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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戈牵着苏清月的手，从后山慢慢走回家。</p>
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山间小路上交叠在一起。苏清月的手指纤细柔软，被他握在掌心，偶尔会轻轻回握一下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</p>
“楚戈。”苏清月忽然开口。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你刚才在山洞思索什么？”</p>
楚戈脚步顿了一下，侧头看她。夕阳的余晖洒在苏清月脸上，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淡金色，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几分温柔，睫毛微微颤动，像是在期待他的回答。</p>
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感觉有你真好。”</p>
苏清月脸颊微红，别过头去：“油嘴滑舌。”</p>
“我说真的。”楚戈停下脚步，转身面对她，“清月，那三年牢里，我每天晚上都在想，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看见这么好的姑娘。没想到老天爷待我不薄，不但让我遇见了，还……”</p>
他没说完，因为苏清月忽然踮起脚尖，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</p>
很轻，很快，像蜻蜓点水。</p>
然后她红着脸快步往前走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别说了……快回家，晚星姐还等着呢。”</p>
楚戈愣在原地，摸了摸嘴唇，上面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。心脏砰砰直跳，像个毛头小子似的。</p>
他深吸一口气，快步追了上去。</p>
两人刚走到院门口，就闻见饭菜香味从里面飘出来。林晚星系着围裙，端着一盆鸡汤从厨房出来，看见他们并肩走来，脸上露出温柔的笑。</p>
“回来了？快去洗手，饭马上好。”</p>
楚戈看着院子里的小桌，上面摆着四菜一汤，都是他爱吃的。红烧肉、清炒时蔬、蒜蓉茄子、凉拌黄瓜，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老母鸡汤。</p>
“晚星姐，你这也太丰盛了。”楚戈笑道。</p>
林晚星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：“你刚从山上回来，肯定饿了。清月也帮忙洗菜切菜了，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</p>
苏清月难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：“我就打了个下手……”</p>
楚戈看着这两个女人，一个冷艳高贵却愿意为他下厨，一个温柔贤惠默默付出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</p>
吃完饭，三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喝茶。夜空很清澈，星星一颗颗冒出来，远处传来几声虫鸣。</p>
林晚星泡的是自家采的野山茶，茶汤清亮，入口微苦，回甘悠长。楚戈靠在竹椅上，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星星，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。</p>
“楚戈。”苏清月坐在他旁边，忽然开口，“你在山洞里，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？”</p>
楚戈一愣：“怎么这么问？”</p>
“你从山上下来就一直心不在焉。”苏清月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吃饭的时候筷子都拿反了，你以为我没看见？”</p>
林晚星也凑过来，担忧地看着他：“是啊，你刚才夹菜的时候手都在抖，是不是修炼出什么问题了？”</p>
楚戈心里一暖，这两个女人，一个比一个细心。</p>
他确实心不在焉。</p>
因为就在下山的那一刻，脑海里突然涌出了大量新信息——青山老祖遗留的完整功法，名字叫《阴阳合和功》。</p>
当时他正牵着苏清月的手，脑海中轰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无数文字、图案、经脉运行图如潮水般涌进来，塞得他头疼欲裂。</p>
他强忍着没表现出来，一路上都在消化这些信息。</p>
现在坐下来安静了，那些信息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。</p>
楚戈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青山老祖的虚影，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。老头子盘腿坐在虚空中，白胡子飘飘，一脸严肃。</p>
“徒儿，既然你能看到这段信息，说明你已经初步炼化了老夫的传承。现在，老夫要告诉你《阴阳合和功》的真正秘密。”</p>
楚戈聚精会神地听着。</p>
“这门功法，是老夫毕生心血所创，融合了道家的阴阳双修之理、医家的气血调和之术、武者的内外兼修之法。修炼到极致，可破金丹、成元婴、甚至踏足传说中的化神境。”</p>
“但是——”老祖的虚影叹了口气，“这门功法有一个致命的限制。”</p>
楚戈心跳加速。</p>
“若想突破筑基境，必须与八十一名女子完成阴阳交融。每交欢一人，修为便稳固一层。直至八十一人圆满，方可突破天堑，踏入筑基。”</p>
八十一个？</p>
楚戈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</p>
