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自由之争，条件交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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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，沈知微正坐在书桌前。</p>
她刚合上笔记本，指尖还按在《契约风险评估V2》的封面上。台灯的光打在屏幕上，映出顾砚辞的名字。</p>
来电未接通前的等待音只有两声。</p>
“我查完了合同，条款清晰，没有埋伏。”她说。</p>
对面沉默了一下。</p>
“所以，你信了？”他的声音低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</p>
“我只是确认了一件事——你现在不想骗我。”她停顿一秒，“但这不代表将来不会管我。”</p>
她把笔记本推开一点，手指敲了下桌面。</p>
“我要的不只是这份合同的安全，是以后做研究时，不用看任何人脸色。”</p>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</p>
“你想谈什么？”</p>
“条件。”她说，“如果你要我正式成为你的妻子，成为顾家的代言人，那我的医学研究必须拥有绝对自由权。”</p>
“顾氏不得以任何名义干预项目立项、资金使用、团队组建和成果转化。”</p>
顾砚辞轻笑了一声：“科研自由可以谈。但你不是普通人，你是能改变行业的人。这种人一旦失控，后果比失败更严重。”</p>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靠向椅背，“所以我也不要求你放手不管——我要资源。”</p>
“我要顾氏科研部的支持，设备、人员、预算都由你们提供。但这些资源的使用权归我独有，审批流程由我主导，汇报对象仅限于董事会备案。”</p>
“不接受日常干预。”</p>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。</p>
她知道他在想。</p>
顾氏科研部不是小部门，S级权限意味着独立账户、直属团队、跨部门调令权。这种待遇，连集团元老都没几个人拿过。</p>
但她也清楚自己的价值。</p>
N7项目一旦落地，带来的不只是医疗突破，还有千亿市值的增长空间。她不是在讨赏，是在谈合作。</p>
过了十几秒，他说：“我可以给你科研部资源。”</p>
她屏住呼吸。</p>
“S级权限，独立预算通道，直属团队编制。”</p>
她没说话，等他继续。</p>
“但有两个条件。”</p>
来了。</p>
她立刻警觉起来。</p>
“第一，重大安全风险项目需提交伦理委员会评审。”</p>
她点头，“合理。”</p>
“第二，涉及顾氏核心技术联动时，须提前报备。”</p>
她思索片刻，“可以接受。”</p>
“你很聪明。”他的语气有点不一样了，“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，什么时候该妥协。”</p>
“我不是聪明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控制上。真正重要的，是能不能做成事。”</p>
两人谁都没再说话。</p>
空气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通话的电流声。</p>
她抬起眼，看向窗外。</p>
城市灯火依旧明亮，远处高楼上的广告牌正在轮播新品代言人的画面——是林婉儿。</p>
她忽然想起什么。</p>
拿起手机，打开前置摄像头。</p>
黑框眼镜，马尾，白T恤。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</p>
可就在刚才，她刚刚拿到了一个顶级资本平台的掌控权。</p>
她放下手机，轻声说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</p>
“嗯。”他说。</p>
她准备挂断。</p>
“等等。”他叫住她。</p>
她没说话，等他开口。</p>
“明天董事会，你要来吗？”</p>
她坐直身体。</p>
这个问题比刚才的谈判更关键。</p>
董事会是顾氏真正的权力中心。她今天争取的是资源，而明天走进会议室，就是正式站上舞台。</p>
“去。”她说，“穿白大褂。”</p>
对方正在输入……</p>
她盯着对话框。</p>
几秒后，消息跳出来：</p>
【可以。我让人把你的工牌权限升到S级。】</p>
她看着这行字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。</p>
然后回了一个字：</p>
【好】</p>
电话挂了。</p>
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，起身走到衣柜前。</p>
拉开柜门，最里面挂着一件白大褂。</p>
袖口有些发白，领子也磨了边。这是她重生后第一天上班穿的那件，一直没舍得扔。</p>
她伸手摸了下布料。</p>
粗糙，但结实。</p>
就像她现在走的这条路。</p>
她拿出白大褂，挂在床头。</p>
回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。</p>
新建文件夹，命名为：**Project Freedom - 自由计划**。</p>
第一项内容写：</p>
【目标：建立独立科研体系】</p>
【进度：资源已锁定，权限待激活】</p>
【下一步：修改契约，明文确立条款】</p>
她点开邮箱，找到顾砚辞助理发来的日程表。</p>
明天十点，董事会会议室。</p>
她把会议邀请加入日历，设置提前提醒一小时。</p>
