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审讯室里的皮影戏：这里住着三个活祖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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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都通华北分部，地下审讯室。</p>
只有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。</p>
张狂被带进来后，就自顾自地拉开唯一的椅子坐下，姿势懒散，一条腿还翘在另一条腿上。</p>
一直盯着那面光秃秃的墙壁发呆。</p>
在他的视野里，那里并不空。</p>
一座破败、阴森、挂满蛛网的老式戏台正悬浮在墙面上。</p>
戏台两侧垂下两幅红底黑字的对联，字迹像是用血淋淋的鸡爪子挠出来的。</p>
上联：心猿意马乱方寸。</p>
下联：尸山血海铺前程。</p>
横批：大凶之兆。</p>
门开了，徐四叼着烟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徐三。</p>
“张狂是吧？”</p>
徐四没坐，屁股往审讯桌上一靠，</p>
“聊聊？别紧张，咱们这儿虽说是国企，但不兴严刑逼供那套。”</p>
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手里转着打火机，</p>
张狂没搭理他，便接着说道。</p>
“我说，哥们儿，那墙上有花啊？”</p>
徐三则站在角落，推了推眼镜，一言不发，</p>
但他的精神力已经悄然散开，笼罩了整个房间。</p>
【脑内弹幕】</p>
上尸·孙悟空（暴躁）：“这就完了？那老东西刚才是不是想用念力探查咱们？俺老孙能受这委屈？把那桌子掀了！那个眼镜仔的脑袋看起来脆得很，一棒子下去肯定比西瓜还红！”</p>
中尸·哪吒（尖笑）：“嘻嘻……你看那个抽烟的，他口袋里有糖吗？我不想要糖，我想要他的打火机，那个火苗颜色不好看，我要把它变成绿色的，烧着玩~”</p>
下尸·二郎真君（嫌弃）：“坐没坐相。宿主，你的脊椎侧倾了十五度，丑陋。前面那个男人的领带歪了，简直是有辱斯文。杀了他，或者帮他扶正。”</p>
“咚！”</p>
张狂突然抬手，毫无征兆地给了自己太阳穴一拳。</p>
这一拳结结实实，骨肉碰撞的闷响让整个审讯室都静了一瞬。徐四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没接住。</p>
“吵死了。”</p>
张狂甩了甩手，</p>
不是说你们，是我脑子里这几位爷。”</p>
徐四把烟拿下来夹在耳朵上，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</p>
“咱们查过你的底。龙虎山弃徒，经脉尽毁。但刚才在现场，涂君房可是被吓跑的。那可是三尸的祖宗，能把他吓跑，你小子身体里藏着的东西，恐怕比三尸还凶吧？”</p>
张狂终于把视线从戏台上收回来。</p>
那一瞬间，他的瞳孔涣散了一秒，然后重新聚焦在徐四脸上。</p>
“想知道？”张狂咧开嘴。</p>
孙悟空：“告诉他！说是俺齐天大圣！吓死这帮龟孙！”</p>
二郎神：“闭嘴，泼猴。凡人不可直视神威。告诉他，这是代价。”</p>
张狂身子前倾，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冷。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又指了指胸口。</p>
“我练废了。老天师说我心术不正，其实我就想走个捷径。结果捷径没走成，把自己练成了一座庙。”</p>
“庙？”一直沉默的徐三推了推眼镜。</p>
“或者说是……监狱。”</p>
张狂盯着徐四的眼睛，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，“原本该斩掉的三尸，没斩成，反而成精了。它们赖着不走，还要吃要喝。不给吃的，就吃我。涂君房那点三尸气，对它们来说也就是个开胃小菜。”</p>
徐四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</p>
把身体练成囚禁魔念的监狱？</p>
这路子比起全性那帮疯子还要野。</p>
“所以你现在是被它们控制？”徐四问到了关键。</p>
“控制？不，是交易。”</p>
张狂站起身，身上的黑T恤因为之前的战斗破破烂烂，露出大片纹身。那些红色的咒印在白炽灯下缓缓蠕动，像是活物。</p>
“我负责给它们找乐子，找架打，找血流。它们爽了，就能让我多活几天。不然……”</p>
他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，“这几位爷闹起来，我这脑袋随时能炸成烟花。”</p>