老祖的虚影继续说：“徒儿莫惊，此为天道阴阳平衡之理，非是采补邪术，而是双方共赢。你每突破一层，与你欢好的女子也将获得莫大好处——青春永驻、百病不生、延寿百年。”</p>
“老夫当年就是卡在这关，只因……没那个福分啊！”</p>
老祖的声音充满遗憾：“老夫一生醉心修炼，孤身一人，到死都没能找到八十一个女人。所以这功法，老夫虽然创出来了，却从未真正修炼到圆满。徒儿，你比老夫幸运，身边已有良配，好好把握。”</p>
虚影消散，楚戈睁开眼，满脸复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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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一个。</p>
这特么是什么奇葩设定？</p>
他看向身边的苏清月，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像画，肌肤如雪，眉眼如画。他又看向林晚星，她正低头喝茶，睫毛低垂，温柔得像一汪春水。</p>
两个。</p>
他现在只有两个。</p>
还有七十九个在哪里？</p>
“楚戈？”苏清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“你在想什么？脸都红了。”</p>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楚戈赶紧喝了口茶，差点呛到。</p>
林晚星狐疑地看着他：“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们。”</p>
“真没有！”楚戈打死也不会现在说出来。难道要他开口说“我需要八十一个女人才能突破，你们俩能不能帮忙找找”？那不成流氓了吗？</p>
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：“没发烧啊。”</p>
她的手很凉，指尖轻轻贴在他皮肤上，带起一阵酥麻。楚戈心跳又快了几拍，赶紧抓住她的手拿下来：“我真没事，就是修炼有点累。”</p>
苏清月没有抽回手，任由他握着，脸微微泛红。</p>
林晚星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，眼神黯了一瞬，但很快又笑起来：“累了就早点休息吧，明天还要去地里看灵菜呢。”</p>
“好。”楚戈松开苏清月的手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“那我去洗个澡，你们也早点睡。”</p>
他刚转身，苏清月忽然叫住他：“楚戈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不管你在想什么，不管有什么困难，都可以跟我说。”苏清月的声音很轻，但很认真，“我是你女朋友，不是吗？”</p>
楚戈心里一软，走回去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知道啦，苏大乡长。等我理清楚了，一定第一个告诉你。”</p>
苏清月被他揉得头发都乱了，却没有躲开，反而微微眯起眼，像只被顺毛的猫。</p>
林晚星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带着笑，眼底却藏着一丝羡慕。</p>
楚戈洗完澡回到房间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/p>
脑子里全是《阴阳合和功》的修炼法门。</p>
他试着运转了一下功法，发现体内真气果然按照一种全新的路线运行，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。真气在经脉中奔涌，每过一个穴位就壮大一分，隐隐有突破炼气一层的迹象。</p>
但运行到某个关键节点时，真气突然停滞不前，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前面。</p>
楚戈试着冲击了几次，都被弹了回来，震得胸口发闷。</p>
他停下来，仔细回想老祖的信息，终于明白了——这道墙，就是所谓的“天堑”。需要与女子阴阳交融，借助阴气调和阳气，才能冲破。</p>
换句话说，他必须跟女人那个，才能继续修炼。</p>
楚戈苦笑。</p>
这算什么？修炼还是开后宫？</p>
他又试着运转了几次，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卡住，最后一次甚至震得嘴角溢出血丝。</p>
“操。”楚戈骂了一声，擦了擦嘴角，放弃了。</p>
看来老祖说的是真的，不阴阳交融，这功法根本练不下去。</p>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</p>
八十一个女人。</p>
上哪儿找去？</p>
总不能见一个姑娘就说“你好，我能跟你睡觉吗？因为我要修炼”。那不被打出来才怪。</p>
而且，苏清月怎么办？她是他女朋友，是他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。如果她知道修炼需要找别的女人，她会怎么想？</p>
楚戈烦躁地翻了个身。</p>
还有林晚星。</p>
晚星姐对他那么好，从他一回来就忙前忙后，那双眼睛里的情意，他又不是瞎子，怎么可能看不出来？</p>
只是他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。</p>
楚戈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林晚星的脸。</p>
她比他大两岁，从小就是村里的姐姐，照顾他、护着他。他坐牢那三年，她每个星期都去看他，带吃的、带衣服，风雨无阻。</p>
他刚从牢里出来，一无所有，凭什么耽误人家姑娘？</p>
后来苏清月出现了，他以为林晚星会知难而退，可她不但没退，反而跟苏清月成了朋友，三个人相处得意外融洽。</p>
有时候楚戈都觉得不可思议——苏清月那么骄傲的人，居然能容忍林晚星整天围着他转。</p>
也许苏清月早就看出来了，只是不说。</p>
女人心，海底针啊。</p>
楚戈叹了口气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干脆起身走到窗边。</p>