做完这些，她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眼睛。</p>
“真相之眼”突然触发。</p>
她猛地抬头。</p>
房间里没人。</p>
她意识到，这是残留反应。连续使用能力太久，系统开始不稳定。</p>
她闭上眼，深呼吸几次。</p>
再睁眼时，视线恢复正常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她重新戴上眼镜，目光落在签名笔上。</p>
那是她签契约时用的那支。</p>
黑色金属杆，握感沉稳。</p>
她拿起来，在纸上写下三个字：</p>
沈 意</p>
笔迹平稳，和昨晚一样。</p>
但她知道，今天的“沈意”，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。</p>
她不是躲在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了。</p>
她是能和顾砚辞坐在同一张谈判桌前，谈条件、换资源的人。</p>
她把纸条折好，放进抽屉。</p>
手机震动。</p>
新消息。</p>
是顾砚辞。</p>
只有一句话：</p>
【契约文本我已经让法务重拟，今晚发你。】</p>
她看着这句话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</p>
好几秒后，回：</p>
【加一条。】</p>
对方正在输入……</p>
她盯着屏幕。</p>
心跳快了一拍。</p>
终于，消息跳出来：</p>
【说。】</p>
她打字：</p>
【研究主导权不可转让，且永久有效。】</p>
发送。</p>
对方没立刻回复。</p>
她没关手机，也没放下。</p>
就那样坐着，等。</p>
窗外风变大了，吹动窗帘一角。</p>
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。</p>
手机亮了。</p>
新消息：</p>
【加上了。】</p>
她看着这两个字，胸口松了一下。</p>
然后打字：</p>
【我还要审核最终版本。】</p>
【当然。】</p>
【你改完发我。】</p>
【好。】</p>
对话结束。</p>
她把手机放回充电座，站起身。</p>
走到穿衣镜前。</p>
镜子里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，长发扎成马尾，左耳垂有颗朱砂痣。</p>
她对自己说：“你可以进会议室。”</p>
“但你还不能放松。”</p>
她摘下眼镜，擦了擦镜片。</p>
重新戴上时，指尖在鼻梁停了一瞬。</p>
手机又响了。</p>
最后一条消息跳出来：</p>
【我等你来开会。穿白大褂也好。】</p>
她看着屏幕，没再动。</p>
房间安静。</p>
台灯照着桌上的合同，纸页平整。</p>
她伸手关掉灯。</p>
黑暗中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</p>
光映在她脸上。</p>
</p>
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，沈知微正坐在书桌前。</p>
她刚合上笔记本，指尖还按在《契约风险评估V2》的封面上。台灯的光打在屏幕上，映出顾砚辞的名字。</p>
来电未接通前的等待音只有两声。</p>
“我查完了合同，条款清晰，没有埋伏。”她说。</p>
对面沉默了一下。</p>
“所以，你信了？”他的声音低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</p>
“我只是确认了一件事——你现在不想骗我。”她停顿一秒，“但这不代表将来不会管我。”</p>
她把笔记本推开一点，手指敲了下桌面。</p>
“我要的不只是这份合同的安全，是以后做研究时，不用看任何人脸色。”</p>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</p>
“你想谈什么？”</p>
“条件。”她说，“如果你要我正式成为你的妻子，成为顾家的代言人，那我的医学研究必须拥有绝对自由权。”</p>
“顾氏不得以任何名义干预项目立项、资金使用、团队组建和成果转化。”</p>
顾砚辞轻笑了一声：“科研自由可以谈。但你不是普通人，你是能改变行业的人。这种人一旦失控，后果比失败更严重。”</p>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靠向椅背，“所以我也不要求你放手不管——我要资源。”</p>
“我要顾氏科研部的支持，设备、人员、预算都由你们提供。但这些资源的使用权归我独有，审批流程由我主导，汇报对象仅限于董事会备案。”</p>
“不接受日常干预。”</p>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。</p>
她知道他在想。</p>
顾氏科研部不是小部门，S级权限意味着独立账户、直属团队、跨部门调令权。这种待遇，连集团元老都没几个人拿过。</p>
但她也清楚自己的价值。</p>
N7项目一旦落地，带来的不只是医疗突破，还有千亿市值的增长空间。她不是在讨赏，是在谈合作。</p>
过了十几秒，他说：“我可以给你科研部资源。”</p>
她屏住呼吸。</p>
“S级权限，独立预算通道，直属团队编制。”</p>
她没说话，等他继续。</p>
“但有两个条件。”</p>
来了。</p>
她立刻警觉起来。</p>
“第一，重大安全风险项目需提交伦理委员会评审。”</p>
她点头，“合理。”</p>
“第二，涉及顾氏核心技术联动时，须提前报备。”</p>
她思索片刻，“可以接受。”</p>
“你很聪明。”他的语气有点不一样了，“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，什么时候该妥协。”</p>
