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婚礼筹备，场地之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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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。</p>
沈知微没拿出来看。她站在客厅中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口袋里的工牌。金属边有点凉，数字刻得清晰。那是她第一次进顾氏科研部的日子，没人记得，但他记得。</p>
顾砚辞挂了电话，抬头看她。</p>
“董事会定在下周。”他说，“你准备一下发言内容。”</p>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场地呢？”</p>
他顿了顿。“主厅，三楼宴会厅。够大，能请三百人以上。”</p>
她摇头。</p>
“我不想那样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“我只想简单办一下。就在顾氏酒店花园，行吗？”</p>
他皱眉。</p>
“花园太小。顾家的婚礼不能这么低调。”</p>
“我不是为了顾家结的婚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和你结婚。不是开发布会。”</p>
他没说话。</p>
她往前走一步。</p>
“我在实验室待久了，不习惯很多人盯着我看。而且……我们走到这一步，也不是为了让别人说闲话。”</p>
他沉默几秒。</p>
“媒体会写‘顾氏总裁婚礼从简’，第二天头条就是‘财政危机’。”</p>
“那你就把N7项目发布会，也安排在同一天。”她说，“同一地点。”</p>
他抬眼。</p>
“你说什么？”</p>
“花园可以布置成两个区域。”她拿出平板，打开草图，“东侧是婚礼区，西侧搭临时发布台。记者来拍婚礼，顺便听我讲N7的社会价值。他们关注的是研究，不是排场。”</p>
他盯着屏幕。</p>
草图画得很细。花道走向、宾客动线、设备接入点都标了编号。连电源接口位置都写了备注。</p>
这不是临时起意。她早就想过。</p>
“你打算借婚礼做成果曝光？”他问。</p>
“不是借。”她说，“是融合。我们的结合，本来就应该和事业在一起。我不需要被谁认可才能站上台，但可以借这个机会，让更多人知道N7能救多少人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她眼神很稳，没有请求，只是陈述。</p>
他想起昨晚她说的话——你曾说支持我不必被允许。</p>
现在，她要的不是允许。是让他也相信，她的存在本身就有分量。</p>
“母亲那边不会同意。”他说。</p>
“你之前说过，我要的不是施舍。”她轻声说，“那现在，也请让我按自己的方式被爱一次。”</p>
他没动。</p>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她马尾辫的发绳上。黑框眼镜遮住眼睛，但能看出她在等答案。</p>
很久以后，他开口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她抬眼看过来。</p>
“但安保必须做到极致。”他说，“我会调内部保全部队，全天候布控。”</p>
“可以。”她说，“但不要穿制服。穿便衣就行。”</p>
“还有呢？”</p>
“现场网络独立架设，防止信号干扰或数据泄露。”</p>
“已经安排了。”</p>
“医疗应急组也要在场。N7还在临床阶段，万一有人不适，能立刻处理。”</p>
他点头。</p>
“你考虑得很全。”</p>
“这是我的底线。”她说，“安全，可控，有意义。我不想要一场表演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忽然笑了下。</p>
“你还真把婚礼当实验了。”</p>
“本来就是。”她说，“变量太多，得控制条件。”</p>
他没反驳。</p>
两人并肩走出客厅，上车。</p>
司机开了后座隔板，她摇下车窗。</p>
城市从窗外滑过。广告牌上有她的名字，是N7新闻的后续报道。标题写着“医学新星归来”。</p>
她没多看。</p>
车子停在顾氏酒店侧门。</p>
两人下车，穿过回廊，走进花园。</p>
这里是市中心少有的绿地。梧桐树高大，草坪修剪整齐，角落有喷泉，水珠在阳光下闪。</p>
她拿出平板，打开地图。</p>
“主仪式区放中央草坪。”她说，“白色帷帐，高度三米，透光但不透影。宾客座椅用浅灰布罩，不扎蝴蝶结。”</p>
“为什么不要装饰？”</p>
“太花哨会分散注意力。”她说，“我想让他们记住我说的话，不是桌上的玫瑰。”</p>
他站在她旁边，看她划屏幕。</p>
“签到台放东入口，用电子手环代替纸质请柬。环保，也方便追踪人流。”</p>
“饮食呢？”</p>
“轻食为主。三明治、水果杯、无糖饮品。有人对乳糖过敏，菜单要单独标注。”</p>
他点头。</p>
“摄影团队呢？”</p>
“只留两家官方媒体。其他一律谢绝入场。我可以接受拍摄，但不摆拍。”</p>
“你不怕别人说你冷淡？”</p>
“怕也没用。”她说，“总不能为了看起来热情，就去抱十个陌生小孩合影。”</p>
他低笑一声。</p>
“你倒是清楚。”</p>
她抬头看他。</p>