窗外月光如水，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，斑驳摇曳。他看见对面房间的灯还亮着，是苏清月的房间。</p>
她也没睡。</p>
楚戈正想着，苏清月的窗户忽然也打开了。她穿着睡衣站在窗前，长发披散在肩上，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美得不真实。</p>
两个人隔着院子对视。</p>
苏清月愣了一下，然后轻声问：“怎么还不睡？”</p>
“睡不着。”楚戈压低声音，怕吵醒隔壁的林晚星，“你呢？”</p>
“我也睡不着。”苏清月咬了咬嘴唇，犹豫了一下，“楚戈，我能过来吗？”</p>
楚戈心跳漏了一拍：“过来？”</p>
“嗯。”苏清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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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戈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这么晚了不太好吧”，可话到嘴边变成：“好，我给你开门。”</p>
他轻手轻脚走到堂屋，打开门。苏清月已经站在门口了，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，脚上踩着拖鞋，头发披散着，少了几分白天的冷艳，多了几分柔美。</p>
楚戈让开身，她低着头走进来，从他身边经过时，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子里，不是香水，是沐浴露的味道，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。</p>
楚戈关上门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</p>
两个人坐在床边，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</p>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苏清月忽然开口：“楚戈，你今天下午在山洞里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</p>
楚戈心里一紧：“我说了，没什么……”</p>
“你别骗我。”苏清月转过头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倔强，“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，你什么表情代表什么意思，我分得清。你今天下山的时候，整个人都不对劲。是不是功法出了问题？”</p>
楚戈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感动。</p>
这个女人，是真的在乎他。</p>
他想坦白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怎么说？说我需要跟八十一个女人睡觉才能突破？那不成变态了？</p>
“清月。”楚戈深吸一口气，“功法确实有点问题，但不是什么大问题，我能解决。”</p>
“什么问题？”苏清月追问。</p>
“就是……”楚戈斟酌着措辞，“需要一些特殊的条件才能突破，暂时还做不到。”</p>
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：“你受伤了？”</p>
楚戈低头一看，刚才冲击瓶颈时震出的血丝还留在嘴角，他没擦干净。</p>
“没事，就是练功的时候震了一下。”楚戈想抽回手，苏清月却握得更紧了。</p>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，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嘴角的血迹。动作很轻很柔，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，带起一阵酥麻。</p>
楚戈看着近在咫尺的脸，她睫毛微微颤动，眼神专注而温柔，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。</p>
“清月。”楚戈的声音有些哑。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</p>
苏清月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擦，声音很轻：“因为你值得。”</p>
楚戈心里一颤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：“我坐过牢，一无所有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。你一个乡长，高官的女儿，跟着我图什么？”</p>
苏清月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我图你这个人。坐过牢怎么了？那是被冤枉的。一无所有怎么了？你有本事，能种出别人种不出的灵菜。至于工作……”她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是乡长，给你安排个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？”</p>
楚戈被她逗笑了：“你这是滥用职权。”</p>
“为了你，滥用一次也无妨。”苏清月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楚戈，我知道你心里有事，你不说，我不逼你。但我希望你知道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</p>
楚戈喉咙发紧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</p>