徐四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，然后突然笑出了声。</p>
“有意思。”</p>
徐四重新点上烟，深吸一口，烟雾喷了张狂一脸，“既然你是为了找乐子，那咱们正好有个大乐子。罗天大醮，听说过吗？”</p>
“一群牛鼻子老道打架，有什么意思。”张狂撇嘴。</p>
“这次不一样。全性会去，牛鬼蛇神都会去。”徐四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通行证，拍在桌子上，“公司可以给你个身份。只要你不把龙虎山拆了，随你怎么闹。前提是，帮我看住一个人。”</p>
“张楚岚？”</p>
“哟，脑子挺灵光。”徐四挑眉，“怎么样？这买卖，管饱。”</p>
张狂没马上接，而是看向那面墙。</p>
戏台上，锣鼓点骤然变得急促，像是战场上的冲锋号。皮影戏里的三头六臂哪吒正举着火尖枪，对着空气疯狂乱戳。</p>
哪吒：“去嘛去嘛！人多！热闹！我想把天师府烧了看烟花！”</p>
“成交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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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狂抓过通行证，手指冰凉。</p>
……</p>
十分钟后，休息室。</p>
张狂瘫在沙发上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一遍。和涂君房那一战消耗太大，那些红色咒印此刻黯淡得几乎看不见。</p>
眼前，那座戏台再次浮现。</p>
【戏幕转场：吉凶未定】</p>
【结算：吓退尸魔，斩杀全性杂鱼三条。】</p>
【打赏：执念值2000点（已到账）。】</p>
戏台中央，一个落满灰尘的红木签筒突兀地冒了出来。</p>
没有劣质页游的大转盘，也没有“叮叮当当”的特效音。签筒就那么静静地立在供桌上，旁边摆着两根还在燃烧的白蜡烛。</p>
“抽个奖还要上坟，这破系统真是阴间。”</p>
张狂心里骂着，意识却已经跪在了供桌前的蒲团上，抓起签筒用力摇晃。</p>
哗啦——哗啦——</p>
啪嗒。</p>
一根暗黄色的竹签掉在地上。</p>
签文：中平。</p>
背面一行小字：借汝毫毛，吹气成兵。</p>
【获得道具：大圣毫毛（一次性）。可化身外化身，拥有本体80%战力，持续一炷香。】</p>
【附赠被动：火眼金睛（残缺版）。能看穿低级幻术，对妖邪有威慑力。】</p>
“凑合吧。”张狂把意识抽离出来。</p>
二郎神（冷哼）：“粗鄙之物。那猴子一身跳蚤，你居然把这种东西当宝？下次多攒点香火，本真君开天眼让你看看什么叫神威。”</p>
孙悟空（怒）：“三只眼你放什么屁！俺老孙一根毛都能压死你！”</p>
脑子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骂街。</p>
张狂正准备闭眼装死，休息室的门开了。</p>
徐四丢进来一套黑色的哪都通工装，顺手把一份入职文件扔在茶几上：“换上，准备出发去天津。那边有点烂摊子等你收拾。”</p>
说完，徐四转身要走。</p>
“等等。”</p>
张狂的声音突然变了。</p>
不是那种懒散的沙哑，而是一种紧绷的、压抑着极大痛苦的颤抖。</p>
徐四回头：“咋了？嫌衣服丑？”</p>
张狂没说话。</p>
他整个人僵硬地站在茶几前，额头上冷汗直冒，右手死死抓着左手的手腕，指节泛白，似乎在极力阻止自己的左手去做什么事。</p>
但那只左手，力大无穷，完全不受控制。</p>
“歪了……”张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表情狰狞得像是要杀人。</p>
“啥歪了？”徐四一脸懵逼。</p>
下一秒，张狂的左手猛地挣脱束缚，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茶几上的那份文件。</p>
啪！</p>
文件被拿起来，轻轻放下。</p>
对齐桌角。</p>
上下左右，严丝合缝，连那支签字笔都被摆成了绝对的90度垂直。</p>
二郎神（舒爽）：“呼……这就对了。方圆规矩，不可乱。乱则心不静，心不静则刀不快。”</p>
做完这一切，张狂像是虚脱了一样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</p>
他抬头看着门口目瞪口呆的徐四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</p>
“那什么……我身体里那个三只眼……稍微有点洁癖。”</p>
“稍微？”徐四看着那份摆得比尺子量过还齐的文件，夹烟的手微微颤抖。</p>
这特么是洁癖？</p>
这简直是把强迫症刻进了DNA里！</p>
