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『菜月·昴X夏乌拉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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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黑暗中脱离，菜月昴猛然惊醒</p>
他睁大着双眼，身体已经恢复原样，灵魂上的刺痛却完全没有消散，腹部作痛仿佛就在刚刚，脏器滑出身体的感觉也没有完全消散</p>
“…………”</p>
他看着熟悉的天花板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，神情呆滞着</p>
死了，自己又死了，第三次死亡，死因并不是因为敌人是巨龙，也不是因为对方是无敌的强欲大罪司教，而是源于自己的傲慢</p>
对死亡回归的绝对信任，对几次死亡的不在意，认为只要到了下个周目，自己理所当然的就应该获得胜利</p>
事实并非如此，只要不做出改变，只要一成不变的以为敌人会按照上个周目来行动，他就无法踏出这个死亡的循环</p>
第二天，距离菜月昴依然遥远</p>
“师父~大人~！！！”</p>
熟悉的呼喊声从门口传来，与记忆里别无二致的少女一个飞扑的冲了上来</p>
没有惨叫，没有惊呼，也没有逃避，菜月昴被正中靶心</p>
“诶？！师父师父，你没事吧？！”夏乌拉躺在了菜月昴的身上，来不及进行下一步撒娇，却发现了今天的师父怎么看上去十分不对劲</p>
那是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脸</p>
“哇啊！是我吓到您了吗？对不起师父大人！我以为这样师父大人会喜欢的……不要讨厌我啊师父，我，我，我————”夏乌拉见此情况，着急忙慌的手舞足蹈，想为自己辩解</p>
“……为什么，要道歉？”</p>
菜月昴用几乎颤栗的声音说道，疑惑充满他的大脑，他的言语，他的灵魂</p>
“诶？因为我好像惹师父不高兴了……”夏乌拉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</p>
“你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吧！”菜月昴突然的喊道到</p>
声音像是哭泣，像是呐喊，像是自责，像是埋怨</p>
“错的明明是我吧？！自顾自的把你带出来，说什么要带你认识更多朋友，说什么要拯救你，却每次，每次都把你拉进了危险的漩涡，每次，每次都是你在保护我！”</p>
“雷德那时候也是，波尔肯尼卡的时候也是，白鲸那次也是，艾尔莎这次也是，每次，每次都是你被拉入了危险，明明都是我的错，却总是需要你保护我，为什么啊！”</p>
“菜月昴这个人，到底为什么，到底凭什么，到底有什么价值，值得你这样去爱，值得你这样去保护啊，是我的错啊……”</p>
他将一只手臂抬起，挡住了自己的脸庞，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丢人的样子</p>
“我，我什么都没帮到你，一直在说大话，一直在求助你的帮忙……我只是一个在利用你爱意的卑鄙小人啊，还不明白吗？还不……明白吗……”</p>
到头来……</p>
自己只是在不断给她添堵</p>
自己带她出来的意义是什么，解放她的意义是什么，不过是一直在她的身上增添伤痕，不过是自己不断利用她的强大，菜月昴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小人，一个利用别人的爱，猖獗的蠢货</p>
“人家说过的吧，人家的毕生追求就是成为一个对师父来说有用的女人，师父能利用人家，夏乌拉就已经心满意足了”少女轻声的解释道</p>
“那也只是建立在你爱我的基础上吧！你不过是因为爱着我，所以把自己看的这么低，可我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师父大人啊！”菜月昴大声的驳斥</p>
“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，骗取你爱意的小偷，我才不是什么弗琉盖尔啊，更不是什么大贤者，拯救世界这种事情和菜月昴搭配吗？他只是一个连学校都不敢去，出门甚至不会洗杯子的，连一句【我出门了】都不会说的，一个窝囊的家里蹲啊！”</p>
“那只是因为师父大人失忆了，所以才会忘记的！不过没关系，师父大人的一切我都记得很牢固的！”夏乌拉拍了拍胸脯的说道</p>
“我不知道啊！你到底在说谁啊？那个混账师父究竟是谁啊？开什么玩笑啊，像我这样卑鄙的家伙……像我这样无耻的家伙……到底为什么……会被你那样的爱着啊”</p>
上个周目发生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，少女被猎肠者划开身后的那一刻映入菜月昴的脑海</p>
艾尔莎的讥讽话语仿佛还在耳边</p>
是啊，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，她一个人肯定能应对艾尔莎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傲慢，她就不会死了，全部的全部都是自己的错啊，明明犯下了弥天大错，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承受这份不该属于自己的爱？</p>
“师父大人忘记了，没关系————”</p>
夏乌拉温柔的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情感</p>
