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辛苦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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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说亲的媒婆上门，说对方是个好人家，生的后生一表人才，脾性也好。</p>
后来成亲那晚，她盖着红盖头，只匆匆瞥见一个侧影，还没来得及看清，人就不见了。</p>
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。</p>
可他回来了。</p>
想到这里，许清雨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可很快，那笑意又凝住了。</p>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</p>
那双手粗糙得很，指腹上全是老茧，手背上还有冻疮留下的疤痕。</p>
她悄悄把手往身下掖了掖，不想让它们被他看见。</p>
他是读书人，生得那样好看，皮肤那样白。</p>
而自己呢？</p>
只会干粗活，手上全是茧子，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。</p>
他……会嫌弃自己吧？</p>
许清雨心里忽然酸了一下。</p>
她偷偷又看了他一眼，这次他正好微微动了动，她吓得赶紧低下头，心跳得厉害。</p>
宁白渡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她的目光。</p>
他坐在床沿上，看似在发呆，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注意着她。</p>
她偷偷看他，他都知道。</p>
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活了这么多年，他见过无数场面，应付过无数人。</p>
可此刻，和一个凡间女子坐在同一间屋子里，他竟然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。</p>
他的目光扫过屋子，落在那件搭在床头的长衫上。</p>
就是下午看见的那件。</p>
宁白渡轻咳一声，打破了沉默。</p>
“这件衣服……”他指了指那件长衫，“是给我的？”</p>
许清雨一愣，抬起头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脸忽然红了。</p>
“嗯……是、是给相公你的。”她声音小小的，“你试试合不合适，不合身的话我再改。”</p>
她起身，把那件长衫拿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展开。</p>
宁白渡站起来，伸出手臂。</p>
许清雨把长衫披在他身上，帮他整理袖口和衣襟。</p>
她的动作很轻，很小心，像是怕弄疼他似的。</p>
凑近了，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、说不上来的气味。</p>
不是汗味，也不是皂角味，而是一种很干净、很特别的味道，像山间的风。</p>
许清雨的脸更红了。</p>
她低着头，把衣襟整理好，往后退了一步。</p>
宁白渡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长衫，又抬起手臂看了看袖口。</p>
很合身，像是量过他的尺寸一样。</p>
“不错，”他说，“很合身，不用改了。”</p>
许清雨抬起头。</p>
昏黄的灯光下，宁白渡穿着一袭崭新的青衫站在那里。</p>
那青衫的料子虽然普通，可穿在他身上，竟像是变了样似的。</p>
他的身形本就挺拔，此刻被这长衫一衬，愈发显得清俊出尘。</p>
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，像是山间的云雾。</p>
他就那样站着，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，像是在笑。</p>
许清雨看呆了。</p>
我家相公真好看啊……</p>
她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</p>
直到宁白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她才猛地回过神来。</p>
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他看，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，连耳朵根都在发烫。</p>
她急忙低下头，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。</p>
“衣服很好，”宁白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，“我很</p>
当初说亲的媒婆上门，说对方是个好人家，生的后生一表人才，脾性也好。</p>
后来成亲那晚，她盖着红盖头，只匆匆瞥见一个侧影，还没来得及看清，人就不见了。</p>
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。</p>
可他回来了。</p>
想到这里，许清雨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可很快，那笑意又凝住了。</p>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</p>
那双手粗糙得很，指腹上全是老茧，手背上还有冻疮留下的疤痕。</p>
她悄悄把手往身下掖了掖，不想让它们被他看见。</p>
他是读书人，生得那样好看，皮肤那样白。</p>
而自己呢？</p>
只会干粗活，手上全是茧子，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。</p>
他……会嫌弃自己吧？</p>
许清雨心里忽然酸了一下。</p>
她偷偷又看了他一眼，这次他正好微微动了动，她吓得赶紧低下头，心跳得厉害。</p>
宁白渡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她的目光。</p>
他坐在床沿上，看似在发呆，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注意着她。</p>
她偷偷看他，他都知道。</p>
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活了这么多年，他见过无数场面，应付过无数人。</p>
可此刻，和一个凡间女子坐在同一间屋子里，他竟然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。</p>
他的目光扫过屋子，落在那件搭在床头的长衫上。</p>
就是下午看见的那件。</p>
宁白渡轻咳一声，打破了沉默。</p>
“这件衣服……”他指了指那件长衫，“是给我的？”</p>
许清雨一愣，抬起头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脸忽然红了。</p>
“嗯……是、是给相公你的。”她声音小小的，“你试试合不合适，不合身的话我再改。”</p>
她起身，把那件长衫拿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展开。</p>
宁白渡站起来，伸出手臂。</p>
许清雨把长衫披在他身上，帮他整理袖口和衣襟。</p>
她的动作很轻，很小心，像是怕弄疼他似的。</p>
凑近了，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、说不上来的气味。</p>
不是汗味，也不是皂角味，而是一种很干净、很特别的味道，像山间的风。</p>
许清雨的脸更红了。</p>
她低着头，把衣襟整理好，往后退了一步。</p>
宁白渡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长衫，又抬起手臂看了看袖口。</p>
很合身，像是量过他的尺寸一样。</p>
“不错，”他说，“很合身，不用改了。”</p>
许清雨抬起头。</p>
昏黄的灯光下，宁白渡穿着一袭崭新的青衫站在那里。</p>
那青衫的料子虽然普通，可穿在他身上，竟像是变了样似的。</p>
他的身形本就挺拔，此刻被这长衫一衬，愈发显得清俊出尘。</p>
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，像是山间的云雾。</p>
他就那样站着，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，像是在笑。</p>
许清雨看呆了。</p>
我家相公真好看啊……</p>
她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</p>
直到宁白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她才猛地回过神来。</p>
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他看，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，连耳朵根都在发烫。</p>
她急忙低下头，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。</p>
“衣服很好，”宁白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，“我很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