“行……你牛逼。”徐四憋了半天，竖起大拇指，“赶紧换衣服，我在车上等你。记住了，上车前把你鞋底的泥蹭干净，不然我怕你在车上发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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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都通华北分部，地下审讯室。</p>
只有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。</p>
张狂被带进来后，就自顾自地拉开唯一的椅子坐下，姿势懒散，一条腿还翘在另一条腿上。</p>
一直盯着那面光秃秃的墙壁发呆。</p>
在他的视野里，那里并不空。</p>
一座破败、阴森、挂满蛛网的老式戏台正悬浮在墙面上。</p>
戏台两侧垂下两幅红底黑字的对联，字迹像是用血淋淋的鸡爪子挠出来的。</p>
上联：心猿意马乱方寸。</p>
下联：尸山血海铺前程。</p>
横批：大凶之兆。</p>
门开了，徐四叼着烟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徐三。</p>
“张狂是吧？”</p>
徐四没坐，屁股往审讯桌上一靠，</p>
“聊聊？别紧张，咱们这儿虽说是国企，但不兴严刑逼供那套。”</p>
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手里转着打火机，</p>
张狂没搭理他，便接着说道。</p>
“我说，哥们儿，那墙上有花啊？”</p>
徐三则站在角落，推了推眼镜，一言不发，</p>
但他的精神力已经悄然散开，笼罩了整个房间。</p>
【脑内弹幕】</p>
上尸·孙悟空（暴躁）：“这就完了？那老东西刚才是不是想用念力探查咱们？俺老孙能受这委屈？把那桌子掀了！那个眼镜仔的脑袋看起来脆得很，一棒子下去肯定比西瓜还红！”</p>
中尸·哪吒（尖笑）：“嘻嘻……你看那个抽烟的，他口袋里有糖吗？我不想要糖，我想要他的打火机，那个火苗颜色不好看，我要把它变成绿色的，烧着玩~”</p>
下尸·二郎真君（嫌弃）：“坐没坐相。宿主，你的脊椎侧倾了十五度，丑陋。前面那个男人的领带歪了，简直是有辱斯文。杀了他，或者帮他扶正。”</p>
“咚！”</p>
张狂突然抬手，毫无征兆地给了自己太阳穴一拳。</p>
这一拳结结实实，骨肉碰撞的闷响让整个审讯室都静了一瞬。徐四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没接住。</p>
“吵死了。”</p>
张狂甩了甩手，</p>
不是说你们，是我脑子里这几位爷。”</p>
徐四把烟拿下来夹在耳朵上，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</p>
“咱们查过你的底。龙虎山弃徒，经脉尽毁。但刚才在现场，涂君房可是被吓跑的。那可是三尸的祖宗，能把他吓跑，你小子身体里藏着的东西，恐怕比三尸还凶吧？”</p>
张狂终于把视线从戏台上收回来。</p>
那一瞬间，他的瞳孔涣散了一秒，然后重新聚焦在徐四脸上。</p>
“想知道？”张狂咧开嘴。</p>
孙悟空：“告诉他！说是俺齐天大圣！吓死这帮龟孙！”</p>
二郎神：“闭嘴，泼猴。凡人不可直视神威。告诉他，这是代价。”</p>
张狂身子前倾，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冷。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又指了指胸口。</p>
“我练废了。老天师说我心术不正，其实我就想走个捷径。结果捷径没走成，把自己练成了一座庙。”</p>
“庙？”一直沉默的徐三推了推眼镜。</p>
“或者说是……监狱。”</p>
张狂盯着徐四的眼睛，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，“原本该斩掉的三尸，没斩成，反而成精了。它们赖着不走，还要吃要喝。不给吃的，就吃我。涂君房那点三尸气，对它们来说也就是个开胃小菜。”</p>
徐四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</p>
把身体练成囚禁魔念的监狱？</p>
这路子比起全性那帮疯子还要野。</p>
“所以你现在是被它们控制？”徐四问到了关键。</p>
“控制？不，是交易。”</p>
张狂站起身，身上的黑T恤因为之前的战斗破破烂烂，露出大片纹身。那些红色的咒印在白炽灯下缓缓蠕动，像是活物。</p>
“我负责给它们找乐子，找架打，找血流。它们爽了，就能让我多活几天。不然……”</p>
他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，“这几位爷闹起来，我这脑袋随时能炸成烟花。”</p>
