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买通记录，阴谋曝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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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的手指还搭在文件夹边缘。</p>
她没有再按第二次。</p>
刚才那一下轻敲，已经传达到顾砚辞那里。</p>
她的U盘插进了座椅下方的接口，金属触感冰凉。数据开始同步，进度条在她腕表内侧无声滚动。37%……62%……98%。</p>
大屏幕突然黑了。</p>
前一秒还在播放顾氏集团的品牌宣传片，画面里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实验室走动。下一秒，画面切换成一张电子表格。</p>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</p>
然后有人“啊”了一声。</p>
表格第一列写着时间，第二列是收款人昵称，第三列是金额。每一笔都标着“水军结算尾款”。转账账户的实名认证信息被红框圈出——楚烟。</p>
“这不是那个天天发我私信骂沈博士的账号吗？”一个记者低声说，“上周还说我收钱洗地。”</p>
他旁边的同行立刻打开手机核对。几秒后，那人抬头：“这个‘清风徐来’是我大学同学，根本不在国内。”</p>
大屏幕翻页。</p>
聊天记录弹出来。左边是楚烟助理发的消息：“明天峰会，安排三个问题攻击学历。”右边是对方回复：“收到，加价两万。”对话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。</p>
又翻一页。</p>
地图上出现红色轨迹线，从星澜制衣厂出发，经过东区商业街，最后停在顾家老宅西墙外。旁边并列播放三段监控视频：同一辆黑色奥迪，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下车拍照，同一个女人躲在树后用手机录像。车牌号被AI放大，清晰显示。</p>
“卧槽。”后排有个摄像师直接站了起来，“这车昨天跟着我跑了三个街区！”</p>
闪光灯转向角落。</p>
楚烟站着没动。</p>
她原本想往后退，但发现身后就是立柱。她抬起手想摸耳麦，却发现耳麦早就摘了。她只能把头发拨到前面，挡住半张脸。</p>
没用。</p>
所有镜头都对准她了。</p>
司仪站在台侧，拿着提词器的手抖了一下。他本该宣布峰会正式开始，但现在没人听他的。记者们全转了方向，长枪短炮对着楚烟。有人已经开始喊话。</p>
“楚小姐，请问这些转账是你授意的吗？”</p>
“你是不是操控了舆论？”</p>
“那些跟踪行为是否涉及违法？”</p>
她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</p>
她想走。</p>
她抬脚迈出去一步，又一步。</p>
两名黑衣安保出现在通道两侧。他们步伐一致，站定后同时伸手拦住去路。</p>
“楚小姐。”其中一人说，“请配合调查。”</p>
她猛地抬头：“你们凭什么拦我？我是受邀嘉宾！”</p>
“您确实是受邀嘉宾。”另一人拿出平板，“但系统刚接到指令，您的权限已被冻结。”</p>
她愣住。</p>
手指抓着裙摆，指节发白。</p>
大屏幕再次翻页。</p>
这次是语音转文字记录。</p>
【楚烟】：“我不需要她们同情我，我要她们怕我。”</p>
【助理】：“如果沈知微反击怎么办？”</p>
【楚烟】：“那就让她消失。”</p>
全场哗然。</p>
有个女记者当场删掉了自己微博上一条质疑沈知微的内容。她边删边说：“我真是瞎了眼才信她。”</p>
另一人打电话给律所：“喂，王律师，那个诽谤案证据链够不够刑事立案？”</p>
楚烟终于崩溃。</p>
她转身想往侧门跑，但刚冲出去两步就被拦下。保安没有抓她，只是挡在门前，一动不动。</p>
她喘着气，回头看向主会场。</p>
沈知微还坐在第一排。</p>
她没有站起来，也没有说话。她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发生。她把眼镜摘下来，用布擦了镜片，再戴上。动作很慢，像在等一场雨停。</p>
顾砚辞从后排走了过来。</p>
他脚步不快，西装笔挺。走到沈知微身边时，他微微侧身，把她护在内侧。他的左肩对着外面，右手插进裤袋。</p>
