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沈砚如何处理小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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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妾叩见陛下，叩见皇后。”</p>
苏婉柔迈步走进景华殿，脸上神色平平，瞧着完全不清楚刚刚发生的刺杀风波。</p>
就在这一瞬间，沈砚的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猛地响了起来。</p>
【提示：苏婉柔，太子的亲小姨。本该是最亲近的外戚，却已经选择背叛宿主。】</p>
【未来她会是沈煜最得力的后宫帮手，大量替沈煜处理各类见不得光的阴谋。】</p>
【想要扳倒沈煜，必须一点点剪除他身边所有羽翼，现发布成就任务，请宿主针对苏婉柔展开行动。】</p>
【任务时限：五年。在此期间，对苏婉柔造成的打击越大，成就评级越高，奖励品质随之提升。】</p>
【任务奖励：地灵神乳一两（品质区间：下品~极品）】</p>
沈砚心里暗自一惊。</p>
地灵神乳那可是顶级神物，平日里都是按滴来算，系统一出手直接给一两，手笔实在惊人。</p>
殿内。</p>
沈珩根本不跟她绕弯子，开口直接发难。</p>
“苏婉柔，你可知自己犯下何等大罪？”</p>
苏婉柔当场愣在原地，满脸茫然。</p>
“陛下，臣妾愚钝，实在不懂，臣妾究竟何错之有？”</p>
沈珩面无表情，朝旁边抬了抬下巴。</p>
“你看看跪在地上的人是谁。”</p>
苏婉柔转头一望，看见跪在地面的云璃，瞳孔骤然收缩。</p>
不过她心思转得极快，一瞬间就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。</p>
“陛下，云璃怎么会在这里？难怪臣妾这几日到处都找不到她。”</p>
“云璃已经全部招供。”</p>
沈珩声音平淡，“是你授意她联络幽冥楼，出钱雇人，要在半路刺杀太子。”</p>
苏婉柔脸色唰的一下惨白，当即大声喊冤。</p>
“陛下，臣妾冤枉！”</p>
“我是太子的亲小姨，我们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，我怎么可能去加害砚儿？！一定是这个贱婢存心陷害我！”</p>
“陷害？”</p>
沈珩淡淡反问，“倘若真是被人构陷，那苏国公府的阴阳还魂丹，为何会落到你的手上？”</p>
这话如同惊雷，狠狠劈在苏婉柔身上，她浑身一颤。</p>
“只要你把阴阳还魂丹拿出来，朕便相信，整件事和你无关，是下人蓄意栽赃。”沈珩盯着她说道。</p>
苏婉柔脸上一点血色都不剩。</p>
那枚丹药早就交给幽冥楼当作报酬，她去哪里再拿出来？</p>
她慌忙扭头看向苏清鸢，眼眶瞬间泛红。</p>
“姐姐！一定是云璃假借我的名义拿走丹药，背地里勾结幽冥楼！我从头到尾全都被蒙在鼓里，半分都不知情！”</p>
苏清鸢神色冷得像冰，直接反问回去。</p>
“云璃是你手下最心腹的大宫女，她闹出这么大的祸事，你会全然不知？”</p>
“姐姐！你连我都不信吗？”</p>
苏婉柔急声辩解，“我是你的亲妹妹，是太子的小姨，我去害太子，对我半分好处都没有，我何苦做这种事！”</p>
她话音还没落，殿外又进来两名侍卫，押着两个咸宁殿的宫女跪在地上。</p>
看见这两人，苏婉柔浑身一震。</p>
直到此刻她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的咸宁殿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已经被皇后的人手全部掌控。</p>
两名宫女伏在地上，战战兢兢开口。</p>
“启禀陛下、皇后娘娘，一个月之前，端妃娘娘就私下和幽冥楼做过交易。”</p>
沈珩目光一沉。</p>
“那朕倒要问问，当时她向幽冥楼换取了什么东西？”</p>
其中一个宫女牙齿打颤，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。</p>
