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赵老四的悔恨与迟来的觉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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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无论怎么呵斥，这群被彻底吓破了胆的伪军就是不肯站起来。对他们来说，被后面的太君一枪打死，也比踩上地雷被炸成烂肉，在这冰天雪地里活活疼死要痛快得多。</p>
前进的队伍，彻底停滞在了野狼谷的中段。</p>
消息传到了后方木村康平的耳朵里。</p>
木村康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跳下爬犁，推开挡在前面的日军士兵，大步流星地朝着最前方的僵局走去。副官井上中尉带着几个卫兵紧紧跟在后面。</p>
走到阵前，木村康平看着那些跪在地上哭喊求饶的皇协军，眼神里没有半点人类的怜悯，只有看待牲口般的冷酷。</p>
“大队长阁下，这帮支那猪不肯走了，死活不往前迈步。”带队的日军曹长赶紧跑过来汇报。</p>
木村康平没有说话，他走到那个带头罢工的伪军班长面前。</p>
那伪军班长一看大队长亲自来了，以为有了活命的希望，赶紧往前爬了两步，抱住木村的皮靴哭喊：“木村太君！您大发慈悲！前面全是土匪下的毒手，俺们弟兄已经死伤一半了，真趟不过去了……”</p>
木村康平低着头，看着这个满脸鼻涕眼泪的汉奸，三角眼立刻眯了起来。</p>
他利索地从腰间的牛皮枪套里，拔出了那把王八盒子。</p>
“咔哒”一声，子弹上膛。</p>
没有任何废话，没有一句警告。木村康平将枪口直接顶在那个伪军班长的天灵盖上。</p>
“砰！”</p>
一声清脆的枪响。伪军班长的脑袋像个被砸烂的西瓜，脑浆和鲜血混合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。身躯抽搐了两下，直挺挺地扑倒在木村的脚下。</p>
枪声一响，周围所有的哭喊声瞬间戛然而止，剩下的伪军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停止了呼吸。</p>
木村康平的动作没有停。</p>
他转过枪口，对准了跪在班长旁边的另一个伪军士兵。</p>
“砰！”</p>
又是一枪爆头。那个伪军连哼都没哼一声，栽倒在血泊中。</p>
木村康平的眼睛红得发亮，他像个杀红了眼的恶魔，再次调转枪口，对准了一个正试图往后缩的老猎户。</p>
“砰！”</p>
第三枪，老猎户的胸口爆开一团血花，死死地抓着胸口的棉袄，仰面倒下。</p>
三枪，三条人命。不到五秒钟。</p>
木村康平把手枪放下，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，他掏出一块白手帕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在皮手套上的血点。</p>
他抬起头，那双三角眼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扫过剩下那些吓得面如土色、裤裆全湿的伪军。</p>
“现在，还有谁不想走？”木村康平的声音不高，但在这风雪交加的峡谷里，却像是直接刺进了这些伪军的骨髓里，“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。捡起棍子，往前走。谁敢后退半步，我保证，我手里的枪，会比地里的雷快得多！”</p>
他猛地一挥手，对后面的机枪手吼道：“机枪准备！如果前面的人三秒钟内不迈步，全体扫射，一个不留！”</p>
“哗啦！”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的枪栓被猛地拉动，沉闷的机械声在谷底回荡。</p>
在绝对的死亡威逼下，剩下的伪军和猎户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。他们颤抖着手，哭着从雪地里捡起木棍，踩着同伴的尸体和鲜血，战战兢兢地再次迈开了蹚雷的脚步。</p>
在这群被迫继续往前挪的伪军里，有一个叫赵老四的士兵。</p>
赵老四以前是个地痞流氓，小鬼子来了之后，他图个吃香喝辣，报名穿上了这身黄皮子。平时跟着日本人下乡扫荡，他抢老百姓的鸡、抢老乡过冬的粮食，手里也是沾过黑心钱的。他总觉得，跟着“太君”混，虽然名声不好听，但至少保住了命，不用像那些穷老百姓一样挨饿受冻。</p>
