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质问动机，反咬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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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辞站在她工位前，手里拿着那个透明文件袋。</p>
沈知微抬头，目光落在他指尖夹着的档案上。</p>
没有说话。</p>
也没有多余动作。</p>
她只是轻轻摘下眼镜，用衣角擦了擦镜片，再戴上。</p>
对视瞬间，“真相之眼”闪现——</p>
【只要我不认，死无对证】</p>
她收回视线，坐直身体。</p>
五分钟后，秘书带李雪进了副总监办公室。</p>
门关上那一刻，李雪扫了沈知微一眼，嘴角扯了一下。</p>
“顾总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这么急叫我来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</p>
顾砚辞没看她，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抽出里面的材料，一页页摊开。</p>
U盘物理损伤分析报告、原始数据还原记录、加盖骑缝章的纸质副本。</p>
全都清清楚楚。</p>
他指着其中一张图：“这个U盘，是你复制的吧？你的指纹在接口处出现了三次。”</p>
李雪盯着那张图，手指动了动。</p>
突然抬眼，看向沈知微：“这是栽赃！我根本没见过这东西！”</p>
她转向顾砚辞，语速加快：“沈意才入职一个月，凭什么能拿到我的操作权限？她一直想抢项目主导权！现在干脆伪造证据陷害我！”</p>
沈知微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笔。</p>
“你说我栽赃，那我问你三个问题。”</p>
她在白板上写下第一行字：① 你何时获得B区温控日志修改权限？</p>
笔尖顿住，她转头看着李雪：“按公司规定，这种权限只开放给项目核心成员。而你在三月十九号凌晨一点零七分，用个人终端登录系统，修改了温控日志。那天你不在值班名单里，怎么进来的？”</p>
李雪嘴唇发白，没说话。</p>
沈知微写下第二条：② 你凌晨1:07的操作IP为何不在值班名单？</p>
她继续问：“第三点。你今天早上上传的《NEURO-7阶段性总结》，文件大小比昨天多了1.2MB。我们刚发现，这份文档嵌套了一个隐藏图层，来源是外部设备。也就是说——你手上有另一份U盘，对不对？”</p>
李雪猛地站起来：“你监控我？你凭什么查我文件？”</p>
“我不是查你。”沈知微打开平板，“我是查数据流向。你忘了，所有协作文档都有元数据追踪功能。”</p>
她点开一段录音。</p>
李雪的声音清晰传出：</p>
“……只要把毒性数据压下去，楚总答应给我两百万。华美那边已经打款三十万定金，剩下的一半等评审会通过就到账。”</p>
办公室一下子安静。</p>
李雪脸色变了。</p>
她死死盯着平板，像是要把屏幕盯出个洞。</p>
“你偷录我通话！”她吼出来，“这是违法的！我要告你侵犯隐私！”</p>
沈知微关掉录音，语气没变：“第一，这不是通话录音，是你在公共区域和陌生人见面时被安保系统捕捉到的声纹。第二，我已经提交给法务部做合规审查。第三——”</p>
她停顿一秒，直视对方眼睛：“你说我偷录，那你承认这段对话是真的了？”</p>
李雪僵住。</p>
顾砚辞合上文件夹，声音冷下来：“李雪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一是主动交代背后指使人，争取从轻处理。二是等我们调出你过去三个月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，走司法程序。”</p>
“我没有！”李雪尖叫，“是她逼我的！她说不合作就曝光我挪用科研经费的事！我只是想自保！”</p>
沈知微冷笑：“所以你现在是在指控我勒索？”</p>
她拿出手机，点开一封邮件：“正好，我这里有一份财务审计报告。显示你从去年十月起，累计虚报试剂采购费用十七万六千元。发票编号、付款账户、收款方公司注册信息都在这儿。你要我现在转发给纪检组吗？”</p>
李雪整个人晃了一下。</p>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……”</p>
“因为我在申请复核流程时，顺手调了近三年的报销记录。”沈知微收起手机，“顺便提醒你一句，你找的那家‘生物科技服务公司’，法人代表是你男友陈浩的表弟。这种关系，应该申报吧？”</p>
空气像凝固了。</p>
李雪嘴唇抖着，眼神乱飘。</p>
她忽然转向顾砚辞：“顾总，我知道错了……但我也是被人逼的！楚天雄的人找上我，说只要配合就能进华美医疗当技术主管！我只是想换个出路……”</p>
顾砚辞面无表情：“所以你是承认了？篡改数据、泄露机密、收受利益输送？”</p>
“我……”她低下头，声音弱下去，“我愿意写检讨，愿意退钱……求您别报警……”</p>
沈知微打断她：“这不是能不能报警的问题。你修改的是神经药物的安全性数据。一旦上市，可能导致使用者肝肾衰竭。这不是工作失误，是犯罪。”</p>
李雪抬起头，眼里全是怨恨：“那你呢？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，凭什么站在这里指责我？你的导师都不敢为你背书！你到底是谁？”</p>
