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昆吾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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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回到客栈后宴清房间内，“以后在外头，不叫你张麒麟了。”</p>
张麒麟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，眼里带着点询问。</p>
煤油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，投下片浅浅的阴影，倒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。</p>
“叫你小官吧。”宴清说得笃定，又怕他不乐意，赶紧补充，“这不是你小名吗？听着亲切，也不容易引人注目。”</p>
她其实心里有点打鼓——希望他不会问自己怎么知道的吧！</p>
没想到张麒麟只是沉默了片刻，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应了。</p>
他既没问她怎么知道这小名，也没追问原因。</p>
宴清松了口气，又有点莫名的失落。</p>
这人总是这样，不管她说什么，好像都照单全收，连点波澜都没有。</p>
“明天就去瓶山？”她换了个话题，试图打破这沉默。</p>
“嗯。”张麒麟轻轻嗯了一声算回答了宴清。</p>
宴清的视线却落在他手边——空空如也。</p>
她这才猛地想起，张麒麟现在还没有那把标志性的黑金古刀。</p>
那刀是后来黑瞎子从张家古楼里带出来的，眼下还不知道在哪积灰呢。</p>
宴清却皱起了眉。</p>
瓶山是什么地方？那可是埋着元代将军尸的险地，里头毒虫瘴气不说，说不定还有粽子，没有把趁手的武器怎么可以？再说了，没了刀的张麒麟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</p>
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，除了练发丘指磨出的薄茧，啥武器都没有。真要遇上麻烦，总不能靠扔零食吧？</p>
“得弄把刀。”宴清嘀咕着，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——要不试试念叨念叨？</p>
之前练缩骨功念叨屏蔽痛觉，就真签到了；想改善伙食念叨厨房用具，第二天也签到了。</p>
大部分她念叨后，第二天签到一般都可以签到。除非是真的无理取闹的。</p>
这系统，好像还真吃“念叨”这一套。</p>
她偷偷看了眼张麒麟，在心里默默祈祷：要一把好刀，能配得上小官的那种，锋利点，最好是那种切玉如泥的……但别是黑金古刀，那玩意儿出处不好解释……</p>
念着念着，眼皮就开始打架。</p>
火车上的颠簸还没缓过来，加上这一天的折腾，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。</p>
她打了个哈欠，把自己裹进被子里，临睡前还在念叨：“要把好刀……要把好刀……”</p>
张麒麟回神时，抬头时见她已经睡熟了，眉头还微微皱着，像是在梦里还在琢磨什么。</p>
他起身吹灭油灯，月光从窗棂钻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</p>
他站了会儿，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，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宴清就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差点撞到头顶的横梁。</p>
“签到！”她闭着眼睛在心里大喊，声音都带着点激动。</p>
【叮！恭喜宿主签到“昆吾刀”！】</p>
系统提示音刚落，宴清就感觉手里多了样东西。</p>
她睁眼一看，差点没喊出声——那是柄约莫三尺长的刀，刀鞘是暗沉的玄铁色，上面缠着细密的云纹，刀柄处镶嵌着块鸽血红的宝石，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</p>
她小心翼翼地抽出刀，只听“噌”的一声轻响，刀锋出鞘的瞬间，仿佛有寒气扑面而来。</p>
刀刃薄如蝉翼，却亮得能照见人影，连窗外的晨光落在上面，都像是被劈成了两半。</p>
“这刀……也太好看了吧！”宴清啧啧称奇，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刀刃，冰凉刺骨，吓得赶紧缩手。</p>
【宿主可别小看它，】010的声音带着点得意，【这昆吾刀可是大有来头。《山海经》里说，是用昆吾山的赤铜炼的，切玉如泥。</p>
周穆王那会儿，西胡还专门献过一把昆吾割玉刀，史书里写着呢，说是再硬的玉石，到它跟前都跟切豆腐似的。】</p>