可此时此刻，赵老四手里拿着一根枯木棍，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每往前迈一步，他的心脏都像是在被人用手死死地捏着。</p>
他的左眼眼角，还溅着刚才那个班长的脑浆子，热乎乎的，带着一股腥臭味。</p>
赵老四一边流着眼泪，一边机械地用棍子在前面的雪地里乱捅。他的心里，此刻已经被极度的恐惧和刻骨的仇恨填满了。</p>
“狗娘养的小鬼子！畜生！全他娘的是畜生！”赵老四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。</p>
他终于看明白了。在这些日本太君的眼里，他们这些穿黄皮子的二鬼子，连后头那些被辣椒面废了的狗都不如！狗死了，木村还要心疼一下；他们死了，木村连眼睛都不眨，直接开枪爆头，就当是用几颗子弹清理了路上的绊脚石。</p>
赵老四握着棍子的手在剧烈地发抖。他想回头，想端起手里的步枪，把枪里的子弹全打进木村康平那个王八蛋的脑袋里！</p>
可是他不敢。</p>
他听着身后那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的空转声，后背一阵阵发凉。只要他敢转个身，那密集的重机枪子弹就能瞬间把他撕成两半。</p>
“造孽啊！俺赵老四这辈子真是瞎了狗眼，怎么就走了这条绝路！”</p>
赵老四的眼泪混合着雪水往下掉。在极度的恐惧和懊悔中，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以前听老乡们说起的一件事。</p>
老乡们说，长白山里有队伍，有专打鬼子的“抗日军”，有各种各样不服管教的好汉。他们虽然吃不饱穿不暖，但在雪山老林子里跟鬼子真刀真枪地干，死也死得像个站着的老爷们。</p>
“早知道当了汉奸是这个下场，早知道今天会被鬼子用枪逼着当替死鬼……”赵老四一边捅着雪地，一边在心里凄凉地嘶喊，“当年，俺还不如一狠心，跑到山里面去加入抗日军呢！就算饿死在山里，就算让鬼子打死，那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，也比现在像条丧家犬一样，被人逼着去踩地雷强啊！”</p>
他恨小鬼子，但他更恨自己。这穿在身上曾经让他耀武扬威的黄皮子，现在成了他永远也脱不下来的催命符。</p>
“啪！”</p>
就在赵老四满脑子悔恨的时候，走在他前面不到两米远的一个伪军，一脚踩中了积雪下的木签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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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无论怎么呵斥，这群被彻底吓破了胆的伪军就是不肯站起来。对他们来说，被后面的太君一枪打死，也比踩上地雷被炸成烂肉，在这冰天雪地里活活疼死要痛快得多。</p>
前进的队伍，彻底停滞在了野狼谷的中段。</p>
消息传到了后方木村康平的耳朵里。</p>
木村康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跳下爬犁，推开挡在前面的日军士兵，大步流星地朝着最前方的僵局走去。副官井上中尉带着几个卫兵紧紧跟在后面。</p>
走到阵前，木村康平看着那些跪在地上哭喊求饶的皇协军，眼神里没有半点人类的怜悯，只有看待牲口般的冷酷。</p>
“大队长阁下，这帮支那猪不肯走了，死活不往前迈步。”带队的日军曹长赶紧跑过来汇报。</p>
木村康平没有说话，他走到那个带头罢工的伪军班长面前。</p>
那伪军班长一看大队长亲自来了，以为有了活命的希望，赶紧往前爬了两步，抱住木村的皮靴哭喊：“木村太君！您大发慈悲！前面全是土匪下的毒手，俺们弟兄已经死伤一半了，真趟不过去了……”</p>
木村康平低着头，看着这个满脸鼻涕眼泪的汉奸，三角眼立刻眯了起来。</p>
他利索地从腰间的牛皮枪套里，拔出了那把王八盒子。</p>
“咔哒”一声，子弹上膛。</p>
没有任何废话，没有一句警告。木村康平将枪口直接顶在那个伪军班长的天灵盖上。</p>
“砰！”</p>
一声清脆的枪响。伪军班长的脑袋像个被砸烂的西瓜，脑浆和鲜血混合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。身躯抽搐了两下，直挺挺地扑倒在木村的脚下。</p>
枪声一响，周围所有的哭喊声瞬间戛然而止，剩下的伪军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停止了呼吸。</p>
木村康平的动作没有停。</p>
他转过枪口，对准了跪在班长旁边的另一个伪军士兵。</p>
“砰！”</p>
又是一枪爆头。那个伪军连哼都没哼一声，栽倒在血泊中。</p>