苏清月没有挣扎，乖乖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</p>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，谁也没说话。</p>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两个人身上，像一层银色的纱。</p>
过了很久，苏清月轻声说：“楚戈，你心跳好快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是因为我？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苏清月抬起头，脸颊泛红，眼睛里有水光：“我也是。”</p>
楚戈看着她的眼睛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</p>
他想吻她。</p>
可就在这时，隔壁房间传来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翻身。</p>
两个人同时僵住。</p>
林晚星的房间就在隔壁，只隔了一堵墙。</p>
苏清月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，脸红得能滴血：“我、我先回去了。”</p>
“我送你。”楚戈站起来。</p>
“不用，就几步路。”苏清月快步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楚戈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明天……你陪我去县城吧。”</p>
“去县城干嘛？”</p>
苏清月咬了咬嘴唇：“我想给你买几件衣服。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”</p>
楚戈一愣，然后笑了：“好。”</p>
苏清月也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推开门快步走回自己房间。</p>
楚戈站在门口，看着她消失在隔壁，心里暖洋洋的。</p>
他关上门，躺回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/p>
苏清月对他越好，他就越不敢告诉她功法的真相。</p>
八十一个女人。</p>
他该怎么办？</p>
正想着，隔壁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轻轻敲墙壁。</p>
楚戈愣了一下，也抬手敲了敲。</p>
对面又敲了两下。</p>
然后没了声音。</p>
楚戈盯着那堵墙，心跳又快了起来。</p>
墙那边，是林晚星的房间。</p>
她也没睡。</p>
楚戈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</p>
两个女人，一个比一个好，一个比一个让他心疼。</p>
他欠她们的，这辈子都还不完。</p>
月光渐渐西沉，夜风从窗户吹进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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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戈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女人的脸，交替出现，挥之不去。</p>
功法的事，他必须找个机会跟苏清月坦白。</p>
可是怎么开口？</p>
他想了无数种说法，每一种都觉得不对劲。</p>
“清月，我需要跟八十一个女人睡觉才能突破。”</p>
“清月，你能不能帮我找几十个女人？”</p>
“清月，其实晚星姐也挺好的，你觉得呢？”</p>
每一句都像个混蛋。</p>
楚戈叹了口气，翻来覆去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</p>
梦里，苏清月和林晚星站在他面前，一个冷艳高贵，一个温柔似水。</p>
他伸出手，却怎么也抓不住。</p>
耳边传来老祖的声音：“八十一个，一个都不能少……”</p>
楚戈猛地惊醒，浑身冷汗。</p>
窗外天已经亮了，鸟叫声清脆悦耳。</p>
他坐起来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正准备起床，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。</p>
走到窗边一看，苏清月和林晚星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两个人有说有笑，配合默契，一个递衣服一个晾，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。</p>
楚戈看着看着，忽然觉得——</p>
八十一个，好像也没那么难？</p>
不对！</p>
他在想什么！</p>
楚戈拍了拍脑袋，赶紧穿衣服出门。</p>
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</p>
灵菜该收了，县城里的周明远还不知道在搞什么鬼，还有那个山洞里的灵泉，他得再去看看。</p>
至于功法的事……</p>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</p>
楚戈推开门，阳光正好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</p>
院子里，苏清月回头看见他，笑了一下：“醒了？快去洗脸，早饭好了。”</p>
林晚星也回过头，温柔地说：“今天煮了你爱喝的小米粥。”</p>
楚戈看着她们，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——</p>
如果有一天，他把真相说出来，她们还能这样对他笑吗？</p>
他不知道。</p>
但他知道，不管怎样，他都不会辜负这两个女人。</p>