“被要求在那里等待，被要求在那里孤独，日复一日的看着远方，真的好累的，师父大人”</p>
“师父大人说过，狙击手是一个孤独的存在，是直到解决猎物为止都会一直等待的角色，所以人家也怀着狙击手的骄傲，一直在等，一直在等您回来”</p>
菜月昴猛然咬牙，几乎是愤怒的打断道：“那不是我吧！我没有这样的记忆，你口中的人根本不是菜月·昴吧？！就算你说这些，我也不明白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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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，师父大人别心急，慢慢听人家说嘛~”</p>
夏乌拉没有因此生气，而是安抚着继续说道：“等待的日子真的很长，塔里的规矩也麻烦，但如果没有这个的话，健忘的自己很快就会忘记各种各样的事情”</p>
“我不想忘记，我不想被抛下，可既然被要求了等待，无论多久都会等下去，希望对方回来，只要能回来的话，无论多久都会等下去”</p>
“所以啊————”</p>
“师父大人能回来遵守约定，我很高兴”</p>
夏乌拉露出了自己的笑容，那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</p>
“大家都消失了，大家都离开了，大家都不见了，只剩下了我，只有我，时间太长了，长到人家已经忘记为什么继续等下去了”</p>
是因为相信约定会被遵守吗？还是因为自己已经麻木，只知道继续等下去，就连这个答案，夏乌拉也不曾思考过</p>
因为啊————</p>
“在凋零之前，约定被遵守了，无论您有没有以前的记忆，陪伴着我，让夏乌拉不再孤独的，就是现在的师匠呀！”</p>
“夏乌拉……”菜月昴愣神的看着少女，她坐在自己的身上，完全没有嫌弃自己狼狈的模样</p>
无论自己是不是弗琉盖尔，无论自己是不是少女的师父大人，是不是她一直等着的人，无可辩驳的是，让女孩从四百年的孤独中解放的</p>
不就是菜月·昴吗？</p>
“无论师匠是废物也好，是窝囊也罢，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也没事，那么，夏乌拉就是一个，无可救药的爱着窝囊，爱着废物，爱着卑鄙小人的笨蛋”</p>
“这种……这种事情……换谁来都一样啊……陪伴什么的，解腻什么的，随便找个人，都能陪着你吧？还有很多，很多优秀的人，菜月昴，菜月昴究竟哪里比得过……”</p>
“可是，就是师父大人才做到了啊！”夏乌拉也打断了菜月昴的话，说道</p>
“我不知道师父都在说谁，可遵守约定，解放那座塔，带人家出来的，就是师父呀，人家要爱师父，这跟师父怎么样没关系，因为啊————”</p>
夏乌拉说着，却没察觉自己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</p>
“人家就是这样</p>
从黑暗中脱离，菜月昴猛然惊醒</p>
他睁大着双眼，身体已经恢复原样，灵魂上的刺痛却完全没有消散，腹部作痛仿佛就在刚刚，脏器滑出身体的感觉也没有完全消散</p>
“…………”</p>
他看着熟悉的天花板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，神情呆滞着</p>
死了，自己又死了，第三次死亡，死因并不是因为敌人是巨龙，也不是因为对方是无敌的强欲大罪司教，而是源于自己的傲慢</p>
对死亡回归的绝对信任，对几次死亡的不在意，认为只要到了下个周目，自己理所当然的就应该获得胜利</p>
事实并非如此，只要不做出改变，只要一成不变的以为敌人会按照上个周目来行动，他就无法踏出这个死亡的循环</p>
第二天，距离菜月昴依然遥远</p>
“师父~大人~！！！”</p>
熟悉的呼喊声从门口传来，与记忆里别无二致的少女一个飞扑的冲了上来</p>
没有惨叫，没有惊呼，也没有逃避，菜月昴被正中靶心</p>
“诶？！师父师父，你没事吧？！”夏乌拉躺在了菜月昴的身上，来不及进行下一步撒娇，却发现了今天的师父怎么看上去十分不对劲</p>
那是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脸</p>
“哇啊！是我吓到您了吗？对不起师父大人！我以为这样师父大人会喜欢的……不要讨厌我啊师父，我，我，我————”夏乌拉见此情况，着急忙慌的手舞足蹈，想为自己辩解</p>
“……为什么，要道歉？”</p>
菜月昴用几乎颤栗的声音说道，疑惑充满他的大脑，他的言语，他的灵魂</p>
“诶？因为我好像惹师父不高兴了……”夏乌拉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</p>
“你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吧！”菜月昴突然的喊道到</p>
声音像是哭泣，像是呐喊，像是自责，像是埋怨</p>
“错的明明是我吧？！自顾自的把你带出来，说什么要带你认识更多朋友，说什么要拯救你，却每次，每次都把你拉进了危险的漩涡，每次，每次都是你在保护我！”</p>
“雷德那时候也是，波尔肯尼卡的时候也是，白鲸那次也是，艾尔莎这次也是，每次，每次都是你被拉入了危险，明明都是我的错，却总是需要你保护我，为什么啊！”</p>
“菜月昴这个人，到底为什么，到底凭什么，到底有什么价值，值得你这样去爱，值得你这样去保护啊，是我的错啊……”</p>
他将一只手臂抬起，挡住了自己的脸庞，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丢人的样子</p>