没人看到他握着什么。</p>
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做什么。</p>
他们是夫妻。</p>
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了。</p>
楚烟站在通道尽头，被镜头围住。她的口红花了，头发乱了，手里攥着记者证，像攥着最后一块遮羞布。</p>
“我没有！”她突然尖叫，“这些都是伪造的！”</p>
没人信她。</p>
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新视频。是她助理和私家侦探的通话录音。背景音里能听见她说话的声音：“拍不到病房就别回来。”</p>
“你有病吧！”她冲着屏幕吼，“谁允许你们放这个！”</p>
她扑向控制台。</p>
两个保安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她手臂。她挣扎了一下，高跟鞋掉了一只。</p>
她跪在地上。</p>
不是因为疼。</p>
是因为她看见了沈知微的眼神。</p>
那种眼神她没见过。</p>
不是恨，不是怒，也不是得意。</p>
是一种彻底的平静。</p>
像看一个陌生人。</p>
像看一段已经结束的历史。</p>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</p>
可她说不出来。</p>
因为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不再是“国民闺女”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她是造谣者，是操控者，是被证据钉在耻辱柱上的人。</p>
大屏幕最后一次翻页。</p>
标题出现：《关于楚烟涉嫌组织网络暴力、非法跟踪、商业诽谤的初步调查报告》。落款是顾氏集团法务部与第三方公证机构联合盖章。</p>
“这份报告。”顾砚辞第一次开口，“会在半小时后同步上传至国家网信办举报平台。”</p>
他声音不大，但全场听得清清楚楚。</p>
“所有参与造谣的账号，都将被追溯法律责任。”</p>
“包括仍在直播的某些媒体。”</p>
他目光扫过前排几个举着手机的人。</p>
那几人立刻关掉了直播。</p>
楚烟被人扶起来。</p>
她站不稳，靠在保安身上。她的珍珠项链断了，珠子滚了一地。有人踩上去，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</p>
“我不是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我只是想赢一次……”</p>
没人回应她。</p>
记者们都在写稿。标题飞快成型：</p>
“楚烟买通水军实锤”</p>
“峰会现场曝光完整证据链”</p>
“顾氏少夫人反杀全程记录”</p>
沈知微低头看了眼腕表。</p>
数据传输完成。</p>
她把U盘拔出来，放进手包。拉链拉上。</p>
她没再看楚烟一眼。</p>
她只是轻轻碰了下顾砚辞的手臂。</p>
他低头。</p>
她说了句什么。</p>
他点头。</p>
两人依旧站在原地。</p>
没有走，也没有说话。</p>
但所有人都明白。</p>
这场仗，已经打完了。</p>
楚烟被带往侧厅。</p>
她走过通道时，脚步拖沓。她的左手抓住门框，不想进去。保安轻轻推开她的手，她踉跄了一下。</p>
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。</p>
沈知微正和顾砚辞低声交谈。</p>
她看见沈知微笑了。</p>
梨涡浅浅。</p>
左耳垂那颗朱砂痣，在灯光下红得刺眼。</p>
她突然想起什么。</p>
十年前，她在选秀后台第一次见沈知微。那时沈知微也是这样笑的。</p>
干净，明亮，什么都不怕。</p>
她那时候就想，一定要毁掉这个人。</p>
可现在她才知道。</p>
真正被毁掉的，从来都不是沈知微。</p>
是她自己。</p>
保安关上了门。</p>
隔绝了视线。</p>
也隔绝了光。</p>
沈知微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拂过文件夹边缘。</p>
纸张平整。</p>
封膜光滑。</p>
没有任何折痕。</p>
她把文件夹放在腿上，十指交叠。</p>
顾砚辞站在她身前，背影挺直。</p>
会场灯光全亮。</p>
大屏幕暗了下来。</p>
但没人离开。</p>
