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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时空神殿踏出的一瞬，李想便觉天劫的注视已然降临。他在神殿中自金仙巅峰跃升至仙王巅峰，整整跨过一个大境界，然神殿之内设有时间禁制，隔绝了天道感知，天劫寻不到他。如今他走出神殿，天道便很自然寻到了他。天空中，灰白色的天幕翻涌不休，云层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，云层厚重，压得极低。云中闪烁着无数雷劫之眼。雷劫之眼盯着他，灼热滚烫，似要将他烧穿。</p>
荒域的沙漠在雷劫威压下开始颤抖。李想立于沙漠中央，衣袍在无风之中却猎猎作响，黄金沙漏悬于胸前，沙漏表面的符文在雷劫威压下尽数亮起，金色光芒在紫黑天幕下摇曳如风中残烛。时间之心在他体内疯狂旋转，倾泻出海量时间之力，试图助他抵御天劫威压。</p>
天劫在酝酿。李想盘膝坐在沙地上，将黄金沙漏置于膝前，缓缓闭上眼睛。他的呼吸平稳，心跳亦平稳。他并不害怕。因为在时间神殿中，他已参悟时间法则的完整奥义。他明白天劫的本质——它是时间法则的一部分。天道是时间的主宰，天劫是天道对修士的审判。他能掌控时间，便能掌控天劫。</p>
第一道天雷劈下。</p>
黑色雷柱自紫黑云层中轰然落下，速度快得连他的时间感知都险些未能跟上。不是雷的速度快，雷柱劈中他的头顶，贯穿全身。他的身体在黑色雷光中变得透明，骨骼、经脉、内脏清晰可见。黑色雷电在经脉中肆虐，将经脉壁撕裂出一道又一道口子。鲜血从裂口中渗出，在体内流淌，如一条条细小的红色河流。他没有动，咬紧牙关，等待第一道天雷过去。</p>
第一道天雷过去，他的经脉碎了将近四分之一。金色光芒自体内涌出，与时间之心的力量一同修复那些撕裂的经脉。经脉壁上的裂口在金光中愈合。</p>
第二道天雷劈下。这一次是两道，一左一右，同时击中他的双肩。他的肩膀在雷光中剧烈颤抖，肩胛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，仿佛要被撕裂。他能感觉到骨头在碎裂，他咬紧牙关，额上青筋暴起，汗水顺着鼻梁淌下，滴在黄金沙漏上，嗤的一声，瞬间蒸发。第二道天雷过去，他的经脉碎了将近一半，骨骼碎了将近三分之一。</p>
第三道，第四道，第五道，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强。他的身体在雷光中不断被撕裂，不断被修复。撕了修，修了撕。这种反复的过程，不知道自己是在被撕裂，还是正在被修复。你感觉自己在同时经历两种状态，一半在崩溃，一半在重生。</p>
第六道天雷劈下。将他的身体笼罩在一片雷光之中。他的意识在雷光中开始模糊，眼前出现重影。他看到了两个黄金沙漏，三个，四个，无数个。他摇了摇头，重影消失了，他的耳朵在流血，鼻子在流血，嘴角也在流血。七窍都在流血，视线被血色模糊。</p>
第七道天雷劈下。七道雷。雷柱不再是黑色，而是暗红色如血。雷柱击中他的身体，他的血液在雷光中开始沸腾。他的皮肤被沸腾的血液烫得通红，如一只被煮熟的虾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蒸发，自血管中渗透出来，自皮肤中渗透出来，化作红色雾气，在他身体周围弥漫。</p>
第八道天雷劈下。雷柱变成了白色，雷柱中没有能量，没有法则，没有温度。但正因什么都没有，才最可怕。因为什么都没有，意味着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抵御它。你的真元挡不住它，你的仙魂挡不住它，你的时间法则也挡不住它。它是空，是虚无。它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，它就是纯粹的“没有”。李想的身体在白色雷光中开始消失。他的衣袍消失了，裸露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，然后如水面上的气泡般啵的一声破裂，消失在雷光中。他的手指消失了，一根一根的，自指尖开始，向手掌蔓延。他的脚趾也消失了。他的手臂也开始消失。</p>
时间之心在他体内疯狂旋转，释放出海量时间之力。金色光芒自体内涌出，与白色雷光对抗。时间之力的本质是存在，白色雷光的本质是虚无。存在与虚无在对抗。他的手指长回来，不是重生，是时间回溯。时间之心将他的身体倒流到手指尚未消失的那一刻。但白色雷光仍在，手指又消失了。再长回来，再消失。反复多次，他的手指在存在与虚无之间不断切换。</p>
第九道天雷劈下。九道雷。雷柱变得透明。不是没有颜色，而是颜色已超出肉眼感知的范畴。雷柱中有东西在涌动，不是能量，不是法则，是天道的意志。</p>
考验他的心魔来了。自他内心深处滋生，如一株毒草，在黑暗中疯狂生长。化作了最让他思念的爷爷。爷爷站在他面前，穿着那件灰色的旧棉袄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中握着那枚金色沙漏。爷爷的眼睛很亮，亮如星辰，爷爷的目光还是那样的温暖。</p>