“我，我什么都没帮到你，一直在说大话，一直在求助你的帮忙……我只是一个在利用你爱意的卑鄙小人啊，还不明白吗？还不……明白吗……”</p>
到头来……</p>
自己只是在不断给她添堵</p>
自己带她出来的意义是什么，解放她的意义是什么，不过是一直在她的身上增添伤痕，不过是自己不断利用她的强大，菜月昴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小人，一个利用别人的爱，猖獗的蠢货</p>
“人家说过的吧，人家的毕生追求就是成为一个对师父来说有用的女人，师父能利用人家，夏乌拉就已经心满意足了”少女轻声的解释道</p>
“那也只是建立在你爱我的基础上吧！你不过是因为爱着我，所以把自己看的这么低，可我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师父大人啊！”菜月昴大声的驳斥</p>
“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，骗取你爱意的小偷，我才不是什么弗琉盖尔啊，更不是什么大贤者，拯救世界这种事情和菜月昴搭配吗？他只是一个连学校都不敢去，出门甚至不会洗杯子的，连一句【我出门了】都不会说的，一个窝囊的家里蹲啊！”</p>
“那只是因为师父大人失忆了，所以才会忘记的！不过没关系，师父大人的一切我都记得很牢固的！”夏乌拉拍了拍胸脯的说道</p>
“我不知道啊！你到底在说谁啊？那个混账师父究竟是谁啊？开什么玩笑啊，像我这样卑鄙的家伙……像我这样无耻的家伙……到底为什么……会被你那样的爱着啊”</p>
上个周目发生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，少女被猎肠者划开身后的那一刻映入菜月昴的脑海</p>
艾尔莎的讥讽话语仿佛还在耳边</p>
是啊，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，她一个人肯定能应对艾尔莎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傲慢，她就不会死了，全部的全部都是自己的错啊，明明犯下了弥天大错，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承受这份不该属于自己的爱？</p>
“师父大人忘记了，没关系————”</p>
夏乌拉温柔的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情感</p>
“被要求在那里等待，被要求在那里孤独，日复一日的看着远方，真的好累的，师父大人”</p>
“师父大人说过，狙击手是一个孤独的存在，是直到解决猎物为止都会一直等待的角色，所以人家也怀着狙击手的骄傲，一直在等，一直在等您回来”</p>
菜月昴猛然咬牙，几乎是愤怒的打断道：“那不是我吧！我没有这样的记忆，你口中的人根本不是菜月·昴吧？！就算你说这些，我也不明白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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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，师父大人别心急，慢慢听人家说嘛~”</p>
夏乌拉没有因此生气，而是安抚着继续说道：“等待的日子真的很长，塔里的规矩也麻烦，但如果没有这个的话，健忘的自己很快就会忘记各种各样的事情”</p>
“我不想忘记，我不想被抛下，可既然被要求了等待，无论多久都会等下去，希望对方回来，只要能回来的话，无论多久都会等下去”</p>
“所以啊————”</p>
“师父大人能回来遵守约定，我很高兴”</p>
夏乌拉露出了自己的笑容，那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</p>
“大家都消失了，大家都离开了，大家都不见了，只剩下了我，只有我，时间太长了，长到人家已经忘记为什么继续等下去了”</p>
是因为相信约定会被遵守吗？还是因为自己已经麻木，只知道继续等下去，就连这个答案，夏乌拉也不曾思考过</p>
因为啊————</p>
“在凋零之前，约定被遵守了，无论您有没有以前的记忆，陪伴着我，让夏乌拉不再孤独的，就是现在的师匠呀！”</p>
“夏乌拉……”菜月昴愣神的看着少女，她坐在自己的身上，完全没有嫌弃自己狼狈的模样</p>
无论自己是不是弗琉盖尔，无论自己是不是少女的师父大人，是不是她一直等着的人，无可辩驳的是，让女孩从四百年的孤独中解放的</p>
不就是菜月·昴吗？</p>
“无论师匠是废物也好，是窝囊也罢，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也没事，那么，夏乌拉就是一个，无可救药的爱着窝囊，爱着废物，爱着卑鄙小人的笨蛋”</p>
“这种……这种事情……换谁来都一样啊……陪伴什么的，解腻什么的，随便找个人，都能陪着你吧？还有很多，很多优秀的人，菜月昴，菜月昴究竟哪里比得过……”</p>
“可是，就是师父大人才做到了啊！”夏乌拉也打断了菜月昴的话，说道</p>
“我不知道师父都在说谁，可遵守约定，解放那座塔，带人家出来的，就是师父呀，人家要爱师父，这跟师父怎么样没关系，因为啊————”</p>
夏乌拉说着，却没察觉自己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</p>
“人家就是这样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