一个都不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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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戈牵着苏清月的手，从后山慢慢走回家。</p>
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山间小路上交叠在一起。苏清月的手指纤细柔软，被他握在掌心，偶尔会轻轻回握一下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</p>
“楚戈。”苏清月忽然开口。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你刚才在山洞思索什么？”</p>
楚戈脚步顿了一下，侧头看她。夕阳的余晖洒在苏清月脸上，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淡金色，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几分温柔，睫毛微微颤动，像是在期待他的回答。</p>
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感觉有你真好。”</p>
苏清月脸颊微红，别过头去：“油嘴滑舌。”</p>
“我说真的。”楚戈停下脚步，转身面对她，“清月，那三年牢里，我每天晚上都在想，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看见这么好的姑娘。没想到老天爷待我不薄，不但让我遇见了，还……”</p>
他没说完，因为苏清月忽然踮起脚尖，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</p>
很轻，很快，像蜻蜓点水。</p>
然后她红着脸快步往前走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别说了……快回家，晚星姐还等着呢。”</p>
楚戈愣在原地，摸了摸嘴唇，上面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。心脏砰砰直跳，像个毛头小子似的。</p>
他深吸一口气，快步追了上去。</p>
两人刚走到院门口，就闻见饭菜香味从里面飘出来。林晚星系着围裙，端着一盆鸡汤从厨房出来，看见他们并肩走来，脸上露出温柔的笑。</p>
“回来了？快去洗手，饭马上好。”</p>
楚戈看着院子里的小桌，上面摆着四菜一汤，都是他爱吃的。红烧肉、清炒时蔬、蒜蓉茄子、凉拌黄瓜，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老母鸡汤。</p>
“晚星姐，你这也太丰盛了。”楚戈笑道。</p>
林晚星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：“你刚从山上回来，肯定饿了。清月也帮忙洗菜切菜了，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</p>
苏清月难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：“我就打了个下手……”</p>
楚戈看着这两个女人，一个冷艳高贵却愿意为他下厨，一个温柔贤惠默默付出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</p>
吃完饭，三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喝茶。夜空很清澈，星星一颗颗冒出来，远处传来几声虫鸣。</p>
林晚星泡的是自家采的野山茶，茶汤清亮，入口微苦，回甘悠长。楚戈靠在竹椅上，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星星，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。</p>
“楚戈。”苏清月坐在他旁边，忽然开口，“你在山洞里，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？”</p>
楚戈一愣：“怎么这么问？”</p>
“你从山上下来就一直心不在焉。”苏清月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吃饭的时候筷子都拿反了，你以为我没看见？”</p>
林晚星也凑过来，担忧地看着他：“是啊，你刚才夹菜的时候手都在抖，是不是修炼出什么问题了？”</p>
楚戈心里一暖，这两个女人，一个比一个细心。</p>
他确实心不在焉。</p>
因为就在下山的那一刻，脑海里突然涌出了大量新信息——青山老祖遗留的完整功法，名字叫《阴阳合和功》。</p>
当时他正牵着苏清月的手，脑海中轰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无数文字、图案、经脉运行图如潮水般涌进来，塞得他头疼欲裂。</p>
他强忍着没表现出来，一路上都在消化这些信息。</p>
现在坐下来安静了，那些信息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。</p>
楚戈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青山老祖的虚影，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。老头子盘腿坐在虚空中，白胡子飘飘，一脸严肃。</p>
“徒儿，既然你能看到这段信息，说明你已经初步炼化了老夫的传承。现在，老夫要告诉你《阴阳合和功》的真正秘密。”</p>
楚戈聚精会神地听着。</p>
“这门功法，是老夫毕生心血所创，融合了道家的阴阳双修之理、医家的气血调和之术、武者的内外兼修之法。修炼到极致，可破金丹、成元婴、甚至踏足传说中的化神境。”</p>
“但是——”老祖的虚影叹了口气，“这门功法有一个致命的限制。”</p>
楚戈心跳加速。</p>
“若想突破筑基境，必须与八十一名女子完成阴阳交融。每交欢一人，修为便稳固一层。直至八十一人圆满，方可突破天堑，踏入筑基。”</p>
八十一个？</p>
楚戈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</p>