“乖孙，你累了。休息一下吧。”爷爷的声音很温柔，如小时候哄他入睡时一般。</p>
李想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他跪在沙地上，看着爷爷。他等了很多年，等爷爷回来。但爷爷回不来了，他在时间的尽头等着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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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心魔，不是爷爷。爷爷不会让他停下来。爷爷只会让他往前走。爷爷等了三十七世，不是为了让他停下来，是为了让他走到终点。</p>
“你不是爷爷。你是心魔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眼泪仍在流。</p>
心魔没有消失。它化作了另一个人——穆长老。穆长老站在他面前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手中握着一枚金色丹药。丹药在黑暗中泛着光，照亮了穆长老苍老的脸。</p>
“李想，你突破仙王了。老夫为你高兴。老夫该走了。你保重。”穆长老转过身，向黑暗中走去。</p>
李想伸出手，想去抓穆长老的手。手指穿过了穆长老的身体，如穿过一层光幕。抓不住，留不下。穆长老走了，走进了黑暗中。他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把，很痛，痛入骨髓。但他没有追。因为穆长老已经走了很久了。在凡间，在九转丹塔，他走了，已经化作尘埃。</p>
心魔又化作了银洛。银洛站在他面前，银瞳中那两颗恒星在缓缓燃烧。他的手中握着那柄短剑，剑鞘上的花纹在黑暗中泛着银白色的光。银洛的银瞳中有泪光。</p>
“李想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我等了你很久。”银洛的声音有些哽咽。</p>
“快了。我很快就回去。”</p>
“很快是多久？”</p>
“很快。”</p>
心魔又化作了苏瑶。苏瑶站在他面前，长剑悬在腰间，剑鞘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她的头发白了，脸上的皱纹也多了。她老了。</p>
“李想，你老了。我也老了。我们都老了。”苏瑶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如一潭死水。</p>
心魔又化作了很多人。柳如烟、许大牛、沈安、苏小晚、古心月、殷无极、慕容渊。每一个人都问他同一个问题：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每一个人都在等。他不能让他们等太久。但他现在不能回去。他还没有突破仙王，天劫还没有结束。他还要面对最后一道天雷。</p>
心魔消失了。他的心平静了。</p>
第九道天雷的最后一部分劈下。不是雷柱，是一个声音。一个自云层中传出的、浑厚的、悠长的、如钟声般的声音。声音不大，但穿透力极强，直接震响在他的灵魂深处。</p>
当——那声音在他识海中荡开一圈圈涟漪，将时光之树的树叶震得哗哗作响。每一片叶子上的符文在这一刻同时亮起，自第一重到第九重，所有符文都在共振。他的仙魂在这一刻被淬炼了，杂质被一点一点挤出，剩下的都是精华。他的仙魂比以前强大了很多倍，从一团模糊的光变成了一个清晰的人形。</p>
当——第二声。他的修为在这一刻突破了。从金仙巅峰到仙王，他跨越了金仙和仙王之间的那道鸿沟。在时间神殿中，他已突破到仙王巅峰，但那是在时间禁制屏蔽下完成的，天道没有认可。现在，天道认可了。</p>
当——第三声。他的身体开始修复了。天道认可了他，降下恩赐。他的经脉重新长了出来，比以前更宽、更韧。他的骨骼重新接上了，比以前更硬、更密。他的内脏重新生长了，比以前更健康、更有活力。他的头发从白色变回了黑色，他的皮肤从粗糙变回了光滑。他变年轻了，不是年龄的年轻，是身体的年轻。</p>
天空中的紫黑云层散去，灰白色的天光重新照下。阳光洒在李想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他将黄金沙漏从膝前拿起，翻转了一下。细沙重新开始流淌。他将沙漏挂在胸前，站起身来。</p>
仙王初期。在时空神殿中，他借助时间禁制的屏蔽强行提升到了巅峰，但那不是天道的认可。现在，天道认可了他，从初期开始，一步一步往上走。</p>
他抬起头，看着灰白色的天空。嘴角微微上扬。</p>