“万绝神水。”</p>
“胡说！全都是污蔑！”</p>
苏婉柔瞬间神态扭曲，厉声呵斥，“你们两个卑贱宫女，为何要凭空捏造罪名来害本宫！”</p>
苏清鸢望着她，声音没有半分温度。</p>
“苏婉柔，老实交代，你到底通过什么渠道搭上幽冥楼，又是怎么拿到万绝神水。只要你供出幕后牵线之人，本宫尚可向陛下求情，给你一条活路。”</p>
苏清鸢心里看得透亮。</p>
万绝神水何等稀罕，幽冥楼极少向外售卖。</p>
单凭苏婉柔，根本没有这种门路，这一桩桩阴谋，她只是台前的棋子，真正主谋另有其人。</p>
“姐姐，你何苦这般曲解我。”</p>
苏婉柔凄凄切切，“陛下，我看是咸宁殿的下人，全部都被姐姐胁迫收买，她们说的证词，根本就做不得数！”</p>
苏清鸢轻轻叹了一口气，对这个妹妹彻底死心。</p>
她原本还留着一丝亲情，只要苏婉柔肯吐出来背后之人，就算免不了责罚，至少能保下性命。</p>
可苏婉柔到现在还死咬着不肯认，反倒反过来泼脏水，纯属自己往绝路上走。</p>
就在这时，沈珩再度开口。</p>
“端妃。你口口声声姐妹情深，那为何私下教唆沈恒，跟太子相处，只需虚与委蛇，万万不可真心相待？”</p>
苏婉柔脸上的伪装差点崩开。</p>
这件事她自以为做得极为隐秘，万万没想到会传到帝王耳朵里。</p>
她只能强撑着辩解：“陛、陛下，那不过是孩童随口乱说的戏言，怎么能够当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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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哐！”</p>
沈珩抬手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，直接朝着苏婉柔狠狠砸过去。</p>
殿中所有人，包括苏婉柔本人，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。</p>
茶杯重重砸在苏婉柔额头，当即破开一道伤口，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</p>
“苏婉柔，你当朕是昏聩蠢钝之人吗！”</p>
“一桩桩证据摆在眼前，你张口就是误会，闭口就是孩童戏言。”</p>
“莫非你真以为，凭着那点姐妹情分，朕就能无视所有罪证，听信你的一面之词？！”</p>
此刻沈珩武帝修为威压轰然散开，恐怖的精神压迫笼罩整座大殿。</p>
苏婉柔脑子嗡嗡作响，整个人直接被震慑得大脑空白。</p>
紧接着，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一幕出现。</p>
沈珩转头，看向尚且年幼的沈砚。</p>
“砚儿，依你看，该如何处置端妃？”</p>
苏清鸢眉头猛地一皱。</p>
把这种要命的抉择丢给一个幼童，这分明是在为难太子。</p>
不管沈砚怎么回答，都会落人口实。</p>
若是主张从轻发落，旁人会说太子软弱可欺；倘若下手太重，又会被扣上天性凉薄残忍的帽子。</p>
沈砚这一刻真切体会到何为帝王心思难测。</p>
坐在上位的，首先是大周的君主，其次才是他的父皇。</p>
这个难题，放在成年太子身上就是死局，怎么答都会出错。</p>
但他现在只是一岁孩童，反而有天然的缓冲。</p>
沈砚仰起小脸，眼神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懵懂。</p>
“父皇，小姨真的想要害儿臣吗？”</p>
沈珩神色凝重：“现有的全部证据，都指向这件事是她所为。”</p>
沈砚慢悠悠开口，不偏不倚，没有给出定罪的答案。</p>
“既然证据还没有完完全全坐实，那儿臣觉得，父皇应当仔细彻查，还小姨一个清白才对。”</p>
他没有正面给出处置方案，但这番话挑不出半分错处。</p>
换做成年太子，旁人或许会觉得他在刻意回避问题。</p>