木村康平的眼睛红得发亮，他像个杀红了眼的恶魔，再次调转枪口，对准了一个正试图往后缩的老猎户。</p>
“砰！”</p>
第三枪，老猎户的胸口爆开一团血花，死死地抓着胸口的棉袄，仰面倒下。</p>
三枪，三条人命。不到五秒钟。</p>
木村康平把手枪放下，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，他掏出一块白手帕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在皮手套上的血点。</p>
他抬起头，那双三角眼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扫过剩下那些吓得面如土色、裤裆全湿的伪军。</p>
“现在，还有谁不想走？”木村康平的声音不高，但在这风雪交加的峡谷里，却像是直接刺进了这些伪军的骨髓里，“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。捡起棍子，往前走。谁敢后退半步，我保证，我手里的枪，会比地里的雷快得多！”</p>
他猛地一挥手，对后面的机枪手吼道：“机枪准备！如果前面的人三秒钟内不迈步，全体扫射，一个不留！”</p>
“哗啦！”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的枪栓被猛地拉动，沉闷的机械声在谷底回荡。</p>
在绝对的死亡威逼下，剩下的伪军和猎户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。他们颤抖着手，哭着从雪地里捡起木棍，踩着同伴的尸体和鲜血，战战兢兢地再次迈开了蹚雷的脚步。</p>
在这群被迫继续往前挪的伪军里，有一个叫赵老四的士兵。</p>
赵老四以前是个地痞流氓，小鬼子来了之后，他图个吃香喝辣，报名穿上了这身黄皮子。平时跟着日本人下乡扫荡，他抢老百姓的鸡、抢老乡过冬的粮食，手里也是沾过黑心钱的。他总觉得，跟着“太君”混，虽然名声不好听，但至少保住了命，不用像那些穷老百姓一样挨饿受冻。</p>
可此时此刻，赵老四手里拿着一根枯木棍，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每往前迈一步，他的心脏都像是在被人用手死死地捏着。</p>
他的左眼眼角，还溅着刚才那个班长的脑浆子，热乎乎的，带着一股腥臭味。</p>
赵老四一边流着眼泪，一边机械地用棍子在前面的雪地里乱捅。他的心里，此刻已经被极度的恐惧和刻骨的仇恨填满了。</p>
“狗娘养的小鬼子！畜生！全他娘的是畜生！”赵老四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。</p>
他终于看明白了。在这些日本太君的眼里，他们这些穿黄皮子的二鬼子，连后头那些被辣椒面废了的狗都不如！狗死了，木村还要心疼一下；他们死了，木村连眼睛都不眨，直接开枪爆头，就当是用几颗子弹清理了路上的绊脚石。</p>
赵老四握着棍子的手在剧烈地发抖。他想回头，想端起手里的步枪，把枪里的子弹全打进木村康平那个王八蛋的脑袋里！</p>
可是他不敢。</p>
他听着身后那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的空转声，后背一阵阵发凉。只要他敢转个身，那密集的重机枪子弹就能瞬间把他撕成两半。</p>
“造孽啊！俺赵老四这辈子真是瞎了狗眼，怎么就走了这条绝路！”</p>
赵老四的眼泪混合着雪水往下掉。在极度的恐惧和懊悔中，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以前听老乡们说起的一件事。</p>
老乡们说，长白山里有队伍，有专打鬼子的“抗日军”，有各种各样不服管教的好汉。他们虽然吃不饱穿不暖，但在雪山老林子里跟鬼子真刀真枪地干，死也死得像个站着的老爷们。</p>
“早知道当了汉奸是这个下场，早知道今天会被鬼子用枪逼着当替死鬼……”赵老四一边捅着雪地，一边在心里凄凉地嘶喊，“当年，俺还不如一狠心，跑到山里面去加入抗日军呢！就算饿死在山里，就算让鬼子打死，那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，也比现在像条丧家犬一样，被人逼着去踩地雷强啊！”</p>
他恨小鬼子，但他更恨自己。这穿在身上曾经让他耀武扬威的黄皮子，现在成了他永远也脱不下来的催命符。</p>
“啪！”</p>
就在赵老四满脑子悔恨的时候，走在他前面不到两米远的一个伪军，一脚踩中了积雪下的木签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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