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反派女二的定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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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站在门口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</p>
沈知微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动。</p>
她的手还放在剧本封面上，指尖压着纸张边缘。</p>
那本剧本是她自己带进来的，不是现场提供的复本。</p>
封面有轻微折痕，是她昨晚反复翻看时留下的。</p>
试镜室的门关上了。</p>
空气还是刚才那样，没有变。</p>
但气氛已经不同了。</p>
导演陈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，看了两眼，开口说：</p>
“沈小姐，反派女二归你。”</p>
他声音不高，也不低。</p>
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。</p>
沈知微没说话。</p>
她只是轻轻松开了按在剧本上的手指。</p>
楚烟表哥猛地站起来。</p>
他坐在评委席最外侧的位置，穿着深灰色西装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</p>
他的脸突然涨红，一把抓起桌上的剧本就往地上摔。</p>
纸张散开，飞了一地。</p>
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</p>
“她没经验！”他声音拔高，“连一部戏都没演过，凭什么拿这个角色？”</p>
陈峰抬头看他。</p>
眼神很平静。</p>
“你昨天看新闻了吗？”</p>
他问。</p>
楚烟表哥愣了一下。</p>
“什么新闻？”</p>
“警局通报。”陈峰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，“楚烟涉嫌非法运输、危险驾驶、网络诽谤，三项立案调查。现在还在拘留所。”</p>
他顿了顿。</p>
“她本人已经失去从业资格，更别说推荐人选了。”</p>
试镜室里没人出声。</p>
陈峰继续说：“我选演员只看两个东西。一个是能力，一个是状态。刚才那段独白，她演的是被网暴的医生。那种冷静里的狠劲，不是练出来的。”</p>
他看向沈知微。</p>
“你是真经历过这些事的人。”</p>
沈知微终于抬眼。</p>
她看着陈峰，点了下头。</p>
楚烟表哥站在原地，嘴张了张。</p>
但他没再说话。</p>
他知道再说也没用了。</p>
警局的事是公开信息，谁都能查。</p>
资本可以压热搜，但压不了官方通报。</p>
他弯腰去捡地上的纸页，动作僵硬。</p>
捡到一半又停住，最后干脆转身走了。</p>
门被拉开又关上。</p>
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重得多。</p>
陈峰合上文件夹，站起身。</p>
“后续流程会有助理联系你。服装定妆、台词培训、剧组报到时间都会通知。”</p>
他说完也走了。</p>
助理立刻跟上去，围在他身边开始讨论工作安排。</p>
试镜室空了下来。</p>
只剩下沈知微一个人站着。</p>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剧本。</p>
然后把它放进帆布包里。</p>
走廊灯光亮着。</p>
她走出门，脚步很稳。</p>
主通道两侧是白色墙壁和灰色地毯。</p>
前方有电梯间，指示灯显示三楼。</p>
她朝那边走。</p>
走到一半，余光扫到尽头拐角处有人影。</p>
是林婉儿。</p>
她背对着墙，手里捏着一张纸。</p>
那张纸正在被一点点撕开。</p>
先是横向撕成两半。</p>
然后是竖向，再竖向。</p>
碎片从指缝掉下去，落在地毯上。</p>
她的动作很慢，但很用力。</p>
每撕一下，手指都收紧一次。</p>
沈知微没有停下。</p>
也没有靠近。</p>
她继续往前走。</p>
经过那个拐角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看到最后一片纸飘落。</p>
林婉儿没有抬头。</p>
但她呼吸变了。</p>
沈知微走进电梯厅。</p>
电梯门开着，里面没人。</p>
她进去，按下B1。</p>
地下一层是停车场，也是剧组工作人员进出的主要通道。</p>