宴清听得眼睛都直了：“这么厉害？那岂不是比黑金古刀还带劲？”</p>
【各有千秋吧，但论锋利，绝对不差。】</p>
她正把玩着刀，张麒麟已经收拾好了包袱。</p>
见她手里拿着柄陌生的刀，眼神里闪过点疑惑。</p>
“给你的。”宴清把刀递过去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昨天看你没带刀，就……就找了把，你看合用不？”她没敢说这是签到得来的，只能含糊其辞。</p>
张麒麟却不追问，他早就察觉出宴清有秘密了，他不是多事的人。</p>
张麒麟接过刀，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摩挲着，然后猛地抽出刀来。</p>
刀锋划破空气，带起一阵锐响，连窗台上那盆仙人掌的尖刺，都被刀刃带起的风削掉了半根，切口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。</p>
他眼里难得露出点波动，抬眼看宴清时，眼神里多了些什么，却没说话，只是将刀小心地别在腰间，长度刚好，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</p>
“怎么样？还行吧？”宴清有点紧张地问。</p>
张麒麟点了点头，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扬了一下，快得像错觉。</p>
他抬手，从包袱里摸出个油纸包递给她，里面是刚买的糖糕，还冒着热气。</p>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</p>
宴清接过糖糕，看着他腰间那柄玄铁刀鞘的短刀，突然觉得底气足了不少。</p>
有了昆吾刀的张麒麟，再加上搬山魁首表哥鹧鸪哨，这瓶山之行，就算有再多妖魔鬼怪，估计也能应付了。</p>
她咬了口糖糕，甜香混着晨光漫进心里。跟着张麒麟走出客栈时，湘西的晨雾还没散，青石板路上沾着露水，吊脚楼的木窗咯吱作响。</p>
“小官，”宴清突然喊了一声。</p>
张麒麟回头看她，眼里带着点询问。</p>
“没什么，”宴清笑得眉眼弯弯，“就是觉得，这名字挺好听的。”</p>
张麒麟没说话，只是放慢了脚步，等她跟上来。</p>
腰间的昆吾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刀鞘上的云纹在雾里若隐若现，像是藏着无数故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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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回到客栈后宴清房间内，“以后在外头，不叫你张麒麟了。”</p>
张麒麟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，眼里带着点询问。</p>
煤油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，投下片浅浅的阴影，倒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。</p>
“叫你小官吧。”宴清说得笃定，又怕他不乐意，赶紧补充，“这不是你小名吗？听着亲切，也不容易引人注目。”</p>
她其实心里有点打鼓——希望他不会问自己怎么知道的吧！</p>
没想到张麒麟只是沉默了片刻，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应了。</p>
他既没问她怎么知道这小名，也没追问原因。</p>
宴清松了口气，又有点莫名的失落。</p>
这人总是这样，不管她说什么，好像都照单全收，连点波澜都没有。</p>
“明天就去瓶山？”她换了个话题，试图打破这沉默。</p>
“嗯。”张麒麟轻轻嗯了一声算回答了宴清。</p>
宴清的视线却落在他手边——空空如也。</p>
她这才猛地想起，张麒麟现在还没有那把标志性的黑金古刀。</p>
那刀是后来黑瞎子从张家古楼里带出来的，眼下还不知道在哪积灰呢。</p>
宴清却皱起了眉。</p>
瓶山是什么地方？那可是埋着元代将军尸的险地，里头毒虫瘴气不说，说不定还有粽子，没有把趁手的武器怎么可以？再说了，没了刀的张麒麟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</p>
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，除了练发丘指磨出的薄茧，啥武器都没有。真要遇上麻烦，总不能靠扔零食吧？</p>
“得弄把刀。”宴清嘀咕着，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——要不试试念叨念叨？</p>
之前练缩骨功念叨屏蔽痛觉，就真签到了；想改善伙食念叨厨房用具，第二天也签到了。</p>