“仙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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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时空神殿踏出的一瞬，李想便觉天劫的注视已然降临。他在神殿中自金仙巅峰跃升至仙王巅峰，整整跨过一个大境界，然神殿之内设有时间禁制，隔绝了天道感知，天劫寻不到他。如今他走出神殿，天道便很自然寻到了他。天空中，灰白色的天幕翻涌不休，云层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，云层厚重，压得极低。云中闪烁着无数雷劫之眼。雷劫之眼盯着他，灼热滚烫，似要将他烧穿。</p>
荒域的沙漠在雷劫威压下开始颤抖。李想立于沙漠中央，衣袍在无风之中却猎猎作响，黄金沙漏悬于胸前，沙漏表面的符文在雷劫威压下尽数亮起，金色光芒在紫黑天幕下摇曳如风中残烛。时间之心在他体内疯狂旋转，倾泻出海量时间之力，试图助他抵御天劫威压。</p>
天劫在酝酿。李想盘膝坐在沙地上，将黄金沙漏置于膝前，缓缓闭上眼睛。他的呼吸平稳，心跳亦平稳。他并不害怕。因为在时间神殿中，他已参悟时间法则的完整奥义。他明白天劫的本质——它是时间法则的一部分。天道是时间的主宰，天劫是天道对修士的审判。他能掌控时间，便能掌控天劫。</p>
第一道天雷劈下。</p>
黑色雷柱自紫黑云层中轰然落下，速度快得连他的时间感知都险些未能跟上。不是雷的速度快，雷柱劈中他的头顶，贯穿全身。他的身体在黑色雷光中变得透明，骨骼、经脉、内脏清晰可见。黑色雷电在经脉中肆虐，将经脉壁撕裂出一道又一道口子。鲜血从裂口中渗出，在体内流淌，如一条条细小的红色河流。他没有动，咬紧牙关，等待第一道天雷过去。</p>
第一道天雷过去，他的经脉碎了将近四分之一。金色光芒自体内涌出，与时间之心的力量一同修复那些撕裂的经脉。经脉壁上的裂口在金光中愈合。</p>
第二道天雷劈下。这一次是两道，一左一右，同时击中他的双肩。他的肩膀在雷光中剧烈颤抖，肩胛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，仿佛要被撕裂。他能感觉到骨头在碎裂，他咬紧牙关，额上青筋暴起，汗水顺着鼻梁淌下，滴在黄金沙漏上，嗤的一声，瞬间蒸发。第二道天雷过去，他的经脉碎了将近一半，骨骼碎了将近三分之一。</p>
第三道，第四道，第五道，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强。他的身体在雷光中不断被撕裂，不断被修复。撕了修，修了撕。这种反复的过程，不知道自己是在被撕裂，还是正在被修复。你感觉自己在同时经历两种状态，一半在崩溃，一半在重生。</p>
第六道天雷劈下。将他的身体笼罩在一片雷光之中。他的意识在雷光中开始模糊，眼前出现重影。他看到了两个黄金沙漏，三个，四个，无数个。他摇了摇头，重影消失了，他的耳朵在流血，鼻子在流血，嘴角也在流血。七窍都在流血，视线被血色模糊。</p>
第七道天雷劈下。七道雷。雷柱不再是黑色，而是暗红色如血。雷柱击中他的身体，他的血液在雷光中开始沸腾。他的皮肤被沸腾的血液烫得通红，如一只被煮熟的虾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蒸发，自血管中渗透出来，自皮肤中渗透出来，化作红色雾气，在他身体周围弥漫。</p>
第八道天雷劈下。雷柱变成了白色，雷柱中没有能量，没有法则，没有温度。但正因什么都没有，才最可怕。因为什么都没有，意味着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抵御它。你的真元挡不住它，你的仙魂挡不住它，你的时间法则也挡不住它。它是空，是虚无。它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，它就是纯粹的“没有”。李想的身体在白色雷光中开始消失。他的衣袍消失了，裸露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，然后如水面上的气泡般啵的一声破裂，消失在雷光中。他的手指消失了，一根一根的，自指尖开始，向手掌蔓延。他的脚趾也消失了。他的手臂也开始消失。</p>
时间之心在他体内疯狂旋转，释放出海量时间之力。金色光芒自体内涌出，与白色雷光对抗。时间之力的本质是存在，白色雷光的本质是虚无。存在与虚无在对抗。他的手指长回来，不是重生，是时间回溯。时间之心将他的身体倒流到手指尚未消失的那一刻。但白色雷光仍在，手指又消失了。再长回来，再消失。反复多次，他的手指在存在与虚无之间不断切换。</p>
第九道天雷劈下。九道雷。雷柱变得透明。不是没有颜色，而是颜色已超出肉眼感知的范畴。雷柱中有东西在涌动，不是能量，不是法则，是天道的意志。</p>
考验他的心魔来了。自他内心深处滋生，如一株毒草，在黑暗中疯狂生长。化作了最让他思念的爷爷。爷爷站在他面前，穿着那件灰色的旧棉袄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中握着那枚金色沙漏。爷爷的眼睛很亮，亮如星辰，爷爷的目光还是那样的温暖。</p>