老祖的虚影继续说：“徒儿莫惊，此为天道阴阳平衡之理，非是采补邪术，而是双方共赢。你每突破一层，与你欢好的女子也将获得莫大好处——青春永驻、百病不生、延寿百年。”</p>
“老夫当年就是卡在这关，只因……没那个福分啊！”</p>
老祖的声音充满遗憾：“老夫一生醉心修炼，孤身一人，到死都没能找到八十一个女人。所以这功法，老夫虽然创出来了，却从未真正修炼到圆满。徒儿，你比老夫幸运，身边已有良配，好好把握。”</p>
虚影消散，楚戈睁开眼，满脸复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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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一个。</p>
这特么是什么奇葩设定？</p>
他看向身边的苏清月，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像画，肌肤如雪，眉眼如画。他又看向林晚星，她正低头喝茶，睫毛低垂，温柔得像一汪春水。</p>
两个。</p>
他现在只有两个。</p>
还有七十九个在哪里？</p>
“楚戈？”苏清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“你在想什么？脸都红了。”</p>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楚戈赶紧喝了口茶，差点呛到。</p>
林晚星狐疑地看着他：“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们。”</p>
“真没有！”楚戈打死也不会现在说出来。难道要他开口说“我需要八十一个女人才能突破，你们俩能不能帮忙找找”？那不成流氓了吗？</p>
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：“没发烧啊。”</p>
她的手很凉，指尖轻轻贴在他皮肤上，带起一阵酥麻。楚戈心跳又快了几拍，赶紧抓住她的手拿下来：“我真没事，就是修炼有点累。”</p>
苏清月没有抽回手，任由他握着，脸微微泛红。</p>
林晚星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，眼神黯了一瞬，但很快又笑起来：“累了就早点休息吧，明天还要去地里看灵菜呢。”</p>
“好。”楚戈松开苏清月的手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“那我去洗个澡，你们也早点睡。”</p>
他刚转身，苏清月忽然叫住他：“楚戈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不管你在想什么，不管有什么困难，都可以跟我说。”苏清月的声音很轻，但很认真，“我是你女朋友，不是吗？”</p>
楚戈心里一软，走回去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知道啦，苏大乡长。等我理清楚了，一定第一个告诉你。”</p>
苏清月被他揉得头发都乱了，却没有躲开，反而微微眯起眼，像只被顺毛的猫。</p>
林晚星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带着笑，眼底却藏着一丝羡慕。</p>
楚戈洗完澡回到房间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/p>
脑子里全是《阴阳合和功》的修炼法门。</p>
他试着运转了一下功法，发现体内真气果然按照一种全新的路线运行，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。真气在经脉中奔涌，每过一个穴位就壮大一分，隐隐有突破炼气一层的迹象。</p>
但运行到某个关键节点时，真气突然停滞不前，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前面。</p>
楚戈试着冲击了几次，都被弹了回来，震得胸口发闷。</p>
他停下来，仔细回想老祖的信息，终于明白了——这道墙，就是所谓的“天堑”。需要与女子阴阳交融，借助阴气调和阳气，才能冲破。</p>
换句话说，他必须跟女人那个，才能继续修炼。</p>
楚戈苦笑。</p>
这算什么？修炼还是开后宫？</p>
他又试着运转了几次，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卡住，最后一次甚至震得嘴角溢出血丝。</p>
“操。”楚戈骂了一声，擦了擦嘴角，放弃了。</p>
看来老祖说的是真的，不阴阳交融，这功法根本练不下去。</p>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</p>
八十一个女人。</p>
上哪儿找去？</p>
总不能见一个姑娘就说“你好，我能跟你睡觉吗？因为我要修炼”。那不被打出来才怪。</p>
而且，苏清月怎么办？她是他女朋友，是他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。如果她知道修炼需要找别的女人，她会怎么想？</p>
楚戈烦躁地翻了个身。</p>
还有林晚星。</p>
晚星姐对他那么好，从他一回来就忙前忙后，那双眼睛里的情意，他又不是瞎子，怎么可能看不出来？</p>
只是他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。</p>
楚戈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林晚星的脸。</p>
她比他大两岁，从小就是村里的姐姐，照顾他、护着他。他坐牢那三年，她每个星期都去看他，带吃的、带衣服，风雨无阻。</p>
他刚从牢里出来，一无所有，凭什么耽误人家姑娘？</p>
后来苏清月出现了，他以为林晚星会知难而退，可她不但没退，反而跟苏清月成了朋友，三个人相处得意外融洽。</p>
有时候楚戈都觉得不可思议——苏清月那么骄傲的人，居然能容忍林晚星整天围着他转。</p>
也许苏清月早就看出来了，只是不说。</p>
女人心，海底针啊。</p>
楚戈叹了口气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干脆起身走到窗边。</p>
