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决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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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，塞雷娅，你来了。”</p>
诺大的办公室内，克丽斯腾坐在办公桌后，惬意地看着报告。</p>
“埃里克.柯尔杜拉奇，他在哪里？”</p>
塞雷娅阴着脸，站在门口。</p>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，塞雷娅。埃里克不是你的下属吗？”</p>
“别装糊涂了，克丽斯腾。没有你的默许，帕尔维斯不敢擅自囚禁他，也不会无视我的警告。</p>
赶快让帕尔维斯停手吧，趁着一切还来得及……”</p>
塞雷娅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——伊芙利特的悲剧她没有挽回，她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在埃里克身上重演。</p>
克丽斯腾的瞳孔微微收缩——相处这么多年，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塞雷娅求她什么。</p>
微微愣神过后，克丽斯腾还是摆了摆手，说道：</p>
“我不会同意，塞雷娅，这说到底只是一件小事……”</p>
“……一件小事？”</p>
塞雷娅握紧拳头：</p>
“你的放任已经让他罔顾人伦！海顿制药，还有这件事，一旦泄露，整个莱茵生命都会被你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！”</p>
克丽斯腾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：</p>
“那就不让他们知道……”</p>
“克丽斯腾！！”</p>
“轰——”</p>
一记摆拳，塞雷娅将身旁的混凝土柱子拦腰截断。</p>
立柱落地，随后向着前方的克丽斯腾倾倒。</p>
“检测到物理攻击，应急防护系统启动。”</p>
毫无波澜的机械合成音响起，办公室的墙壁中瞬间弹出无数狭长的金属刀片。</p>
寒光一闪，庞大的立柱下一刻已经化为无数碎石落在地上。</p>
“这是怎么了，塞雷娅？”</p>
克丽斯腾缓缓起身，从桌上拾起一只手套戴在手上：</p>
“你的理性都到哪里去了？”</p>
塞雷娅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微笑：</p>
“你将系统安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……说明你还对来自尘世的威胁存有畏惧之心。那么……”</p>
塞雷娅架起手中的大盾：</p>
“让你受些皮肉之苦，也许能让你清醒过来。”</p>
“塞雷娅，”</p>
克丽斯腾的眼神冷了下来：</p>
“看远些吧。”</p>
带着手套的左手轻轻一弹，五枚飞刀从克丽斯腾身后射出，直奔塞雷娅要害。</p>
举盾，格挡，飞刀轰击在大盾上，发出五声巨响，随后，无力地落在地上。</p>
飞刀落地的瞬间，塞雷娅也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出，只是眨眼间便已经靠近到与克丽斯腾不足十步的距离。</p>
“生态、能源、矿石病……只有竭尽全力探索，彻底攻克所有这些难关，我们才能看到真正拯救人伦的那一天。”</p>
天花板打开，又是密密麻麻的刀刃从中弹出，那些金属刀片修长而柔软，看起来就好像钢铁花瓣，可它们每一根都削铁如泥，手指哪怕是在上面轻轻擦过，也会被割得血肉模糊。</p>
此时，这些刀刃正调整位置，如同一只长满尖牙的蠕虫，想要将塞雷娅吞入腹中。</p>
“是你该低头看看脚下了！”</p>
白色的结晶快速覆盖住塞雷娅的右拳，只是看起普通的一拳，上一秒还张牙舞爪的“金属怪物”，下一刻便被这一拳打出一个巨大的窟窿。</p>
天花板被洞穿，露出了外面的夜色。</p>
“前进的道路不止有不择手段这一条，我们本可以回避牺牲！”</p>
“瞻前顾后的迂回所付出的代价更加昂贵。”</p>
此时，塞雷娅已经来到距克丽斯腾不足两步的距离，右拳全力挥出，直奔后者面门。</p>
“塞雷娅，或许坚硬的钙质化让你有保守的余裕……”</p>
克丽斯腾一声轻叹，带着手套的左手做出一个“上抬”的手势：</p>
“但我没有。”</p>
一道钢化玻璃墙从天花板上落下，隔开近在咫尺的二人，两个金属制成的长方体从地板下升起，发出“嗡嗡”的振动。</p>
右拳的“钙质化”结晶在振动下一点点剥离，从塞雷娅手上脱落。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一声巨响，失去钙质化的右拳与钢化玻璃碰撞在一起。</p>