沈知微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：“我的导师团队三年前集体调往海外国家重点实验室，联系方式变更属于保密流程。倒是你——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，你用私人手机联系了华美医疗的技术顾问王哲，通话时长二十七分钟。他专门负责收购‘有问题但看起来没问题’的数据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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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：“你猜，我现在有没有录音？”</p>
李雪整个人瘫软下去。</p>
顾砚辞按下内线电话：“通知人事和安保，限制李雪出入权限，等候调查组介入。她的所有工作账号立即冻结。”</p>
“是。”电话那头回应。</p>
李雪被保安带出门时，回头看了沈知微一眼。</p>
那眼神像刀子，恨不得把她扎穿。</p>
门关上。</p>
办公室只剩两个人。</p>
顾砚辞把文件重新装回袋子里，递给沈知微：“这些原件你收好。后续交给法务走流程。”</p>
沈知微接过，点头：“明白。”</p>
他没走，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：“你早就知道她会反咬一口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她这种人，不会认错。只会甩锅。”</p>
顾砚辞低声道：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，直接找我。不用自己扛。”</p>
沈知微抬眼看他。</p>
“现在不是找你了？”</p>
他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但眼神松了些：“以后这类事，直接向我汇报。不用走投递箱。”</p>
说完，转身离开。</p>
门关上的瞬间，沈知微坐回椅子，打开电脑。</p>
输入权限码，调出系统日志界面。</p>
她点开“3月19日凌晨实验室监控录像”。</p>
进度条开始加载。</p>
走廊灯光亮起。</p>
画面中，一个人影出现在B区门口。</p>
她放慢播放速度，逐帧查看。</p>
那人戴着帽子，低头刷卡。</p>
就在门打开的一瞬，对方抬头看了眼摄像头。</p>
虽然是侧脸，但她认出来了。</p>
不是李雪。</p>
另有其人。</p>
沈知微暂停画面，放大脸部轮廓。</p>
右手移到键盘，准备截图存证。</p>
风从走廊吹进来，窗帘微微晃动。</p>
她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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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辞站在她工位前，手里拿着那个透明文件袋。</p>
沈知微抬头，目光落在他指尖夹着的档案上。</p>
没有说话。</p>
也没有多余动作。</p>
她只是轻轻摘下眼镜，用衣角擦了擦镜片，再戴上。</p>
对视瞬间，“真相之眼”闪现——</p>
【只要我不认，死无对证】</p>
她收回视线，坐直身体。</p>
五分钟后，秘书带李雪进了副总监办公室。</p>
门关上那一刻，李雪扫了沈知微一眼，嘴角扯了一下。</p>
“顾总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这么急叫我来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</p>
顾砚辞没看她，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抽出里面的材料，一页页摊开。</p>
U盘物理损伤分析报告、原始数据还原记录、加盖骑缝章的纸质副本。</p>
全都清清楚楚。</p>
他指着其中一张图：“这个U盘，是你复制的吧？你的指纹在接口处出现了三次。”</p>
李雪盯着那张图，手指动了动。</p>
突然抬眼，看向沈知微：“这是栽赃！我根本没见过这东西！”</p>
她转向顾砚辞，语速加快：“沈意才入职一个月，凭什么能拿到我的操作权限？她一直想抢项目主导权！现在干脆伪造证据陷害我！”</p>
沈知微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笔。</p>
“你说我栽赃，那我问你三个问题。”</p>
她在白板上写下第一行字：① 你何时获得B区温控日志修改权限？</p>
笔尖顿住，她转头看着李雪：“按公司规定，这种权限只开放给项目核心成员。而你在三月十九号凌晨一点零七分，用个人终端登录系统，修改了温控日志。那天你不在值班名单里，怎么进来的？”</p>
李雪嘴唇发白，没说话。</p>
沈知微写下第二条：② 你凌晨1:07的操作IP为何不在值班名单？</p>
她继续问：“第三点。你今天早上上传的《NEURO-7阶段性总结》，文件大小比昨天多了1.2MB。我们刚发现，这份文档嵌套了一个隐藏图层，来源是外部设备。也就是说——你手上有另一份U盘，对不对？”</p>
李雪猛地站起来：“你监控我？你凭什么查我文件？”</p>