可他仅仅是个襁褓幼童，这番应答，反倒让在场人心底暗暗惊叹，谁也不会苛责一个孩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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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妾叩见陛下，叩见皇后。”</p>
苏婉柔迈步走进景华殿，脸上神色平平，瞧着完全不清楚刚刚发生的刺杀风波。</p>
就在这一瞬间，沈砚的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猛地响了起来。</p>
【提示：苏婉柔，太子的亲小姨。本该是最亲近的外戚，却已经选择背叛宿主。】</p>
【未来她会是沈煜最得力的后宫帮手，大量替沈煜处理各类见不得光的阴谋。】</p>
【想要扳倒沈煜，必须一点点剪除他身边所有羽翼，现发布成就任务，请宿主针对苏婉柔展开行动。】</p>
【任务时限：五年。在此期间，对苏婉柔造成的打击越大，成就评级越高，奖励品质随之提升。】</p>
【任务奖励：地灵神乳一两（品质区间：下品~极品）】</p>
沈砚心里暗自一惊。</p>
地灵神乳那可是顶级神物，平日里都是按滴来算，系统一出手直接给一两，手笔实在惊人。</p>
殿内。</p>
沈珩根本不跟她绕弯子，开口直接发难。</p>
“苏婉柔，你可知自己犯下何等大罪？”</p>
苏婉柔当场愣在原地，满脸茫然。</p>
“陛下，臣妾愚钝，实在不懂，臣妾究竟何错之有？”</p>
沈珩面无表情，朝旁边抬了抬下巴。</p>
“你看看跪在地上的人是谁。”</p>
苏婉柔转头一望，看见跪在地面的云璃，瞳孔骤然收缩。</p>
不过她心思转得极快，一瞬间就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。</p>
“陛下，云璃怎么会在这里？难怪臣妾这几日到处都找不到她。”</p>
“云璃已经全部招供。”</p>
沈珩声音平淡，“是你授意她联络幽冥楼，出钱雇人，要在半路刺杀太子。”</p>
苏婉柔脸色唰的一下惨白，当即大声喊冤。</p>
“陛下，臣妾冤枉！”</p>
“我是太子的亲小姨，我们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，我怎么可能去加害砚儿？！一定是这个贱婢存心陷害我！”</p>
“陷害？”</p>
沈珩淡淡反问，“倘若真是被人构陷，那苏国公府的阴阳还魂丹，为何会落到你的手上？”</p>
这话如同惊雷，狠狠劈在苏婉柔身上，她浑身一颤。</p>
“只要你把阴阳还魂丹拿出来，朕便相信，整件事和你无关，是下人蓄意栽赃。”沈珩盯着她说道。</p>
苏婉柔脸上一点血色都不剩。</p>
那枚丹药早就交给幽冥楼当作报酬，她去哪里再拿出来？</p>
她慌忙扭头看向苏清鸢，眼眶瞬间泛红。</p>
“姐姐！一定是云璃假借我的名义拿走丹药，背地里勾结幽冥楼！我从头到尾全都被蒙在鼓里，半分都不知情！”</p>
苏清鸢神色冷得像冰，直接反问回去。</p>
“云璃是你手下最心腹的大宫女，她闹出这么大的祸事，你会全然不知？”</p>
“姐姐！你连我都不信吗？”</p>
苏婉柔急声辩解，“我是你的亲妹妹，是太子的小姨，我去害太子，对我半分好处都没有，我何苦做这种事！”</p>
她话音还没落，殿外又进来两名侍卫，押着两个咸宁殿的宫女跪在地上。</p>
看见这两人，苏婉柔浑身一震。</p>
直到此刻她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的咸宁殿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已经被皇后的人手全部掌控。</p>
两名宫女伏在地上，战战兢兢开口。</p>
“启禀陛下、皇后娘娘，一个月之前，端妃娘娘就私下和幽冥楼做过交易。”</p>
沈珩目光一沉。</p>
“那朕倒要问问，当时她向幽冥楼换取了什么东西？”</p>
其中一个宫女牙齿打颤，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。</p>
“万绝神水。”</p>
“胡说！全都是污蔑！”</p>
苏婉柔瞬间神态扭曲，厉声呵斥，“你们两个卑贱宫女，为何要凭空捏造罪名来害本宫！”</p>
