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背后那只猴子的眼睛，公司派来的人不简单
收藏【零一小说wWw.db229.Com】，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！
你们要看现场自己去看。</p>
里面还有个活口，叫千面鬼。</p>
两条腿断了，跑不掉。</p>
张狂的眼神从女人脸上扫过去。</p>
至于我身上的炁——</p>
他顿了一下。</p>
后背上的哪吒刺青忽然动了一下。</p>
不受控制的。</p>
那幅水墨哪吒的嘴角微微翘了翘。</p>
像在对外面的人冷笑。</p>
张狂眉头一皱。</p>
伸手按住了后背。</p>
这是我的私事。</p>
公司如果想知道。</p>
让能做主的人来问。</p>
光头男的脸色变了。</p>
他把嘴里那根没点着的烟取下来。</p>
指着张狂的鼻子就要开腔。</p>
女人的手再次拦住了他。</p>
没回头。</p>
眼睛一直盯着张狂。</p>
她在看张狂的后背。</p>
准确地说，是在看他按住后背的那只手底下，布料微微凸起的那个位置。</p>
她看了两秒。</p>
眼神闪了一下。</p>
然后收回了视线。</p>
今晚的事我会如实上报。</p>
女人的语气很职业化。</p>
但她最后加了一句。</p>
我提醒你一句。</p>
你在北境重工的战斗波及范围太大。</p>
公司不可能当没看见。</p>
下一次找你谈话的，不会是我们这种外勤。</p>
她转身就走了。</p>
干脆利落。</p>
光头男跟在后面。</p>
走出去几步。</p>
光头男回头看了张狂一眼。</p>
嘴张了张。</p>
想说什么。</p>
但最后什么都没说。</p>
摇了摇头。</p>
把烟塞回嘴里。</p>
跟上了女人。</p>
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</p>
融进了工业区的黑暗里。</p>
张狂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。</p>
他靠着便利店的外墙。</p>
膝盖再也撑不住了。</p>
后背蹭着墙面。</p>
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。</p>
二郎神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。</p>
语气比刚才平了一些。</p>
但说的话不怎么让人舒服。</p>
公司介入是迟早的事。</p>
你今晚的表现太高调了。</p>
三千度的火。</p>
撕裂军用防爆门。</p>
同步率失控后的炁波外泄。</p>
这些数据只要有人在收集——</p>
二郎神停了一下。</p>
你就已经被盯上了。</p>
张狂坐在地上。</p>
闭着眼。</p>
忽然说了一句跟这些屁事完全不搭边的话。</p>
我刚才为什么买了可乐？</p>
二郎神沉默了。</p>
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。</p>
不是不想回答。</p>
是在斟酌要不要回答。</p>
过了两三秒。</p>
二郎神开口了。</p>
你献祭的那段记忆里有一瓶可乐。</p>
记忆消失了。</p>
但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不归精神域管辖。</p>
你的身体在替你的大脑怀念。</p>
张狂坐在地上。</p>
右手还攥着那个捏扁了的空罐子。</p>
他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红色铝罐。</p>
忽然笑了一声。</p>
那声笑闷在嗓子眼里。</p>
说不上苦还是释然。</p>
就是一声干巴巴的、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。</p>
怀念一个自己都不记得的东西。</p>
张狂把空罐子在手里转了两圈。</p>
还挺贱的。</p>
他把空罐子轻轻放在身边的地上。</p>
抬起头。</p>
看着工业区上方的那片天。</p>
天快亮了。</p>
东边的云层最底下透出来一道很淡的灰白色。</p>
张狂靠着墙坐着。</p>
身上的血污已经干了。</p>
结成了一片片硬邦邦的痂。</p>
可乐罐子躺在他旁边。</p>
便利店的灯光从玻璃窗里照出来，刚好落在那个空罐子上。</p>
红色的铝罐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。</p>
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</p>
张狂在便利店外面的墙根底下坐了多久，他自己也不清楚。</p>
等他回过神的时候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</p>
远处的工业区大门口有了人声。</p>
早班的工人开始三三两两往里走。</p>
张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。</p>