塞雷娅收回拳头，一个鲜血染成的拳印留在了洁净的玻璃墙上。</p>
“你把同步共振技术应用到了中？你说同步共振装置的开发目的是研究矿石结构……”</p>
“它的确是用来矿石结构的。”</p>
克丽斯腾回答得理所当然。</p>
“只是可以破坏我的源石技艺造物？”</p>
塞雷娅一声苦笑，克丽斯腾却仍然不紧不慢：</p>
“要事事谨慎，这是你教我的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塞雷娅没有说话，只是用一个坚定的眼神作为回应。</p>
随后，她抬起了拳头。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塞雷娅挥动着失去钙质化保护的手臂，一拳接一拳。</p>
“塞雷娅，停下。”</p>
克丽斯腾微微皱眉，命令道。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塞雷娅对克丽斯腾打断命令视若无睹，玻璃墙随即迎来了更凶猛的三拳。</p>
“塞雷娅，停下！”</p>
“咔……”</p>
在克丽斯腾震惊的目光中，军用级钢化玻璃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，随后，裂痕越来越大，纹理也越来越密集，直到最后如蛛网般龟裂。</p>
“砰——”“哗啦——”</p>
最后一拳，塞雷娅彻底轰碎了面前的玻璃墙。</p>
碎屑横飞，划伤了克丽斯腾无瑕的面庞。</p>
“不愧是你，塞雷娅……”</p>
克丽斯腾长叹一声，露出了释然的表情。</p>
塞雷娅阴着脸，没有回复克丽斯腾，只是转身，捡起丢在地上的盾牌，快步向门外走去。</p>
“你要去哪？”</p>
“离开莱茵生命。”</p>
克丽斯腾皱起眉头：</p>
“不，你不能。”</p>
“我不能让你毁掉莱茵，不能让你毁了你自己……”</p>
“那就在这里阻止我。”</p>
克丽斯腾伸出手，如同在拯救一个即将坠落悬崖的人。</p>
“在这里我改变不了你，克丽斯腾，我会用自己的方法，将一切拉回正轨……从埃里克开始。”</p>
“我可以保住那个精灵的命……”</p>
话音未落，一阵凄厉的警报声从远处的实验大楼中传出，无数武装人员正手持大盾与弓弩快步冲入其中。</p>
“不必了。”</p>
塞雷娅的语气变得极为低沉：</p>
“现在，谁保谁的命还不一定呢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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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，塞雷娅，你来了。”</p>
诺大的办公室内，克丽斯腾坐在办公桌后，惬意地看着报告。</p>
“埃里克.柯尔杜拉奇，他在哪里？”</p>
塞雷娅阴着脸，站在门口。</p>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，塞雷娅。埃里克不是你的下属吗？”</p>
“别装糊涂了，克丽斯腾。没有你的默许，帕尔维斯不敢擅自囚禁他，也不会无视我的警告。</p>
赶快让帕尔维斯停手吧，趁着一切还来得及……”</p>
塞雷娅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——伊芙利特的悲剧她没有挽回，她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在埃里克身上重演。</p>
克丽斯腾的瞳孔微微收缩——相处这么多年，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塞雷娅求她什么。</p>
微微愣神过后，克丽斯腾还是摆了摆手，说道：</p>
“我不会同意，塞雷娅，这说到底只是一件小事……”</p>
“……一件小事？”</p>
塞雷娅握紧拳头：</p>
“你的放任已经让他罔顾人伦！海顿制药，还有这件事，一旦泄露，整个莱茵生命都会被你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！”</p>
克丽斯腾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：</p>
“那就不让他们知道……”</p>
“克丽斯腾！！”</p>
“轰——”</p>
一记摆拳，塞雷娅将身旁的混凝土柱子拦腰截断。</p>
立柱落地，随后向着前方的克丽斯腾倾倒。</p>
“检测到物理攻击，应急防护系统启动。”</p>
毫无波澜的机械合成音响起，办公室的墙壁中瞬间弹出无数狭长的金属刀片。</p>
寒光一闪，庞大的立柱下一刻已经化为无数碎石落在地上。</p>
“这是怎么了，塞雷娅？”</p>
克丽斯腾缓缓起身，从桌上拾起一只手套戴在手上：</p>
“你的理性都到哪里去了？”</p>