就在她准备关门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</p>
一个年轻女孩跑过来，手里抱着文件夹。</p>
“等等！等一下！”</p>
沈知微伸手挡住门。</p>
女孩冲进来，喘着气道谢。</p>
“谢谢啊……我是道具组的……刚去送试镜评分表复印件……”</p>
她说着低头翻文件夹。</p>
忽然一顿。</p>
“咦？少了一张。”</p>
沈知微看着她。</p>
没问。</p>
女孩皱眉：“应该是林婉儿那份……本来要给她参考的……结果现在找不到。”</p>
她嘀咕着按下一楼。</p>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</p>
金属门缝收窄，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。</p>
沈知微垂下眼。</p>
她记得刚才林婉儿手里撕的纸。</p>
不是剧本。</p>
也不是报名表。</p>
是评分表。</p>
而且只有她自己的那一份。</p>
电梯开始下降。</p>
轻微失重感传来。</p>
沈知微的手插进帆布包里，摸到了里面的原始剧本。</p>
纸张边缘依然平整。</p>
她没再拿出来。</p>
B1层到了。</p>
门打开，冷风扑面。</p>
女孩先走出去，边走边打电话：“喂？李姐吗？林婉儿的评分表丢了……对，就是刚才……你说她会不会……”</p>
声音越来越远。</p>
沈知微跟着出去。</p>
停车场光线偏暗，车道两侧停满车辆。</p>
她沿着主路走。</p>
前方有出口岗亭，保安坐在里面刷手机。</p>
快到岗亭时，她听见右边传来开关车门的声音。</p>
一辆黑色SUV停在柱子后面。</p>
车窗贴膜很深。</p>
驾驶座车门打开，一只高跟鞋踩下来。</p>
银色细带，鞋跟尖锐。</p>
沈知微脚步没停。</p>
她直接从车前走过。</p>
后视镜反光一闪。</p>
她看见里面的人转过头来。</p>
是林婉儿。</p>
她没戴墨镜。</p>
眼睛很红。</p>
两人视线在镜中碰了一下。</p>
林婉儿没动。</p>
也没下车。</p>
沈知微走出停车场。</p>
阳光照在脸上。</p>
街对面是剧组临时办公室，玻璃门上贴着《破界》海报。</p>
新换的。</p>
上面还没有主演名单。</p>
她站在路边等车。</p>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</p>
是未命名号码发来的短信。</p>
内容只有一行字：</p>
“你拿不到匕首的。”</p>
</p>
林婉儿站在门口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</p>
沈知微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动。</p>
她的手还放在剧本封面上，指尖压着纸张边缘。</p>
那本剧本是她自己带进来的，不是现场提供的复本。</p>
封面有轻微折痕，是她昨晚反复翻看时留下的。</p>
试镜室的门关上了。</p>
空气还是刚才那样，没有变。</p>
但气氛已经不同了。</p>
导演陈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，看了两眼，开口说：</p>
“沈小姐，反派女二归你。”</p>
他声音不高，也不低。</p>
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。</p>
沈知微没说话。</p>
她只是轻轻松开了按在剧本上的手指。</p>
楚烟表哥猛地站起来。</p>
他坐在评委席最外侧的位置，穿着深灰色西装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</p>
他的脸突然涨红，一把抓起桌上的剧本就往地上摔。</p>
纸张散开，飞了一地。</p>
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</p>
“她没经验！”他声音拔高，“连一部戏都没演过，凭什么拿这个角色？”</p>
陈峰抬头看他。</p>
眼神很平静。</p>
“你昨天看新闻了吗？”</p>
他问。</p>
楚烟表哥愣了一下。</p>
“什么新闻？”</p>
“警局通报。”陈峰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，“楚烟涉嫌非法运输、危险驾驶、网络诽谤，三项立案调查。现在还在拘留所。”</p>
他顿了顿。</p>
“她本人已经失去从业资格，更别说推荐人选了。”</p>
试镜室里没人出声。</p>
陈峰继续说：“我选演员只看两个东西。一个是能力，一个是状态。刚才那段独白，她演的是被网暴的医生。那种冷静里的狠劲，不是练出来的。”</p>
他看向沈知微。</p>