“我不是聪明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控制上。真正重要的，是能不能做成事。”</p>
两人谁都没再说话。</p>
空气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通话的电流声。</p>
她抬起眼，看向窗外。</p>
城市灯火依旧明亮，远处高楼上的广告牌正在轮播新品代言人的画面——是林婉儿。</p>
她忽然想起什么。</p>
拿起手机，打开前置摄像头。</p>
黑框眼镜，马尾，白T恤。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</p>
可就在刚才，她刚刚拿到了一个顶级资本平台的掌控权。</p>
她放下手机，轻声说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</p>
“嗯。”他说。</p>
她准备挂断。</p>
“等等。”他叫住她。</p>
她没说话，等他开口。</p>
“明天董事会，你要来吗？”</p>
她坐直身体。</p>
这个问题比刚才的谈判更关键。</p>
董事会是顾氏真正的权力中心。她今天争取的是资源，而明天走进会议室，就是正式站上舞台。</p>
“去。”她说，“穿白大褂。”</p>
对方正在输入……</p>
她盯着对话框。</p>
几秒后，消息跳出来：</p>
【可以。我让人把你的工牌权限升到S级。】</p>
她看着这行字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。</p>
然后回了一个字：</p>
【好】</p>
电话挂了。</p>
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，起身走到衣柜前。</p>
拉开柜门，最里面挂着一件白大褂。</p>
袖口有些发白，领子也磨了边。这是她重生后第一天上班穿的那件，一直没舍得扔。</p>
她伸手摸了下布料。</p>
粗糙，但结实。</p>
就像她现在走的这条路。</p>
她拿出白大褂，挂在床头。</p>
回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。</p>
新建文件夹，命名为：**Project Freedom - 自由计划**。</p>
第一项内容写：</p>
【目标：建立独立科研体系】</p>
【进度：资源已锁定，权限待激活】</p>
【下一步：修改契约，明文确立条款】</p>
她点开邮箱，找到顾砚辞助理发来的日程表。</p>
明天十点，董事会会议室。</p>
她把会议邀请加入日历，设置提前提醒一小时。</p>
做完这些，她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眼睛。</p>
“真相之眼”突然触发。</p>
她猛地抬头。</p>
房间里没人。</p>
她意识到，这是残留反应。连续使用能力太久，系统开始不稳定。</p>
她闭上眼，深呼吸几次。</p>
再睁眼时，视线恢复正常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她重新戴上眼镜，目光落在签名笔上。</p>
那是她签契约时用的那支。</p>
黑色金属杆，握感沉稳。</p>
她拿起来，在纸上写下三个字：</p>
沈 意</p>
笔迹平稳，和昨晚一样。</p>
但她知道，今天的“沈意”，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。</p>
她不是躲在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了。</p>
她是能和顾砚辞坐在同一张谈判桌前，谈条件、换资源的人。</p>
她把纸条折好，放进抽屉。</p>
手机震动。</p>
新消息。</p>
是顾砚辞。</p>
只有一句话：</p>
【契约文本我已经让法务重拟，今晚发你。】</p>
她看着这句话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</p>
好几秒后，回：</p>
【加一条。】</p>
对方正在输入……</p>
她盯着屏幕。</p>
心跳快了一拍。</p>
终于，消息跳出来：</p>
【说。】</p>
她打字：</p>
【研究主导权不可转让，且永久有效。】</p>
发送。</p>
对方没立刻回复。</p>
她没关手机，也没放下。</p>
就那样坐着，等。</p>
窗外风变大了，吹动窗帘一角。</p>
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。</p>
手机亮了。</p>
新消息：</p>
【加上了。】</p>
她看着这两个字，胸口松了一下。</p>
然后打字：</p>
【我还要审核最终版本。】</p>
【当然。】</p>
【你改完发我。】</p>
【好。】</p>
对话结束。</p>
她把手机放回充电座，站起身。</p>
走到穿衣镜前。</p>
镜子里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，长发扎成马尾，左耳垂有颗朱砂痣。</p>
她对自己说：“你可以进会议室。”</p>
“但你还不能放松。”</p>
她摘下眼镜，擦了擦镜片。</p>
重新戴上时，指尖在鼻梁停了一瞬。</p>
手机又响了。</p>
最后一条消息跳出来：</p>
【我等你来开会。穿白大褂也好。】</p>
她看着屏幕，没再动。</p>
房间安静。</p>
台灯照着桌上的合同，纸页平整。</p>
她伸手关掉灯。</p>
黑暗中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</p>
光映在她脸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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