徐四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，然后突然笑出了声。</p>
“有意思。”</p>
徐四重新点上烟，深吸一口，烟雾喷了张狂一脸，“既然你是为了找乐子，那咱们正好有个大乐子。罗天大醮，听说过吗？”</p>
“一群牛鼻子老道打架，有什么意思。”张狂撇嘴。</p>
“这次不一样。全性会去，牛鬼蛇神都会去。”徐四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通行证，拍在桌子上，“公司可以给你个身份。只要你不把龙虎山拆了，随你怎么闹。前提是，帮我看住一个人。”</p>
“张楚岚？”</p>
“哟，脑子挺灵光。”徐四挑眉，“怎么样？这买卖，管饱。”</p>
张狂没马上接，而是看向那面墙。</p>
戏台上，锣鼓点骤然变得急促，像是战场上的冲锋号。皮影戏里的三头六臂哪吒正举着火尖枪，对着空气疯狂乱戳。</p>
哪吒：“去嘛去嘛！人多！热闹！我想把天师府烧了看烟花！”</p>
“成交。”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张狂抓过通行证，手指冰凉。</p>
……</p>
十分钟后，休息室。</p>
张狂瘫在沙发上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一遍。和涂君房那一战消耗太大，那些红色咒印此刻黯淡得几乎看不见。</p>
眼前，那座戏台再次浮现。</p>
【戏幕转场：吉凶未定】</p>
【结算：吓退尸魔，斩杀全性杂鱼三条。】</p>
【打赏：执念值2000点（已到账）。】</p>
戏台中央，一个落满灰尘的红木签筒突兀地冒了出来。</p>
没有劣质页游的大转盘，也没有“叮叮当当”的特效音。签筒就那么静静地立在供桌上，旁边摆着两根还在燃烧的白蜡烛。</p>
“抽个奖还要上坟，这破系统真是阴间。”</p>
张狂心里骂着，意识却已经跪在了供桌前的蒲团上，抓起签筒用力摇晃。</p>
哗啦——哗啦——</p>
啪嗒。</p>
一根暗黄色的竹签掉在地上。</p>
签文：中平。</p>
背面一行小字：借汝毫毛，吹气成兵。</p>
【获得道具：大圣毫毛（一次性）。可化身外化身，拥有本体80%战力，持续一炷香。】</p>
【附赠被动：火眼金睛（残缺版）。能看穿低级幻术，对妖邪有威慑力。】</p>
“凑合吧。”张狂把意识抽离出来。</p>
二郎神（冷哼）：“粗鄙之物。那猴子一身跳蚤，你居然把这种东西当宝？下次多攒点香火，本真君开天眼让你看看什么叫神威。”</p>
孙悟空（怒）：“三只眼你放什么屁！俺老孙一根毛都能压死你！”</p>
脑子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骂街。</p>
张狂正准备闭眼装死，休息室的门开了。</p>
徐四丢进来一套黑色的哪都通工装，顺手把一份入职文件扔在茶几上：“换上，准备出发去天津。那边有点烂摊子等你收拾。”</p>
说完，徐四转身要走。</p>
“等等。”</p>
张狂的声音突然变了。</p>
不是那种懒散的沙哑，而是一种紧绷的、压抑着极大痛苦的颤抖。</p>
徐四回头：“咋了？嫌衣服丑？”</p>
张狂没说话。</p>
他整个人僵硬地站在茶几前，额头上冷汗直冒，右手死死抓着左手的手腕，指节泛白，似乎在极力阻止自己的左手去做什么事。</p>
但那只左手，力大无穷，完全不受控制。</p>
“歪了……”张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表情狰狞得像是要杀人。</p>
“啥歪了？”徐四一脸懵逼。</p>
下一秒，张狂的左手猛地挣脱束缚，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茶几上的那份文件。</p>
啪！</p>
文件被拿起来，轻轻放下。</p>
对齐桌角。</p>
上下左右，严丝合缝，连那支签字笔都被摆成了绝对的90度垂直。</p>
二郎神（舒爽）：“呼……这就对了。方圆规矩，不可乱。乱则心不静，心不静则刀不快。”</p>
做完这一切，张狂像是虚脱了一样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</p>
他抬头看着门口目瞪口呆的徐四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</p>
“那什么……我身体里那个三只眼……稍微有点洁癖。”</p>
“稍微？”徐四看着那份摆得比尺子量过还齐的文件，夹烟的手微微颤抖。</p>
这特么是洁癖？</p>
这简直是把强迫症刻进了DNA里！</p>
“行……你牛逼。”徐四憋了半天，竖起大拇指，“赶紧换衣服，我在车上等你。记住了，上车前把你鞋底的泥蹭干净，不然我怕你在车上发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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