“你是真经历过这些事的人。”</p>
沈知微终于抬眼。</p>
她看着陈峰，点了下头。</p>
楚烟表哥站在原地，嘴张了张。</p>
但他没再说话。</p>
他知道再说也没用了。</p>
警局的事是公开信息，谁都能查。</p>
资本可以压热搜，但压不了官方通报。</p>
他弯腰去捡地上的纸页，动作僵硬。</p>
捡到一半又停住，最后干脆转身走了。</p>
门被拉开又关上。</p>
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重得多。</p>
陈峰合上文件夹，站起身。</p>
“后续流程会有助理联系你。服装定妆、台词培训、剧组报到时间都会通知。”</p>
他说完也走了。</p>
助理立刻跟上去，围在他身边开始讨论工作安排。</p>
试镜室空了下来。</p>
只剩下沈知微一个人站着。</p>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剧本。</p>
然后把它放进帆布包里。</p>
走廊灯光亮着。</p>
她走出门，脚步很稳。</p>
主通道两侧是白色墙壁和灰色地毯。</p>
前方有电梯间，指示灯显示三楼。</p>
她朝那边走。</p>
走到一半，余光扫到尽头拐角处有人影。</p>
是林婉儿。</p>
她背对着墙，手里捏着一张纸。</p>
那张纸正在被一点点撕开。</p>
先是横向撕成两半。</p>
然后是竖向，再竖向。</p>
碎片从指缝掉下去，落在地毯上。</p>
她的动作很慢，但很用力。</p>
每撕一下，手指都收紧一次。</p>
沈知微没有停下。</p>
也没有靠近。</p>
她继续往前走。</p>
经过那个拐角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看到最后一片纸飘落。</p>
林婉儿没有抬头。</p>
但她呼吸变了。</p>
沈知微走进电梯厅。</p>
电梯门开着，里面没人。</p>
她进去，按下B1。</p>
地下一层是停车场，也是剧组工作人员进出的主要通道。</p>
就在她准备关门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</p>
一个年轻女孩跑过来，手里抱着文件夹。</p>
“等等！等一下！”</p>
沈知微伸手挡住门。</p>
女孩冲进来，喘着气道谢。</p>
“谢谢啊……我是道具组的……刚去送试镜评分表复印件……”</p>
她说着低头翻文件夹。</p>
忽然一顿。</p>
“咦？少了一张。”</p>
沈知微看着她。</p>
没问。</p>
女孩皱眉：“应该是林婉儿那份……本来要给她参考的……结果现在找不到。”</p>
她嘀咕着按下一楼。</p>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</p>
金属门缝收窄，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。</p>
沈知微垂下眼。</p>
她记得刚才林婉儿手里撕的纸。</p>
不是剧本。</p>
也不是报名表。</p>
是评分表。</p>
而且只有她自己的那一份。</p>
电梯开始下降。</p>
轻微失重感传来。</p>
沈知微的手插进帆布包里，摸到了里面的原始剧本。</p>
纸张边缘依然平整。</p>
她没再拿出来。</p>
B1层到了。</p>
门打开，冷风扑面。</p>
女孩先走出去，边走边打电话：“喂？李姐吗？林婉儿的评分表丢了……对，就是刚才……你说她会不会……”</p>
声音越来越远。</p>
沈知微跟着出去。</p>
停车场光线偏暗，车道两侧停满车辆。</p>
她沿着主路走。</p>
前方有出口岗亭，保安坐在里面刷手机。</p>
快到岗亭时，她听见右边传来开关车门的声音。</p>
一辆黑色SUV停在柱子后面。</p>
车窗贴膜很深。</p>
驾驶座车门打开，一只高跟鞋踩下来。</p>
银色细带，鞋跟尖锐。</p>
沈知微脚步没停。</p>
她直接从车前走过。</p>
后视镜反光一闪。</p>
她看见里面的人转过头来。</p>
是林婉儿。</p>
她没戴墨镜。</p>
眼睛很红。</p>
两人视线在镜中碰了一下。</p>
林婉儿没动。</p>
也没下车。</p>
沈知微走出停车场。</p>
阳光照在脸上。</p>
街对面是剧组临时办公室，玻璃门上贴着《破界》海报。</p>
新换的。</p>
上面还没有主演名单。</p>
她站在路边等车。</p>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</p>
是未命名号码发来的短信。</p>
内容只有一行字：</p>
“你拿不到匕首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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