塞雷娅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微笑：</p>
“你将系统安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……说明你还对来自尘世的威胁存有畏惧之心。那么……”</p>
塞雷娅架起手中的大盾：</p>
“让你受些皮肉之苦，也许能让你清醒过来。”</p>
“塞雷娅，”</p>
克丽斯腾的眼神冷了下来：</p>
“看远些吧。”</p>
带着手套的左手轻轻一弹，五枚飞刀从克丽斯腾身后射出，直奔塞雷娅要害。</p>
举盾，格挡，飞刀轰击在大盾上，发出五声巨响，随后，无力地落在地上。</p>
飞刀落地的瞬间，塞雷娅也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出，只是眨眼间便已经靠近到与克丽斯腾不足十步的距离。</p>
“生态、能源、矿石病……只有竭尽全力探索，彻底攻克所有这些难关，我们才能看到真正拯救人伦的那一天。”</p>
天花板打开，又是密密麻麻的刀刃从中弹出，那些金属刀片修长而柔软，看起来就好像钢铁花瓣，可它们每一根都削铁如泥，手指哪怕是在上面轻轻擦过，也会被割得血肉模糊。</p>
此时，这些刀刃正调整位置，如同一只长满尖牙的蠕虫，想要将塞雷娅吞入腹中。</p>
“是你该低头看看脚下了！”</p>
白色的结晶快速覆盖住塞雷娅的右拳，只是看起普通的一拳，上一秒还张牙舞爪的“金属怪物”，下一刻便被这一拳打出一个巨大的窟窿。</p>
天花板被洞穿，露出了外面的夜色。</p>
“前进的道路不止有不择手段这一条，我们本可以回避牺牲！”</p>
“瞻前顾后的迂回所付出的代价更加昂贵。”</p>
此时，塞雷娅已经来到距克丽斯腾不足两步的距离，右拳全力挥出，直奔后者面门。</p>
“塞雷娅，或许坚硬的钙质化让你有保守的余裕……”</p>
克丽斯腾一声轻叹，带着手套的左手做出一个“上抬”的手势：</p>
“但我没有。”</p>
一道钢化玻璃墙从天花板上落下，隔开近在咫尺的二人，两个金属制成的长方体从地板下升起，发出“嗡嗡”的振动。</p>
右拳的“钙质化”结晶在振动下一点点剥离，从塞雷娅手上脱落。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一声巨响，失去钙质化的右拳与钢化玻璃碰撞在一起。</p>
塞雷娅收回拳头，一个鲜血染成的拳印留在了洁净的玻璃墙上。</p>
“你把同步共振技术应用到了中？你说同步共振装置的开发目的是研究矿石结构……”</p>
“它的确是用来矿石结构的。”</p>
克丽斯腾回答得理所当然。</p>
“只是可以破坏我的源石技艺造物？”</p>
塞雷娅一声苦笑，克丽斯腾却仍然不紧不慢：</p>
“要事事谨慎，这是你教我的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塞雷娅没有说话，只是用一个坚定的眼神作为回应。</p>
随后，她抬起了拳头。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塞雷娅挥动着失去钙质化保护的手臂，一拳接一拳。</p>
“塞雷娅，停下。”</p>
克丽斯腾微微皱眉，命令道。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“砰——”</p>
塞雷娅对克丽斯腾打断命令视若无睹，玻璃墙随即迎来了更凶猛的三拳。</p>
“塞雷娅，停下！”</p>
“咔……”</p>
在克丽斯腾震惊的目光中，军用级钢化玻璃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，随后，裂痕越来越大，纹理也越来越密集，直到最后如蛛网般龟裂。</p>
“砰——”“哗啦——”</p>
最后一拳，塞雷娅彻底轰碎了面前的玻璃墙。</p>
碎屑横飞，划伤了克丽斯腾无瑕的面庞。</p>
“不愧是你，塞雷娅……”</p>
克丽斯腾长叹一声，露出了释然的表情。</p>
塞雷娅阴着脸，没有回复克丽斯腾，只是转身，捡起丢在地上的盾牌，快步向门外走去。</p>
“你要去哪？”</p>
“离开莱茵生命。”</p>
克丽斯腾皱起眉头：</p>
“不，你不能。”</p>
“我不能让你毁掉莱茵，不能让你毁了你自己……”</p>
“那就在这里阻止我。”</p>
克丽斯腾伸出手，如同在拯救一个即将坠落悬崖的人。</p>
“在这里我改变不了你，克丽斯腾，我会用自己的方法，将一切拉回正轨……从埃里克开始。”</p>
“我可以保住那个精灵的命……”</p>
话音未落，一阵凄厉的警报声从远处的实验大楼中传出，无数武装人员正手持大盾与弓弩快步冲入其中。</p>
“不必了。”</p>
塞雷娅的语气变得极为低沉：</p>
“现在，谁保谁的命还不一定呢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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