“你是觉得我不近人情？”</p>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觉得……你比谁都懂人心。你只是不想浪费在虚的地方。”</p>
她没接话。</p>
往前走了几步，站在草坪中央。</p>
阳光穿过树叶，落在她脸上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“这里很好。”她说，“安静，干净，像实验室的无菌区。”</p>
“你还真提实验室。”</p>
“因为我在这里最自在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装成另一个人结婚。”</p>
他站在她身后。</p>
风吹过来，扬起她马尾的一角。</p>
他忽然说：“我让后勤准备了备用电源车，双线路供电。网络有卫星备份，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”</p>
“谢谢。”</p>
“还有。”他从西装内袋拿出一个U盘，“这是最新的安保方案，加密的。只有你能打开。”</p>
她接过。</p>
金属外壳，表面光滑。</p>
“密码是什么？”</p>
“你的生日。”他说，“真实的。”</p>
她愣了一下。</p>
她没告诉过他。</p>
但他知道。</p>
她把U盘放进白大褂口袋。</p>
“我会看。”</p>
“还有件事。”他指向喷泉旁的小路，“那条道太窄，轮椅进出不方便。我已经让人重新测量，明天开工拓宽。”</p>
她看着那条路。</p>
原来他已经做了准备。</p>
在他答应之前，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。</p>
她转头看他。</p>
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？”</p>
“你提出花园的时候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会选这里。”</p>
她没说话。</p>
风又吹过来。</p>
她伸手扶了下眼镜。</p>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她说，“嘴上反对，其实早就让步了。”</p>
他没否认。</p>
“我只是不想你吃亏。”</p>
“所以你就自己扛着压力？家族，舆论，董事会？”</p>
“我能扛。”他说，“你只需要往前走。”</p>
她看着他。</p>
蓝宝石袖扣在阳光下反光，眼角那颗泪痣很淡，笑起来才看得清。</p>
她忽然明白。</p>
他不是在保护她躲风雨。</p>
他是想让她永远有选择的权利。</p>
“下次。”她说，“别一个人决定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下次有事，先问我能不能一起扛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很久，点了头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她转身继续看场地。</p>
“舞台背景用纯白幕布，不加logo。灯光用暖光，避免频闪。麦克风双备份，防啸叫。”</p>
他听着，一条条记下。</p>
“婚戒呢？”他问。</p>
“简单款就行。”她说，“能戴上就行。”</p>
“我订了一对。”他说，“钛合金的。轻，不过敏，医院也能戴。”</p>
她抬头。</p>
“你怎么知道我讨厌金戒指？”</p>
“你上次体检报告写了金属过敏史。”他说，“我看过的。”</p>
她没说话。</p>
低头继续画图。</p>
手指划过屏幕，标记下一个点。</p>
“音响测试安排在明天下午三点。”她说，“我要亲自听一遍。”</p>
“我陪你。”</p>
“不用。”她说，“你去开会。”</p>
“我可以改时间。”</p>
“你改一次，下面人就要乱一次。”她说，“我不值得你打乱整个集团节奏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“你值得。”</p>
她停顿一秒。</p>
没抬头。</p>
“等我把N7做进医保目录，再说值不值得。”</p>
他没再争。</p>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</p>
她指着花坛边缘。</p>
“这里的矮灌木要移走。挡住视线，不利于安保观察。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“还有那个亭子。”她指向前方六角亭，“太高，视野太好。如果有记者混进来，能拍到全景。拆掉，换成低矮绿植。”</p>
“可以。”</p>
“我要的东西，都会列进清单。”她说，“你只要批资源就行。”</p>
“你要什么，我都给。”</p>
她停下脚步。</p>
转头看他。</p>
“我不是要东西。”她说，“我要的是——你真的愿意听我说话。”</p>
他直视她。</p>
“我一直都在听。”</p>
她看着他。</p>
阳光落在他肩上。</p>
她点点头。</p>
继续往前走。</p>
走到草坪尽头，她停下。</p>
拿出平板，新建文件夹。</p>
命名：婚礼执行V1。</p>
开始输入第一条任务。</p>
顾砚辞站她旁边。</p>
风吹过，把她的马尾吹向一边。</p>
她抬手别了下发丝。</p>