窗外月光如水，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，斑驳摇曳。他看见对面房间的灯还亮着，是苏清月的房间。</p>
她也没睡。</p>
楚戈正想着，苏清月的窗户忽然也打开了。她穿着睡衣站在窗前，长发披散在肩上，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美得不真实。</p>
两个人隔着院子对视。</p>
苏清月愣了一下，然后轻声问：“怎么还不睡？”</p>
“睡不着。”楚戈压低声音，怕吵醒隔壁的林晚星，“你呢？”</p>
“我也睡不着。”苏清月咬了咬嘴唇，犹豫了一下，“楚戈，我能过来吗？”</p>
楚戈心跳漏了一拍：“过来？”</p>
“嗯。”苏清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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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戈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这么晚了不太好吧”，可话到嘴边变成：“好，我给你开门。”</p>
他轻手轻脚走到堂屋，打开门。苏清月已经站在门口了，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，脚上踩着拖鞋，头发披散着，少了几分白天的冷艳，多了几分柔美。</p>
楚戈让开身，她低着头走进来，从他身边经过时，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子里，不是香水，是沐浴露的味道，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。</p>
楚戈关上门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</p>
两个人坐在床边，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</p>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苏清月忽然开口：“楚戈，你今天下午在山洞里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</p>
楚戈心里一紧：“我说了，没什么……”</p>
“你别骗我。”苏清月转过头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倔强，“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，你什么表情代表什么意思，我分得清。你今天下山的时候，整个人都不对劲。是不是功法出了问题？”</p>
楚戈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感动。</p>
这个女人，是真的在乎他。</p>
他想坦白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怎么说？说我需要跟八十一个女人睡觉才能突破？那不成变态了？</p>
“清月。”楚戈深吸一口气，“功法确实有点问题，但不是什么大问题，我能解决。”</p>
“什么问题？”苏清月追问。</p>
“就是……”楚戈斟酌着措辞，“需要一些特殊的条件才能突破，暂时还做不到。”</p>
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：“你受伤了？”</p>
楚戈低头一看，刚才冲击瓶颈时震出的血丝还留在嘴角，他没擦干净。</p>
“没事，就是练功的时候震了一下。”楚戈想抽回手，苏清月却握得更紧了。</p>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，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嘴角的血迹。动作很轻很柔，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，带起一阵酥麻。</p>
楚戈看着近在咫尺的脸，她睫毛微微颤动，眼神专注而温柔，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。</p>
“清月。”楚戈的声音有些哑。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</p>
苏清月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擦，声音很轻：“因为你值得。”</p>
楚戈心里一颤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：“我坐过牢，一无所有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。你一个乡长，高官的女儿，跟着我图什么？”</p>
苏清月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我图你这个人。坐过牢怎么了？那是被冤枉的。一无所有怎么了？你有本事，能种出别人种不出的灵菜。至于工作……”她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是乡长，给你安排个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？”</p>
楚戈被她逗笑了：“你这是滥用职权。”</p>
“为了你，滥用一次也无妨。”苏清月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楚戈，我知道你心里有事，你不说，我不逼你。但我希望你知道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</p>
楚戈喉咙发紧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</p>