记者们还在等。</p>
等下一个问题。</p>
等下一句话。</p>
沈知微开口了。</p>
“还有人想问什么吗？”</p>
</p>
沈知微的手指还搭在文件夹边缘。</p>
她没有再按第二次。</p>
刚才那一下轻敲，已经传达到顾砚辞那里。</p>
她的U盘插进了座椅下方的接口，金属触感冰凉。数据开始同步，进度条在她腕表内侧无声滚动。37%……62%……98%。</p>
大屏幕突然黑了。</p>
前一秒还在播放顾氏集团的品牌宣传片，画面里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实验室走动。下一秒，画面切换成一张电子表格。</p>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</p>
然后有人“啊”了一声。</p>
表格第一列写着时间，第二列是收款人昵称，第三列是金额。每一笔都标着“水军结算尾款”。转账账户的实名认证信息被红框圈出——楚烟。</p>
“这不是那个天天发我私信骂沈博士的账号吗？”一个记者低声说，“上周还说我收钱洗地。”</p>
他旁边的同行立刻打开手机核对。几秒后，那人抬头：“这个‘清风徐来’是我大学同学，根本不在国内。”</p>
大屏幕翻页。</p>
聊天记录弹出来。左边是楚烟助理发的消息：“明天峰会，安排三个问题攻击学历。”右边是对方回复：“收到，加价两万。”对话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。</p>
又翻一页。</p>
地图上出现红色轨迹线，从星澜制衣厂出发，经过东区商业街，最后停在顾家老宅西墙外。旁边并列播放三段监控视频：同一辆黑色奥迪，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下车拍照，同一个女人躲在树后用手机录像。车牌号被AI放大，清晰显示。</p>
“卧槽。”后排有个摄像师直接站了起来，“这车昨天跟着我跑了三个街区！”</p>
闪光灯转向角落。</p>
楚烟站着没动。</p>
她原本想往后退，但发现身后就是立柱。她抬起手想摸耳麦，却发现耳麦早就摘了。她只能把头发拨到前面，挡住半张脸。</p>
没用。</p>
所有镜头都对准她了。</p>
司仪站在台侧，拿着提词器的手抖了一下。他本该宣布峰会正式开始，但现在没人听他的。记者们全转了方向，长枪短炮对着楚烟。有人已经开始喊话。</p>
“楚小姐，请问这些转账是你授意的吗？”</p>
“你是不是操控了舆论？”</p>
“那些跟踪行为是否涉及违法？”</p>
她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</p>
她想走。</p>
她抬脚迈出去一步，又一步。</p>
两名黑衣安保出现在通道两侧。他们步伐一致，站定后同时伸手拦住去路。</p>
“楚小姐。”其中一人说，“请配合调查。”</p>
她猛地抬头：“你们凭什么拦我？我是受邀嘉宾！”</p>
“您确实是受邀嘉宾。”另一人拿出平板，“但系统刚接到指令，您的权限已被冻结。”</p>
她愣住。</p>
手指抓着裙摆，指节发白。</p>
大屏幕再次翻页。</p>
这次是语音转文字记录。</p>
【楚烟】：“我不需要她们同情我，我要她们怕我。”</p>
【助理】：“如果沈知微反击怎么办？”</p>
【楚烟】：“那就让她消失。”</p>
全场哗然。</p>
有个女记者当场删掉了自己微博上一条质疑沈知微的内容。她边删边说：“我真是瞎了眼才信她。”</p>
另一人打电话给律所：“喂，王律师，那个诽谤案证据链够不够刑事立案？”</p>
楚烟终于崩溃。</p>
她转身想往侧门跑，但刚冲出去两步就被拦下。保安没有抓她，只是挡在门前，一动不动。</p>
她喘着气，回头看向主会场。</p>
沈知微还坐在第一排。</p>
她没有站起来，也没有说话。她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发生。她把眼镜摘下来，用布擦了镜片，再戴上。动作很慢，像在等一场雨停。</p>
顾砚辞从后排走了过来。</p>
他脚步不快，西装笔挺。走到沈知微身边时，他微微侧身，把她护在内侧。他的左肩对着外面，右手插进裤袋。</p>
没人看到他握着什么。</p>
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做什么。</p>
他们是夫妻。</p>
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了。</p>