刚要说话。</p>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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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。</p>
沈知微没拿出来看。她站在客厅中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口袋里的工牌。金属边有点凉，数字刻得清晰。那是她第一次进顾氏科研部的日子，没人记得，但他记得。</p>
顾砚辞挂了电话，抬头看她。</p>
“董事会定在下周。”他说，“你准备一下发言内容。”</p>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场地呢？”</p>
他顿了顿。“主厅，三楼宴会厅。够大，能请三百人以上。”</p>
她摇头。</p>
“我不想那样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“我只想简单办一下。就在顾氏酒店花园，行吗？”</p>
他皱眉。</p>
“花园太小。顾家的婚礼不能这么低调。”</p>
“我不是为了顾家结的婚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和你结婚。不是开发布会。”</p>
他没说话。</p>
她往前走一步。</p>
“我在实验室待久了，不习惯很多人盯着我看。而且……我们走到这一步，也不是为了让别人说闲话。”</p>
他沉默几秒。</p>
“媒体会写‘顾氏总裁婚礼从简’，第二天头条就是‘财政危机’。”</p>
“那你就把N7项目发布会，也安排在同一天。”她说，“同一地点。”</p>
他抬眼。</p>
“你说什么？”</p>
“花园可以布置成两个区域。”她拿出平板，打开草图，“东侧是婚礼区，西侧搭临时发布台。记者来拍婚礼，顺便听我讲N7的社会价值。他们关注的是研究，不是排场。”</p>
他盯着屏幕。</p>
草图画得很细。花道走向、宾客动线、设备接入点都标了编号。连电源接口位置都写了备注。</p>
这不是临时起意。她早就想过。</p>
“你打算借婚礼做成果曝光？”他问。</p>
“不是借。”她说，“是融合。我们的结合，本来就应该和事业在一起。我不需要被谁认可才能站上台，但可以借这个机会，让更多人知道N7能救多少人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她眼神很稳，没有请求，只是陈述。</p>
他想起昨晚她说的话——你曾说支持我不必被允许。</p>
现在，她要的不是允许。是让他也相信，她的存在本身就有分量。</p>
“母亲那边不会同意。”他说。</p>
“你之前说过，我要的不是施舍。”她轻声说，“那现在，也请让我按自己的方式被爱一次。”</p>
他没动。</p>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她马尾辫的发绳上。黑框眼镜遮住眼睛，但能看出她在等答案。</p>
很久以后，他开口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她抬眼看过来。</p>
“但安保必须做到极致。”他说，“我会调内部保全部队，全天候布控。”</p>
“可以。”她说，“但不要穿制服。穿便衣就行。”</p>
“还有呢？”</p>
“现场网络独立架设，防止信号干扰或数据泄露。”</p>
“已经安排了。”</p>
“医疗应急组也要在场。N7还在临床阶段，万一有人不适，能立刻处理。”</p>
他点头。</p>
“你考虑得很全。”</p>
“这是我的底线。”她说，“安全，可控，有意义。我不想要一场表演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忽然笑了下。</p>
“你还真把婚礼当实验了。”</p>
“本来就是。”她说，“变量太多，得控制条件。”</p>
他没反驳。</p>
两人并肩走出客厅，上车。</p>
司机开了后座隔板，她摇下车窗。</p>
城市从窗外滑过。广告牌上有她的名字，是N7新闻的后续报道。标题写着“医学新星归来”。</p>
她没多看。</p>
车子停在顾氏酒店侧门。</p>
两人下车，穿过回廊，走进花园。</p>
这里是市中心少有的绿地。梧桐树高大，草坪修剪整齐，角落有喷泉，水珠在阳光下闪。</p>
她拿出平板，打开地图。</p>
“主仪式区放中央草坪。”她说，“白色帷帐，高度三米，透光但不透影。宾客座椅用浅灰布罩，不扎蝴蝶结。”</p>
“为什么不要装饰？”</p>
“太花哨会分散注意力。”她说，“我想让他们记住我说的话，不是桌上的玫瑰。”</p>
他站在她旁边，看她划屏幕。</p>
“签到台放东入口，用电子手环代替纸质请柬。环保，也方便追踪人流。”</p>
“饮食呢？”</p>
“轻食为主。三明治、水果杯、无糖饮品。有人对乳糖过敏，菜单要单独标注。”</p>
他点头。</p>
“摄影团队呢？”</p>
“只留两家官方媒体。其他一律谢绝入场。我可以接受拍摄，但不摆拍。”</p>
“你不怕别人说你冷淡？”</p>
“怕也没用。”她说，“总不能为了看起来热情，就去抱十个陌生小孩合影。”</p>
他低笑一声。</p>
“你倒是清楚。”</p>
她抬头看他。</p>
“你是觉得我不近人情？”</p>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觉得……你比谁都懂人心。你只是不想浪费在虚的地方。”</p>