衣服烂得跟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似的。</p>
黑色的血渍干在布料上，硬邦邦的。</p>
手臂上的咒印纹身倒是完全消退了。</p>
看起来就是一层正常的皮肤。</p>
但身上这副鬼样子，走在大街上得被当成流浪汉。</p>
或者杀人犯。</p>
他撑着墙站起来。</p>
膝盖咔嗒响了一声。</p>
整个人晃了一下才稳住。</p>
二郎神的声音在脑子里说了句：你现在的炁海余量不到百分之三。正常行走都在消耗基础炁维持身体机能。你需要在六小时内进食和休息，否则会直接昏过去。</p>
张狂没接话。</p>
他从墙根底下站直身体的时候，无意识地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。</p>
那个动作的幅度和角度——</p>
像猴子。</p>
他自己没注意到。</p>
但便利店里那个打瞌睡的收银小姑娘从玻璃窗里看到了。</p>
小姑娘举着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。</p>
模模糊糊的。</p>
但白色的头发很显眼。</p>
她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：凌晨三点进店的那个白头发杀人犯又出现了，蹭鼻子的动作跟我家猴子一模一样，吓死了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配了三个害怕的表情。</p>
张狂当然不知道这些。</p>
他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，往住处的方向走。</p>
走了没两百米。</p>
他的手机震了。</p>
掏出来一看。</p>
是个陌生号码。</p>
张狂没接。</p>
过了十秒，又震了。</p>
还是那个号码。</p>
第三次。</p>
张狂皱着眉按了接听。</p>
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</p>
语气不紧不慢的。</p>
带着一股让人说不清的随意劲儿。</p>
白发阎罗？</p>
我听说你今晚把北境重工给拆了。</p>
张狂没说话。</p>
别紧张，我不是来找事儿的。</p>
自我介绍一下——我姓王。</p>
公司那边刚刚给我打了电话。</p>
说你身上有些……不太好解释的东西。</p>
张狂的脚步顿了一下。</p>
姓王。</p>
公司。</p>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。</p>
哪个王？</p>
电话那头笑了一声。</p>
那种笑声里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味道。</p>
王也。</p>
武当。</p>
回头见。</p>
啪。</p>
挂了。</p>
张狂举着手机站在路边。</p>
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。</p>
二郎神在脑子里冷哼了一声。</p>
武当王也。全性忌惮的人物。公司的高层人脉。</p>
他找你，不会只是来聊天的。</p>
孙悟空的声音也冒了出来，嗓门恢复了几分：武当？嘿，那帮牛鼻子老道的地盘上出来的崽子！有意思，有意思！</p>
哪吒的声音跟着冒了出来。</p>
咯咯笑着。</p>
王也，王也。</p>
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好玩。</p>
他会不会也像那个千面鬼一样，碎掉的时候会叫？</p>
张狂把手机塞回兜里。</p>
拍了拍脸。</p>
闭嘴。</p>
全闭嘴。</p>
王也不是敌人。</p>
他说完这话。</p>
自己也愣了一下。</p>
他为什么这么笃定？</p>
他说不清。</p>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</p>
接下来的路，比今晚在废墟里打的那一场还要难走。</p>
公司盯上了他。</p>
苏沐在暗处收集他的数据。</p>
天工局——那个连全性代掌门都忌惮的存在——不知道在图谋什么。</p>
而他自己的身体，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不像自己。</p>
张狂继续往前走。</p>
走了几步。</p>
他忽然停下来。</p>
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方向。</p>
那瓶可乐。</p>
他的身体替他的大脑记住的那瓶可乐。</p>
张狂站了两秒。</p>
转回头。</p>
继续走。</p>
晨光从工业区的屋顶后面漫上来。</p>
灰白色的。</p>
不怎么暖。</p>
张狂走在空旷的路上。</p>
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</p>
影子的姿态正常。</p>
两条腿，两只手，一个脑袋。</p>
但如果有人仔细看。</p>
那个影子走路的时候。</p>
胳膊的摆幅比正常人大了一点点。</p>
肩膀微微弓着。</p>
脑袋偶尔会不自觉地往左偏一下。</p>