楚烟站在通道尽头，被镜头围住。她的口红花了，头发乱了，手里攥着记者证，像攥着最后一块遮羞布。</p>
“我没有！”她突然尖叫，“这些都是伪造的！”</p>
没人信她。</p>
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新视频。是她助理和私家侦探的通话录音。背景音里能听见她说话的声音：“拍不到病房就别回来。”</p>
“你有病吧！”她冲着屏幕吼，“谁允许你们放这个！”</p>
她扑向控制台。</p>
两个保安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她手臂。她挣扎了一下，高跟鞋掉了一只。</p>
她跪在地上。</p>
不是因为疼。</p>
是因为她看见了沈知微的眼神。</p>
那种眼神她没见过。</p>
不是恨，不是怒，也不是得意。</p>
是一种彻底的平静。</p>
像看一个陌生人。</p>
像看一段已经结束的历史。</p>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</p>
可她说不出来。</p>
因为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不再是“国民闺女”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她是造谣者，是操控者，是被证据钉在耻辱柱上的人。</p>
大屏幕最后一次翻页。</p>
标题出现：《关于楚烟涉嫌组织网络暴力、非法跟踪、商业诽谤的初步调查报告》。落款是顾氏集团法务部与第三方公证机构联合盖章。</p>
“这份报告。”顾砚辞第一次开口，“会在半小时后同步上传至国家网信办举报平台。”</p>
他声音不大，但全场听得清清楚楚。</p>
“所有参与造谣的账号，都将被追溯法律责任。”</p>
“包括仍在直播的某些媒体。”</p>
他目光扫过前排几个举着手机的人。</p>
那几人立刻关掉了直播。</p>
楚烟被人扶起来。</p>
她站不稳，靠在保安身上。她的珍珠项链断了，珠子滚了一地。有人踩上去，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</p>
“我不是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我只是想赢一次……”</p>
没人回应她。</p>
记者们都在写稿。标题飞快成型：</p>
“楚烟买通水军实锤”</p>
“峰会现场曝光完整证据链”</p>
“顾氏少夫人反杀全程记录”</p>
沈知微低头看了眼腕表。</p>
数据传输完成。</p>
她把U盘拔出来，放进手包。拉链拉上。</p>
她没再看楚烟一眼。</p>
她只是轻轻碰了下顾砚辞的手臂。</p>
他低头。</p>
她说了句什么。</p>
他点头。</p>
两人依旧站在原地。</p>
没有走，也没有说话。</p>
但所有人都明白。</p>
这场仗，已经打完了。</p>
楚烟被带往侧厅。</p>
她走过通道时，脚步拖沓。她的左手抓住门框，不想进去。保安轻轻推开她的手，她踉跄了一下。</p>
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。</p>
沈知微正和顾砚辞低声交谈。</p>
她看见沈知微笑了。</p>
梨涡浅浅。</p>
左耳垂那颗朱砂痣，在灯光下红得刺眼。</p>
她突然想起什么。</p>
十年前，她在选秀后台第一次见沈知微。那时沈知微也是这样笑的。</p>
干净，明亮，什么都不怕。</p>
她那时候就想，一定要毁掉这个人。</p>
可现在她才知道。</p>
真正被毁掉的，从来都不是沈知微。</p>
是她自己。</p>
保安关上了门。</p>
隔绝了视线。</p>
也隔绝了光。</p>
沈知微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拂过文件夹边缘。</p>
纸张平整。</p>
封膜光滑。</p>
没有任何折痕。</p>
她把文件夹放在腿上，十指交叠。</p>
顾砚辞站在她身前，背影挺直。</p>
会场灯光全亮。</p>
大屏幕暗了下来。</p>
但没人离开。</p>
记者们还在等。</p>
等下一个问题。</p>
等下一句话。</p>
沈知微开口了。</p>
“还有人想问什么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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