“乖孙，你累了。休息一下吧。”爷爷的声音很温柔，如小时候哄他入睡时一般。</p>
李想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他跪在沙地上，看着爷爷。他等了很多年，等爷爷回来。但爷爷回不来了，他在时间的尽头等着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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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心魔，不是爷爷。爷爷不会让他停下来。爷爷只会让他往前走。爷爷等了三十七世，不是为了让他停下来，是为了让他走到终点。</p>
“你不是爷爷。你是心魔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眼泪仍在流。</p>
心魔没有消失。它化作了另一个人——穆长老。穆长老站在他面前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手中握着一枚金色丹药。丹药在黑暗中泛着光，照亮了穆长老苍老的脸。</p>
“李想，你突破仙王了。老夫为你高兴。老夫该走了。你保重。”穆长老转过身，向黑暗中走去。</p>
李想伸出手，想去抓穆长老的手。手指穿过了穆长老的身体，如穿过一层光幕。抓不住，留不下。穆长老走了，走进了黑暗中。他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把，很痛，痛入骨髓。但他没有追。因为穆长老已经走了很久了。在凡间，在九转丹塔，他走了，已经化作尘埃。</p>
心魔又化作了银洛。银洛站在他面前，银瞳中那两颗恒星在缓缓燃烧。他的手中握着那柄短剑，剑鞘上的花纹在黑暗中泛着银白色的光。银洛的银瞳中有泪光。</p>
“李想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我等了你很久。”银洛的声音有些哽咽。</p>
“快了。我很快就回去。”</p>
“很快是多久？”</p>
“很快。”</p>
心魔又化作了苏瑶。苏瑶站在他面前，长剑悬在腰间，剑鞘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她的头发白了，脸上的皱纹也多了。她老了。</p>
“李想，你老了。我也老了。我们都老了。”苏瑶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如一潭死水。</p>
心魔又化作了很多人。柳如烟、许大牛、沈安、苏小晚、古心月、殷无极、慕容渊。每一个人都问他同一个问题：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每一个人都在等。他不能让他们等太久。但他现在不能回去。他还没有突破仙王，天劫还没有结束。他还要面对最后一道天雷。</p>
心魔消失了。他的心平静了。</p>
第九道天雷的最后一部分劈下。不是雷柱，是一个声音。一个自云层中传出的、浑厚的、悠长的、如钟声般的声音。声音不大，但穿透力极强，直接震响在他的灵魂深处。</p>
当——那声音在他识海中荡开一圈圈涟漪，将时光之树的树叶震得哗哗作响。每一片叶子上的符文在这一刻同时亮起，自第一重到第九重，所有符文都在共振。他的仙魂在这一刻被淬炼了，杂质被一点一点挤出，剩下的都是精华。他的仙魂比以前强大了很多倍，从一团模糊的光变成了一个清晰的人形。</p>
当——第二声。他的修为在这一刻突破了。从金仙巅峰到仙王，他跨越了金仙和仙王之间的那道鸿沟。在时间神殿中，他已突破到仙王巅峰，但那是在时间禁制屏蔽下完成的，天道没有认可。现在，天道认可了。</p>
当——第三声。他的身体开始修复了。天道认可了他，降下恩赐。他的经脉重新长了出来，比以前更宽、更韧。他的骨骼重新接上了，比以前更硬、更密。他的内脏重新生长了，比以前更健康、更有活力。他的头发从白色变回了黑色，他的皮肤从粗糙变回了光滑。他变年轻了，不是年龄的年轻，是身体的年轻。</p>
天空中的紫黑云层散去，灰白色的天光重新照下。阳光洒在李想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他将黄金沙漏从膝前拿起，翻转了一下。细沙重新开始流淌。他将沙漏挂在胸前，站起身来。</p>
仙王初期。在时空神殿中，他借助时间禁制的屏蔽强行提升到了巅峰，但那不是天道的认可。现在，天道认可了他，从初期开始，一步一步往上走。</p>
他抬起头，看着灰白色的天空。嘴角微微上扬。</p>
“仙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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