像在侧耳听什么。</p>
又像是一只直立行走的猴子，正在努力模仿人类的步态。</p>
</p>
你们要看现场自己去看。</p>
里面还有个活口，叫千面鬼。</p>
两条腿断了，跑不掉。</p>
张狂的眼神从女人脸上扫过去。</p>
至于我身上的炁——</p>
他顿了一下。</p>
后背上的哪吒刺青忽然动了一下。</p>
不受控制的。</p>
那幅水墨哪吒的嘴角微微翘了翘。</p>
像在对外面的人冷笑。</p>
张狂眉头一皱。</p>
伸手按住了后背。</p>
这是我的私事。</p>
公司如果想知道。</p>
让能做主的人来问。</p>
光头男的脸色变了。</p>
他把嘴里那根没点着的烟取下来。</p>
指着张狂的鼻子就要开腔。</p>
女人的手再次拦住了他。</p>
没回头。</p>
眼睛一直盯着张狂。</p>
她在看张狂的后背。</p>
准确地说，是在看他按住后背的那只手底下，布料微微凸起的那个位置。</p>
她看了两秒。</p>
眼神闪了一下。</p>
然后收回了视线。</p>
今晚的事我会如实上报。</p>
女人的语气很职业化。</p>
但她最后加了一句。</p>
我提醒你一句。</p>
你在北境重工的战斗波及范围太大。</p>
公司不可能当没看见。</p>
下一次找你谈话的，不会是我们这种外勤。</p>
她转身就走了。</p>
干脆利落。</p>
光头男跟在后面。</p>
走出去几步。</p>
光头男回头看了张狂一眼。</p>
嘴张了张。</p>
想说什么。</p>
但最后什么都没说。</p>
摇了摇头。</p>
把烟塞回嘴里。</p>
跟上了女人。</p>
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</p>
融进了工业区的黑暗里。</p>
张狂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。</p>
他靠着便利店的外墙。</p>
膝盖再也撑不住了。</p>
后背蹭着墙面。</p>
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。</p>
二郎神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。</p>
语气比刚才平了一些。</p>
但说的话不怎么让人舒服。</p>
公司介入是迟早的事。</p>
你今晚的表现太高调了。</p>
三千度的火。</p>
撕裂军用防爆门。</p>
同步率失控后的炁波外泄。</p>
这些数据只要有人在收集——</p>
二郎神停了一下。</p>
你就已经被盯上了。</p>
张狂坐在地上。</p>
闭着眼。</p>
忽然说了一句跟这些屁事完全不搭边的话。</p>
我刚才为什么买了可乐？</p>
二郎神沉默了。</p>
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。</p>
不是不想回答。</p>
是在斟酌要不要回答。</p>
过了两三秒。</p>
二郎神开口了。</p>
你献祭的那段记忆里有一瓶可乐。</p>
记忆消失了。</p>
但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不归精神域管辖。</p>
你的身体在替你的大脑怀念。</p>
张狂坐在地上。</p>
右手还攥着那个捏扁了的空罐子。</p>
他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红色铝罐。</p>
忽然笑了一声。</p>
那声笑闷在嗓子眼里。</p>
说不上苦还是释然。</p>
就是一声干巴巴的、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。</p>
怀念一个自己都不记得的东西。</p>
张狂把空罐子在手里转了两圈。</p>
还挺贱的。</p>
他把空罐子轻轻放在身边的地上。</p>
抬起头。</p>
看着工业区上方的那片天。</p>
天快亮了。</p>
东边的云层最底下透出来一道很淡的灰白色。</p>
张狂靠着墙坐着。</p>
身上的血污已经干了。</p>
结成了一片片硬邦邦的痂。</p>
可乐罐子躺在他旁边。</p>
便利店的灯光从玻璃窗里照出来，刚好落在那个空罐子上。</p>
红色的铝罐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。</p>
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</p>
张狂在便利店外面的墙根底下坐了多久，他自己也不清楚。</p>
等他回过神的时候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</p>
远处的工业区大门口有了人声。</p>
早班的工人开始三三两两往里走。</p>
张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。</p>
衣服烂得跟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似的。</p>
黑色的血渍干在布料上，硬邦邦的。</p>
手臂上的咒印纹身倒是完全消退了。</p>
看起来就是一层正常的皮肤。</p>