“我不是查你。”沈知微打开平板，“我是查数据流向。你忘了，所有协作文档都有元数据追踪功能。”</p>
她点开一段录音。</p>
李雪的声音清晰传出：</p>
“……只要把毒性数据压下去，楚总答应给我两百万。华美那边已经打款三十万定金，剩下的一半等评审会通过就到账。”</p>
办公室一下子安静。</p>
李雪脸色变了。</p>
她死死盯着平板，像是要把屏幕盯出个洞。</p>
“你偷录我通话！”她吼出来，“这是违法的！我要告你侵犯隐私！”</p>
沈知微关掉录音，语气没变：“第一，这不是通话录音，是你在公共区域和陌生人见面时被安保系统捕捉到的声纹。第二，我已经提交给法务部做合规审查。第三——”</p>
她停顿一秒，直视对方眼睛：“你说我偷录，那你承认这段对话是真的了？”</p>
李雪僵住。</p>
顾砚辞合上文件夹，声音冷下来：“李雪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一是主动交代背后指使人，争取从轻处理。二是等我们调出你过去三个月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，走司法程序。”</p>
“我没有！”李雪尖叫，“是她逼我的！她说不合作就曝光我挪用科研经费的事！我只是想自保！”</p>
沈知微冷笑：“所以你现在是在指控我勒索？”</p>
她拿出手机，点开一封邮件：“正好，我这里有一份财务审计报告。显示你从去年十月起，累计虚报试剂采购费用十七万六千元。发票编号、付款账户、收款方公司注册信息都在这儿。你要我现在转发给纪检组吗？”</p>
李雪整个人晃了一下。</p>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……”</p>
“因为我在申请复核流程时，顺手调了近三年的报销记录。”沈知微收起手机，“顺便提醒你一句，你找的那家‘生物科技服务公司’，法人代表是你男友陈浩的表弟。这种关系，应该申报吧？”</p>
空气像凝固了。</p>
李雪嘴唇抖着，眼神乱飘。</p>
她忽然转向顾砚辞：“顾总，我知道错了……但我也是被人逼的！楚天雄的人找上我，说只要配合就能进华美医疗当技术主管！我只是想换个出路……”</p>
顾砚辞面无表情：“所以你是承认了？篡改数据、泄露机密、收受利益输送？”</p>
“我……”她低下头，声音弱下去，“我愿意写检讨，愿意退钱……求您别报警……”</p>
沈知微打断她：“这不是能不能报警的问题。你修改的是神经药物的安全性数据。一旦上市，可能导致使用者肝肾衰竭。这不是工作失误，是犯罪。”</p>
李雪抬起头，眼里全是怨恨：“那你呢？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，凭什么站在这里指责我？你的导师都不敢为你背书！你到底是谁？”</p>
沈知微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：“我的导师团队三年前集体调往海外国家重点实验室，联系方式变更属于保密流程。倒是你——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，你用私人手机联系了华美医疗的技术顾问王哲，通话时长二十七分钟。他专门负责收购‘有问题但看起来没问题’的数据包。”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她顿了顿：“你猜，我现在有没有录音？”</p>
李雪整个人瘫软下去。</p>
顾砚辞按下内线电话：“通知人事和安保，限制李雪出入权限，等候调查组介入。她的所有工作账号立即冻结。”</p>
“是。”电话那头回应。</p>
李雪被保安带出门时，回头看了沈知微一眼。</p>
那眼神像刀子，恨不得把她扎穿。</p>
门关上。</p>
办公室只剩两个人。</p>
顾砚辞把文件重新装回袋子里，递给沈知微：“这些原件你收好。后续交给法务走流程。”</p>
沈知微接过，点头：“明白。”</p>
他没走，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：“你早就知道她会反咬一口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她这种人，不会认错。只会甩锅。”</p>
顾砚辞低声道：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，直接找我。不用自己扛。”</p>
沈知微抬眼看他。</p>
“现在不是找你了？”</p>
他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但眼神松了些：“以后这类事，直接向我汇报。不用走投递箱。”</p>
说完，转身离开。</p>
门关上的瞬间，沈知微坐回椅子，打开电脑。</p>
输入权限码，调出系统日志界面。</p>
她点开“3月19日凌晨实验室监控录像”。</p>
进度条开始加载。</p>
走廊灯光亮起。</p>
画面中，一个人影出现在B区门口。</p>
她放慢播放速度，逐帧查看。</p>
那人戴着帽子，低头刷卡。</p>
就在门打开的一瞬，对方抬头看了眼摄像头。</p>
虽然是侧脸，但她认出来了。</p>
不是李雪。</p>
另有其人。</p>
沈知微暂停画面，放大脸部轮廓。</p>
右手移到键盘，准备截图存证。</p>
风从走廊吹进来，窗帘微微晃动。</p>
她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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