苏清月没有挣扎，乖乖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</p>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，谁也没说话。</p>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两个人身上，像一层银色的纱。</p>
过了很久，苏清月轻声说：“楚戈，你心跳好快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是因为我？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苏清月抬起头，脸颊泛红，眼睛里有水光：“我也是。”</p>
楚戈看着她的眼睛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</p>
他想吻她。</p>
可就在这时，隔壁房间传来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翻身。</p>
两个人同时僵住。</p>
林晚星的房间就在隔壁，只隔了一堵墙。</p>
苏清月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，脸红得能滴血：“我、我先回去了。”</p>
“我送你。”楚戈站起来。</p>
“不用，就几步路。”苏清月快步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楚戈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明天……你陪我去县城吧。”</p>
“去县城干嘛？”</p>
苏清月咬了咬嘴唇：“我想给你买几件衣服。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”</p>
楚戈一愣，然后笑了：“好。”</p>
苏清月也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推开门快步走回自己房间。</p>
楚戈站在门口，看着她消失在隔壁，心里暖洋洋的。</p>
他关上门，躺回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/p>
苏清月对他越好，他就越不敢告诉她功法的真相。</p>
八十一个女人。</p>
他该怎么办？</p>
正想着，隔壁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轻轻敲墙壁。</p>
楚戈愣了一下，也抬手敲了敲。</p>
对面又敲了两下。</p>
然后没了声音。</p>
楚戈盯着那堵墙，心跳又快了起来。</p>
墙那边，是林晚星的房间。</p>
她也没睡。</p>
楚戈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</p>
两个女人，一个比一个好，一个比一个让他心疼。</p>
他欠她们的，这辈子都还不完。</p>
月光渐渐西沉，夜风从窗户吹进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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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戈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女人的脸，交替出现，挥之不去。</p>
功法的事，他必须找个机会跟苏清月坦白。</p>
可是怎么开口？</p>
他想了无数种说法，每一种都觉得不对劲。</p>
“清月，我需要跟八十一个女人睡觉才能突破。”</p>
“清月，你能不能帮我找几十个女人？”</p>
“清月，其实晚星姐也挺好的，你觉得呢？”</p>
每一句都像个混蛋。</p>
楚戈叹了口气，翻来覆去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</p>
梦里，苏清月和林晚星站在他面前，一个冷艳高贵，一个温柔似水。</p>
他伸出手，却怎么也抓不住。</p>
耳边传来老祖的声音：“八十一个，一个都不能少……”</p>
楚戈猛地惊醒，浑身冷汗。</p>
窗外天已经亮了，鸟叫声清脆悦耳。</p>
他坐起来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正准备起床，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。</p>
走到窗边一看，苏清月和林晚星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两个人有说有笑，配合默契，一个递衣服一个晾，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。</p>
楚戈看着看着，忽然觉得——</p>
八十一个，好像也没那么难？</p>
不对！</p>
他在想什么！</p>
楚戈拍了拍脑袋，赶紧穿衣服出门。</p>
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</p>
灵菜该收了，县城里的周明远还不知道在搞什么鬼，还有那个山洞里的灵泉，他得再去看看。</p>
至于功法的事……</p>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</p>
楚戈推开门，阳光正好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</p>
院子里，苏清月回头看见他，笑了一下：“醒了？快去洗脸，早饭好了。”</p>
林晚星也回过头，温柔地说：“今天煮了你爱喝的小米粥。”</p>
楚戈看着她们，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——</p>
如果有一天，他把真相说出来，她们还能这样对他笑吗？</p>
他不知道。</p>
但他知道，不管怎样，他都不会辜负这两个女人。</p>
一个都不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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