但身上这副鬼样子，走在大街上得被当成流浪汉。</p>
或者杀人犯。</p>
他撑着墙站起来。</p>
膝盖咔嗒响了一声。</p>
整个人晃了一下才稳住。</p>
二郎神的声音在脑子里说了句：你现在的炁海余量不到百分之三。正常行走都在消耗基础炁维持身体机能。你需要在六小时内进食和休息，否则会直接昏过去。</p>
张狂没接话。</p>
他从墙根底下站直身体的时候，无意识地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。</p>
那个动作的幅度和角度——</p>
像猴子。</p>
他自己没注意到。</p>
但便利店里那个打瞌睡的收银小姑娘从玻璃窗里看到了。</p>
小姑娘举着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。</p>
模模糊糊的。</p>
但白色的头发很显眼。</p>
她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：凌晨三点进店的那个白头发杀人犯又出现了，蹭鼻子的动作跟我家猴子一模一样，吓死了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配了三个害怕的表情。</p>
张狂当然不知道这些。</p>
他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，往住处的方向走。</p>
走了没两百米。</p>
他的手机震了。</p>
掏出来一看。</p>
是个陌生号码。</p>
张狂没接。</p>
过了十秒，又震了。</p>
还是那个号码。</p>
第三次。</p>
张狂皱着眉按了接听。</p>
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</p>
语气不紧不慢的。</p>
带着一股让人说不清的随意劲儿。</p>
白发阎罗？</p>
我听说你今晚把北境重工给拆了。</p>
张狂没说话。</p>
别紧张，我不是来找事儿的。</p>
自我介绍一下——我姓王。</p>
公司那边刚刚给我打了电话。</p>
说你身上有些……不太好解释的东西。</p>
张狂的脚步顿了一下。</p>
姓王。</p>
公司。</p>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。</p>
哪个王？</p>
电话那头笑了一声。</p>
那种笑声里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味道。</p>
王也。</p>
武当。</p>
回头见。</p>
啪。</p>
挂了。</p>
张狂举着手机站在路边。</p>
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。</p>
二郎神在脑子里冷哼了一声。</p>
武当王也。全性忌惮的人物。公司的高层人脉。</p>
他找你，不会只是来聊天的。</p>
孙悟空的声音也冒了出来，嗓门恢复了几分：武当？嘿，那帮牛鼻子老道的地盘上出来的崽子！有意思，有意思！</p>
哪吒的声音跟着冒了出来。</p>
咯咯笑着。</p>
王也，王也。</p>
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好玩。</p>
他会不会也像那个千面鬼一样，碎掉的时候会叫？</p>
张狂把手机塞回兜里。</p>
拍了拍脸。</p>
闭嘴。</p>
全闭嘴。</p>
王也不是敌人。</p>
他说完这话。</p>
自己也愣了一下。</p>
他为什么这么笃定？</p>
他说不清。</p>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</p>
接下来的路，比今晚在废墟里打的那一场还要难走。</p>
公司盯上了他。</p>
苏沐在暗处收集他的数据。</p>
天工局——那个连全性代掌门都忌惮的存在——不知道在图谋什么。</p>
而他自己的身体，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不像自己。</p>
张狂继续往前走。</p>
走了几步。</p>
他忽然停下来。</p>
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方向。</p>
那瓶可乐。</p>
他的身体替他的大脑记住的那瓶可乐。</p>
张狂站了两秒。</p>
转回头。</p>
继续走。</p>
晨光从工业区的屋顶后面漫上来。</p>
灰白色的。</p>
不怎么暖。</p>
张狂走在空旷的路上。</p>
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</p>
影子的姿态正常。</p>
两条腿，两只手，一个脑袋。</p>
但如果有人仔细看。</p>
那个影子走路的时候。</p>
胳膊的摆幅比正常人大了一点点。</p>
肩膀微微弓着。</p>
脑袋偶尔会不自觉地往左偏一下。</p>
像在侧耳听什么。</p>
又像是一只直立行走的猴子，正在努力模仿人类的步态。</p>
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