苏清鸢望着她，声音没有半分温度。</p>
“苏婉柔，老实交代，你到底通过什么渠道搭上幽冥楼，又是怎么拿到万绝神水。只要你供出幕后牵线之人，本宫尚可向陛下求情，给你一条活路。”</p>
苏清鸢心里看得透亮。</p>
万绝神水何等稀罕，幽冥楼极少向外售卖。</p>
单凭苏婉柔，根本没有这种门路，这一桩桩阴谋，她只是台前的棋子，真正主谋另有其人。</p>
“姐姐，你何苦这般曲解我。”</p>
苏婉柔凄凄切切，“陛下，我看是咸宁殿的下人，全部都被姐姐胁迫收买，她们说的证词，根本就做不得数！”</p>
苏清鸢轻轻叹了一口气，对这个妹妹彻底死心。</p>
她原本还留着一丝亲情，只要苏婉柔肯吐出来背后之人，就算免不了责罚，至少能保下性命。</p>
可苏婉柔到现在还死咬着不肯认，反倒反过来泼脏水，纯属自己往绝路上走。</p>
就在这时，沈珩再度开口。</p>
“端妃。你口口声声姐妹情深，那为何私下教唆沈恒，跟太子相处，只需虚与委蛇，万万不可真心相待？”</p>
苏婉柔脸上的伪装差点崩开。</p>
这件事她自以为做得极为隐秘，万万没想到会传到帝王耳朵里。</p>
她只能强撑着辩解：“陛、陛下，那不过是孩童随口乱说的戏言，怎么能够当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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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哐！”</p>
沈珩抬手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，直接朝着苏婉柔狠狠砸过去。</p>
殿中所有人，包括苏婉柔本人，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。</p>
茶杯重重砸在苏婉柔额头，当即破开一道伤口，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</p>
“苏婉柔，你当朕是昏聩蠢钝之人吗！”</p>
“一桩桩证据摆在眼前，你张口就是误会，闭口就是孩童戏言。”</p>
“莫非你真以为，凭着那点姐妹情分，朕就能无视所有罪证，听信你的一面之词？！”</p>
此刻沈珩武帝修为威压轰然散开，恐怖的精神压迫笼罩整座大殿。</p>
苏婉柔脑子嗡嗡作响，整个人直接被震慑得大脑空白。</p>
紧接着，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一幕出现。</p>
沈珩转头，看向尚且年幼的沈砚。</p>
“砚儿，依你看，该如何处置端妃？”</p>
苏清鸢眉头猛地一皱。</p>
把这种要命的抉择丢给一个幼童，这分明是在为难太子。</p>
不管沈砚怎么回答，都会落人口实。</p>
若是主张从轻发落，旁人会说太子软弱可欺；倘若下手太重，又会被扣上天性凉薄残忍的帽子。</p>
沈砚这一刻真切体会到何为帝王心思难测。</p>
坐在上位的，首先是大周的君主，其次才是他的父皇。</p>
这个难题，放在成年太子身上就是死局，怎么答都会出错。</p>
但他现在只是一岁孩童，反而有天然的缓冲。</p>
沈砚仰起小脸，眼神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懵懂。</p>
“父皇，小姨真的想要害儿臣吗？”</p>
沈珩神色凝重：“现有的全部证据，都指向这件事是她所为。”</p>
沈砚慢悠悠开口，不偏不倚，没有给出定罪的答案。</p>
“既然证据还没有完完全全坐实，那儿臣觉得，父皇应当仔细彻查，还小姨一个清白才对。”</p>
他没有正面给出处置方案，但这番话挑不出半分错处。</p>
换做成年太子，旁人或许会觉得他在刻意回避问题。</p>
可他仅仅是个襁褓幼童，这番应答，反倒让在场人心底暗暗惊叹，谁也不会苛责一个孩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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