹是排长，有点排长的样子行不行？何大清瞪眼。</p>
排长怎么了？排长不能做饭了？朱总司令还挑扁担呢。傻柱理直气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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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素馅饺子吃完，残局一撤，一家人围着炭炉坐下。</p>
何大清嗑着瓜子，眼睛往傻柱身上瞟。</p>
瞟一回，没说话。</p>
又了一眼，还是没说话；到第三回，终于憋不住了，跟何大明说：大明，我跟你说个事。</p>
柱子今年二十了。</p>
确实不小了。何大明说</p>
二十了！何大清又重复了一遍，声调高了一截，隔壁老刘家那小子，比柱子小好几岁岁，媳妇都娶了，孩子下个月就该生了！</p>
“人家结婚早。”何大明说。</p>
早什么早？男大当婚！何大清一拍大腿：他这一走三年，头一遭回来探亲，趁这几天假，好歹先相看相看。</p>
咱不急着定，先见见，心里有个数。</p>
傻柱正拿签子剔牙，眼皮都没抬：爹，您操这个心干什么。</p>
我当你爹我不操心谁操心？</p>
你一个大小伙子，三年不着家，</p>
好不容易回来了，吃完饭抹嘴就走，连个媳妇都不知道找。</p>
我上哪儿找去？傻柱往椅背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连里上上下下全是老爷们，我见过最亲的母的，是伙房后头那只老母鸡。</p>
还是公家的，专管下蛋，摸一把都得挨班长训。</p>
何雨水一口茶喷了出来。</p>
笑什么笑！傻柱瞪她。</p>
何雨水拿手绢擦嘴，眼睛亮亮的：哥，你真的没处过对象？</p>
处什么对象？我上哪儿处去？</p>
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！何雨水把瓜子往桌上一撂，往前凑了凑，我帮你留意啊！</p>
你一个十三岁的丫头片子，帮我留意什么对象？</p>
我替爹操心嘛。何雨水理直气壮，爹头发都白了，你还让他急？</p>
我急什么？何大清瞪何雨水，又瞪傻柱，我急有用我还急？</p>
我急他不听我能怎么办？</p>
何大明看向傻柱，问了一句：三年，当真一个看上的都没有？</p>
傻柱嘿嘿一乐，摸了摸后脑勺：二叔，话不能这么说。</p>
驻地镇上供销社有个售货员，长得确实不赖，我每次去替连里采买都多绕两步。</p>
那你为什么不追？</p>
二叔，人家是镇上的姑娘，我是当兵的。</p>
再说部队有纪律，不准在驻地谈恋爱，让人知道了，处分都背不起。</p>
何大清急了：那不还是没看上！</p>
怎么看没看上？我看上了！就是够不着！傻柱梗着脖子，看得着吃不着，跟墙上画的饼似的。</p>
行了！何大清一拍大腿打断他，什么看得着吃不着的！</p>
我的意思是，趁这回探亲假，在这里先相看。</p>
你在部队安心干着，咱后方张罗着，等将来站稳了，水到渠成把事一办，不就结了。</p>
爹，您替我张罗，万一我看不上呢？</p>
你看得上看不上，看了再说！</p>
傻柱一听这话茬，来了精神：什么意思？有人选了？</p>
苏桂枝不紧不慢剥着花生，插了进来：柱子要是不嫌，我倒有个合适的人选。</p>
傻柱眼一亮：</p>
咱军区大院卫生所的沈护士，去年秋天才分来的。</p>
医学院正牌毕业，家在南方，父母都是当兵的，姑娘长得清清爽爽，性子也文静。我在院里碰见过几回，说话做事都利索。</p>
傻柱一听长得清清爽爽，耳朵就支棱起来了：二婶，您说得这么好，人家能看上我？我一个当兵的。</p>
怎么看不上了？何大清瞪眼，你一个排长！</p>
作战部队的排长！</p>
身强力壮，根正苗红，哪点配不上？</p>
排长又不是什么大官，一个月几块钱津贴，穷得叮当响。傻柱两手一摊，人家正经医学院毕业的，能看上我？</p>
你穷什么穷？何大清一拍桌子，你爹我攒了三年了！</p>
你当兵走那年我就开始攒了，一个子儿没动！就等你回来办事用！</p>
傻柱一愣：爹，您还专门给我攒了钱？</p>
我不给你攒给谁攒？何大清瞪眼，你一个大小伙子，办大事兜里没钱，那像什么话？</p>
攒了多少？何雨水好奇。</p>
何大清瞪她：你管攒了多少？反正不光你哥，你的嫁妆我也帮你攒了。</p>
我就问问嘛，爹，你帮我攒了多少嫁妆？</p>
不告诉你。何大清哼了一声，冲傻柱，反正够你办事用的。</p>
请客、相看、添置东西，。</p>
你不用操心钱，你操心怎么把人看上你就行。</p>
傻柱张了张嘴，没再说什么。</p>
陈桂英在一旁听半天了，这时候插了句嘴：柱子，你爹说得对。</p>
钱的事你别愁，我们给你备着。</p>
你就把心搁正了，好好相看，别让人家姑娘觉得咱老何家不懂礼数。</p>
娘，我知道。傻柱嘿嘿一笑。</p>
还有，陈桂英拿手指头点了他一下，初四那天，把你那身脏军装脱了，换干净的。</p>
我早给你洗好了，搁柜子里呢。</p>
洗什么洗？我穿便装就行。</p>
穿什么便装？何大清瞪眼，你那便装哪件像样？穿军装！精神！</p>
穿军装好！何雨水在旁边拍手，哥你穿军装威风！</p>
你一个丫头家懂什么威风不威风的？何大清瞪何雨水，话虽说她，自己脸上已经乐了。</p>
我怎么不懂？何雨水不服，我们班同学她姐嫁的就是个军官，全班女生都羡慕。</p>
傻柱嘿嘿一乐，脸上有点得意，又装着不在意：穿什么都行，关键看人。</p>
那就是穿军装！何雨水拍板，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。</p>
苏桂枝笑着收了场：那就这么定了。</p>
初四我来安排，在家里摆一桌饭，请沈护士过来坐坐。</p>
大哥掌勺，柱子打下手，也露露手艺。</p>
我打什么下手？我掌勺！傻柱抬起头来。</p>
你掌勺？你好歹是排长，有点排长的样子行不行？何大清瞪眼。</p>
排长怎么了？排长不能做饭了？朱总司令还挑扁担呢。傻柱理直气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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