大部分她念叨后，第二天签到一般都可以签到。除非是真的无理取闹的。</p>
这系统，好像还真吃“念叨”这一套。</p>
她偷偷看了眼张麒麟，在心里默默祈祷：要一把好刀，能配得上小官的那种，锋利点，最好是那种切玉如泥的……但别是黑金古刀，那玩意儿出处不好解释……</p>
念着念着，眼皮就开始打架。</p>
火车上的颠簸还没缓过来，加上这一天的折腾，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。</p>
她打了个哈欠，把自己裹进被子里，临睡前还在念叨：“要把好刀……要把好刀……”</p>
张麒麟回神时，抬头时见她已经睡熟了，眉头还微微皱着，像是在梦里还在琢磨什么。</p>
他起身吹灭油灯，月光从窗棂钻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</p>
他站了会儿，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，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宴清就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差点撞到头顶的横梁。</p>
“签到！”她闭着眼睛在心里大喊，声音都带着点激动。</p>
【叮！恭喜宿主签到“昆吾刀”！】</p>
系统提示音刚落，宴清就感觉手里多了样东西。</p>
她睁眼一看，差点没喊出声——那是柄约莫三尺长的刀，刀鞘是暗沉的玄铁色，上面缠着细密的云纹，刀柄处镶嵌着块鸽血红的宝石，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</p>
她小心翼翼地抽出刀，只听“噌”的一声轻响，刀锋出鞘的瞬间，仿佛有寒气扑面而来。</p>
刀刃薄如蝉翼，却亮得能照见人影，连窗外的晨光落在上面，都像是被劈成了两半。</p>
“这刀……也太好看了吧！”宴清啧啧称奇，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刀刃，冰凉刺骨，吓得赶紧缩手。</p>
【宿主可别小看它，】010的声音带着点得意，【这昆吾刀可是大有来头。《山海经》里说，是用昆吾山的赤铜炼的，切玉如泥。</p>
周穆王那会儿，西胡还专门献过一把昆吾割玉刀，史书里写着呢，说是再硬的玉石，到它跟前都跟切豆腐似的。】</p>
宴清听得眼睛都直了：“这么厉害？那岂不是比黑金古刀还带劲？”</p>
【各有千秋吧，但论锋利，绝对不差。】</p>
她正把玩着刀，张麒麟已经收拾好了包袱。</p>
见她手里拿着柄陌生的刀，眼神里闪过点疑惑。</p>
“给你的。”宴清把刀递过去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昨天看你没带刀，就……就找了把，你看合用不？”她没敢说这是签到得来的，只能含糊其辞。</p>
张麒麟却不追问，他早就察觉出宴清有秘密了，他不是多事的人。</p>
张麒麟接过刀，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摩挲着，然后猛地抽出刀来。</p>
刀锋划破空气，带起一阵锐响，连窗台上那盆仙人掌的尖刺，都被刀刃带起的风削掉了半根，切口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。</p>
他眼里难得露出点波动，抬眼看宴清时，眼神里多了些什么，却没说话，只是将刀小心地别在腰间，长度刚好，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</p>
“怎么样？还行吧？”宴清有点紧张地问。</p>
张麒麟点了点头，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扬了一下，快得像错觉。</p>
他抬手，从包袱里摸出个油纸包递给她，里面是刚买的糖糕，还冒着热气。</p>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</p>
宴清接过糖糕，看着他腰间那柄玄铁刀鞘的短刀，突然觉得底气足了不少。</p>
有了昆吾刀的张麒麟，再加上搬山魁首表哥鹧鸪哨，这瓶山之行，就算有再多妖魔鬼怪，估计也能应付了。</p>
她咬了口糖糕，甜香混着晨光漫进心里。跟着张麒麟走出客栈时，湘西的晨雾还没散，青石板路上沾着露水，吊脚楼的木窗咯吱作响。</p>
“小官，”宴清突然喊了一声。</p>
张麒麟回头看她，眼里带着点询问。</p>
“没什么，”宴清笑得眉眼弯弯，“就是觉得，这名字挺好听的。”</p>
张麒麟没说话，只是放慢了脚步，等她跟上来。</p>
腰间的昆吾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刀鞘上的云纹在雾里若隐若现，像是藏着无数故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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