她没接话。</p>
往前走了几步，站在草坪中央。</p>
阳光穿过树叶，落在她脸上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“这里很好。”她说，“安静，干净，像实验室的无菌区。”</p>
“你还真提实验室。”</p>
“因为我在这里最自在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装成另一个人结婚。”</p>
他站在她身后。</p>
风吹过来，扬起她马尾的一角。</p>
他忽然说：“我让后勤准备了备用电源车，双线路供电。网络有卫星备份，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”</p>
“谢谢。”</p>
“还有。”他从西装内袋拿出一个U盘，“这是最新的安保方案，加密的。只有你能打开。”</p>
她接过。</p>
金属外壳，表面光滑。</p>
“密码是什么？”</p>
“你的生日。”他说，“真实的。”</p>
她愣了一下。</p>
她没告诉过他。</p>
但他知道。</p>
她把U盘放进白大褂口袋。</p>
“我会看。”</p>
“还有件事。”他指向喷泉旁的小路，“那条道太窄，轮椅进出不方便。我已经让人重新测量，明天开工拓宽。”</p>
她看着那条路。</p>
原来他已经做了准备。</p>
在他答应之前，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。</p>
她转头看他。</p>
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？”</p>
“你提出花园的时候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会选这里。”</p>
她没说话。</p>
风又吹过来。</p>
她伸手扶了下眼镜。</p>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她说，“嘴上反对，其实早就让步了。”</p>
他没否认。</p>
“我只是不想你吃亏。”</p>
“所以你就自己扛着压力？家族，舆论，董事会？”</p>
“我能扛。”他说，“你只需要往前走。”</p>
她看着他。</p>
蓝宝石袖扣在阳光下反光，眼角那颗泪痣很淡，笑起来才看得清。</p>
她忽然明白。</p>
他不是在保护她躲风雨。</p>
他是想让她永远有选择的权利。</p>
“下次。”她说，“别一个人决定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下次有事，先问我能不能一起扛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很久，点了头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她转身继续看场地。</p>
“舞台背景用纯白幕布，不加logo。灯光用暖光，避免频闪。麦克风双备份，防啸叫。”</p>
他听着，一条条记下。</p>
“婚戒呢？”他问。</p>
“简单款就行。”她说，“能戴上就行。”</p>
“我订了一对。”他说，“钛合金的。轻，不过敏，医院也能戴。”</p>
她抬头。</p>
“你怎么知道我讨厌金戒指？”</p>
“你上次体检报告写了金属过敏史。”他说，“我看过的。”</p>
她没说话。</p>
低头继续画图。</p>
手指划过屏幕，标记下一个点。</p>
“音响测试安排在明天下午三点。”她说，“我要亲自听一遍。”</p>
“我陪你。”</p>
“不用。”她说，“你去开会。”</p>
“我可以改时间。”</p>
“你改一次，下面人就要乱一次。”她说，“我不值得你打乱整个集团节奏。”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“你值得。”</p>
她停顿一秒。</p>
没抬头。</p>
“等我把N7做进医保目录，再说值不值得。”</p>
他没再争。</p>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</p>
她指着花坛边缘。</p>
“这里的矮灌木要移走。挡住视线，不利于安保观察。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“还有那个亭子。”她指向前方六角亭，“太高，视野太好。如果有记者混进来，能拍到全景。拆掉，换成低矮绿植。”</p>
“可以。”</p>
“我要的东西，都会列进清单。”她说，“你只要批资源就行。”</p>
“你要什么，我都给。”</p>
她停下脚步。</p>
转头看他。</p>
“我不是要东西。”她说，“我要的是——你真的愿意听我说话。”</p>
他直视她。</p>
“我一直都在听。”</p>
她看着他。</p>
阳光落在他肩上。</p>
她点点头。</p>
继续往前走。</p>
走到草坪尽头，她停下。</p>
拿出平板，新建文件夹。</p>
命名：婚礼执行V1。</p>
开始输入第一条任务。</p>
顾砚辞站她旁边。</p>
风吹过，把她的马尾吹向一边。</p>
她抬手别了下发丝。</p>
刚要说话。</p>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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